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安闻言,一头黑线,叹了口气道:
“傻柱,你还是打光棍儿吧!”
“什么意思?”何雨柱愣了下,疑惑道。
江平安鄙视道:“满足你说的这些条件的姑娘,什么样的对象找不到?”
“是,我承认这年头厨子挺吃香的,可你也不能把自己当成金宝卵啊!”
“认清现实吧,傻柱,你若真按这个标准去找对象,准打一辈子光棍儿!”
难怪这家伙对秦淮茹那么痴迷了。
他从一开始就按秦淮茹的标准去找对象。
然后在秦淮茹的长相和身材基础上,加上户口、家庭成分、文化等因素。
不说他异想天开吧!
只说人家姑娘有这个条件,四九城的年少俊杰还不是随便挑啊!
可人家为什么要挑你这个厨子?
“嘿!江平安,你别瞧不起人,我还真要找个这样的。”何雨柱不服气道。
江平安瘪瘪嘴,挥手道:
“那你去找吧,去用一辈子来验证我说的是真是假!”
说完,懒得跟何雨柱争辩,江平安转身就往后院儿走去。
许大茂贼头贼脑躲在拐角处,见江平安过来,凑上前问:
“傻住一脸不忿的样子,你刚跟他说什么呢?”
江平安皱眉道:“许大茂,你怎么跟个长舌妇一样,总爱打听各种事儿?”
“嗨,我这不是跟傻柱不对付吗?所以才问问。”许大茂干笑两声,解释道。
江平安挥手道:“你们的事儿,我懒得掺和,想知道什么,你自己问他去。”
许大茂自然不敢去问何雨柱,只得无奈打消好奇心。
来到许大茂家,就见四方桌上放着一包花生,娄晓娥坐在一侧,正在剥壳。
“平安来啦?快这边坐。”娄晓娥抬起头来,微微一笑道。
“晓娥姐。”江平安点头喊了她一声,在一旁坐下,抓了一把花生帮忙剥。
许大茂在江平安对面坐下,剥了几粒花生后,他伏身凑上前,小声问道:
“江平安,听说食堂王主任到年龄了,明年会退休,你有没有想法?”
江平安看了他一眼,缓缓摇头道:“我没什么想法,你有想法?”
轧钢厂主任的级别可不低,放到地方,能当一县之长了。
最差也能当个副职。
对江平安来说,现在他能当个副科长,就会高兴得睡不着觉。
“呵呵,自然有想法。”许大茂暗松了口气,眉开眼笑道:
“我若是当了食堂主任,傻柱还不被我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江平安白了他一眼,说:“你做梦呢!”
“先不说你能不能当上食堂主任,就算当上了,你也收拾不了傻柱。”
“你可别忘了,傻柱那个犟脾气,惹毛了连李副厂长都敢揍,何况是你?”
许大茂冷哼一声,昂首道:“哼!只要我能当上食堂主任,自有办法收拾他!”
“那我祝你好运,早些当上食堂主任,然后被傻柱打死!”江平安不屑道。
许大茂哼哼几声,剥了几粒花生后,张了张嘴,犹豫一下,又忍了下来。
江平安自然看到他的小动作,可就当没见到,侧头和娄晓娥小声说着话。
许大茂脸色阴晴不定好一会儿,才硬着头皮道:
“江平安,你跟领导关系好,能不能帮我美言几句?”
江平安哈哈大笑,指了指许大茂,没好气道:
“许大茂,你脑袋搭铁了是吧?”
“什么意思?”许大茂愣了愣,皱眉问道。
江平安道:“你才多大岁数?”
“有文化却不高,又没资历,更没什么大的功劳。”
“你知道食堂主任是什么级别吗?”
“知道你现在离食堂主任差多少级吗?”
“好家伙,你直接就想从一个普通放映员,火速高升为食堂主任,啧啧……”
江平安摇头直叹气,都不好意打击许大茂了。
要说现在的放映员确实吃香。
像许大茂如今就领行政26级,8级办事员的工资,每个月33块钱。
这工资不低了,以后肯定还会升级。
不仅如此,放映员出去放电影,不但有面儿,受人尊重。
被好酒好菜的招待,还会收到各种礼物。
比如一些腊肉,腊肠,鸡,粉条,蘑菇等,甚至有的单位会直接送钱。
一个月下来,许大茂的收入都不比江平安差多少了。
可就算如此,许大茂现在的级别离主任最少还隔着十几级呢,他也是真敢想。
许大茂一脸懵逼。
别看他经常跟领导后边儿屁颠屁颠的,还真没考虑这么多。
在他的观念中,提干什么的,不就是领导一句话吗?
