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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秦族没有出面证实的那就是与秦族无关的!’这是学者们提出的最终观点。秦族不会出现模糊的边缘地带,有就是有,秦族会自己声明,没有就是没有,与秦族无关,秦族不会理会,那种模棱两可的灰色地带不是秦族的风格。世界上的人们,开始对秦族这个超然的存在开始有了一定的认识。
周文是秦族人,但他不会享用这喜悦楼的免费服务和吃食,秦族人没有不劳而获的传统。他把刘翠华安排在喜悦楼不是因为可以吃免费的大餐,而是因为刘翠华不是秦族人,不能进住秦族在外的休息场所,而且他还要将目前的情况上报九部,他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幕后的妈。
“这里是一千块银币,您先住在这里,至于您的事情,我还要向九部报告。”周文取出十枚百元面值的银币交到了刘翠华的手中。
刘翠华没有推辞很随意的接过那银币,淡淡的说道:“我要见你们的最高长官,九部的高层!”
周文顿了下,问道:“您有什么事情吗?”这种语气有点居高临下。
“至于是什么事情那只有见到九部高层再说。”刘翠华说道:“小周,你派两个人来,一男一女,最好是战部的一品战士,我一个人进出不方便,还有就是你尽快安排一下,我要去秦族。”
周文沉吟了片刻,说道:“见九部高层的事情,我会上报,但派人的权力我没有,如果您需要有人照顾,可以联系喜悦楼酒店方面,相信他们可以解决。回族内的事吗……您要走过银光门并且申请才行!”
恩?刘翠华抬头看了一眼周文,质问道:“难道我连去秦族的资格都没有吗?”
“这是律法,没有人可以违背!”周文说道。
刘翠华把是枚银币扔在了茶几上,哗呤呤响动,站起身来:“我女儿是你们的幕后,是秦族的缔造者,作为她的母亲,难道不是秦族人?难道不能进入秦族?”她很清楚自己的女儿,在秦族,或者曾经的大山联邦内的地位,她是和那个秦湛并列的被他的信徒称为神的,是她和秦族共同建造了大山联邦和现在的秦族。她是这个神的妈!
周文说道:“幕后是秦族的缔造者,与我等一百四十七孤儿也如母亲一般慈爱!但幕后与您是否是秦族人没有关系,秦族人的名号,不是依靠谁得来的,而是自己本心德行而得取的。您也许知道秦族有一位名叫薛士鲤的人,他被称为薛真人,但他的女儿,却不是秦族人……”他的话说的很明白,秦族人的身份认定,不是说,你爹妈是秦族人你就是,或者你儿子是秦族人,你就是!(秦族内出生并成长的孩子,是天生的秦族人,因为这些孩子自小承继了秦族的因果,受到秦族的根本教育,接受秦族的天律的律心律身。)
刘翠华盯着周文半响,点了点头:“好吧!那我走,既然女儿与母亲没有任何关系,那你把我寻到此处又有什么用呢?”脚步却没有动,脸上的表情阴沉。
周文说道:“您是幕后的母亲,虽然不是秦族人,但也应得到幕后的供养。此时幕后修养未在,先师远游,所以这个供养之责也就我等承担。您在此修养,需用之物,我会给您安排好,九部高层我自会联络。到那时,您如果有什么需求的话,可以与九部联系。”
刘翠华没有再言语,也不再看周文,走到落地窗前望着外面的景色,场面就这样冷淡了下来。周文苦笑着摇了摇头,出门去了。
刘翠华望着那川流不息的街道,以及街道上的人群,此时的心境就如她此刻站的位置,又从底层走到了高层。遗失的高傲,又回来了。
不说思绪纷乱的刘翠华,咱们继续说周文。周文在刘翠华的身上,看到了华国式的高傲,也就是所谓的高等人的体面,或者说是特权的高傲,以权力为高贵的思维。这让他不舒服,他不理解为什么这些人的心思,总是想要一个人凌驾另一个人之上,凌驾其他人之上,以金钱和权力来体现他们的‘高贵’。这很可笑,也很污浊!……
