他笑得更加欢快了。
不告诉他算什么?害得他妹妹受了这么多的委屈,这都是他自找的。
他可没有忘记小溪溪这段时间流了多少眼泪
战寒爵的神情更加阴沉了。
宁溪的身世,他再一次被蒙在鼓里!
第446章 咬死慕宛白
慕宛白将现场发生的一切收入眼底,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她悄无声息地打算逃离,可慕峥衍原本就没想给她二次机会,派人在门口把守,直接把她抓了回来。
慕宛白被丢到宴会厅。
绝望的温浅看到慕宛白,立刻疯狗似的咬着慕宛白:“是你!一切都是你主使的!我只是帮凶,慕老太太,我承认我有罪,但全部主意都是慕宛白想出来的,当铺是她烧的,手镯是她抢回来的求您放了我吧”
慕宛白从地上爬起来,慌张地吼回去:“不是这样的,奶奶你听我说,我压根不认识这个女人,她是在污蔑我!她自己想钱想疯了,现在败露就想扣到我的头上”
“慕宛白,你别抵赖了,你就是真凶”
温浅满心想着把罪名都推到慕宛白的头上,一股脑地全都说了出来。
包括慕宛白如何找到她,如何命令她去套凤凰手镯的下落,再到后来让她认亲。
包括慕洪旭都是被慕宛白欺骗了的!
温浅说得越多,慕宛白就越心里,咄咄逼人地呵斥:“我跟你无冤无仇,你有证据证明是我指使你的?我看你根本就是条疯狗,到处拖人下水!你再敢诽谤,就等着我发律师函吧”
“呵,幸好我早就知道你还反水,所以我偷偷录了像”
温浅的话落下,她快速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是偷拍的,摄像头应该是放在茶几一类的地方,显得拍摄视野歪斜。
画面里都是慕宛白露着正脸,正朝温浅颐指气使
“你别忘了是谁捧你当慕家的孙小姐?如果没有我,你还是只野山鸡。”
“五洲集团的那个代言人,你把我拿下来吧。”
紧接着便是温浅颤悠悠地回应:“外婆虽然让我去负责五洲集团,但我刚到就换代言人,会不会太急功近利了?”
“怕什么?老不死的现在很疼你,你要什么她给什么,区区一个代言人”
后来还说了些什么,慕宛白都没有注意了。
这段偷录的视频几乎已经定了她的罪!
一张原本就白皙的脸颊,此刻更是近乎透明,脑袋都发懵了。
还没有从假千金抛砖引玉带出真千金的事情中回过神的一众宾客,顿时又炸锅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慕宛白主使的?”
“我就说,温浅那种穷乡僻壤地方出来的乡巴佬,能知道慕家认亲需要凤凰手镯?”
“听说慕宛白被慕家老太太驱逐以后,破罐子破摔进了娱乐圈,还真是会演戏”
“今天在场这么多媒体,可算是帮她出名了!”
在宾客们的热议中,警车到来。
现场有摄影师全程录播,温浅指控慕宛白的事板上钉钉。
宁溪将证据都交给了警员,礼貌地道:“两位警官,关于我妈谋杀未遂一案,以及时家当铺失火,希望你们能查明真相,还大家一个公道。”
警员接过U盘,郑重其事地保证:“我们一定尽最大的努力,尽快破案。”
“那就辛苦你们了。”
一锤定音,温浅和慕宛白被警方带走。
慕峥衍原本也早就查到了慕宛白和温浅勾结的证据,一并交上去,她们也只会有一种下场。
慕宛白被带走的时候,还不肯死心地朝宁溪怒吼,眼底都是凶光:“我恨,我好恨啊!当初怎么没有早点弄死你?宁溪,你给我等着,就算我要坐牢,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宁溪眸光也跟着冷下来:“好啊,据说女子监狱的生活很凄惨,宁洋在里面呆了不到一个月就疯了,我也很期待你能怎么样不放过我?”
“你贱人!”
