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江平安今天没有揪着陈雪英不放,几乎把全部责任推到夏友军身上了。
至于何雨柱,今天是被动挨打。
但他却十分感激江平安为他出头。
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以为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请了江平安帮忙。
虽然哪怕江平安就算不来,他也不会有事儿,但万一又有变故呢?
何雨柱哪怕只是想想,就心有余悸,也恨死了陈雪英。
同样,他也感受到了有靠山的好处。
今儿他被夏友军欺负了又欺负,连反抗之力都没有。
但当江平安过来后,一切都变了。
看着夏友军嚎叫挣扎的模样,何雨柱十分解气。
夏友军死不认罪。
但当江一虎带着昨天送白少妹的那几个热心大妈过来作证后。
他心若死灰,暗道一声:完了。
果然,经过认真讨论后,就听专案人员宣布:
“经查,第二纺织厂保卫科科长夏友军,作恶在前,诬陷人在后……”
“……证据确凿,根据相关规定,对夏友军采取必要措施……”
夏友军被当场革职,羁押带走,等待他的将是严厉的处罚。
同时,吕厂长也对陈雪英作了处罚。
今天的事她少不了责任,有必须要警告她。
“第二纺织厂第六车间,四级纺织针织染色工陈雪英,破坏群众团结……”
“……经会议研究决定,给于陈雪英警告处分一次,降为三级工……”
江平安也代表轧钢厂对何雨柱作了处分:
“轧钢厂何雨柱同志,生活作风不良……”
“……经研究决定,何雨柱降为十级炊事员……”
炊事员一级最高,工资89。5元,十级最低,工资只有27。5元。
这次之所以要对陈雪英和何雨柱给予降级处分,也是因为事情闹的太大。
不管对错,事情是由他们起的,必须要承担责任。
两人都被降了工资等级,处罚算是非常严厉了。
……
纺织厂外。
聋老太太抓着何雨柱的手不放,泪眼婆娑道:
“你这个傻柱诶,今儿要不是江平安,你怕是要吃大亏哦!”
“你说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该怎么活啊?”
何雨柱深吸了口气,鼻子发酸,扶着聋老太太笑着说:
“老太太,我吉人自有天相,这不没事儿了吗?”
易中海在边上微笑道:“回去再说吧,今儿老太太也累着了。”
“不等江平安出来吗?我还要感激他呢!”何雨柱疑惑道。
今天他虽然工资被降级,却没有半点不开心。
比起早上被夏友军诬陷后所经历的绝望,他现在什么都看淡了。
易中海摇头道:“他没那么快,没见跟领导去吃饭喝酒了?”
“说实话柱子,今儿你被抓走,我是真的吓了身冷汗,生怕你出事。”
“刚才从会议室出来,平安让江一虎带话。”
“说今天的事儿是你们两口子惹出来的,罚你们家打扫半年大院儿。”
何雨柱愣了下,点头道:“扫就扫吧,这个处罚我认!”
今天的事,对他来说可谓是刻骨铭心,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太险了,差一点点,就真要吃花生米,喝免费糊糊了!
虽然陈雪英是说不会让他吃亏,只是惩罚他一下。
但那夏友军最后的模样,分明是要吃了他。
要是江平安不来,鬼知道他会不会脑抽空,正把自己给办了?
“一大爷,以前我没听你的话,早些跟江平安搞好关系。”何雨柱认真道。
“今后你放心,江平安哪怕是放个屁,我也会聚精会神接着,好好闻一闻。”
他感觉自己以前太愚蠢了,院儿里蹲着个大靠山,却视而不见,蠢死了!
今儿他算真正体会到了江平安的能量,真可谓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夏友军先前对他是那么的凶狠霸道,人江平安都没怎么着,就把他收拾了。
这事儿,给何雨柱的感触太深刻了。
易中海愣了一下,哭笑不得,说道:“你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不过你的意思很对,跟平安搞好关系,真的百利而无一害。”
聋老太太也插话说道:“柱子,听奶奶的。”
“你就算不巴结江平安,也不能得罪他。”
她虽然在院儿里德高望重,却也老早就知道江平安不好惹了。
当初江平安刚到院儿里,就把她吼的眼冒金星,晕头转向,脑瓜子嗡嗡的。
所以她跟谁都可以装聋作哑,却唯独不敢跟江平安打马虎眼。
顿了顿,她又说:“你以后还是要多防着点陈雪英。”
“我早跟你说了,她不是好人,今儿吃大亏了吧?”
