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他女人一个又一个,却十分谨慎。
真要是随随便便就让人抓住了把柄,他还怎么在丞相这条道上奋发图强?
“我才不怕,咱们又不是一两次了,有什么好怕的。”何雨水不以为然道。
她现在跟着江平安,早把胆子练出来了。
来到客厅,她拿起桌上的统计清单看了看,疑惑道:
“我哥也买了两只鸡?谁帮他养啊?不会指着我吧?”
“咦,贾家没买,完了,我哥肯定是给贾家买的!”
何雨水哀怨道:“平安哥,我哥眼看着就要完了!”
江平安沉吟道:“现在还说不准,只是把钱粮交来了。”
“傻柱是不是帮贾家买的,还不一定。”
“这事儿你先私下去问问,也别闹。”
“你哥主意正,你就算闹,他也不会听你的。”
何雨水把清单放下,摇头叹道:“我懒得问了。”
“他要给就给吧,我也指望不上他,早把他看淡了。”
“还要吗?不要我先回去洗洗,怪难受的。”
江平安微笑道:“回去吧,我等下还要出去一趟。”
“好吧,那你回来记得要找我啊!”何雨水乖巧道。
说着,凑上前亲了江平安一下,就笑嘻嘻转身离开了。
江平安笑了笑,拿过清单看了看。
几十只鸡,放在这个年头,确实很多了。
刚才他已经回了阎埠贵的话,说下个星期五之前把鸡弄回来。
至于院儿里的人为何不买小鸡仔,是因为怕养死了。
鸡仔和猪崽相比,存活率更低,更容易夭折。
长大了的母鸡虽然贵些,却能很快产蛋回本。
就算鸡蛋不卖钱,也能给家里人补充营养,特别是工作体力劳动大的人。
就像刘海中和刘光齐,两人都是锻工,工作辛苦,极耗费体力。
在工厂吃饭,他们的饭菜油水,也比其他人的充足。
晚上回到家后,他们还会吃几个鸡蛋补补,要不然身体早垮了。
所以院儿里人经常看到刘海中家吃鸡蛋。
并不是因为他们馋嘴,而是为了身体考虑呢!
“这么热的天,院儿里养些母鸡,会很臭的吧?”江平安皱眉想道。
味道肯定是有的,如果勤快打扫并用石灰消毒,应该会稍微好些。
这事儿他最多只是提醒,却也不会干预。
反正他要搬小院儿去住,这边随他们怎么折腾吧!
回过神来,江平安把钱粮和清单收到空间,起身迈步前往中院。
他因为上学,晚上去别的地方落脚,怎么着也要跟易中海通个气。
这事儿之前就说过的,现在要正式到那边住,也要再说一声。
“咦?几天不见,贾东旭咋瘦成这个鬼样子了?”江平安惊异道。
贾家屋檐下。
贾东旭坐在椅子上打瞌睡,脑袋耸搭着,一点一点的。
让江平安惊异的是,他才回乡下这么几天时间,贾东旭就瘦了好几圈。
“严重的营养不良,其他毛病倒是没有。”
江平安有医术在身,只是扫了几眼,就看了个大概。
“不应该啊,现在工厂油水可不差。”
“就算晚上他回家只吃窝窝头,也不会瘦这么快吧?”
“这狗东西不会把生活费,用到别处去了吧?”
来到易中海家,江平安还在琢磨贾东旭的事。
“他是得病了!在医院住了好几天,昨个儿下午才回来。”易中海解释道。
“不过医院虽然能给他治其他病,却不能治营养不良的病。”
“最多开几瓶豆粉给他吃一下,却也是杯水车薪。”
江平安疑惑道:“还有其他病?什么病?”
“看来我走的这几天,发生了不少事儿啊!”
易中海呵呵一笑,把贾东旭在车间晕倒。
因纵欲过度,导致身体亏空的事说了一遍。
“说是得了晕眩症,就是容易头晕眼花。”易中海说道。
“幸好这病发现的早,医院干预治疗了,要不然还是个大麻烦!”
江平安感叹道:“但他瘦的也太快了吧?”
“这才几天啊,起码瘦了十斤都不止吧?”
