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在,何雨柱再想靠上大领导,怕是不那么容易了。
“我也后悔没听你的话。”何雨柱叹气道。
他以前也给不少领导做过饭。
虽然没什么太大的领导,但科长主任什么的还是有的。
但他没那心思巴结别人,脾气臭,别人请他一两次又不再请了。
所以这些年他根本谈不有什么人脉。
如今打扫了几个月的厕所,快把他的心气儿给磨没了。
这会儿他最大的愿望,竟然只是想回到厨房工作。
这在以前,可从来没有发生过。
哪次不是犯了事,最多三五天,领导照样屁颠屁颠把他调回去?
易中海轻叹一声,小声问道:“你那房子手续换回来了?”
“嗯,那房子本来就是我的,街道的人倒也好说话。”何雨柱颔首道。
易中海点头道:“以后可就要注意呢,多长个心眼儿。”
“先不跟你说了,我先把酒送去给平安,要不然等开了会,就来不及了。”
易中海把两瓶酒装到一个布袋里提着,跟易大妈说了声,就迈步出了房间。
何雨柱跟了出去,想一块儿去江平安那儿混个面熟,缓和一下关系。
虽说江平安答应两个月后调他回厨房,但不到最后一刻,何雨柱都不敢放松。
“你别跟着,我跟平安谈事儿,你茬在那儿干嘛?”
易中海见他跟来,停下脚步没好气道。
何雨柱愣了下,幽怨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回家去了。
“他这是什么眼神,怪说模 币字泻2挥傻拇蛄烁黾ち椤�
来到江平安家。
就见阎解娣弯腰勾背,忙着擦拭家具,小脸儿红扑扑的,带着些汗渍。
江平安坐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把瓜子嗑着。
跟在厨房里洗衣服的何雨水有说有笑,不知在聊些什么。
“平安,吃饭没有?”易中海迈步来到客厅,含笑问道。
江平安起身往厨房里指了指,微笑道:
“锅里正蒸着馒头呢,快好了,易大爷你这是……”
易中海看了一眼阎解娣和何雨水,使了个眼神,说:“跟你谈点儿事。”
“行,去卧室谈。”江平安点头道。
来到卧室,易中海把两瓶酒一一拿了出来,摆到炕桌上。
“这酒是几个徒弟凑钱买了送给我的,知道你好这一口,就给你拿来了。”
江平安笑呵呵道:“我就说嘛,易大爷有什么好事儿,总想着我。”
他也不客气,大大方方的把两瓶酒收下。
当着易中海的面,放到背后的炕柜里。
易中海看到炕柜里塞满了烟、酒、粮和瓜子花生,极为羡慕。
何雨柱说的不错,有权是真的好哇!
第三百七十八章 懂事的何雨水,心黑的大院儿住户
“你想再当大爷?”
江平安听了易中海说明来意后,有些意外。
“你现在还背着处分,怕是没那么容易服众啊!”
易中海皱眉道:“听院儿里人说,你想拿掉老阎的二大爷身份?”
“我没说这话,只说要罚他的款。”江平安摇头道。
“或许大伙儿以讹传讹,误会了。”
对阎埠贵来说,罚他的钱绝对比取消他二爷身份,更让人肉疼。
易中海沉吟道:“我还是想当大爷,这事儿需要你支持。”
“你应该早些来跟我说嘛,我也好去王主任那儿探探口风。”江平安道。
“不管怎么说,哪怕是院儿里人都举手同意你当大爷,最终也要街道批准。”
院儿里的大爷,只是帮忙打杂的。
街道可以随意指派,是不需要民主投票的。
当然了,通常情况下,还是会选那种老成持重,有威望的人当大爷。
毕竟这些大爷除了帮忙收水费、电费外。
还要负责调解邻里矛盾,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
易中海紧锁眉头道:“这么说,今儿好好的机会,就放弃了?”
