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能去买什么东西了,就没让自己太害怕,她坐在床上,安安静静地等待。
不经意地,目光瞥见放在书桌上的快递文件袋,有几张照片在开口处露出一角,她下意识地起身去拿起来看,一张张照片触目惊心,吓得她才泛红的脸蛋瞬间变得苍白。
房门被推开了,周子俊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不知去哪儿洗的澡,一手拎着脏衣服,一手拿着开门的钥匙。
四目相对,韩可欣手指一松,照片再次散落在地上,她猛地惊醒,蹲下来拼命地捡。
“很好看吧?”周子俊冷冷地问,把门关上,却若无其事地去卫生间挂他的湿衣服。
许是进门看见了韩可欣的内库,他干咳了一声,出来从衣柜里翻出一条四角短库放在床上说:“我没穿过,是新的,你不介意的话”
但是他话没说完,就听见啜泣声,韩可欣在地
上缩成一团,好些照片已经被她捏得皱巴巴。
“现在知道哭了?”周子俊蹲下来,看着她,“没有人管你吗,你做这些事的时候,你爸爸不管你?我知道你妈妈很早就走了,你爸爸完全不在乎?”
韩可欣哽咽着吐出几个字:“他很忙,忙得根本见不到面。”
周子俊说:“那没爹没妈的孩子,个个都像你这样?”
她万分委屈地瞪着周子俊,像是承受不起这些话,可是
“你真是昏头啊。”周老师像教训学生一般,在韩可欣的额头上戳了一下,“要是在我家,我妈大概早就把你的腿打断了。”
韩可欣努力把身体缩得更紧些,把地上的照片往身体下拢,眼泪止不住地落下来,脑袋埋在膝盖上,根本不想再让周子俊看到她,哭着不清不楚地似乎在说:“你不要管我,不要管我。”
周子俊抓着她的胳膊,没有怜香惜玉,他到底是男人,用劲的话,可欣那细胳膊根本经不住这力气,她吃痛挣扎了一下,还赖在地上不肯起来,周老师说:“你光着pi股坐在地上,会着凉的,而且你不怕脏吗?”
他把人拎起来放在床上,指了指边上的四角内库,背过身说:“穿吧,是干净的新的,我没穿过。”
屋子里静了好一阵,背后并没有传来什么动静,周子俊也不知道她到底穿没穿,便问:“好了吗?”
韩可欣却道:“如果我们真的在一起,那今天就分手,如果只是为了履行三个月的约定,那约定到此结束。周子俊,谢谢你。”
周老师转过身,床上的人低着头,长发只干了七分,湿漉漉地垂在月匈前,已经染湿了一片衬衣,两团圆圆的,刚好是她隆起的月匈部。
“这是你第二次说分手了。”周老师道,“我以为只有单纯的大学生会这么傻,动不动就吵架分手,然后又到宿舍楼底下喊,谁谁谁原谅我,谁谁谁我爱你,满身精力不去干点正经事,就知道谈恋爱。”
韩可欣抓起了床单,抓得紧紧的。
“不过谈了恋爱我才知道,有了喜欢的人,脑筋的确不正常,白纪川会半夜两点打电话给我,不是他故意来气我,他是太高兴了没地方发泄。”周老师说,“而我现在出门,会在几件t恤衬衫之间挑半天,那一天对着镜子,我突然觉得很吓人,我怎么变成这样了。谈恋爱的人,为了喜欢的人,做什么都觉得开心。”
韩可欣的手渐渐松开,抬起了头。
“我说我喜欢你,你忘记了吗?”周子俊说,“为什么随随便便说分手,你知道吗,上一次你说分手,我就心痛了,刚才,我的心又疼了一下。”
“你呢?”他凑到了韩可欣的面前问,“你不会心疼是不是?”
可欣朝后缩了缩,眼中满是泪水,脚下一滑,踩到了照片,那恶心的感觉顿时布满全身,她猛地把周子俊推开,违心地大声说:“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你不过和这些男人一样,我不过是和你玩玩的,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韩可欣浑身战栗,手指颤抖地指着地上的照片:“你看啊,周子俊你睁开眼看看,你真的喜欢我,喜欢这个人尽可夫的我?”