易中海点头道:“好像跟吃了药有关,加上营养没有跟上,才成这样的。”
“当初他住院了,我和傻柱各凑了八块钱,交给秦淮茹。”
“让她买些营养品,给东旭补补。”
“听秦淮茹说,钱第二天就让贾张氏拿去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钱只要到了贾张氏手里,哪儿还有轻易拿出来的道理?”
“昨个东旭回院儿后,贾张氏还来跟我说。”
“想让院儿里人捐款,给东旭买营养品,我没答应。”
“开玩笑,她自己都不心疼儿子,管我们什么事?”
江平安点点头,说道:“贾东旭这两年变化太快了。”
“到头来,说不定就因为贾张氏的无心之失,会把贾东旭害了。”
易中海笑了笑,端起茶杯喝茶,目光闪烁。
如果是以前,他这个当师傅的,肯定会多关心一些贾东旭。
现在嘛,他另有想法,巴不得贾东旭死了才好。
抬起头来,他目光温和道:“贾张氏现在也急了。”
“今儿一早还说要花大价钱,请你帮忙,给东旭买些营养品补补。”
“我倒是觉得她这会儿悔悟已经晚了。”
“该补的时候不补,这会儿却错过了补充营养的最佳时机。”
江平安笑道:“据我所知,现在贾家也什么积蓄了吧?”
“她口气倒很大,准备花多大价钱,请我帮他们搞物资啊?”
“我又不欠他们家的,并且跟贾东旭一直不对付,他脸真大!”
“等下我就搬到学校那边住,房子已经安排好了!”
易中海点头道:“搬那边住也好,免得上学那么晚了,还要辛苦奔波。”
江平安不住在院儿里,自己做些不上台面的事,胆子也大些。
可以说,整个院儿里,他谁都不忌惮,就顾忌江平安。
这小子平时对谁都乐呵呵的,轻易也不发脾气。
但易中海却知道,这小子的城府深不可测,本事也非同一般。
要不然也不可能编织出那么广泛的人脉,以及升那么大官。
所以,当江平安说要搬到学校那边住时。
易中海不但没有盘根问底,反而还松了口气。
巴不得江平安以后别回院儿里住了……
第二百五十九章 秦淮茹的委屈和害怕
从中院回来。
江平安走到自家门口,就见秦淮茹款步从院外进来。
她看到江平安,脸色一喜,左右看了看,轻唤道:
“平安,你回来了?有事儿跟你说。”
江平安点点头,疑惑道:“什么事儿?”
“屋里去说。”秦淮茹上前,含笑道。
两人来到卧房,秦淮茹突然扑在他怀里,哽咽道:
“你终于回来了,这些天你都不理我了,怎么这么狠心?”
江平安拍拍她的肩膀,纳闷儿道:
“我怎么没理你?只不过下乡下去了嘛!”
“你就是不理我,是不是嫌弃我了?”秦淮茹梨花带雨抽泣道。
她已经好几个月没吃到江平安的粮食了。
这倒罢了,关键是江平安对她没以前那么亲热了。
这才是让她真正失落的地方。
江平安微笑道:“没嫌弃你,不过你这会儿怀着身孕,你知道我的意思……”
“好了,别哭,你不是找我有事说吗?”
秦淮茹抹了把泪,吸了吸鼻子,说道:
“东旭生病住院的事你听说了吧?”
“嗯,刚才听一大爷详细说了。”江平安颔首道。
说着,拉着秦淮茹的手,来到炕上坐下。
秦淮茹缓缓靠在他怀里,小声道:“我要说是正是一大爷。”
“东旭生病那天……二十八块钱……柴房等他……”
她三言两语把事情说了一遍,仰起脸蛋儿蹙眉道:
“平安,你眼界开阔些,帮我分析分析,他平白给我那么多钱是什么意思?”
江平安皱了皱眉,叹息道:“还能是什么意思?”
“这不明摆着吗?他家没孩子,想找机会,让你帮他生一个!”
“哦,嗯?你的意思是……”
秦淮茹缓缓点头,回过神来后,突然吓了一跳。
想了想,她仔细回忆了那几天易中海的行为,越来越觉得江平安说的对。
“我就说嘛,天底下哪有平白掉馅儿饼的?”