哎!不想了,周文叹了一声,这样的思维在华国传承几千年了,也正因此停滞不进的道德,而使得这个国家落后脏秽,但这和他有什么关系?笑了笑:“该来的会来,该走的会走,既然选择了就承受吧!泥沙积累到极处,自然是决堤而汪洋千里。冲刷后,又是一片沃土……呵呵!”自言自语的上了阿基拉的出租车,他还要去赴这个宴请。
好酒好菜,大吃大喝!阿基拉和保镖沃夫、路易斯都喝多了,因为世界经济有救了,高兴。当周文把三人提回他们下榻的酒店时,阿基拉的秘书和联合国的工作人员,那表情是相当丰富。周文左手夹着阿基拉,右手提着沃夫和路易斯两个大汉,就这样一直提到了酒店的四十八层。“谢谢周先生!”秘书露西一眼就认出了周文,开始是见到秘书长和保镖被这人提来,她真是吓得不轻,以为出了什么意外。可在周文解释下才知道,原来是喝多了。
周文和那些热情的联合国工作人员道别,在走到酒店门口的时候,被一人叫住:“周先生,请留步。”
哦?周文回头,见来人是一位三十来岁的瘦小的年轻人,小鼻子小眼,还很黑,短发,一脸笑容,周文能感觉出来这个人颇有些身手,在常人中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你不是在监视阿基拉嘛,找我有什么事?”周文问道,这人名叫高明,供职于安全部门,但他的真实身份是中央警卫团第六处的员工。目前第六处的任务是监视,或者说保护,前来华国访问与大秦汽车商谈的联合国秘书长阿基拉。早在周文上午来酒店的时候,他在大门处就感觉到了有人处在特定位置,这个位置多用于伏击和监控,这是一品战修的特殊感应,也是他们特有修行。银心探测启动,方圆十五公里的景象显现,果然有二十几人在大楼内监视。连通维脑战神,对这些人进行了分析,片刻后这些人的所有资料和这些天活动场景呈现在周文的面前。维脑战神之下,地球没有秘密!
高明把身上的引着‘中指向上’的红色的满是褶皱的卫衣拽了拽,显得有些平整,对周文抱了抱拳,笑着说道:“你好!我刚才还和他们打赌,打赌你会不会发现我们,如今看来我是赢了!”他今天装扮的是个不着调的貌似前卫颓废的流浪艺术家。伸手虚引,将周文带到了一处僻静的角落。
周文好奇这位高明同志找他干什么,说道:“有什么话请直说。”
高明嘿嘿一笑说道:“先允许我感慨一下,上次我在大秦汽车卧底为保安,就是被一人一眼认出来了,没想到今天又是一眼被识破,感慨一下我的废物,也感慨下秦族的那超级情报系统……当然了,没有这个超级情报系统,秦族一样无敌。”
周文微笑着看着他,指了指那三楼上的休息区紧靠大厅坐着看报纸的中年人,说道:“我倒是喜欢听你的夸奖,但郑战处长恐怕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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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不公
高明叹了口气,对着衣领的通讯器轻声的说了几句,那在三楼上的貌似看报纸的郑战顿了下,然后回头对楼下的周文笑了笑,起身下楼,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周文的近前,抱了抱拳:“不好意思!周先生,见笑了!”一点都没有被揭穿的尴尬,但他不得不佩服秦族的这情报手段,无所不知的情报系统,而且是即时的。
周文笑了笑:“见笑倒是不会,只是不明白郑处长找我有什么事?”
“其实要找您的不是我,是您的一位相识。”郑战说道:“因为周先生的事务繁忙,经常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您的这位相识想要找您实在不易,所以也就托付我们在遇到您时,转告一下。”郑战说的是实话,周文满世界跑,要想找到他真的不易。这次刚好赶上他与阿基拉会谈,所以才会把这个话带到。
哦?周文问道:“相识?不知道这位相识是谁?”
