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也不忍于心。
“盛峻,你别气了……”尹歆乐又开始装模作样了起来。
莫晚实属觉得令人厌恶。
恶心至极的人该是她尹歆乐而已。
宫妮看着莫晚那张自信平静的脸,她心底的怒气就不打一处来。可她忌惮宫盛峻,说话也就小心了一点,但还是不乏那份张扬和怒气,直言道:“哥!你别生气了,为了这种贱女人不值得!”
贱女人?贱女人??
莫晚可真想仰天长笑。
原来自己在他们心里头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真是可笑,讽刺至极。
气氛忽然就沉默了下来。
如同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宫盛峻才冷冷启唇道:“你们马上走。”
“盛骏……”
尹歆乐还想说什么,但宫盛峻的眼睛里头已经成了猩红色。尹歆乐自然忌惮,没有多言任何。
“你想干什么?”乔良护在莫晚面前,冷冷质问。
“走!”
宫盛峻再一次发飙。
宫妮的心脏都颤了颤。
莫晚忽然走到乔良面前,笑道:“今天谢谢你了。你也一夜没有休息了,赶快回家休息吧。改天我在登门道谢,真的很谢谢。”
“可是你的安全怎么办?”
乔良紧紧蹙眉,分外担心莫晚的安危。
他看见宫盛峻这个模样都觉得可怕,更被说莫晚和宫盛峻这样的人单独呆在一块又是怎样的情况了。
他怕,莫晚受到伤害。
所以乔良都迟迟不肯离去。
莫晚见状,那边的宫盛峻气的额头的青筋都已经暴起。莫晚不想让乔良卷进这么麻烦的事情里头,握住乔良的手,劝解道:“乔良。你是一个正值的人。我们都相信清者自清,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就是没有发生过。他是我的丈夫,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你快回家吧,我没事的。”
听到丈夫二字,最敏感的就是尹歆乐了。她的眼底不自觉闪过一丝冷意来,她恨得咬牙切齿。可她胸有成竹,总有一天,宫家太太的位置会是自己。而那个莫晚,就见鬼去吧。她永远都登不上台面的。
“可是,”
乔良还想说什么,却被莫晚一言打断:“没有什么可是。你快回家吧。”莫晚的神色有些乞怜之意。
乔良不忍于心,只好点了点头。
乔良一走,尹歆乐和宫妮便也很快离开。
空荡荡的屋内,就只剩下了宫盛峻和莫晚。
“解释吧。”宫盛峻的语气多有些无力,却又不乏漠然。
“你想让我怎么解释?”
到此刻,莫晚还是在这么说话。
她不是嘴硬,她以为清者自清。
可是,在宫盛峻眼中是根本就没有意思的。
“莫晚,你真是厉害。”
宫盛峻嗤笑,突然一把将莫晚推倒在床。
莫晚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在剧烈抖动。而那个男人,宫盛峻。他就站在床边,高大挺拔的身躯在这刻让莫晚认为像是魔鬼一样。她畏惧,可她又没有任何解释。她眼睛睁得格外大盯着宫盛峻,一字一顿道:“你要干什么?!”
只见宫盛峻脱掉西装外套,粗鲁的扯掉了领带。
像是一个斯文绅士私底下变成了野兽一般。
他一颗一颗解开衬衣扣子,胸肌,结实的八块腹肌展露在莫晚面前。莫晚眼中虽闪过一丝惊讶,可是,她心底却是波澜不惊的。她此刻只觉得讽刺不已,想起身来离开,但立马,又被宫盛峻推到在床。
莫晚感觉自己的胸口都在剧烈的跳动。
宫盛峻的那张英俊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莫晚甚至都能够数清宫盛峻的睫毛到底有多少根。
莫晚的瞳孔越放越大,宫盛峻的温立马灼热来袭。
放肆,张狂,冰冷,毫无温情。
一点一点落在莫晚的嘴唇,脖颈……
那样的冰冷无情。
而莫晚整个人的脸色都是冷的。
她心底难受,又要被宫盛峻这样欺负。她心里头堵得慌,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从前都是那么的快乐,可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你走开!走开!”