慕老太太当即不悦地拧眉,看了警员一眼。
警员拿毛巾塞住慕宛白的嘴,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被强行拖上了警车。
一切归于平静。
司仪在慕老太太的授意下,上台活跃现场气氛。
在场的人都像集体得了失忆症,绝口不再提刚才宴会厅发生的一切,纷纷祝贺慕老太太寻回外孙女,称赞宁溪美色与智慧并进。
宁溪被慕峥衍带着去内堂换礼服,刚才和温浅争执,身上这套礼服被弄皱了。
宁溪坐在化妆桌前,打量着镜子里的女孩。
长发被挽起,只有几缕烫成了微卷的碎发刻意被放下,沿着白皙的脸颊缓缓拂落。
耳垂用白玉耳环点缀,长至脚踝的宝蓝色礼服摇曳生姿,衬托着整个人气质出尘。
“喜欢么?”慕峥衍慵懒的抱着胸,斜倚在门口,静静凝视着面前的女孩。
宁溪用力点点头,也有些惊讶:“喜欢,尺寸也很合适,谢谢你,要不是因为事情发生得很突然,我都快要觉得这是你为我量身定做的。”
“本来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嗯?”宁溪瞬间不解了。
她原本只打算揭穿温浅的身份的,慕峥衍干嘛要替她准备礼服?
该不会
慕峥衍玩味地挑起一侧眉峰:“你和姑姑长得很像,凤凰手镯也是从宁家流传出来的,你觉得我会不深入调查么?小溪溪,我很高兴能成为你的表哥,也很庆幸你和老战吵架后跑来和乔心安住一块。”
不然,他现在或许都被蒙在鼓里。
宁溪明白了,朝他俏皮地眨眨眼:“干嘛这么煽情,都不太符合你的风格了。”
“那你觉得我是什么风格?”
“玩世不恭。”
慕峥衍宠溺一笑,眼前突然像出现了一些重影。
慢慢地,那重影慢慢勾勒消散,组合成了另一边景象
大概是他才三四岁的时候。
因为他的父母是联姻结合,婚后两人各玩各的,母亲每天活得像的怨妇,邻居家有个大哥哥总是嘲笑他天天换后妈。
他有一天很生气,和那个大哥哥打起来了。
他个子小小,力气也不如对方,结果自然打不过,还把自己弄得满身是伤。
他耷拉着脑袋,一瘸一拐地回家。
人还没有进客厅,远远站在石阶前的花圃边,他就听到父亲和母亲又在吵架,伴随着花瓶等东西被砸在地上噼里啪啦的声音。
他闷闷咬着嘴,默不作声转身跑了。
那晚,他的父母都没发现他彻夜不归,只有姑姑大半夜带着司机来找他,还把他从天桥下捡了回去,温柔地给他上药,一边往他流血的伤口上吹气,一边安慰他男子汉流血不流泪。
也是从那以后,他和姑姑才开始亲近。
门外倏忽响起保镖的声音,打断了慕峥衍的思绪
“爵少,大少爷有吩咐,不许外人进去。”
第447章 来势汹汹的爵少
“是你自己让,还是要我动手?”紧接着战寒爵冰冷的嗓音传来,强势逼人。
保镖虽然为难,还是非常尽责:“真的不能让您进去。”
战寒爵邪佞地冷笑一声,正打算动手时
化妆间的门咯噔开了。
“啧,老战你这是要让小溪溪的认亲宴见血么?”慕峥衍单臂撑在门板,似笑非笑瞅着战寒爵,满满的幸灾乐祸。
战寒爵眸光冷傲地睨着他:“我以后再跟你算账,宁溪呢?”
