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摇头道:“不让棒梗去让谁去?我去吗?”
“昨个我去,他就把我拦在门外,不让踏进家门。”
“说我一寡妇,大晚上的上门,会坏了他名声。”
“你听听这话,他倒先嫌弃上了,我还敢去?”
贾张氏闻言笑道:“他这是拧得清,所以我也放心你去找他。”
“要是换作傻柱,他巴不得你钻进他被窝才好。”
秦淮茹嗔怪道:“妈,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怪难听的!”
“还有,既然你这么忌讳傻柱,以后也别收他的东西了。”
“你看今天这事儿,虽然傻柱有很大责任,可你也不该掺和。”
第三百九十五章 何雨水的期待,秦淮茹的清醒
何雨水扶着窗台。
看着窗外的夜景,玻璃中倒影出她和江平安相拥的影子。
是不江平安在背抱着她。
何雨水微微躬身,眯着眼眸,视线模糊,嘴里哈着气。
突然,她眉头紧蹙,小脸揪起,垂下眼帘,默默品味着这一刻的美好。
好一会儿,她缓缓吐着气,小脸儿布满红晕,就听江平安说:
“明儿去了乡下,和你未来嫂子好好相处。”
“今后等她来了,你们还可以作伴儿。”
何雨水轻嗯了声,得知江平安早就给她找了嫂嫂,她十分开心。
如今她亲哥傻柱已经成了家,现在就担心这个情哥总是孑然一身。
虽然她也可以陪江平安生活,可哪有正大光明的嫂嫂那么体己人?
好多事,她都只能在暗地里照顾江平安。
明面上,她还是有顾虑的。
她倒不怕自己坏了名声,而是怕影响江平安。
“嫂嫂有什么爱好没有?”
何雨水推了推江平安,示意他抽身离开。
江平安笑了笑,缓缓退出,微笑道:
“她呀,有些爱慕虚荣吧!”
何雨水轻吐了口气,掩嘴笑道:
“女孩子谁不爱慕虚荣?”
“都想过好日子,这没什么错啊!”
江平安拿过毛巾,递给何雨水,笑着说:
“现在好些了,大鱼大肉养着她,反倒开了眼界。”
“以往常常嘴里念叨,说想进城,现在也不念了。”
“就一门心思上学读书,想把文化提高一些。”
“对了,等你见了她后,可以帮她辅导一下功课。”
何雨水接过毛巾夹着,把裤子缓缓提上,再把衣服整理好。
又另拿一块毛巾过来,弯腰给江平安搞卫生。
“辅导功课啊?这个我在行,没问题!”何雨水点头笑道。
她拔打两下,咯咯直笑道:“你看,他还是那么调皮!”
“说来也奇怪,我最开始看到他,感觉好丑的。”
“现在看着,倒蛮可爱的,就是调皮了点,咯咯……”
顿了顿,她好奇道:“嫂嫂性格怎么样?好不好相处?”
“性格嘛,相当活泼,古灵精怪的,很好相处。”江平安含笑道。
“她身上优点蛮多的,勤快,开朗,温柔体贴,有点小机灵……”
“有时候嘛,又有些笨,耳根子软,不大爱思考问题,容易人云亦云。”
搞完卫生,何雨水直起身来,把毛巾放到桌上,洗了洗手,回头问道:
“她是不是很漂亮?你说她是秦淮茹的表妹,我猜长的应该不差。”
江平安颔首道:“长相出挑,水灵灵的,明儿到了乡下,你就知道了。”
“好吧,我有些想早些见到嫂嫂了。”何雨水期待道。
看了看外边的天色,她依依不舍道:“我要回去了。”
说着,上前一步,主动亲了他一口,动作缓慢,像要细细品味一般。
分开后,江平安握了握她的手问:“真没有不开心?”
“真没有,我要真不开心,会帮你介绍对象?”何雨水摇头道。
“当初我还要介绍于莉给你认识呢,没想到你们自己倒先勾搭上了。”
“不过羡慕肯定是有的,我也想光明正大跟你在一起,为你生儿育女。”
“不过我知道,这也只是想想罢,你都当主任了,再不结婚,就是不成熟。”
江平安叹了口气,把她拥到怀里,柔声道:
“难为你这么体谅我,我没白心疼你一场。”
“咯咯,少来,你疼我不是应该的吗?”何雨水咯咯直笑。
“不说了,我再呆下去,怕又舍不得回去了。”
说着,就挥了挥手,蹦蹦跳跳从江平安家中离开。
……
深夜,贾家。
“淮茹,淮茹快醒醒。”贾张氏轻轻摇晃秦淮茹。
秦淮茹睁开双眼,小声道:“妈,别晃了。”
“嗯,我看你睡死了。”贾张氏盘坐着说道。
“江平安不是让棒梗带话,让你找个稳妥的时间去他家拿粮食吗?”
