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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莫晚就又躺会了床上去。
莫晚这个举动是彻底激怒了宋芷,她冷冷盯着莫晚,质问道:“这就是你和我说话的态度吗?”
莫晚干脆就拿出手机来,聊着天,就连宋芷都没有看一眼,问道:“你想要什么样的态度?”
“莫晚!你这到底是什么态度!”
宋芷气的火冒三丈,但莫晚神色依旧。
之前所受过的苦头,她自然要她们偿还回来。莫晚并不是一个记恨的人,可如果记恨起来,比谁都要记恨。
莫晚还是看着手机,对宋芷道:“你什么脸色,我就什么态度。”
宋芷忽然脸色一变,看着莫晚的神色也多了些得意来,说道:“好你个莫晚,觉得自己能耐了是吧?你欠盛峻的怎么都还没还有还清呢?还有脸在这里说那样的话吗?真是看不出来啊!”
莫晚一脸诧异的看着宋芷,蹙紧了眉头,问道:“我借了宫盛峻的钱,什么钱?”
宋芷听着莫晚的话,似乎觉得更讽刺了一些,质问道:“你难道没有借盛峻八十万吗?那八十万又是去了哪里呢?莫晚,你敢说你没有借走盛峻的八十万?”
宋芷的那双眼睛似乎要把莫晚恨出来刀子一样。而宋芷又是怎么知道的?除了尹歆乐还有谁呢?
那八十万的确是莫晚找宫盛峻借给夏琉璃的,的确是借了,莫晚不会去反驳的。可是,宫盛峻都还没有来要,宋芷又算是什么?
更何况,一直以来莫晚拼命工作就是为了给宫盛峻还钱。她是不是欠宫盛峻这个人情的,但是,夏琉璃今天就已经把钱还清了。现在正好宋芷又来质问了,正好。莫晚神色依旧,淡言道:“是借了,怎么样?”
“怎么样?还钱!”
还钱这二字宋芷说的格外大声,也格外的有底气。毕竟是欠了宫盛峻的钱,所以说,宋芷有底气是对的。
但是,那些钱是宫盛峻的,不是她宋芷的。就算是要还钱,也是要还给宫盛峻的。而不是还给宋芷。
莫晚看了一眼宋芷,道:“这件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宋芷十分得意道:“莫晚,你是不是还不起啊?现在嘴硬了是吧?当初我给你好脸色的时候你就应该见好就收,而不是像这样,还不起钱,还硬生生找着借口。莫晚啊莫晚,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幸亏夏琉璃今天将这个钱还清了,不然,莫晚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去和宋芷说这个事情呢。
现在好了。
莫晚看着宋芷,言道:“要还钱也是还钱给宫盛峻。”
宋芷就是一脸看好戏的模样,对着莫晚道:“好啊!那你就还啊!我倒是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给盛峻还钱。”
莫晚没有回答,而是给宫盛峻打去了电话,也只说了一句话,“来我房间。”
“你在干什么?”宋芷狐疑的盯着莫晚。
莫晚下了床,看着宋芷,答言道:“给宫盛峻还钱啊,还能怎么样呢?”
“你什么意思?”
此刻宋芷的声音里头竟然多了些紧张来。
莫晚刚想说什么,就听见了敲门声。莫晚去开了门,来的人就是宫盛峻。宋芷看见宫盛峻进来,也是一脸的诧异,问道:“盛峻,你怎么来了?”
宫盛峻看着宋芷的眼神似乎是有些不太和善,问道:“你又怎么在这里?”
“我就是来看看莫晚的。”宋芷笑着答言。
莫晚只觉得讽刺,来看自己的?简直是可笑。
莫晚没有拐弯抹角,从自己的包里头拿出夏琉璃给自己的那张卡来,给了宫盛峻,言道:“八十万,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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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难免心酸
宫盛峻不敢置信的看着莫晚,紧蹙眉头,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莫晚的神色依旧,看着宫盛峻,答言道:“夏琉璃欠你的钱,今天一并还钱。如果你想要利息的话,我可以立马转账给你。”
“莫晚。”
宫盛峻冷冷道,看着莫晚的神色也有一变,沉声道:“我说过,你我是夫妻。财产是共同拥有的,你这么还给钱是什么意思?难道在你眼中我就是那样肤浅的一个人吗?还是说,你莫晚从始至终都看不起我?”