“先前我一直以为,他是在等我肚子里的孩子生了,过继续给他。”
“这事儿我跟东旭和婆婆也说的了,他们也都不会同意。”
“后来我仔细想了想,还是不踏实,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
“还是你聪明,一眼就看出了症结所在。”
说到这里,秦淮茹一阵后怕道:
“说真的,我以前根本没往这方面想。”
“一大爷在院儿里是出了名的老好人,也没有什么不良风评。”
江平安抚摸着她的脸蛋,微笑道:“你是当局者迷。”
“其实一大爷没有大伙儿想象中的那么好。”
“这么说吧,整个院儿里,只有我、雨水、聋老太太、你婆婆贾张氏、二大爷两口子和三大爷两口子,知道一大爷具体是什么样的人。”
“他年轻是怎么受伤的?嘿嘿,你去问你婆婆,她一定会跟你说的。”
秦淮茹一头雾水道:“她会跟我说?要不还是你跟我说吧!”
“别看你婆婆现在飞扬跋扈,混不吝,年轻的时候,可招人疼了。”
江平安也没卖关子,笑着说道。
“当初一大爷和傻柱的爸爸何大清,暗地里跟你婆婆都牵扯。”
“有一次三更半夜,易中海和你婆婆在地窖里,嘿嘿嘿……”
“这事儿被何大清看到了,就找到你公公,两人联手揍了一大爷顿好的。”
“两人愤怒出手,自然没个轻重,一大爷被打伤了,提不起来,啧啧……”
为什么后来何大清跟易中海说,贾东旭眉宇之间很像易中海?
这是有根据的,估计连贾张氏也不太肯定,贾东旭到底是谁的种。
至于老贾的死亡,跟易中海有没有联系?
事隔多年,没有证据,却也不好定论。
当然了,这些话江平安是不会跟秦淮茹说的,免得吓到她。
秦淮茹听了后,目瞪口呆,她真没想到自己那婆婆年轻时玩的这么花。
回过神来,她轻轻捶了一下江平安,幽怨道:
“你好坏呀,幸好我多嘴问了一句。”
“要是真回去问婆婆一大爷的事儿,估计免不了一顿臭骂!”
“并且我被骂了,还稀里糊涂不知道为什么被骂。”
江平安嘿嘿直笑,捧着她的脸蛋,亲了一会儿。
松开后,收敛笑容,警告道:
“跟你说啊,你和贾东旭上床,我不会说什么,他毕竟才是你男人。”
“但你要跟除了贾东旭和我之外的其他男人再有牵扯,以后就别来找我了!”
秦淮茹呼了口气,点头道:“放心吧,我没那么下贱。”
“说真心话,要不是东旭不争气,不思进取,连养家都艰难。”
“我家条件稍微好点,也不可能让你得逞,更别说其他人了。”
“不过现在我跟了你,也把你当我男人,我自然会遵守妇道。”
她是真怕江平安不要她。
自从断粮了三个多月,她对江平安的要求一降再降。
她也想明白了,哪怕不吃江平安家的粮食。
为了棒梗和孩子们的将来考虑,也不能和他断绝关系。
何况,江平安说话做事,确实比较暖心。
至少对她是真诚的,说什么就是什么,让她心里踏实。
再者,她也不相信江平安真的那么冷血。
以后自己生了孩子,身子养好后,陪他睡觉,他能不给自己好吃的吗?
江平安严肃道:“我不要你跟我保证什么,我只看你的行为。”
“只要让我知道你有一丁点儿不规矩,以后就别想我再理你。”
“这次你和易中海晚上私会,我希望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秦淮茹被江平安冰冷的眼神吓了一跳,慌忙道:
“就这一次,以后他给我再多钱,我也不要了,你别吓我,呜呜……”
说着说着,她便哭了起来。
她是真被吓着了,哪怕以前江平安再严厉,却没这么冰冷过。
“平安,我不要他们钱了,呜呜……哪怕我婆婆和东旭逼我,我也不要!”
江平安叹了口气,看着卑微的秦淮茹,脸色一缓,宽慰道:
“我知道你在贾家的日子不好过,可没办法呀,你毕竟是贾家的媳妇儿……”
“你婆婆和男人跟我又不对付,你让我替他们养孩子,也是强人所难不是?”
“别哭嗷,等你把孩子生了,只要你听话,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