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也想买车?”
“买不起,我爸妈可不会给我那么多钱,我自己的零花钱也不多。陈问今,便宜点能跑跑的车得多少钱?”肖霄还真是想上手操作,但这心情嘛,可以理解。
陈问今就没兴趣看别人玩游戏,要么他自己上手操作,要么不玩做别的,看着别人玩他就觉得很无趣,所以各种比赛都没什么看的兴趣。
“阿豹这种几万块。不过这类车的风险就是,如果被查了,就得做好车不要了的心理准备。”陈问今说罢,又觉得情况不同,肖霄和王帅可能还有别的选项,就说:“当然,你们或许有别的办法,就不必在意风险。”
“那也不够。”肖霄琢磨着说:“嗯,更有必要跟我妈好好说说,如果能跟着你买股票挣点钱,就能买车玩了。”
“对啊!还是得自己手里有钱才好,家里的钱,给我们用才是我们的,不给我们用,分分钟就身无分文变穷鬼。”王帅十分支持,因为想到以后每天还有肖霄一块看股票,当然是件很好的事情嘛。
正这时,陈问今手机响了。
陈问今停车路边,希望是某个认识的朋友邀酒的电话,但是,看清是阿豹的号码时,他就只能希望是阿豹没看见他们所以来电话了。
“撞车了。”阿豹的声音很郁闷。
结果,还是陈问今预料的糟糕情况,他就只盼不是最糟糕的情况了。
“伤着人了吗?”陈问今觉得这肯定最重要了,如果伤了人,他二话不说,直接回到片刻前。
“没有,我撞上护栏了,没大事,就是车得修,我也没受伤,胸口让方向盘顶了下,难受了一会,现在没事了。就是车撞坏了,也不知道修理得多少钱,王帅知道了肯定会急。哎……也躲不过去了,你过来的路上帮忙跟王帅好好说说,我在……你赶紧来吧。”挂了电话,陈问今就给修哥去了电话,那头说车坏了也只能去他们那修,问了地方,说马上派车过去。
王帅本来就有心理准备,很淡定的问:“没伤着人就好了,车坏了嘛,修理就是了。”
陈问今本来就顾虑会有此劫,所以不追着阿豹后面,否则以阿豹的性格,还没熟悉车的性能就会可劲的加速,想要甩开他,以显本事。
结果他没跟着,还是出状况了。
车辆性能差距太大,急速,过弯,刹车情况都不同,没熟悉就开太快,按照阿豹自己的车的习惯来,就很容易出状况。
阿豹耷拉着脑袋坐在路边,车头一边碰的有点厉害,车灯也坏了,挤压的前盖也变形了。
大事没有,出钱是少不了的。
阿豹忙不迭的给王帅赔不是,然后说了情况,不出意料,是路上想超车,拐弯的时候还想超车,速度太快,碰上了。
没撞着人,也没撞到别的车,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王帅只把这车当大玩具,并不心疼,看了情况,反而觉得撞的不够刺激。
于是就说没事,阿豹还是觉得愧疚难当,更觉得丢脸,开别人的车想威风,结果撞了,说出去笑死人。
没等多久,修哥亲自开着辆车来了。
看了情况,王帅递上烟,又留了电话,还悄悄给修哥塞了一小卷钱说:“修哥帮忙好好看看这车该怎么修,回头再请修哥喝酒,以后我这车啊,少不了还得麻烦你。”
“放心,我跟陈问今本来就是朋友,阿豹的朋友又认识老板,当然会给公道价。”修哥说完,又说:“照我看少不下三四万。”
“出了事故,再卖会有折价损失吧?”王帅关心的是这个。
“一会等回店里确定了价钱,我再一块跟你说。”修哥也没经验,不敢随便乱估计,又不能说自己不知道。
“那就麻烦修哥了!”王帅挥手送了修哥走。
一行人开车往他们店里去,路上王帅就说:“阿豹,你认识他们老板,一会要不你先找朋友去帮忙说说,免得被当冤大头。我们先找个地方吃东西,等你。”
“行!”阿豹一口答应,他正觉得不知道怎么做点什么弥补过失呢。“今天真是搞的很不好意思。”
“没事,人没事就行了。车坏了修就是了嘛。无非一个维修费加事故折价的钱,没什么大不了。”王帅说的随意,但这句话,简直就是砸在阿豹心上的锤子。
事故折价的钱?