郑战说道:“您见到时就会知道了,我们已经给您准备好了车,不知道您有时间吗?……”邀请,还需要人家答应才是。
“好吧!我去见见这位相识。”周文略思片刻应道。在高明的引领下出的酒店,上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上还有一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李昭言。杭木刑警第一组的调到第六处的李昭言。
车子出的八环,一路向西,过了半个多小时,缓缓的开进了一个幽静的别墅区内,停在了一栋有着前后两个小院子的独栋别墅前。“环境不错,有溪有河有水潭,这房子也不错,怎么着也得三万一平米吧?”下车后周文四下看了看,笑着对高明问道。
高明嘿嘿一笑:“不知道!反正我是买不起的,我还在为我的那套两居室而奋斗呢!这房子,除非我了,还得是透顶了才可以买的起。”李昭言在一旁听的也是笑了声:“你就是透顶了,你也买不起!你那点权力,换不了多少钱!”
嗨!“你还别这么说,权力虽小,但只要你肯动脑子,把权力合理的用对个地方,照样可以产生可观的‘利润’。”高明笑道:“咱们多是执行反恐任务,油水少,还不能榨的太厉害。若是参与反贪……你说咱这小权力,还不立马换个大别墅?还别说,你这话真提醒我了,回头我活动活动,不在第六处干了,调到反贪部门,或纪检部门,那里的油水可是大大的……哇哈哈!金票大大地!”
李昭言拍了下他的肩也是笑道:“恐怕你就是去了反贪部门,以你的智商,也难以有什么成就。,那也是的一门学问,是一门专业技术很强的活计。”仨人向那别墅的木栅栏门口走去。
哎!“不是我想清廉,而是我实在没有天分,上天待我不公啊,没给我那个脑子……”高明煞有介事的颇是感慨的叹了一声:“若是我有罪,那罪在清廉……”
周文听了这感慨,笑问道:“你真的没吗?”
我了吗?高明一愣,李昭言也是一顿,则是皱眉思考这个问题。叮铃!别墅那红木门口上的铜铃铛响动,在内走出一人,来到这小院子里对着周文抱拳:“周文,好久不见了!”来者也不是别人,正是在欧洲转悠了大半年的齐苒。
“齐女士你好!真是好久不见了!”周文笑着抱拳回礼:“没想到,郑战处长所说的相识,会是齐女士。”抱拳礼,如今很是风靡,小孩和年轻人多是效仿,秦族的一切都在流行。
进到别墅内,分宾主落座,齐苒为周文倒了一杯清水,为高明和李昭言沏两杯茶,自己则是端来一杯果汁。高明端起那茶杯,放在鼻子边,表情夸张的吸了吸那香气,赞道:“秦族清明茶!还是特等品!啧啧!这一杯茶水,顶的我三个月的薪水。谢谢齐小姐了,让咱也有体验一把高等人的机会!”
呵呵!李昭言端着茶水笑了:“高大哥,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你和他简直太像了。”高明问道:“谁啊?”李昭言笑到:“你可能也认识,就是杭木第一组的刘大队长!他那张嘴,和你一样,逮着什么突突什么,话里总是带着‘石头剪子布’,连蒙带砸还开刃,有时还夹杂一把曲别针,钩钩刺刺的。”他当然听出来了,高明刚才那话里的讥讽,讥讽齐苒这位‘高等人’。以齐苒和她爷爷的工资,是喝不起这茶叶的!
齐苒说道:“高明中校说的没错,这茶叶确实是用权力换来的,而不是公平得来。但,既然如此了,咱们也不能倒掉,那样岂不是更加不公?刚才我在门内,听到了你们的对话,周文曾问你,‘你真的没有吗?’。你没有回答,应该是在疑惑吧,你没拿没占,没贪没取怎的就了?”高明点了点头,但他不知道齐苒怎么说到这个话题上来。
“你没有同流合污,但你视而不见,这就是!”齐苒喝了一口果汁说道:“一个体制如果出现了问题,那么维持这个体制的人必然也是问题的,而这个体制之下的全部也是有问题的。而你,就是这个有着问题的体制内的一员,你可能没有问题吗?可能!不是你改变这个体制,就是体制改变你,改变不了就消灭你!你还认为自己没有吗?一只乌鸦即使再白,他也不会变成白鸽!”
高明的小眼睛转了两圈,说道:“你的意思是……”
齐苒笑道:“我的意思是,我在享受着较大的特权带来的不公,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