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听你是采购员,第一时间就是想请你帮忙弄些好吃的。”
江平安哑然失笑,这果然很文丽,一个有文化有情调的小资女青年。
是的,先前在楼梯口,他第一时间就觉得文丽眼熟。
而且很快就想起她是什么人了,这才有了后面的举动。
他上下打量文丽几眼,点头笑道:“我看你身上穿的衣服也不便宜。”
“嘻嘻,我还有好多好看的衣服。”文丽笑嘻嘻道。
江平安笑道:“那你什么时候也给我买一身啊,我缺衣服穿。”
“给你买啊?好吧,正好放饷,家里有积蓄,我星期天就去给你买。”文丽想了想,同意道。
“你答应的也太爽快了吧?”江平安意外道。
文丽笑道:“你现在是我男人,我给你买身衣服怎么了?”
“而且就算你不提,说不定我给自己买衣服时,也会想着给你买一套。”
“说吧,你想买什么样的衣服,趁着我这会儿心情好提出来,过时不候啊!”
江平安沉吟道:“就买件大衣吧,我自己那件有些老旧了。”
“大衣啊?可贵了!”文丽眉头微蹙,想了想,然后又点头道:
“好吧,第一次给你买衣服,贵点儿也无所谓。”
江平安笑了笑,打开手电看了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
“时间不早了,咱们走吧!”江平安提议道。
文丽嗯了声,主动坐到自行车后座上,让江平安送她回娘家。
深夜寂静,江平安专挑人少的地方走。
“你怎么绕来绕去的?”不一会儿,文丽便发现了蹊跷。
江平安小声提醒道:“咱们要躲着点儿。”
“哦,也是,幸好你想的周到。”文丽趴在他背上,笑嘻嘻道。
一路无话。
文丽的娘家,也是住在一座四合院儿里。
江平安把文丽送到胡同口停下,左右打量几眼,问道:
“到地儿了,受的伤怎么样了?”
文丽小声回道:“我脚没受伤,先前是摔麻了,有些疼,以为受了伤。”
“至于手上这个,只是划了一条口子,不太严重,回家包扎一下就好。”
“你别担心,我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懂得自己照顾自己。”
江平安点点头,道:“行吧,那你赶紧回去。”
“嗯,你回去路上小心点儿啊!”文丽依依不舍道。
两人亲吻片刻,江平安让文丽先走,看她回家。
文丽倒退着走了几步,然后转身往前走,一步三回头。
看着文丽消失在胡同里,江平安也不于耽搁,调转车头,就回家了。
四合院儿。
“你刚来?”江平安推车进门,小声问道。
秦淮茹点头嗯了声,轻声道:“刚来不到一分钟。”
屋里也没开灯,秦淮茹拿着手电蒙着照明,光线昏暗。
倒是江平安开着手电回来,把她吓了一跳。
江平安轻脚轻手把车停好,蒙着手电,小声问道:
“看了锅里没有?火熄了没有?包子还是热的吗?”
“看了,正准备取出来吃呢,你就回来了。”秦淮茹微笑道。
“火快熄灭了,包子还是热乎的。”
江平安点头道:“那你快吃,我先洗漱一番。”
“嗯,我先给你倒水,晚一会儿吃也没事儿。”秦淮茹点头道。
很快,秦淮茹给江平安倒了洗脸洗脚水,端到里间放下。
又回头取了包子过来吃。
包子虽然是菜包子,但味道真不错,而且油水也足。
秦淮茹尝了几口,喜笑颜开,小口咀嚼着,脸上露出舒心的笑容。
江平安边烫着脚,边提醒道:
“可以倒杯开水下着吃,晚上只能将就了。”
“嗯,是要喝几口水。”秦淮茹点点头,起身倒了杯开水,就着包子吃。
有包子吃,也不算将就。
……
风平浪静。
江平安点燃一根烟,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秦淮茹,沉吟道:
“等会儿别急着走,我存了几条裤子,你帮我洗了。”
“你不是不让我帮你洗衣服的吗?”秦淮茹意外道。
江平安微笑道:“我只让你别光明正大的来给我洗,又没说暗地里不能洗?”