阿豹压根没想过有这东西的存在啊……这个怎么算?
阿豹张了张嘴,却没好意思说,寻思着一会问问买车时的介绍人,就只是沉默的抽烟。
王帅又说:“不过,阿豹啊,我的车要修,修好之前你不能让我没车开吧?你的车暂时给我开了练练,没问题吧?”
“没问题!这有什么问题?应该的嘛!”阿豹嘴里说的大气,心里却是另一番感受了,他意识到王帅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好说话……
因为换了是他的话,肯定不好意思提这种:理论上合理,但面子上伤交情的要求。以至于阿豹有点怀疑,王帅会不会是怕他不认账,或者玩失踪,所以要先扣着他的车当抵押?
但是,事情是阿豹自己出的,王帅的要求也合理,他也没话可说。
第一百零四章 银亮,隐伤
回了清河,阿豹先下车去了店里。
“要不然先送我回家?”肖霄觉得这会有空档。
“我们能上你家喝口水休息休息吗?”王帅一点都不客气,肖霄微笑着说:“不行哦。家里阿姨在,她们可不会替我保密。”
“好吧。”王帅倒是能理解。
车开进金湖,陈问今想起那次送林回家,是在金湖外面的分叉路口。
肖霄指了处地方,下车后独自走了一段回家,自然是要避免被她家里人看见。
王帅看肖霄身影消失在前面的转弯处,突然说:“你觉得肖霄怎么样?”
“漂亮。”陈问今随口答了句。
“你知道我问什么。”王帅哂然一笑,知道陈问今故意装糊涂。
“你先说我就知道了。”
“看你这防备之心!行,我先说。我觉得她就是在玩儿我们。”王帅很直接的说了他的看法,又催促说:“你怎么看?”
“没你那么确定,八九不离十吧。”陈问今也是这么怀疑的,世上有无害的人,但他觉得肖霄不像是。
“这可不是我处心积虑了,这叫她自己撞枪口上来了!还一次撞上了两把枪!她如果真是玩儿我们,我们必须代表正义惩罚她啊!”王帅唯恐陈问今直接拒绝,忙不迭的说:“你先别忙反对,我这两天是这么想的,你上次不是说,我故意怂恿别人不行吗?我后来也反思了一下,那么反过来玩不就行了吗?怂恿人不对,那我们碰上了活该的人,惩罚他们就是在弘扬正义了啊!咱俩就组个正义联盟!专治各种坏蛋,我呢,游戏玩了,说起来还是惩恶扬善了,简直完美!”
陈问今有点意外,王帅竟然还真有引导的余地?但听王帅这么说,又不觉得奇怪了。王帅要的是摆布人的乐趣,摆布善类是摆布,专门挑心思坏的摆布也是摆布。
‘这总比放任王帅变成未来那样好不知道多少倍了,救了多少无辜的好人免于被他摆弄命运啊……这事可以答应,看着点别过火。’陈问今这么考虑着,就说:“听着有点意思。”
王帅顿时如同打了鸡血似的说:“肖霄存心玩我们,这肯定是坏吧!我们正义联盟就必须收拾她!我琢磨了一套,你要是没意见咱俩就施行,给她一个教训,让她以后当个好人,别仗着长得漂亮就随便玩人。她如果是存心挑拨咱俩为了她争,我们就假装上当,找个机会在我家的时候,咱俩其中一个藏起来,另一个跟她聊,引她说出她也不知道喜欢我们谁这样的话时,另一个就跳出来说,我们都喜欢她,喜欢的不介意一起分享她的爱。然后咱俩一起把她给处置了,让她后悔的机会都没有!玩儿够了再告诉她真相,你觉得怎么样?其实我是想玩儿够了,再看她玩儿别人争斗了看戏的,只是你肯定不同意。”
“目前来看,你这剧本太过份了。人家跟你玩儿心理游戏,你就琢磨着双重伤害。”陈问今肯定不赞同了。
“那这样,咱们先走一步看一步,她要是没那么过份,我们也不那么过份,你喜欢对等反击,那就对等反击。”王帅一副只要陈问今肯玩就行的架势,末了又说:“不过,你就不馋她身子?”
“第一,我有女朋友;第二,馋也得有底线吧。”陈问今见王帅皱着眉头,又忽悠他说:“你看你这么帅,说不定她会爱上你投怀送抱呢?”
