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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晚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也没有看猫眼,就直接去开了门。
开门后,莫晚忽然感觉胳膊被一只大手握住,紧接着就听见头顶响起一个震怒的声音来,“莫晚!你和顾成洲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些照片又是怎么回事?你到底和顾成洲做了什么?回答我!”
莫晚一时之间的困意和迷糊全部都因宫盛峻的这些话而彻底醒了,她冷然盯着宫盛峻,反问道:“宫盛峻,我已经和你离婚了。我们各走各的不好吗?我和顾成洲如何,好像也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宫盛峻听着莫晚的答言,觉得难以置信,他手中的力气又打了一分,质问道:“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是顾成洲?!”
莫晚吃痛,想要挣扎,“放开!宫盛峻你放开我!”
可是胳膊死死被宫盛峻钳制着,莫晚怎么挣扎,怎么甩都甩不开,“宫盛峻!你放开我!”莫晚忽然怒吼了一声,宫盛峻这才意识到弄疼了莫晚,这才缓缓放开了莫晚,歉意道:“抱歉,是我的错。”
莫晚冷冷盯着宫盛峻,眼底也多了一抹恨意来,芥蒂道:“宫先生,请你出去,这里是我家。”
莫晚已经给宫盛峻下了逐客令,但是宫盛峻,丝毫不动。
“宫先生,我再说一遍,请你出去!”
莫晚说的已经很是客气了,她对宫盛峻的情感一直埋在心底。现在他们已经离婚了,可宫盛峻为什么还要这样?莫晚真的很不理解。她已经想要把他忘掉了,可为什么?宫盛峻为什么偏偏在这样的时候这样?
莫晚觉得心底分外吃力。
可宫盛峻依旧没有要走的意思,还是一动不动,沉声道:“莫晚,你和顾成洲到底是怎么回事?告诉我,立马告诉我。”
宫盛峻是一副很急切的模样,可莫晚依旧无动于衷。
她本来就和顾成洲什么都没有,宫盛峻却偏偏要信。但也难怪他信,毕竟,那样的照片就连她自己看了都会信,更别说宫盛峻那样一个人了。他不信的话,那就真的倒是奇怪了。可他就连对莫晚的信任都没有,让莫晚如何?
莫晚有些微怒,她实在是觉得太可笑了。她和宫盛峻都已经离婚了,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的无端之事呢?
莫晚再一次重复道“宫盛峻,我都说过了!我已经和你离婚了,希望你不要来打扰我!可以吗?至于我做什么,也好像和你没有半点关系。所以,现在请你出去,好吗?”
“我们去复婚!走!”
宫盛峻说着,又一把抓住莫晚的手腕,就要往外头走。莫晚挣扎,喊道:“我是不会和你复婚的!你放手!宫盛峻你放手!”
宫盛峻不予理会莫晚,还是拉着莫晚要往出去走。
就在宫盛峻要开门的时候,忽然响起了一阵子敲门声来。宫盛峻蹙紧了眉头,有些失神。莫晚见状,一把甩开了宫盛峻的手,赶紧打开了门。当看到门口站着的人的时候,莫晚着实是愣了一下。
但在这个时候,不管是谁来,莫晚都会开门的。
毕竟,她想让宫盛峻赶紧离开。
“你来了。”
莫晚问的十分客气,听起来就好像很好的朋友一样。
但在宫盛峻的耳朵里头听来,莫晚的话语却是那样的暧昧。
顾成洲点了点头,进来后便问道:“晚饭吃过了吗?”
莫晚“嗯”了一声,答言道:“晚饭吃过了。你呢?你吃了没有?”
顾成洲答言:“我也吃过了。”
……
二人就那样尽兴聊着天,好像把宫盛峻当做了是空气一样的存在。宫盛峻的脸色本来就很冷,现在更冷了。
莫晚看了一眼站着的顾成洲,笑颜道:“坐吧,别站着了。”
宫盛峻越看越觉得来气,忽然疾步过来,一把捏住了顾成洲的衣领,质问道:“你对莫晚做了什么?!回答我!”
“宫盛峻你疯了吗?!”
莫晚紧蹙眉头,一把扯开了宫盛峻,觉得难以置信。
他这么做有何意思?