“这会儿是后半夜,你仔细些,过去拿粮食神不知鬼不觉,刚刚好。”
秦淮茹打了个激灵,起来边穿衣服,边说:
“妈,你别神啊鬼的好不?说的我没拧!�
贾张氏连忙道:“好好好,不说不说,你赶紧过去。”
“早些把粮食取回来,我这心里才踏实,从明天开始,也能吃口饱饭。”
秦淮茹迟疑道:“妈,你就不怕我……”
贾张氏看了她一眼,躺了下来,被子往头上一蒙,瓮声瓮气道:
“你要真有那好命,我也管不着,但只他一人,更不许改嫁……”
秦淮茹犹豫一下,打算今天认真试探一下这老太婆说的是真是假。
哪怕江平安有顾虑,不挽留她,她也要在外面躲一会儿,晚些回来。
只要能过今天这一关,她今后生活、工作两不误,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收拾妥安,带上手电,背上背篓,秦淮茹轻手轻脚的出了门。
一路安全无阻,来到江平安家门,就见大门虚掩。
秦淮茹心里一松,暗道江平安还算有良心,没有古板的真正拒绝她过来。
轻轻推门而进,就听江平安在卧室小声道:
“厨房那边温了几个馒头,顺便取了端过来吃。”
秦淮茹心花怒放,甜蜜之感在心底油然而生。
放下背篓,来到厨房,揭开锅盖,就见里面有一个大碗和一盘菜。
碗里有三个白面馒头,菜是京酱肉丝,秦淮茹脸上露出一抹惊喜。
她无声笑了笑,取了双筷子和托盘。
把碗和盘子放到拖盘里,端着前往卧室。
来到卧室,江平安已经把炕桌安置好。
秦淮茹把吃的放到炕桌上,小心翼翼的爬到炕上去坐下,微笑道:
“我婆婆言里言外希望我能巴结上你,你怕不怕?”
江平安摇头笑道:“我怕什么?”
“你就是这会儿大喊救命,我也不会怕。”
“我这些年的名声,可不是白白经营的。”
“不管是你,还是你婆婆,要是有歹心,倒霉的只会是你们。”
“我是干部,又有这么好的名声,是什么人都能诬陷的?”
“别说我不答应,厂里也不会答应,甚至……也不会答应。”
秦淮茹琢磨片刻,点头道:“你说的对,就算我想用男女之事害你。”
“别人也只会说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这么好条件,怎么看得上我啊?”
第三百九十六章 有苦自知,贾张氏的精明
秦淮茹到底不比往常。
不一会儿功夫,就说不行了。
江平安无奈,虽然有些心上心下,却也体谅她,放她走了。
贾家。
秦淮茹用背篓背着六十斤玉米面,怀里抱着一罐猪油,回到家里。
卸下东西后,她扒开帘往里瞅了瞅,听到贾张氏轻轻打着鼾。
“她是真不在乎,还是在憋什么坏心思?”秦淮茹心忖道。
正思量中,贾张氏的鼾声戛然而止,只听她悠悠说道:
“不睡了吗?去了这么久,怕我找你麻烦?”
“睡吧,你是寡妇,我也是寡妇,我知道当寡妇的难处,还会苛责你不成?”
“只要你不起离开贾家的心思,踏踏实实抚养棒梗他们长大,一切都好说。”
“不过就一点,我三令五申提醒你,只许他一人,别的不准。”
“我贾家的名声必须要有,棒梗他们也要清清白白,这个你一定遵守。”
秦淮茹心里一松,听她说的这么明白,应该不会搞什么幺蛾子。
正要说话,就见贾张氏爬起来,满脸疑惑道:
“你这动作够快的啊,那小子不是很拧得清吗?你这就勾搭上了?”
她倒没想要责怪秦淮茹,她还巴不得媳妇儿巴结上江平安呢!