“当我傻?存心玩人还会给这便宜?给了这便宜她还叫玩人?她肯给这便宜玩人的话介绍人就不会说她是乖乖女了!”王帅一连串反问之后,又说:“算了,先走一步看一步,万一期间她做的非常过份,要伤害我们的身体和清白,那就可以对等反击了。哎,惩恶扬善这么多条条框框的限制,为什么惩恶的少?因为当坏人方便当好人麻烦啊!”
“我觉得是因为,惩恶这种行为本身,其实就是种恶。先化身为恶,再用恶的手段,才能惩恶。”
“……”王帅想了想,觉得好像是这么回事。满脑子光伟岸的话只能等恶发生了才收拾,他们这样能早早察觉恶的,那就算不上是善类了。
“我有女朋友,所以这场戏呢,我只能是假装被肖霄撩动,适可而止的演着。”陈问今觉得对肖霄还只是推测,她有意撩人是跑不掉的,但存心只是为了好玩的程度,还是没什么底线呢,这就还不能确定了。只是此刻他也不想打击王帅惩恶的积极性,好歹王帅琢磨的惩恶是个避免走向原本既定未来的好办法,指望王帅洗心革面,从内至外的焕发善良的光辉那是不现实的。
反正是玩,玩坏人还算惩恶。
这种程度就是王帅贴近善的最大动机,甚至是唯一的理由了。
“行啊,先自由发挥着。肖霄既然故意玩人,我不认为她会只玩我们,说不定本来就有不少对她着迷的人,冷不丁的突然跳出来也不稀奇。”王帅抽着烟,又说:“我这几天本来就奇怪一件事情,肖霄没带过她自己的朋友给我们认识,像她这样的,再被动身边也该有一群人盯着追着吧?”
“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活动轨迹都跟我们一样?”陈问今寻思着王帅可能对乖乖女有什么误解,想想露露,放假根本就不出去玩,学校里固定跟几个交情好的一起活动,也只是限定于校内,放假逛街都是跟她妈妈一块。这样的级花,虽然暗恋的人多,别人根本就约不出来她,想盯着追着都没办法。
“你是觉得肖霄以前可能真没出来玩,最近才刚开始?”王帅寻思着这可能性……好像还真不能说没有可能。
“是啊。”陈问今觉得存在这个可能,也许王帅就是肖霄接触的外面玩的第一波人。
“那就更有意思了,不能放了她去祸害别人了,我们必须代表正义惩罚她!让她知道厉害,就不会认为她自己无往而不利,从此能回去当乖乖女,我们岂不是造福社会?哎,她将来的丈夫都得感谢我们,没有我们散发正义的光辉,肖霄说不定就堕入黑暗了……”王帅正越说越不要脸时,看见肖霄换了身银亮的贴身裙子走过来,王帅眯眼说:“看看、看看!黄金白银配,外加她一定是听人说过我喜欢银白色,一件衣服撩两个!我猜她上车还会坐你旁边,态度冷些的她要稍微靠近点撩,我这头比较热乎可以离点距离引我急。”
“我赞同推测,但是,副驾驶位更近的因素得排除。”陈问今说着,开车起步往前,拐弯离近了才停下,如此一来,后排左边的车门就在肖霄眼前了。
“这是作弊!明摆着让她坐后排了!”王帅强烈抗议。
但是,眼看着肖霄却调整方向,从车头绕过去,分明还是要坐副驾驶位。
王帅在车里低声贼笑着说:“距离因素已排除。”
陈问今无话可说了,距离因素确实已经排除了。
肖霄系着安全带,动作却比较慢,换了一身银亮,眼影也是银闪闪的,唇彩却份外红艳,银色的发带束起头发,穿进穿出,就让盘起的头发看着简略,却既不沉甸甸似的,也不会让人觉得是很随便的处理。
所谓人靠衣装,放在肖霄身上,就不是颜值增色,而是能变的换了种美态。
原本的精致无暇是恬静轻柔的,此刻则变的更有活力,又透着肆意放射魅力的张扬。
陈问今不得不说,肖霄这样的,天然就是异性杀手,基本就是属性攻击满值了。
“这是换衣服还是换人?这么走出去得多热闹!”王帅很愿意仔细的打量,因为真的很养眼。
“好看吗?这身衣服买了还没穿过,前几天跟扬扬一块去买的。”肖霄说着,打量着身侧,抬起了胳膊问:“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