她和顾成洲之间什么都没有,虽然之前顾成洲那样对待过她。但是,她不想让无辜的人被冤枉,也根本就不想顾成洲被卷进来。现在的情况的确是迫不得已的,都是因为尹歆乐而起,况且,现在也根本什么都还没有查出来。
不仅仅只是莫晚着急,顾成洲也同样着急。但宫盛峻这样,又是什么意思?这根本就和顾成洲一点关系都没有!
“顾成洲!”
宫盛峻说的咬牙切齿,冷冷盯着他。
顾成洲觉得宫盛峻这一下来的来突如其来了,他整理整理了自己的衣服,皱紧了眉头问着宫盛峻,“我和莫晚清清白白!你这样是什么意思?”
“是吗?”
宫盛峻从鼻腔里头发出一声嗤笑来。
“自然是。”顾成洲的回答也十分肯定。
宫盛峻忽然从公文包里头拿出一摞照片来扔到了地上,一字一字道:“你自己看看,你自己好好看看!清清白白?可笑!”
莫晚简直是醉了。
“我现在想骂句脏话可以吗?”莫晚脱口而出。
她实在是觉得这一切都太荒诞无稽了,尹歆乐这样的小把戏还会有多少人上当?莫晚真的是不清楚。可是,现在的宫盛峻就上当了。莫晚也是觉得极其的可笑。难道他到现在还不清楚尹歆乐是一个怎样的人吗?
难道,宫盛峻觉得尹歆乐还是从前的那个尹歆乐吗?
莫晚扶额,很是无奈。
顾成洲看了那些照片后,点头道:“可以。”
“妈的。”
莫晚的确是骂了句脏话。
她现在被尹歆乐诬陷的足够多了,甚至尹歆乐还想致她于死地。这样的人,活在这个世上有意思吗?
反正莫晚是觉得一点意思都没有。
尹歆乐真的太过分了。
顾成洲拿起一张照片来,面色十分平静,道:“这些照片,拍的可真好。只可惜,是假的。”
“假的?”
宫盛峻眉宇之间也多了些质疑来。
顾成洲看着宫盛峻这样的质疑,冷笑一声,讽刺道:“当然是假。我和莫晚清清白白。有些人,恐怕是蓄谋已久。把这样的照片发给你,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呢?难道宫先生这么轻而易举的就信了?看来,你对莫晚的信任真的一文不值。”
宫盛峻蹙紧了眉头,似乎是在想着什么。
听着顾成洲的这句话,莫晚也确实觉得讽刺,“宫盛峻。我和你之前好像根本就没有信任存在过。我和顾成洲反正清清白白,你要查,你便就是查。我都无所谓。”
莫晚狠话已经说了,她就不会收回。
更何况,她和顾成洲都是心如明镜的。根本就没有照片上那样的事情发生,也不知道宫盛峻为什么会去相信。
反正,莫晚觉得一切都太过于讽刺了。
宫盛峻忽然冷声道:“我会查清楚的。”
“你尽管查。”
莫晚神色淡然,眼底无半点波澜。
………………………………
第二百八十七章 买醉
宫盛峻走后,莫晚随即就瘫坐在了沙发上。顾成洲见状,安慰似的轻轻拍了拍莫晚的肩膀,说道:“宫盛峻是个聪明人,相信他不会那么轻而易举的就去相信的。更何况,我和你清清白白。所以你放心就是。”
听着顾成洲这些安抚的话,莫晚越发觉得心底闷的喘不过气来一样。她沉了沉,饿冷声道:“估计,尹歆乐的目的就是如此吧。”
“是这个?”
顾成洲蹙紧了眉头问着莫晚。
莫晚比任何人都清楚尹歆乐的手段,尹歆乐也在莫晚的身上花了不少的手段,莫晚又怎么能不知晓?
可现在尹歆乐是打死不承认,那就让宫盛峻去查吧。
反正监控录像清清楚楚,只要宫盛峻随便一查,都可以查到。那个人,究竟是谁,谋划这一切的人又究竟是谁。一查,全部都清楚了。更何况,莫晚也懒得去解释那么多。一切拿证据说话就好了。
无所谓。
虽然心底这么想着无所谓,可其实,还是有所谓的。
莫晚忽然沉沉叹了口气,顾成洲的眉头又皱的更深了些,问道:“怎么了?为何叹气?”
