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以后你,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安柏森听着这些桑夏的大喊,整个人都已经懵了。
不,不是,这不是他想要的局面,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他们两个人之间,明明就已经有了好转。
怎么突然之间就会变成这样。
不,不该是这样的。
“女儿,你听说我,这都是他在搞鬼,他就是一个流氓,一个混子,素质文化都没有!有两个臭钱就无法无天,他这样的男人怎么配的上你?”
安柏森几乎是渴求般的在做最后的辩解。
桑夏眼眶还泛红着,唇角却轻扯,极为讽刺的道,“他没素质?那也要看他面对的是什么人了,和一个本身就没素质的人,他用讲什么素质!?他没文化?他早在15岁就拿下m国mba学位了你知道么!?他没文化,他会七八种外国语言你知道么!?你瞧不起他,你连他的家底都不清楚,你这样我都为你觉得可笑知道吗!!?”
桑夏一番话气着喊完,别说是安柏森听傻了眼,就连容湛,程东霖,都是一惊。
容湛心底痛快是痛快,可是他没遗漏一点,他的家里,他的家庭,身世,学历,他还没有和桑夏说起过,她为什么……知道?
自己的另外一个身份,她知道?
不,这怎么可能?
就算是苏离,也不可能把他那么危险的身份彻彻底底的告诉她。
第275节
不过他早早拿下mba硕士学位,会n种国家语言,这些都不是假的。
只是这些他从来没说过,他媳妇儿又是怎么知道的?
安柏森错愕的站在那,不管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他这一刻都说不出话来。
“就这样,你不喜欢他,我喜欢他就够了,反正和他过一辈子的人,不是你,是我!以后不要再出现,打扰我们的生活!”
容湛看着桑夏决绝的说出这话,心底微微一颤,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也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开心。
他媳妇儿心底很难过,是不是?
可是事已至此,他只能继续下去,垂着眼眸,任由桑夏转过身扶着他,慢慢走向车子。
只是,突然走了两步后,桑夏的身子一怔,似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似的,让容湛先站在原地,她回身。
安柏森高大身躯一滞,以为她是想再和自己说些什么。
却不想,桑夏看都没看他一眼,上了几个台阶,拿出纸巾,将散落在地上的柠檬蜜片去给一片片的捡起来。
“嫂子……这不用捡了,还是我来吧,小心玻璃渣到手。”程东霖走过去帮忙道。
桑夏头也没抬一下,声音冷清,“没事,我来,毕竟这对于我来说,远比什么金山银山来的,都更重要……”
正文 第367章 识破容湛的计谋!无可奈何!
她说这话的时候,视线都凝聚在了一点,格外坚定,认真。
容湛为她做的已经够多了,多的她甚至自行惭愧。
是。
容湛曾当着所有观众的面说过,和她在一起,他看中的不是感情有借有还,不是他爱她多少,她就要回以多少,可是当她本身就回不起的时候,其他的人,能不能不要再来从中作梗,伤害?