“你再说一遍?”周老师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韩可欣灼伤,他几步走近,逼得韩可欣又坐下,这一次换到他把韩可欣往后推,这一推,她就躺在了床上。
躺倒的人头发散开,丰软的月匈撑起两片被打湿的地方,衬衫料子遇水也变得有几分透明,仿佛能看见相思的红豆。
周子俊感觉到身体发热,感觉到咽喉的干燥,这一刻,理智终于下班了,他一条腿跪在床上,俯身,脸对着脸,目光逼人:“你再说一遍?”
韩可欣目光飘忽而害怕,忍不住哭了:“说什么?”
可周老师没再问,猛地口勿上来,晗住了她的双唇,强势而霸道的口勿,韩总裁和周教授,仿佛调换了角色,被口勿得透不过气,双腿不自觉地挣扎着,触碰到了男人的下…面,她吓得不自觉地发出了口申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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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韩可欣哭道:“不要碰我,子俊,别碰我我很脏。”
一个“脏”字,激得周子俊心碎,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竟然捏住了韩可欣的下巴,恼怒地说:“不许再这么说你自己,刚才不是洗澡了,不是洗干净了,要不要我再帮你洗一次?”
她泪如泉涌,痛苦地说:“我配不上你,子俊,配不上”
“现在知道错还来得及,而你早就改了不是吗?”周子俊松开了她的下巴,不舍得再弄…疼她,轻轻抚过她的面颊,擦去她的泪水,“在遇见我之前就改了,对不对?”
“来不及的,现在、现在全世界都”韩可欣泣不成声,“是我活该,是我的报应,我不能再害了你。”
“你知道高等教育的意义吗?”周子俊淡淡含笑,“你知道念过书和没念过书的差别吗?”
韩可欣迷茫地看着他。
“虽然我没有你有钱,我甚至没有比自己小的白纪川赚得多,可我很骄傲的。”周老师傲气十足的目光,说明了一切,“我甚至看不起我们学校的那些教授和院士,因为我觉得我比他们优秀,我觉得我比世界上绝大部分人都优秀,我是当代地球上那仅有的几个了不起的人。不过这种话,只能对你说,说出去,就不像是个读过书的人了。”
骄傲?
可欣更迷茫了,周副教授到底想说什么?
“可欣,我爱你。”周子俊,伏在她的身上,还没有打算结束,人生的第一次,让他无比得兴奋冲动,“实验失败,可以重头再来,人生也可以的,只要你愿意。”
他的手滑了进去,但没有太多的逗留,而是凑到面前说:“从今往后,只有我可以碰你,再有别的男人,就不会没人管你,我会管你,我会狠狠收拾你的。”
“可欣,我会在乎那些平平庸庸的普罗大众的眼光吗?”周老师在韩可欣嘴上啄了一下,“你知道我活得有多骄傲吗?你觉得我为什么有自信,敢和你尝试三个月,而你,也是我的骄傲。”
“有我在,我会管你,也不会再让人欺负你。”周老师说,“可你再也不要说分手,听见了吗?”
周老师一笑,忽然离开了她的身体,可欣只觉得身心重重的失落感,但他抓着自己的手摸向那里,他竟然戴了,什么时候戴的
“唔”韩可欣哽咽着,勾住了爱人的脖子,她还要,她要很多很多。
“子俊”韩可欣刚要开口,却感觉到底…下耸立起来,硬硬的碰到了她的大月退,他有感觉了。
韩可欣浑身一紧,并不仅仅因为这个词语,而是男人的手,掀起了她的衬衫,让她没有穿底库的身…体全部曝露在清凉的空气里,他的手顺着自己的月退和腰身mo了上来,停在了那湿了一片的衬衫下。
“放松一些,不然我会更紧张。”周老师轻轻吻了韩可欣的耳…垂,在耳畔轻语,“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就是没实践过,我们慢慢来,我把我会的都做一遍”
韩可欣呆呆地看着他,忽然感到身…体被用力地一撞,她曾经最不爱惜的地方,也曾经爱惜过却不被珍惜的地方,周子俊用他的霸气和温柔填满了。
浑身的肌…肤再一次泛红,却不是被热水烫的,而是被亲口勿的,周子俊的耐心让韩可欣觉得不可思议,而他不是在“做实验”,每一下都让韩可欣感觉到自己被喜欢着,月匈前的衣衫是被头发打湿的,而下面湿了一片,就
他的力气很大,宿舍的单人床不太结实,每一下冲撞都吱嘎吱嘎地响,在这让人害羞的声音里,韩可欣的自卑却被驱散了,分明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还散在地上,可是,她好像释怀了。
韩可欣又哭又笑:“你不是没有避韵套?”