巴结好领导,到时候再偷偷送些金条过去,事儿不就办成了?
如今听江平安仔细这么一说。
许大茂顿时脸皮臊得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江平安嘿嘿直笑,问道:“现在知道我为什么对食堂主任没想法了吧?”
“为什么?”许大茂还处于茫然中,怔神问道。
江平安恨铁不成钢,瞪眼道:
“因为够不着啊,够得着谁不想当领导?”
“你奶奶的,以前怎么不跟我说?害得我差点出洋相!”许大茂老羞成怒道。
江平安刷地一下站起来,挥拳砸在了许大茂额头上。
“你个苟东西还真是好赖不分。”
“老子好心提醒你,还成老子的不是了?”
许大茂被砸的头晕眼花,一下从板凳上倒栽在地,两脚朝天,哎呦直叫。
“哎呦,别打了,我这不是迷糊了么?”许大茂惊慌失措,抱头嚷嚷。
江平安揍了他一拳,也出了气,缓缓坐下。
许大茂见没动静了,眯眼看了看,心里松了口气。
刚才确实是自己不对,再者江平安不是傻柱,能不得罪还是尽量不得罪。
这小子不但在院儿里群从基础好,在厂里也跟领导处得好。
要是得罪了,江平安是真的会跑到自家科长那里,明目张胆的上眼药。
到时候倒霉的还是自己。
许大茂暗叹了口气,连忙从地上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
缓过神后,发现额头有些痛。
他伸手一摸,额头上竟然长了鸡蛋大的一个包,轻轻一碰,就钻心的疼。
“哎呦,江平安,你小子下手也太狠了吧?”许大茂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江平安哼声道:“哼,就是要让你长长记性!”
……
许大茂被江平安揍了一拳。
但他并不记恨江平安。
因为今儿要不是江平安提醒,他还真有可能出洋相。
到时候舔着脸去巴结领导,金条一块块的送出去。
到时候不但要破财,丢脸面,还会在领导那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同时,今天的事情,也给许大茂提了个醒。
他虽然自负有些精明,可江平安更是奸懒谗猾精明的,极少吃亏。
自己以后有什么拿不准的事,还真可以事先跟江平安商量一下。
“就是他跟娥子的关系有些太好了!”许大茂心里有些吃味。
他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娄晓娥可能跟江平安不清不楚。
可他一直没有抓到把柄,更不敢声张。
娄晓娥倒也罢了,自己的婆娘,随意处置,但江平安却不是好惹的。
正所谓捉贼要赃,捉奸要双。
这种事关名声的事情,不当场抓到,言语都不能,甚至玩笑都不能开。
中午的饭菜,是许大茂做的。
只要他在家里,江平安过来吃饭,就很少下厨,完全把自己当成了客人。
三素一汤,炒土豆丝,炒白菜,炒萝卜丝,豆芽汤,主食是白面馒头。
没有肉吃,娄晓娥觉得很不好意。
连忙去将上午剥了壳的花生,油酥了一盘,端来下酒。
“你就是太护着他,以咱们家的生活,整个院儿里也没有哪家能比得上!”
许大茂皱了皱眉,心里很不得劲儿。
这娘们儿实在太明目张胆了,对江平安比对自己还好。
关键是娄晓娥一直就是如此,许大茂说得心都累了,她也依旧不改。
许大茂这边刚埋怨一句,那边娄晓娥就去房里,将他珍藏的五粮液拿了出来。
“诶,你这是干嘛?那不是你从娘家拿回来的吧?那是我的!”
许大茂吓了一跳,连忙起身上前,要去抢回来。
“你的就不能喝吗?我从娘家拿那么多酒过来,你也没少喝吧?”