“平安,你也知道我这些年对院儿里的付出比较多。”
“最近几个月以来,院儿里乱糟糟的,我看着也挺焦心的。”
“所以也希望早些恢复大爷的身份,才有资格调解大伙儿的矛盾。”
“如果有可能,请务必帮我在王主任那儿说几句好话。”
“没有你的支持,我就算恢复大爷身份,也坐不稳。”
江平安叹了口气,想了想,点头道:
“也罢,王主任那里,我尽量去帮你缓转关系。”
“不过你当大爷的事,我不会提及,只会以轧钢厂的名义处罚阎埠贵。”
他现在是轧钢厂后勤主任,管着采购三科、食堂、保卫科等诸多部门。
无论从哪点着手,也能名正言顺的收拾阎埠贵。
至于易中海想当大爷,他是不会冲锋陷阵的,没必要真把人得罪死了。
易中海闻言,松了口气。
只要江平安答应帮忙去王主任那儿说话,这事就稳了。
“行,院儿里的事,我自己去酝酿,这点儿威望我还是有的。”易中海道。
正事说完,易中海也没再停留。
他要抓紧时间去跟刘海中商量,取得他的支持。
至于郑刚,易中海不傻,那狗东西肯定见不得他好。
他也不会自讨没趣去求人,听那阴阳怪气的话。
易中海离开,江平安送他到门口,阎解娣满头大汗跑来说:
“平安哥,卫生都搞好了,我先回去吃饭了。”
江平安微笑道:“先吃个馒头在走吧,今儿你雨水姐多蒸了几个。”
何雨水从厨房端着两盘菜出来,笑着说:
“解娣,听平安哥的,今儿你累着了,吃个馒头补补。”
阎解娣眯着眼笑道:“谢谢平安哥,谢谢雨水姐。”
有吃的她当然不会拒绝,帮江平安打扫卫生,不就是为了一口吃的么?
晚上吃的是土豆丝和炒青菜,外加白面馒头。
这段时间江平安和何雨水天天大鱼大肉,吃腻了。
所以今儿就吃点素的,刮刮油。
就算如此,阎解娣吃了口菜后,依然惊叹道:
“油水好足啊!真好吃!”
江平安和何雨水相视一笑,默默吃着饭。
倒不是饭菜真的油水多。
而是这年头平常人家里的饭菜油水太少。
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就一点油星子。
阎解娣小口咀嚼,吃完一个馒头后,就立刻走了。
倒不是不想多吃,而是如今不管谁家的粮食都金贵。
江平安能请她吃一个馒头,算是足够厚待她,她也非常满足。
再贪心的话,就会惹人厌恶了。
“这丫头的性子,现在变了好多。”何雨水感叹道。
“生活环境太影响人了,跟什么人,学什么人。”
“她在阎埠贵家,就学会了算计,斤斤计较。”
“跟着平安哥,倒学会了揣摩人的心思,知道给人留好感。”
“可惜我认识平安哥晚了,要不然也能学好多课本上没有的本事。”
江平安笑呵呵道:“你把课本上的知识学会,早些考上大学才是正经。”
“心思太多,不是什么好事,活着会很累的。”
“我是没有靠山,想出人头地就必须靠自己,所以才委曲求全。”
何雨水咬了口馒头,嘻嘻一笑,说:“才不信你说的话。”
“真以为我糊涂啊,你就是个谋定而后动的人,只能为友,不能为敌!”
“你也不是个委曲求全的人,胆子也大,要不然也不敢搞那么多女人。”
当她知道于莉和于海棠姐妹俩被江平安睡了后,真是好久才缓过神来。
她倒没有吃醋,她本来就想搓合江平安和于莉的。
没想到两人是搞在一块儿了,却没有处对象。
而是于莉心甘情愿让江平安玩,这让何雨水十分佩服。
甚至何雨水暗暗怀疑,江平安的女人不止她们几个,有可能其他地方还有。
不过她是个聪明人,温柔体贴,不会好奇心作怪,胡乱跟江平安打听。
也正是她这样懂事,江平安才没有跟她隐瞒和于莉、于海棠姐妹的关系。
对江平安的这份信任,何雨水非常感动。
江平安笑了笑,说:“少自作聪明,赶紧吃饭,吃完后去开会。”
……
晚上六点半,天色黑尽。
中院儿的路灯开启,院儿里的男女老少,全都过来了。
前方正中,摆着一张桌子。
上面放着三个搪瓷缸子和一盘花生,花生只有十来颗,做样子用的。
刘海中现在是一大爷,居中而坐,郑刚坐在左侧。
至于原来阎埠贵的位置,现在是空着的。
阎埠贵本人和阎大妈,这会儿都低头耸脑站在前方,等着挨批。
在他们不远的地方,另外放置了一把椅子和一个高凳,那是江平安坐的。
人差不多到齐了,趁刘光齐数人的功夫,大伙儿都窃窃私语。
“今天说什么也要出口恶气,要把母鸡的损失找补回来。”
“我家的鸡没事儿,要不要追究损失?”