易中海皱眉道:“老太太,这只有劝人夫妻和的,哪有劝人夫妻分的?”
陈雪英还是很润的,只要给粮食或钱就可以,不会扭扭捏捏。
他这把老骨头吃糠咽菜大半辈子,总算能偶尔吃顿大鱼大肉,可别弄没了。
“你少打岔,今天这事儿不是陈雪英惹的?”聋老太太满脸不高兴道。
……
纺织厂宿舍楼背后的大树下,陈雪英扶着树干心里发冷。
刚才从会议室出来,江平安盯着她看了几秒,眼神十分冰冷。
陈雪英知道,那是对她的警告。
也是,她嫁到院儿里来,三天两头吵架。
不是跟院儿里的人吵,就是跟何雨柱吵,确实有些跋扈了。
可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她是做生意的,讲究和气生财,但一到院儿里,就没安稳过。
江平安虽然平时很少在院儿里说东说西,但今天这事儿确实闹大了。
想到他的那个眼神,陈雪英这会儿还十分害怕,心有余悸。
那是一种一眼能把人看穿,让人感觉毫无秘密可言的眼神。
“我的直觉是对的,还好以前没招惹他。”
陈雪英擦了下额头上的冷汗,暗忖道。
今天差点点就把何雨柱给整没了,她也感觉十分危险。
夏友军做的事,她确实不知情。
她要有那么大本事,也不至于靠卖肉挣买院子的钱了。
她也没想到夏友军脑袋发热,会做出这么危险的事出来。
早上何雨柱被诬陷,她差点就忍不住跳出来。
还是夏友军暗中给她使了眼神,她才忍住保持镇定的。
这会儿想想,她还是太冒险了,无疑于把何雨柱置于险境。
“还好江平安来的及时……”
第三百九十章 易中海、何雨柱化身江吹
轧钢厂。
随着保卫科和民兵连的人回来,上午发生的事完全传开了。
这事儿江平安也没要求保密,这些人就大吹特吹。
实在太解气了!
他们这些人就过去走了一趟,吹吹风,纺织厂那边的保卫科科长就下了课。
“太好了!”
厂长办公室里。
杨厂长、李副厂长等几个厂领导,听了马科长汇报后,都拍手大赞。
“江主任本来一起回来,跟各位领导及时汇报工作的。”马科长笑着说。
“但那边的吕厂长和周书籍都不放他走,说要他一起陪同上级领导用餐。”
杨厂长点头微笑道:“陪同上级领导,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汇报工作有你回来详细说明就成。”
顿了顿,他环视几个厂领导,欣慰道:
“今天这事儿,大涨我们轧钢厂颜面,也起到了杀一儆百的效果!”
陈主任在边上站着,微微弯腰附和道:
“我本以为,江副主任只把人抢回来的。”
“是真没想到,他直接让那边保卫科的人下课了。”
“有了这次威慑,相信不会有哪个单位,再敢随便招惹咱们厂的工人了。”
杨厂长笑呵呵道:“对于处罚纺织厂保卫科科长的事……”
“因为情况紧急,江平安同志离开前,曾用电话逐级上报过,组织程序合规。”
“我们也都是同意了的,让他放心大胆的去干!”
“说句不客气的话,咱们这些领导,大多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
“当初枪林弹雨都不怕,现在还怕这点人和事?”
“我们就是要大张旗鼓的护犊子!”
“就是要让别人看到咱们保护工人的决心和意志!”
“今后谁要是再敢对咱们的工人动歪脑筋,就要做好被消灭的准备!”
李副厂长含笑说道:“江平安同志,处理这次事件危机,处理十分得当。”
“他关键时刻沉着冷静,不骄不躁,勇于承担责任,手段灵活……”
“……保护了工人的安全,并对相关责任人进行了严肃处理。”
“大大加强了轧钢厂干部和工人之间的凝聚力!”