娄晓娥翻了个白眼道,紧紧的抱着那瓶酒,左右闪躲。
江平安扬眉道:“别抢了,今儿中午不喝了,先吃饭。”
“娥子,江平安说他不喝了。”许大茂喜出望外道。
娄晓娥嘟了嘟嘴,说:“那你也别喝了,等会儿平安把这酒带回家去喝。”
“诶,我说你这败家娘们儿,也太大方了吧?”许大茂气得鼻孔冒烟。
娄晓娥却不管那么多,抱着酒就来到江平安身侧,将酒放到桌上。
“还是晓娥姐疼我。”江平安笑了笑,美滋滋道。
拿过五粮液,江平安举起来摇了摇,问许大茂道:
“喝吗?不喝我就拿走了。”
“喝,这是我的酒,凭什么不喝?”
许大茂气呼呼坐下,满脸气愤道。
江平安倒了三杯酒,递给许大茂一杯,笑着说:
“嘿嘿,来尝尝这五块钱一瓶的酒是何滋味!”
接着又递了一杯给娄晓娥,她接过去后,浅浅一笑,说道:
“肯定没有八块钱一瓶的茅台好喝!”
许大茂正要反驳,就见江平安微笑道:“我觉得要看个人口味吧!”
“茅台是酱香型,五粮液是浓香型,喝起来口感不一样。”
许大茂脸色稍缓,看着娄晓娥扬眉道:
“现在知道了吧?酒好不好喝,不是看价格,要看个人口味。”
“行,你赢了行吧?跟我个妇道人家争输赢,你好意思?”娄晓娥瘪嘴道。
许大茂脸刷地红了,江平安呵呵直笑,举起酒杯道:“别吵,喝酒,嘿嘿……”
……
吃饱喝足,从许大茂家出来,江平安突然觉得这四院儿太安静了。
想了想,发现是贾张氏和秦淮茹不在。
是乎只要这两人不在,这四合院儿就格外清静,也很少有是是非非发生。
“真希望他们永远不回来了!”江平安在心里奢望道。
但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秦淮茹先不说,贾张氏能坚持到贾东旭关饷后回来,就算很不错了。
江平安有预感,贾张氏提前回院儿的可能性极大。
毕竟她在乡下过的日子太苦了,根本不是人过的。
“平安,先别走,过来一下。”
正想着事,路过易中海家时,就听他在屋里大喊。
江平安脚步一转,来到易中海家中。
“一大爷,找我什么事儿?”
这时就见一大妈抱了套衣服从里间出来,和颜悦色道:
“平安,给你做的冬衣做好了。”
“你先试试,如果不合身,还可以改。”
“谢谢一大爷、一大妈,你们对我实在太好了!”江平安感激涕零道。
从一大妈手中接过棉袄,布料是蓝色的,小翻领,明扣。
衣服上面左侧一个口袋,不带盖儿,下面左右各有一个口袋,都有盖儿。
款式是这个年代非常流行的制服式棉袄,男女款式一样,轻便而保暖。
易中海微笑道:“快到里边儿去试试,看合不合身。”
江平安点了点头,也不客气,抱着衣服就进了里间。
很快,就换了衣服出来。
他伸手跺脚,扭扭腰,笑容满面道:
“合身,太合身了,刚刚好!”
“要不说平安是衣服架子呢,穿什么衣服都好看!”一大妈欣慰道。
易中海微笑道:“合身就好,不用再改了,平安你直接把衣服带回去就是。”
“行,那我也不客气了,这套衣服我很喜欢。”江平安一脸欣喜道。
想了想,他又道:“赶明下乡,我去淘点儿蜂糖送给你们两老补补。”
“可不许拒绝,要不然以后我也不敢收你们的东西了。”
易中海两口子相视一眼,暗暗点头。
易中海颔首道:“也好,这是平安的一片孝心,咱们也不能辜负不是?”
“我好些年没吃过蜂糖了,到时候我们收下就是。”一大妈高兴道。
接着,江平安回里间把衣服换回来,又寒暄了几句,就抱着新棉袄告辞了。
等他走后,一大妈感叹道:
“这孩子确实仁义善良,能记着别人对他的好。”
……
抱着衣服回到家里。
江平安打了盆水好好洗了把脸。
许大茂这个狗东西,冒着胃吐血的风险,跟他拼酒,确实成功让他喝了不少。
被冰冷刺骨的水刺激后,江平安顿时清醒不少。
将脸盆放回洗脸架上,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