莫晚摇了摇头,回答着顾成洲,“没什么。”
顾成洲看着莫晚一脸憔悴的模样,有些怜惜,也有些担忧,柔声说道:“你今晚好好休息,我派人去查,查一查尹歆乐到底是要做什么。”
莫晚却拒绝道:“不用查了。”
“为什么?”顾成洲一脸诧异。
莫晚苦笑了一声,回答着顾成洲,“现在我们都已经知道是她做的了,估计,她的目的也是要让我和宫盛峻变成这样吧。在查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了。所以不用去查了,也谢谢你。”
顾成洲听着莫晚说的这番话,眉头皱的更深了些,有些不解问道:“可是你心里头咽得下这口气吗?”
莫晚眼底多了一丝冷意来,答言道:“咽不下。”
莫晚说的是实话。
她的确是咽不下这口气的,她又为什么要咽下这口气?可好戏还在后头呢,她是绝对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尹歆乐。她做了那么多丧心病狂的事情,难道莫晚就不应该还击一下吗?
还是那句话,莫晚可从来都不是一个任人可以随便捏的软柿子。
但顾成洲不知道莫晚的性格到底是怎样的,也替莫晚有些不公平,问道:“那既然咽不下为何不去查呢?”
莫晚眼瞳黑了一分,答言着顾成洲,“查没有结果。可是,是时候还击了。”
顾成洲听着,默默点了点头。
莫晚忽然就沮丧了下来,被宫盛峻那么质问,又被尹歆乐这般诬陷,她真的是不知道自己能够有多大的承受能力。
既然有压力,就应该发泄。
莫晚突然对顾成洲道:“我心情不好,想去喝酒。”
“你想去喝酒?”顾成洲觉得匪夷所思。
莫晚以一种乞求的眼神看着顾成洲,再次道:“嗯,我想去喝酒。不醉不归的那种。”
顾成洲对莫晚自己说出来真这样的话真的是有些诧异的,毕竟他印象中的莫晚并不是那个样子的。
但顾成洲也没有过多的诧异,只是说道:“我好像从来都没有听过你要喝酒之类的这种话,今天怎么了?如果真的是因为心情不好,那我们就去啊。我买单。”
话落,顾成洲又开玩笑道:“你就不怕我绑架你?”
听顾成洲这么说,莫晚倒是一脸答应,说道:“绑架了还好,就不用这么麻烦了,还包吃包住,有什么不好的?”
顾成洲闻言,突然心底愧疚了起来,实言道:“你呀。我是不会在做出那么愚蠢的事情了。”
不难发现,他此刻眼底的确是多了些愧疚来。
莫晚叹了口气,起身来,对顾成洲道:“我们走吧。”
顾成洲点头应是道:“嗯,好。”
出发去了酒吧后,莫晚就打电话给了陶芝。没一会,陶芝就来了。酒吧里头刺耳欲聋的音乐声,还有那舞台中央扭动腰肢的男女们,莫晚看见好像都觉得模糊,眼前头根本就是一片空虚。
恐怕。这是莫晚自己心底所看见的一切吧。
空气中弥漫着酒味,还有香烟的味道。各种男士香水,女士香水的味道混杂在一起,也不见得那么好闻。
莫晚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陶芝看着莫晚这个样子,紧蹙眉头一把夺过了莫晚手中的酒,呵斥道:“莫晚!今天晚上够了,不许再喝了!我们该回家了。”
“不!给我!”
莫晚直接拒绝了陶芝。
陶芝知道莫晚固执起来,谁都拦不住。可她还是想试一试,又劝解道:“莫晚!你真的不能够再喝了,你都已经喝了这么多了。真的不要再喝了!”
“给我!我就要喝!”
莫晚又一把夺过陶芝手中的酒,一口饮下。
顾成洲看着莫晚这副模样也觉得心疼,对陶芝解释了前因后果后,陶芝的神色也黯淡了下来,叹了口气,无奈道:“莫晚真的是被那个尹歆乐给害惨了,而宫家的人,也好像都是一群白痴一样,分不清对错。我真是替莫晚感到不值得。”
顾成洲现在的想法是和陶芝一模一样的,也很是无奈道:“我又何尝不替莫晚感到不值得呢?”
陶芝看着一个人喝闷酒的莫晚,眼底的担忧显而易见。她心底里头的担心,更是不必眼底的担忧少,叹息道:“我现在只希望莫晚可以尽快走出来,不要在这个样子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