这样的话,以后自家有这靠山,日子要好过不少。
秦淮茹幽怨道:“什么勾搭啊?我长得也不丑吧?”
“他一个年轻小伙子,火气旺盛,我又是送上门去的,他干嘛往外推?”
贾张氏叹了口气,小声嘀咕道:“也是,就世上就没有不偷腥的猫。”
“他江平安作风再硬,也是男人,碰到你这样风骚的女人,肯定忍不住。”
“不过你要注意些肚子,其他的我懒得管。”
她也明白,秦淮茹在院儿里的姿色是一等一的妩媚妖娆。
有道是女追男,隔层纱。
秦淮茹送上门去,除非江平安身体不行,要不然怎么把持的住?
“我以前还真没想到这点,只是印象中他作风正派。”贾张氏道。
秦淮茹回到灶台洗脸,没听清楚,疑惑道:“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既然做了就做了,赶紧洗洗睡吧!”贾张氏回道,然后睡下。
秦淮茹见她没再寻根究底,暗道她果然没是说说,而是真这么想的。
于是放下担忧,今后生活工作两不误,她的日子就滋润了。
在外当好寡妇,在内孝敬婆婆,抚养孩子,暗地里再伺候江平安。
这样的生活,看似清苦,但对她来说,绝对丰富多彩。
倒了盆水,仔仔细细洗了后,又换了条裤衩,秦淮茹回到炕上躺下。
又听贾张氏问:“粮食看过没有?真的是玉米面?不是棒子面?”
“看过了,是真的玉米面,细腻金黄,成色非常好。”秦淮茹小声回道。
“还有那两斤猪油,温润油亮,油香油气的,一看就是好猪油。”
“放心吧,平安既然答应帮忙,肯定不会糊弄咱们的。”
贾张氏满意的笑了笑,说:“那就好,听你这么一说,我现在就饿得慌。”
“玉米面好啊,不管是做馒头,还是做松饼、发糕、野菜团子,都好吃。”
这刚和江平安搭上关系,好处就来了,贾张氏觉得秦淮茹确实能干。
“那不行,这么晚起来煮吃的,也不怕别人怀疑?”秦淮茹摇头道。
“玉米面和猪油,都要藏着吃,而且你还要……”
“还要什么?”贾张氏疑惑道。
秦淮茹沉吟片刻,说:“你今后还要有事儿没事儿,去跟院儿里人哭穷。”
“等我工作后,你就说棒梗饭量大,我怀了孩子上班饭量也大。”
“家里的定量不够,粗粮吃不饱,又没油水,日子难过。”
“总之,不能再像东旭在的时候惹人嫌弃咱们了,要让大家都可怜咱们。”
“这……”贾张氏想了想,觉得秦淮茹说的对,却又皱眉道:
“哭穷啊,我哭不来,我就会撒泼打滚儿,呃,还会骂人。”
“还是你哭穷吧,反正以前你经常在外边儿装的可怜兮兮的……”
她又不傻,以前秦淮茹在院儿里忙里忙外,引人同情,她都看在眼里。
之所以她没阻止,就是知道贾家的名声不好。
有个秦淮茹装可怜,能和院儿里人说的上话,总不至于贾家被完全孤立。
别看贾张氏表面上不讲理,实际上精明着呢!
要不然怎么会在四合院儿横行霸道这么多年,还能屹立不倒?
作为一个老寡妇,泼辣只是伪装,为的是让人不敢小看,觉得好欺负。
实际上她也是看人下菜,欺软怕硬。
真没头没脑的横冲直撞,早被人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秦淮茹轻叹了声说:“我有什么好装的,本来就可怜。”
“我死了男人,上有婆婆,下有孩子需要抚养,还要挣钱养家。”
“我一个妇道人家,身上压着这么重的担子,就很可怜。”
贾张氏暗道佩服,她这媳妇儿天生就会装。
那双噙泪欲滴的双眼,轻轻那么一勾,小嘴儿微微一瘪,就跟哭似的。
反正让她装,她是装不来的。
正要说话,就见秦淮茹刷地起身,下了炕去。
“你又起来干嘛?不睡了啊?”贾张氏疑惑道。
黑夜中,秦淮茹脸色发烫。
刚才她洗了几遍,没想到还有,倒不好开口明说。
贾张氏皱着眉头,奇怪秦淮茹到底起去做什么。
不肖片刻,就听到浇水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