莫晚忽然就像是发疯了一样,用尽浑身力气推着宫盛峻。
宫盛峻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莫晚的手腕,冷声质问道:“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为何什么要和那个男人独处一室!统统都告诉我!”
他就连气息都是霸道的。
莫晚被压制的死死的,被宫盛峻这样握着,她的手根本就无法动弹。
“宫盛峻你混蛋!你放开我!放开我!”
任凭莫晚打骂,宫盛峻就是不放手。
宫盛峻忽然想到了那个乔良,脸色即刻阴沉了下来,冷若冰霜。他一肚子的气,突然道:“你真是恬不知耻,和一个陌生男人共处了一夜,真是叫人厌恶!”
恬不知耻?
莫晚脑子里头不知道怎么了,埋在宫盛峻的肩膀,狠狠咬了一口宫盛峻。她久久都未松口,宫盛峻虽然疼,可是一个字都没有。
别人都能够说自己,就是宫盛峻不能够这样说自己。
她从来都没有恬不知耻过,姥姥从小的教育就是先让莫晚学会做人。她既然已经嫁给了宫盛峻,虽然只是逢场作戏。但是,她知道宫盛峻还是自己的丈夫,知道自己不能够给宫盛峻抹黑。
她处处小心,就是为了宫盛峻。
可是呢?
竟然换来了宫盛峻的一句恬不知耻。
她也算是看透了,强忍着眼泪,虽然眼泪已经在眼眶里头打转了。
“宫盛峻,原来我在你的心里就是那样的一个人吗?”
莫晚的质问无疑是想给自己心底一个答案。
话在嘴边,可最终,宫盛峻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他选择沉默了,可沉默了,代表的不就是这样吗?
莫晚失笑,一把推开了宫盛峻,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冷冷道:“我知道答案了。我知道了……”
莫晚说的多么无力。
可宫盛峻的内心明明不是这样想的,但他没有任何反驳。
果然,在莫晚眼里头宫盛峻还是一个冷血动物。
就在莫晚要离开之际,宫盛峻又一把拉回了莫晚,强要了她。
可莫晚的泪,他未看见。
………………………………
第四十四章 再遇乔良
莫晚没有回去。
而是选择了搬出去自己一个人住。
她赌气,也恨。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到了这种地步,为什么会被人处处争对。她很心善,可是这样的心善往往会坏了事情。
阴雨连绵的模样,就如同莫晚的心情一样。
她不知自己该怎么去做,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如何。她又要该如何去面对姥姥呢?若是姥姥问起来又该怎么办呢?
种种状况莫晚都想得到。
可是,她现在一个宫家的人都不想见到。
每一个人都不分青红皂白,就将莫须有的罪名强加给了自己,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莫晚一个人提着一大包行李从别墅出来,又一手撑着伞。她一手撑伞,一手拿行李,一个人就显得有些孤单了。而这雨势,好像也渐渐大了起来。莫晚只顾着护着自己的行李,却为意识到自己的另一个肩头已经被淋湿了。
又因为打不到车的缘故,莫晚就那样持续站着半个多小时。
好不容易来了一辆空车,司机居然没有给莫晚停车……
莫晚感觉一切都糟糕透了。
她垂头丧气,脸色也越来越煞白了起来。
就在此刻,莫晚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她掏出手机,一看是姥姥打来的。赶紧整理整理了情绪,笑颜接了电话,道:“姥姥!”
“晚晚,你在家吗?”苏凝的声音听起来分外和蔼,和蔼里头还带了些许的开心。
莫晚心底冷笑了一声。
家?
她哪里还有家呢?
莫晚眼圈随即一红,但还是笑颜回答着苏凝:“姥姥。我这会出去买点东西,晚上盛骏说要吃鱼呢,去菜市场卖点新鲜的鱼,在外面等车呢。”
“下雨了,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也要让盛峻注意身体,千万不要工作太累了。姥姥还等着抱孙子呢!”
苏凝听起来分外开心。
抱孙子是每个老人都一直有的念头。
可是对于莫晚来说,孩子,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她和宫盛峻只不过是做戏而已。
怎么可能会有孩子呢?根本不可能。
莫晚沉了沉,整了整自己的情绪,娇羞道:“姥姥!”