遇到容湛,她起初的无数个夜晚都以为那是一梦魇,自己将会被恶魔玩弄的失去身体失去灵魂,终将成为一个颓败干枯的躯体。
可是事实,偏偏不是这样。
她以为的恶魔,没错,他还是恶魔,可是他却把她从深渊里拉了出来,为她遮风挡雨,庇佑着她的安危,让她去在天空里去追寻自己。
这是恶魔的爱。
好在她看得很清楚,拉她,护她的人,不是口口声声标榜“正义”的别人,而是容湛。
别人对他有偏见,是,一个人可以,两个人可以,全世界都可以,但她不会,她死也会在这样的时候,站在他的面前去抵挡。
哪怕她是凡身肉体。
桑夏说完那话,认真的捡起地上的残留,包在纸帕里,转身和容湛离开。
非常决绝。
她再也不会为了别人而让他作出一点的妥协。
而他们上了车,走后,安柏森面对这种变故,高大的身躯摇晃了下,他差点没站稳,哈伦赶紧上去扶着。
“叔叔。”
安柏森面色难看至极,他极为不甘心又退败的叹了口气,然后去下台阶,问,“哈伦,你怎么看今天的场景。”
哈伦眼眸微微闪烁,顿了下,再开口时,唇角也似扯起一抹说不出的意味,“叔叔,这出苦肉计,事实上,不论是不是真的赋予了计谋的含义,夏夏……可能都会如此。”
安柏森浑身一僵。
哈伦眼眸微垂,长长的睫毛再眼睑处投下一抹扇形的阴影,“毕竟,容湛是真的做了那东西,他也是真的摔下了阶梯,而您,更是真的去羞辱了他。”
这一切,虽然是计谋,可也都是真的。
关键就在于,是不是被桑夏所遇见罢了。
她都会心疼。
安柏森气的呼吸都疼了,心脏抽抽着,他站在车门前,又看了一眼他们离开的方向,鬓角斑白,似乎一瞬间苍老了十岁那般。
他收回视线,微微仰头望天,眼底似微微湿润,怅然失所,“哈伦,你说我做错了么,我也只是为了我的女儿好,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不惜在我这里使用这种下三滥可耻的手段,你说他到底能有多大的出息!”
哈伦眼眸变的深沉了几分,最终,他摇摇头,“叔叔,其实,我不这样看,你和他之间这样难以化解的矛盾,他这样做也倒是给了夏夏一个选择,不让她再为难,而且……”
说到这,哈伦的语气仿佛认真了几分,“叔叔,摒弃你对他对他的单独偏见,你会发现,其实容湛,他真的,对夏夏很好,她对容湛的态度你也看到了,与其和她再也不见面,不如尝试着,去接受容湛?”
正文 第368章 桑姐的心疼,湛爷的小心思
哈伦只是这么一说,却不想安柏森听了立刻冷笑着哼了一声。
他以为他是不愿意。
怎想安柏森没好气的来了句:“说的容易,就算我接受他,他还不定能接受我呢!我跟他斗!?他那下三滥的技俩玩起来!我不得被虐吐血!”
哈伦:“……”
这,好像还看的挺清楚的?
的确,容湛那心机,站在旁观的外面明白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不过手段卑劣?
哈伦轻叹一声,反正他是做不来那种事情。
安柏森一直对容湛无法释怀,尤其是今天发生了这样被“阴”的事情,他更是怄火,可是他肯定不知道就在自己隔天后,当他亲眼目睹到那紧急危险的一幕而无能为力时,他则对容湛,改变了看法……
**
第276节
而此时的容湛那。
程东霖开着车,桑夏和容湛都在后面。
“真的不用去医院瞧瞧看,我怕你摔坏了,你自己还不知情。”
桑夏眉头还皱着,忍不住说道。
容湛摇头,故意牵强的扯了下嘴角笑了下,安慰她,“能有多大事!老子以前经历的风风雨雨多了,从楼梯上滚下来算个毛?”
桑夏看他这般,知道他就是这样爱逞强,嘴硬,她心底更是软的一塌糊涂,主动靠过去,二话不说就去掀开他的衣服。
容湛想制止,可是她摁住他的手,态度强硬,他也就从了。
桑夏撩开他黑色的衬衫,露出的不仅仅是他精瘦强劲迷人的腰线,腹肌,一直延伸到裤子边缘的性感人鱼线,还有他后腰处的一片淤青。
她轻轻碰了下,他身躯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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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眸闪烁着,缓缓放下衬衫,容湛似怕她担心似的,唇角一扯,痞笑着开口,“死盯着干什么呢,是不是偷偷看别的地方了!?”
桑夏不听他话中的深意,看着他,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声音含糊沙哑,“容湛,我给你揉揉吧。”
说着,她已经在他的后腰,不紧不慢的给他揉着,力道适中,脸埋在他的胸口,好一会儿才来了句,“……对不起。”
对不起,让他受了委屈。
对不起,让他受了伤害。
此时的容湛,心底已然长叹了一声,她对他的辩护,对他的关心,心疼,他看在眼里,他一开始说不开心是假的,可是看着她低垂的眉眼,浮着青青黛色,他就觉得,自己可能也做的太果决了。
桑夏,有没有想接受她的那个父亲?