这是宫盛峻第一次说这样的话。
看不起?
究竟是谁看不起谁呢。
莫晚觉得分外讽刺。
她看着宫盛峻,眼底不由得多了一些黯淡来,道:“什么都不是。而是该欠的东西就必须要去还清。你说呢?”莫晚将眼神移到了宋芷的身上,宫盛峻忽然就明白了什么。他冷冷盯着宋芷,质问道:“你对莫晚说了什么?”
此刻的宋芷真相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惜,没有。她只好硬着头皮道:“我只不过是和莫晚提了这个事情而已,并没有要让她还钱啊!”
宋芷到现在了都还在狡辩吗?莫晚也的确是觉得分外讽刺。她冷冷一笑,看着宋芷,问道:“没有让我还钱?那刚才一直说我还不出钱的人又是谁?一直咄咄逼人的又是谁?你怎么圆话?”
或许之前莫晚会给宋芷留下面子,可现在,没那个必要了。宋芷从来就没有给莫晚留过面子,要让莫晚给她留什么面子呢?
宋芷听见莫晚这么说自己,简直太难以置信了,脸上的神色明显多有一变。盯着莫晚的时候,眼底竟多了些威胁来,问道:“莫晚,说这样的话不怕闪了舌头吗?”
莫晚闻言,只觉得格外讽刺。
她没有在怕宋芷,她就从来没有怕过任何人。只不过,之前都是因为宫盛峻的关系而已,莫晚笑了笑,言道:“以前,不论你们说什么我总是背锅的那一个。也不吭声。那是因为是是宫盛峻的妻子,所以事事我都在忍让着。可现在,我不是了。所以,我根本就没有必要去忍让,也没有那个必要给你们谁留下面子。”
“是这样吗?”
宫盛峻脸色冷的像冰一样,盯住宋芷。
宋芷此刻就连头都不敢抬起去看宫盛峻,因为她根本就没有那个资格去看宫盛峻。她的所作所为,真的很是不配。
“回答我。”宫盛峻再一次冷言。
宋芷听见声音的不对劲,赶紧抬起头看着宫盛峻,解释道:“不是的,盛峻。你听我解释。”
宫盛峻还是冷冷盯着宋芷,眼底的冷意一点未褪,再次质问道:“那是怎样的?”
“这……”
宋芷一时间又答不出来宫盛峻的话,除了心中有鬼,还有什么?
宫盛峻忽然从鼻腔里头发出一声嗤笑来,讽刺道:“原来在我不在的日子里头你们都是这么对待莫晚的吗?莫晚是我的妻子,你们把莫晚当成了什么?”宫盛峻的真的是极其讽刺的。
莫晚是他的妻子。
这句话不仅仅宫盛峻说的那么讽刺又无力,站在一旁的莫晚更是觉得很无力。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吗?一点意义都没有。
“盛峻,真的不是那样的,你听我解释!”宋芷一副要解释的模样,却是从脑子里头找着各种理由。
宫盛峻还是冷冷一笑,反问道:“你的解释是真是假谁又知道呢?”
“盛峻,你难道不相信吗?”
“您的所作所为能够让我去相信吗?”
听着宫盛峻和宋芷这样的争吵,莫晚只觉得头都快要炸了,她毫不留情的将两个人请了出去。
然后,锁好了门。
这件事情的确是闹的大家都不愉快,可究竟是谁挑起来的,想来宋芷是最清楚的那一个。不愉快又如何?早都已经撕破脸皮了,还怕什么?更何况,莫晚已经和宫盛峻离婚了,不受任何人管束。
晚上吃饭的时候,莫晚也根本就没有下楼去,而是叫了好几份外卖。她下楼去取外卖进来的时候,却是被宋芷拦下,问道:“怎么?这宫家的饭你是吃不下,还是怎么了?竟然吃这些东西,真的上不得台面。”
不知道宋芷是单纯的说着这份外卖,还是含沙射影着什么,都已经无所谓了,反正莫晚也不怎么在乎,看了一眼宋芷,道:“说句实话,你们宫家的东西是真的很难吃。那些日子里头,吃的我每一次都快要反胃。更何况,现在我只不过是来还宫盛峻一个人情而已。希望你不要想的太多。”
话落,莫晚就转身上了楼。
而宋芷却是被气的跺脚。
莫晚现在就像是一只浑身带刺的刺猬,谁都接近不了。谁接近,谁就会受伤。而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在让她们偿还而已。
莫晚回到房间后,眼神即刻变成了冷的。
她要让她们清楚,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任人捏的软柿子。
……
一夜过去,第二天一大早宫盛峻就来敲门了,“莫晚,今天早上我们去接爷爷。起床了吗?”