本就因为水的冰冷而tu起的红豆,被夹在了指缝见,他轻轻一转,牵扯了一下,她的身子都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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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 请您把可欣交给我
? 这是周子俊的第一次,或许也是韩可欣的第一次,第一次真正有一个爱她的男人和她在一起,或狠或疼,都是他对自己的喜欢。
小小的单人床差点就禁不住,所幸这是在暑假,楼下和隔壁都没有单身。
两个人都一夜未眠,精疲力竭后相拥而睡,醒来时,已是下午三点多。
韩可欣睁开眼睛,面对着房间,正好看见地上那些照片,身后的人也醒过来,似乎感觉到她也醒着,伸过手蒙住了她的双眼:“别看了。”
“还特地寄给你。”韩可欣被掰过身子,面对着周子俊,冷冷道,“真是想把我赶尽杀绝。”
“能想得到是谁吗?”
“韩清吧,怪不得她总是说我到处”韩可欣怯怯地看了眼周老师,垂下眼帘,“如果真的是她,现在想想她到处说我坏话,也不是没道理了。”
周老师翻身起来,早晨的一场运动,让他好像跑了十公里那么累,怪不得书上说,变换各种姿势的话,很考验男性的体力,这个暂且不提,他走到地上,把散落的照片捡了起来,对韩可欣说:“我们楼里有监控,这张快递单虽然没有寄件地址,但是快递单是连号的,我们查一下上一个号码或是下一个号码,能知道是从哪里拿的快递单,再去那里附近调监控,就能找到发快递的人的活动范围。”
韩可欣听得一愣一愣,周老师微微皱眉头:“没听懂。”
大小姐立刻点头:“听懂了。”
周老师叹气,直接拿文件袋在她脑袋上打了一下:“你自己闯的祸,还要别人来替你收场,让你爸妈去面对吗?你躲起来有用啊,有本事一辈子都别再出现,你就一辈子坐在操场上别动。”
大小姐怎么隐约觉得早上那一发后,周老师对自己的态度不太一样了?
只见他跑去翻出暖气机,把椅子搬过来,架了一根晾衣杆,再把卫生间里韩可欣的衣服拿出来,打开暖气机要把可欣的衣服烘干。
他自己找出衣服裤子穿戴整齐,是本该昨晚去吃西餐时的衬衫西裤,而且在上一次收起来时,就整整齐齐地熨烫过,现在穿来特别精神。
之后泡了两碗方便面,两个饿坏了的人,吃得很香。
一然在三人的群里收到照片,可欣自拍的她和泡面,身后还有正大口吃面的周老师。周老师担心吃面的时候把衬衫弄脏了,还围了一件t恤当围嘴。
可欣说:“他是不是很木啊,把衬衫脱掉不就好了。”
一然和清歌纷纷开骂:“你死到哪里去了,我们担心死了。”
可欣红着眼睛,放下手机继续吃面。
一然大大方方地在群里问:“你穿的周老师的衬衫吗,你们是不是嘿咻过啦?”
可欣一直没回复,一然就问:“你们又上了吗?”
清歌嗔道:“陆一然,你想白纪川了吗?”
想吗?一然捧着手机,她快想疯了,但还没到了不能忍受他不在身边的程度,因为
几乎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状态,因为知道那个人再过一个多月会回来,心里有期待,不会太空。
回想离婚后的那几个月,是她和蒋诚在一起后,第一次精神上的空窗期,等待他挽回的日子里,夜夜以泪洗面,一直哭到麻木干涸。那时候也有期待,可每一分都是痛苦的。她这个人,生来无忧无虑,虽非富贵人家,可家庭温馨顺风顺水,真的一辈子都没经历过什么大坎坷,结果,全积攒在一起爆发了。
一然站在镜子前脱掉衣服,她的身体那么漂亮,但是背后多了伤痕,是去年从楼梯上滚下去时,蹭破一大块皮连着肉。虽然早就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