可是却被他用阴谋诡计打乱了这一切?
他就是这样,见不得她服软,她一软,他心底就不是滋味,还是想肆无忌惮的宠着她,看她眉头舒展。
他虽然是很讨厌那个男人!
也不想桑夏和他交集。
但是和这些相比,他最不舒服的,还是她心底失落。
不过。
事已至此,他不会去解释什么。
直到——
“容湛,那个罐头回去你能再给我做一次么,你做的那么不容易,可是却都被……都被那个男人……”
她这句话里,涵盖了对他的愧意和心疼,还有对安柏森的失望。
容湛见状,刚要急不可耐的说好,然却被人抢先了——
程东霖突然喊了一声,“嫂子!”
随后他悉悉簌簌的低了下头,迅速从一个袋子里拿出一瓶罐头,容湛瞪大眼睛,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继而就听程东霖笑的很得意的又来了句,“嫂子,我们老大还就是会未卜先知,他做了两瓶!这个给你赶紧尝尝!”
未卜先知,做了两瓶?
正文 第369章 媳妇儿,我们一起取长补短吧!
桑夏不觉间,下意识的挑了下眉头。
容湛眼角隐隐一抽,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连忙道,“程东霖,这瓶你怎么也拿出来了!”
他说着,对桑夏似很随意那般的解释,“我做了三瓶,有一瓶炸了,这瓶打算放在冰箱里给你留着吃的,没想到程东霖这小子手到快,给拿了出来。”
他故意这样有意无意的解释,桑夏也只是微微凝了下眉头而已,没做多想,程东霖这倒是不觉间莫名打了个寒颤,察觉到自己刚才好像说错话了。
程东霖连忙附和着想试图解释,“对,对,我们老大不是未卜先知,他就是多做了好几瓶而已,啊不是,他没有多做了好几瓶,他就是……”
这话越解释越感觉不对味,越不对味越解释,容湛再也受不了,蓦的打断,“程东霖!?你今天话似乎很多!?”
容湛眼角抽动着,皮笑肉不笑的,可是暗地里,却是已经隐隐在磨牙了
这个臭小子,他再敢多说一个字试试?
程东霖嘴巴一闭,顿时不敢再吱声了。
桑夏的视线从程东霖的身上掠过,又落在容湛的身上,那眼眸闪烁了下,似乎比之前看起来更深暗,不可测了几分。
容湛慵懒的抓了下脑后碎发,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打着马虎眼,给她拧开罐头盖,“快尝尝看,好吃不好吃。”
桑夏接过来,眼眸垂下,神色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似乎什么都没察觉到似的。
那正方形很精致的玻璃小罐头,里面装着一片片粘满蜜汁的柠檬,玻璃瓶还冰凉凉的,光是看着就很有胃口。
桑夏就着那直接捏起了一片,咬了一口,冰凉可口,软软的酸甜不已,几乎要融化了似的,口感非常美妙。
桑夏去品尝的时候,她的余光刚好瞥见车窗上的自己。
她的眼底,流露着什么?
似乎有几分无奈,妥协,可是最后……
她舌尖将整片都卷入口中,美妙的滋味不可言喻,她看见玻璃窗上的她,妥协过后,嘴角似乎还有一抹笑。
第277节
她轻摇了下头。
在容湛期待殷切的目光下,她再睁开眼时,说了句:“容湛,以后不要再做会伤害到,自己的事。”
不管是做什么事。
因为但凡他受伤,她都会心疼。
不论他是为什么。
在乎谁,才会心疼谁,哪怕有的时候,真的,真的毫无道理可言。
谁让她亲口说过,她要把他宠成自己的小傻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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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接桑夏回来,在车里谁都没有再提起那件事,容湛心底不得不说事忐忑的,怕她会发现,那他估计就废了。
可是她只说了那样一句话后,就没再说别的,这样他也可以理解为,她还是因为心疼自己受伤。
晚上二人上床睡觉时,容湛大剌剌的躺在床上,浴袍半敞,故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