“我知道,你怕我坏了你的名声,怕我搞破坏嘛!”秦淮茹瘪嘴道。
江平安抽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捏着秦淮茹的小脸儿,关心道:
“还疼吗?贾东旭也太不是个东西了,怎么就舍得打你?”
今晚贾东旭又打秦淮茹了,脸上有几个明显的红指印。
秦淮茹叹了口气:“他说我跟个死人一样,啥表情也没有。”
“我能有什么表情?看着他萎靡不振,有气无力的样子,就格外心累。”
见识和体验过大场面,秦淮茹现在眼界也高了。
江平安笑道:“伙食太差,还有力气折腾,就算不错了。”
“不说他,一说我就来气儿。”秦淮茹咬着牙说。
回头又看了江平安一眼,问道:
“我休息好了,还要继续吗?不要的话我就去给你洗裤子。”
“去洗裤子吧,今儿跑来跑去,有些累了,就先这样。”江平安吩咐道。
秦淮茹点点头,起身穿好衣服,然后用温水帮江平安洗裤衩。
“你这是存了好长时间的吧?这么多条!”秦淮茹皱眉道。
江平安白了她一眼,说:“洗就洗,哪来那么多话?”
秦淮茹噎了下,不说话了,默默干活。
洗好后,又拿到外间,晾在横着的一根竹竿上。
再次回到里间,秦淮茹笑问道:“真不继续了?不要我可走了!”
“嗯,不要了,你回吧,小心着点儿。”江平安点头提醒道。
今儿他劳累奔波,吃了几次大鱼大肉,早吃饱喝足了。
秦淮茹嫣然一笑,就转身离开了。
江平安笑了笑,蒙头就睡。
次日清晨。
江平安和易中海等人一路,前往轧钢厂上班。
到了厂门口,就见许多工人聚集在一起,窃窃私语着什么。
“许大茂,麻溜儿的去打听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江平安笑着吩咐道。
许大茂白了他一眼,把自行车往江平安手里一推,迈步窜进人群。
不一会儿,许大茂回来,神秘兮兮道:
“厂门口来了个水灵灵的姑娘,说是刚分下来的实习医生。”
“实习医生啊?”江平安点点头,沉吟道:
“我们厂的医生够多了,估计会下放到下属单位去吧!”
轧钢厂毕竟是总厂,不是什么人都能留在这边上班的。
何雨柱接话道:“这话有理,咱们厂不但医生足够。”
“就连红星人民医院那边,也经常派医生过来坐诊值班,不缺人手。”
易中海皱眉道:“既然是实习医生,怎么不进厂里去?偏要在这儿堵着!”
“听说是在等红星人民医院那边儿的人过来。”许大茂回答道。
易中海点头道:“行,咱们别管闲事,上班时间快到了,先进厂再说。”
于是众人进厂。
去办公室的路上,许大茂凑上前,小声嘀咕道:
“听说那姑娘可水灵了。”
“你刚才没挤前面去看一眼?”江平安笑问道。
许大茂摇头道:“人太多,实在挤不过去。”
江平安笑了笑,说道:
“这世上水灵的姑娘多了,不缺她一个,有什么稀奇的?”
然而,江平安还是低估了,那个新来的实习医生的吸引力。
上班后,江平安正在和陈主任闲聊,突然许大茂敲门进来。
“陈主任好!”许大茂先跟陈主任打了个招呼,然后笑着说:
“我找江平安有点儿事。”
江平安皱眉道:“你能有什么正事儿?就在这儿说!”
许大茂迟疑一下,看了眼陈主任。
陈主任笑问道:“是不是私密的事儿?”
“如果不方便,平安回你自己办公室吧!”
许大茂笑答道:“也没什么不方便的,就是那个实习医生……”
“许大茂,你可是有妇之夫,怎么尽盯着人家小姑娘?”江平安挥手打断道。
“嗨!我没盯着人家,现在也不知道人家姑娘长什么样呢!”许大茂委屈道。
“我来找你,是想跟你说,厂里好多小年轻,一早就去医务室围观了。”
江平安意外道:“还有这样的事儿?看来那姑娘长得有几分姿色啊!”
“是啊,所以我就好奇,那姑娘究竟长得有多水灵,才能这么吸引人。”许大茂笑道。
江平安笑问道:“你也想去看?”