“……”
然后,他和各个厂领导就吹上了。
……
易中海和何雨柱送聋老太太回去后,就来厂里上班了。
厕所边上,过来方便的工人,全都围着他们俩问东问西。
易中海唾沫横飞,大声道:“好家伙,你们是没看到。”
“保卫科和民兵连一两百号人,全都带着家伙什儿。”
“往纺织厂门口那么一站,别说有多提气了!”
“江主任背着手,站在最前头,一句话没说。”
“纺织厂的一群干部,乌泱泱涌了出去迎接他。”
“大伙儿想想,那会儿江主任可是代表咱们轧钢厂啊!就问你们解不解气?”
众人齐声欢呼:“解气,太解气了!”
“江主任不愧是为民作主的好干部,时刻站在咱们工人一起!”
“纺织厂的人不守规矩,胡乱抓咱们轧钢厂的人,就是要给他们一个教训!”
“不错,我们以轧钢厂为家,轧钢厂自然是我们的坚实后盾,会保护我们!”
“……”
众人七嘴八舌,集体荣誉感爆棚,鼓掌庆贺。
待众人稍微安静一点,何雨柱顶着一脸抓痕上前,仰脸说道:
“还有纺织厂的保卫科科长,起先对我要多凶狠有多凶狠!”
“可当江主任到了后,你们猜怎么着?”
“他当场就吓的尿了裤子,瑟瑟发抖,那脸上的冷汗像下雨似的直往外冒。”
“事后他还百般狡辩,可在江主任面前,他无所遁形,很快就露出了马脚。”
“更让人解气的是,江主任和专案人员开了会后,立刻就解除了他的职务!”
众人闻言,齐声叫好,雷鸣般的掌声瞬间响了起来,经久不息。
……
中午。
江平安陪着上级领导,在纺织厂吃的饭。
纺织厂的伙食自然没法跟轧钢厂比。
吃的是白面馒头,炒了几个素菜,油水倒是挺足的,只是没有肉。
吃完饭,各回各家。
吕厂长和周书籍凑了些牡丹,离开时往各自随行的秘书手里塞了一条。
回到轧钢厂,江平安才知道上午的事早传开了。
回到办公室,江平安问江一虎道:
“那几个大妈,你是怎么说动的?”
江一虎茫然道:“不是领导说对症下药吗?”
“我有说吗?我只让你把她们带来问话!”江平安严肃道。
“什么对症下药?瞎扯淡,我有说过这话?”
江一虎打了个激灵,连忙道:“对对对,全是我自作主张!”
“什么玩意儿?我的意思是说,你就不该画蛇添足!”江平安纠正道。
“就算她们不能证明什么,今天夏友军也跑不掉,懂了吗?”
“我只让你去劝白少妹的时候,要对症下药,你倒好,有样学样!”
“算了,做了就做了,于事无补,下次可不许自作聪明了啊!”
这孩子他倒挺喜欢的,不愧是他本家,浓眉大眼的,跟他做事一样黑心。
江一虎微微弯腰,嘴角微勾,点头道:
“多谢领导及时批评指下我的错误。”
“领导,那白少妹的事,我还要不要继续跟进?”
江平安摇头道:“不用,这事儿我跟吕厂长和周书籍商量过了。”
“他们帮白少妹提一级工资,然后再把她调到第三纺织厂去。”
“我们这次虽然处理了夏友军,却没找纺织厂的麻烦,他们也应该识趣。”
江一虎竖起大拇指道:“还是领导运筹帷幄,什么事儿都处理的妥妥当当。”
“少拍马屁,赶紧文件整理好,等会儿我要跟厂领导汇报。”江平安吩咐道。
江一虎应了声,就出了办公室,忙去了。
江平安吐了口酒气,刚掏了根烟点上,许大茂就鬼鬼祟祟来了。
“别看了,进来吧!”江平安看了他一眼说。
“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属狗的,我一回来你就知道了。”
许大茂嘿嘿一笑,走了进来,竖起大拇指,一脸兴奋道:
“好家伙,你可真给咱们轧钢厂长脸啊!”
“快跟我说说,带着一大群保卫和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