“小溪溪的认亲宴马上要开始了,耽误了吉时不太好。”话里的潜台词,很明显是不想让战寒爵和宁溪见面。
若是不确定宁溪是姑姑的女儿,慕峥衍当然双手赞成战寒爵追回老婆。
可现在不一样了
小溪溪被战家磋磨,吃了那么多苦,总要在战家人身上找回来。
兄弟和表妹,慕峥衍非常爽快地选了表妹。
“那晚我们在江南会所喝酒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已经知道了宁溪和你的关系?”战寒爵见慕峥衍拦在门口,垂在腿侧的五指慢慢捏紧成了拳。
“No。”慕峥衍邪气地伸出一根食指,摇晃了几下:“比这个更早一点。”
战寒爵噙着薄笑:“很好,你们都有种。”
所有人都知道宁溪和慕家的关系,就他被瞒在鼓里。
也怪他一直在调查宁凯被囚一事,竟没有想起去查宁溪的身世背景。
想到这里,战寒爵更加懊恼,嗅到慕峥衍身上染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想必是和宁溪呆在一起久了,连浅水湾别墅都被她种上了栀子花,表情阴沉,他甩手就将慕峥衍推开了,径直闯入了化妆间。
宁溪正坐在化妆台前,被几个化妆师摆弄着礼服和造型。
这套礼服比较繁复,再加上要换个发型,方便戴皇冠,所以她坐着没动,只是透过化妆镜,和战寒爵的视线交错。
然后,她看到战寒爵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无视在场的所有化妆师,一把勒住她的腰,将她从软椅上提起来,放在化妆桌上,滚燙的身躯瞬间压了下去。
战寒爵的动作太快,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宁溪更是被他突然抱起弄得头晕目眩,有种强烈的失重感。
低呼在喉咙里打着转,还没彻底发出,樱唇便被他怒气汹涌的吻堵住。
带着一点点红酒的醇香,萦绕在她舌尖,夹杂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让宁溪心跳瞬间不稳,怔怔地盯着突然闯进来的男人
这么多人,他怎么敢?
眼角余光看到化妆师惊悚的表情,宁溪激烈地挣扎起来,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想把他推开。
战寒爵完全没有把她的挣扎当回事,单手捏着她的手腕,直接抵在她身后的化妆镜上,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腰,不许她动弹,越吻越深,像要把这些天堆积起来的情绪统统都发泄出来,还带着点惩罚的意味。
她什么都不告诉他!
被老头子威胁不说,身世背景不说,无论好事坏事统统都独自扛着。
他心疼,他懊悔,更有种说不出的委屈。
他能永远把她放在第一位,可是她不行。
她会考虑两个孩子,会考虑宁凯,会考虑世俗的眼光。
疯了,真的是疯了。
他竟斤斤计较到这种幼稚的程度。
唇齿间的纠缠越来越汹涌,宁溪只能拿双腿去踢他,战寒爵宛若一头豹,稳稳地夹着她乱踢的双膝,继续把她的口红一点点都“擦”干净。
宁溪挣不脱推不动,无形中也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失控
从她被迫离开他,他们之间再没有过如此激烈的拥抱和深吻,她曾无数次午夜梦回,想念他的体温,怀念他的温柔,直到现在才真切地感受到了。
她回到慕家,战老太爷就不会再阻止他们在一起了。
胸腔泛起酸涩,却不是苦,而是甜。
她好像已经看到黑暗尽头的光
不知道彼此吻了多久,当战寒爵再松开宁溪时,宁溪发现整个化妆间都空了,除了他俩,其余化妆师全部都被慕峥衍带出去了。
静谧的空间内,宁溪身体软绵绵的,依偎在他怀里,抽泣了下:“你不是说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了么?”
战寒爵提起这事自动忽略:“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是慕家的亲外孙女?”
“我那天在医院有打算告诉你,但你自己不听,而且还很生气地把我甩开了,我现在手都还被你掰得很疼。”宁溪回想起来,内心的委屈也被放大了,开始朝他控诉。
战寒爵沉默了两秒,当时的情况很混乱。
貌似她当时是想说什么来着,结果被他打断了。
他抓起她的手腕,认真盯着修长的手指,莹白的肌肤看不出一丝瑕疵:“哪里疼?我瞧瞧”
“都好几天了,你还能看出来什么?不用你看。”宁溪生气地别开脸,凑巧两人是坐在化妆台前,她一歪头就看到镜子里两人如此不雅的姿势。
她的双膝还被他固定着
这套礼服是刚才化妆师折腾了好久才帮她换上的,可不能又弄皱了。
宁溪连忙将面前的战寒爵撞开,从化妆桌上滑下来,整理微乱的衣摆。
战寒爵被她撞开,见她只顾着礼服,脸色微沉,转念想到这些天彼此间的误会和折磨,率先放软了语调:“好,就当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你接受么?”
宁溪讶然地盯着他,两颊冒出一点点绯红。
她其实也很想他。
哪里是真的要跟他生气,只是觉得不发泄一下,心里很不平衡。
彼此对视着,有丝丝缕缕的玻猎诼印�
可是就在此时,化妆间的门被人从外面突然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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