宫盛峻问的小心翼翼。
莫晚“嗯”了一声,才从床上缓慢的爬了起来。去收拾好了,才打开了门,打开门后就看见宫盛峻在门口等着。
的确,宫盛峻是一直就在门口等着。
“走吧。”莫晚的声音依旧很冷淡,可宫盛峻依旧是很有耐心,答言道:“嗯,下楼的时候小心些。”
莫晚一听宫盛峻的这句话,立马就不开心了。她停下步子转过身来盯住宫盛峻,质问道:“你在故意咒我吗?”
宫盛峻赶忙摇头,解释道:“没有!”
“呵!”
莫晚讽刺一笑,觉得十分可笑。
她下了楼,而宫盛峻心里头却十分的不好受。他也没有想过自己做事竟然会这么的笨拙了起来,真是该死!
就算他做得再多,莫晚也是那个样子,冷冷淡淡。
宫盛峻打开了车门,对莫晚道:“上车吧。”
而一旁的宫妮却是投来羡慕不已的目光,而莫晚早就适应了这些,觉得理所当然。她之前所为宫盛峻付出的一切,现在宫盛峻也应该还回来了。莫晚心底十分清楚,宫盛峻做这些还有愧疚在的。
一路上宫盛峻都在照顾着莫晚,宫妮就看不下去了,忽然阴阳怪气讽刺道:“哎呦,有些人多日不见,真的是变得越发原形毕露了呢。”
莫晚听着宫妮这样阴阳怪气的话,只觉得可笑,她看向宫妮,挑眉问道:“怎么?你对我有意见?”
如果换了从前,可能莫晚会去隐忍的。因为要给他们宫家的人面子,可现在,莫晚不需要了。
她就是要怼回去,要让宫妮清楚,她可不是什么软柿子。
展露锋芒的时候,就是她们真的得罪了莫晚的时候。
宫妮听着,忽然就掩嘴笑了声,说道:“我只不过是说说而已,你又何必那么大的反应?”
宫妮这个举动,彻底触怒了莫晚。只见莫晚冷冷盯着宫妮,冷声道:“说说而已?宫妮,收起你那副虚假的模样,把实话说说吧。不要给脸不要脸了。”
宫妮难以置信,真的难以置信莫晚居然会在宫盛峻的面前说出来这样的话。她好像是很得意,抓到了莫晚的把柄,怎么能不得意?她赶紧就对宫盛峻告状道:“哥哥!你看看她!说的都是些什么话?!”
宋芷提醒过宫妮,可是宫妮一个字都不听,宋芷能够有什么办法?
就在此刻,宫盛峻冷冷警告着宫妮,“你说话的时候注意分寸些。莫晚不是你随随便便就可以去说的。”
宫盛峻话中的冷意格外清晰,宫妮听着,不由得后背发凉。自然是多一个字都不敢去说了。
直到到了机场后。宫妮才开口,“哥哥,我们现在下车去接爷爷吗?”
“下车。”
宫盛峻的声音依旧是冷冷的。
或许对于宫盛峻而言,宫妮刚才所说的那番话,确实是有些严重了。尤其是在他的面前那么去说。而宫盛峻也是渐渐明白了许多事情,这些事情,也都是他之前不曾看见过的。他之前看不见,都是因为莫晚不让他看见。
现在,随便看。
莫晚也不会去阻拦任何了,也不会去隐瞒宫盛峻什么了。因为真的没有那个必要,也没有那个心力了。
反正,她都已经和宫盛峻离婚了,怕什么呢?
下车后,就去接了宫成著。
宫成著似乎还是那么的健朗,简直和姥姥形成了正比。莫晚不由得鼻子一酸。但无论怎么说,毕竟年龄都大了,该体谅的事情,还是要去体谅的。
“爷爷。”莫晚叫了声,宫成著喜笑颜开,“晚晚。”
莫晚也笑了笑,又和宫成著说了几句话,莫晚便道:“爷爷,外头冷。我们先上车,车里头暖和一些。”
“嗯,好。”
上了车后,气氛就有些古怪了起来。这样的古怪,莫晚自己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