可苏凝并不知道,此刻的莫晚是用泪水在掩盖着微笑。她心底难受的要死,她想和姥姥摊牌,想和姥姥诉苦。可是她不行,因为苏凝的年龄又大了,她如若说个什么过分的话,恐怕……
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莫晚不会,就算在苦,她都不会。
“姥姥可等着抱孙子呢,还有啊,晚晚,你在宫家一定不要顶嘴……”苏凝再说下去,恐怕莫晚就会哭出来。
她赶紧打住了话题,对苏凝道:“姥姥,车来了。我先不跟您说了,晚上回去我在打给你,好了,拜拜姥姥,爱你!”
莫晚赶紧挂了电话。
可她的手都在抖,而且抖的很明显。
她从没想过今天,也没想过会一直用谎言欺骗着姥姥。可尽管是善意的谎言,莫晚始终觉得自己心里头愧疚不已。
她拦车,没有车停给自己。
她一边哭,一边委屈。泪水就像是这阴雨一样,同莫晚的心情一样落下。
正当她快要崩溃的时候,突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莫晚的面前。她都没有注意到,而车内的人摇下了车窗,眉头紧蹙,似乎是在确认着什么。很快,车内的人下了车,一把接过了莫晚的行李,对莫晚道:“快上车吧,这里打不到车的。”
这声音让莫晚惊了一下。
她抬眼看去,有些惊讶,“乔良?是你吗?”莫晚的语气里头多有些不太确信。
毕竟今天的乔良和那天莫晚所看见的不一样。
他一袭黑色西装,脚上的皮鞋擦得铮亮。整个人就好像是换了一副面孔一样,所以莫晚才会这么的不确信。
乔良应声道:“是我,你快点上车,我来帮你搬行李,外面凉,雨又这么大,快上车。”
乔良提了好几遍快上车,就是因为她害怕莫晚着凉了。他的眉头也一直紧锁着,似乎是在为莫晚担心。
“好,好。”
莫晚虽然应着好,但整个人的身子却是有些木讷。
乔良收拾完行李,看见莫晚还傻愣愣的站在那里。叹了一声,赶紧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莫晚身上,小心翼翼扶着莫晚上了车。
车里头的确要比外面暖和很多。
尤其是乔良的衣服披在莫晚的身上,暖意冉冉。
“你去哪里,我送你?”乔良问。
莫晚回答:“谢谢你,乔良。”
这两次都是如此。
莫晚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只知道说谢谢二字。
只因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让她转不过来神经,对于有些事情,她便显得格外木讷。
乔良叹了口气。
可随后,他便笑颜道:“没关系。见一次是遇见,见两次便就是缘分了。是朋友不用拘束。”
“谢谢。”
莫晚又道了声谢谢。
乔良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没有明确的目的地,所以乔良便一直拉着莫晚在转悠。
忽然,莫晚开口道:“送我去天星公寓,谢谢。”
“好。”
莫晚的后知后觉的确是这几天事情都搅到了一块,所以她的反应才会如此迟钝。好在乔良很有耐心,也没有生气。
他将莫晚送到了天星公寓后,又帮着莫晚搬了行礼。
是一间两室一厅的房子,蛮空荡的。
莫晚虽然心里头失落无比,可是,她也不想回去了。她就是在躲,躲着宫家人,躲着宫盛峻。
想着想着,莫晚那不争气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乔良微微皱眉,将纸巾递了过去,安慰道:“不哭了。哭了就不好看了。无论是什么坎,都会过去的,相信我。”
莫晚的手有些微微颤抖,就在她接乔良递过来的纸巾的时候,乔良忽然一把握住了莫晚的手,眼神满含真挚,柔声对莫晚道:“不论是什么,都会过去的。你是你,你是莫晚。总要过出属于自己的生活,属于自己的人生。”
一语惊醒梦中人。
莫晚愣了愣,眼神铮亮的看着乔良,点了点头,应声道:“谢谢你乔良。你说的很对,我活的是自己的人生,不需要别人来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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