“你能保证你家的鸡没有染上鸡瘟?可别糊涂啊!”
“行,这事儿我支持,大不了我把鸡提到他家去,只要本钱。”
“这就对了,反正白得几个月的鸡蛋,也算是赚了。”
“我觉得应该加倍处罚,要把下次买鸡的钱凑上……”
第三百七十九章 刘海中出击,何雨柱窜跳
“今儿阵势很大嘛!”
许大茂提了条板凳,放到江平安身侧,坐下说道。
“你下午去哪了?怎么天黑了才回来?”江平安随口问道。
许大茂掏了烟,递给他一根,回答道:
“去娥子娘家看孩子了,唉,让她回院儿里来,她不愿意。”
娄晓娥只在医院住了三天,就出了院,回了娄家坐月子。
江平安接过烟,指了指院儿里的人,小声道:
“她不回院儿里是对的,你看这一天天乱糟糟的。”
许大茂擦燃火柴,帮江平安把烟点头,颔首道:
“正因为如此,所以我也不勉强她,就是过去看孩子有些远,不大方便。”
“对了,我刚听人说,院儿里的鸡死了不少,是不是真的?”
江平安摇摇头,说:“就三四家的鸡出问题了,连带所有人都紧张。”
“这事儿以我看,怪不到二大爷头上。”许大茂笑道。
“这发鸡瘟的事,他又掌控不了,他自己也是受害者。”
“怪只怪那天二大妈,鸡死了后,不该拿到院儿里来拔毛。”
“这心思就坏了,却也不想想,大伙儿正找不到背锅的呢!”
“呵呵,她倒好,聪明反被聪明误,现在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很快,刘光齐清点完人数,跑到刘中海面前说:“人都到齐了。”
刘中海微微点头,精神一震,咳嗽一声,高声道:
“好了,人都到齐了,大会开始!”
顿了顿,他继续道:
“今天开全院大会,主要处理二大爷阎埠贵两口子的事情。”
“前几天他们把得了瘟病的鸡,拿到院儿里拔毛,有意传染散播鸡瘟。”
“由此导致院儿里养的许多鸡,跟着遭了殃。”
“到今天为止,已经有三四家的鸡死了,损失惨重!”
“不但如此,阎埠贵还私下把死了的两只鸡,拿出去卖了。”
“这事儿想来大伙儿都记得,在江主任帮忙买鸡之前,就特地指示过。”
“这些鸡买回来,不是让你们去投机倒把的,只能卖给轧钢厂!”
“阎埠贵作为院儿里的二大爷,知法犯法,监守自盗,性质恶劣!”
“江主任特别指示,对阎埠贵进行二十八块钱罚款,老阎,你认不认?”
阎埠贵倒吸了口气,急问道:
“怎么罚这么重?我最多把卖鸡的钱退回来。”
刘海中冷笑道:“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儿?”
“我懒得跟你拌嘴,现在只问你认不认罚?”
“想清楚再回话,提醒你一句……”
“要是不认罚,就只能把你押送到保卫科处理了!”
他是院儿里的一大爷,得了江平安的指示,说起话来底气十足。
他也知道江平安让他出头,是得罪人的事,但他却甘之如饴。
这种在人前牛哄哄的感觉,太让人迷恋了。
阎埠贵咬了咬牙,侧头看了一眼江平安,嚅了嚅嘴说不出话来。
太特么狠了,一只鸡他才卖七块钱,江平安却要双倍罚他。
二十八块钱,相当于他一个月工资,简直就是要割他的肉啊!
但是这处罚他必须要认,真被抓去保卫科,想出来怕就不容易了。
看来江平安还是留了余地的,虽然有些狠,却没往死处整他。
阎埠贵心里既惊且怒,双手紧握着,从来没这么憋屈过。
“认!我认罚!”他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