“嘿嘿,好奇,我纯属好奇了这是。”许大茂干笑道。
江平安点头道:“要看你就去看吧,跟我说个什么劲儿?”
“你不想去看?”许大茂意外道。
江平安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有什么好看的,不还是眼睛鼻子嘴巴么?她还能多个窟窿?”
许大茂无言以对,冷哼一声,说:
“不看就不看,谁稀罕你看呢!”
说着,就跟陈主任打了个招呼,转身离开了。
陈主任笑问道:“你跟许大茂很熟?”
“嗯,住一个院儿里的。”江平安点头道。
陈主任恍然道:“难怪他经常来咱们这儿串门儿。”
“不过你和他关系太好了吧?看个姑娘,他还拉你一起去。”
“切,他哪是和我关系好?”江平安摇摇头,解释道:
“他是看我跟医务室黄主任关系好,想走后门儿呢!”
“原来如此。”陈主任点头明了,叮嘱道:
“我看这许大茂不是什么好人,平安你以后要少跟他来往。”
江平安点头道:“这事儿主任不提,我也会注意。”
“这个狗东西就是个坏得流脓的反骨崽,打仗那会儿一准当汉奸。”
陈主任点头笑道:“既然你知道,我就不多言语了,反正和他少来往就是。”
“对了,刚才说那姑娘特水灵,我觉得你还是去看看,或许姻缘就动了呢?”
江平安摇头笑道:“姻缘这玩意儿,强求不来。”
“是我的就终究是我的,不是我的,我上杆子去也没用。”
“前几年我急着结婚,可没少相亲,就是遇不到如意的。”
“嫂嫂也帮我介绍了几个吧?模样也都不差,却总是谈不到一块儿。”
陈主任笑道:“别着急。”
“我和你嫂嫂那会儿,也是各自相亲了好些人,才碰到的。”
第七十九章 初见丁秋楠
“平安,来啦?”
刘岚面带笑容,接过江平安的饭盒,为他打菜。
边上坐着喝茶的何雨柱,抬头问道:
“江平安,你去看过新来的实习医生没有?”
“没呢,今儿那么多人过去看,我这小身板挤不进去啊!”江平安笑呵呵道。
何雨柱喝了口茶,老神在在道:
“那你就亏大发了,那姑娘是真的水灵,看上一眼,一辈子都忘不了。”
“呵呵,你说的这是狐狸精啊,还是仙女?都能迷惑人了!”江平安笑道。
接过刘岚递来的饭盒,江平安走到何雨柱身边坐下,边吃边聊。
何雨柱琢磨片刻,认真道:
“狐狸精不能用在丁医生身上,说她长得跟仙女儿似的,也差不多。”
江平安吃了几口菜,抬头问道:“你说那实习医生姓丁?”
“是啊,哥们儿早打听清楚了,姑娘姓丁,叫丁秋楠!”何雨柱嘚瑟道。
“她今年18岁多了,中专文化,她父亲也是医生,曾在国外留过学。”
江平安切了声,说:“你打听清楚又如何?还能跟她处对象?”
“这又有什么不可?就我这条件,和丁医生配得上!”何雨柱骄傲道。
每当说起他的职业和家庭成分,他就一脸的骄傲。
江平安翻了个白眼,瘪嘴道:“那你去跟丁医生处一个试试?”
说着,就不再理会何雨柱,闷头吃饭。
何雨柱神色变幻,好一会儿,才悠悠道:
“那姑娘什么都好,就是太冷了,跟个冰炭似的。”
江平安暗笑,瞧这情况,何雨柱应该是碰壁了。
没在丁秋楠那儿得到什么好脸色。
这时,就见外边儿原本闹哄哄的食堂,突然安静下来。
江平安和何雨柱都一脸疑惑的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往外看是什么情况。
打眼望去。
只见偌大的食堂鸦雀无声,无论男女都回头往后看。
在那队伍后边儿,丁秋楠鹤立鸡群,跟个冰天鹅似的,亭亭玉立。
似乎在这一刻,整个食堂因为她的到来,周围都暗淡下来。
只有丁秋楠是亮色的,冰冷而遗世独立。
“她那张脸,都能当冰窖用了!”江平安看了一眼,嘀咕道。
别人不知道丁秋楠是什么人,江平安却知道。
这姑娘的模样确实水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