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一把拿在手里,把阿豹的还了给他,然后点点点,嘴里笑嘻嘻的说:“吼吼——这下看到你的通话记录了!嗯……没问题嘛。”
“卧槽!你就为了这个啊?”阿豹很是吃惊,下意识的发现小鱼不好骗,琢磨着以后跟美女通话得勤删记录。
小鱼扬了扬陈问今的手机,笑着边拨号边说:“给我用一下你可没吃亏,我一会就会替你证明,你很清白,通话记录没有异常。你才出了个电话费就把我收买成了证人,你赚啦!”
“一会请吃雪糕,感谢你帮忙说好话。”陈问今寻思着小鱼之前跟蝴蝶生了两天气就好了,但是每次生气时还会说蝴蝶是叛徒,骗子,然而,两个人还是一如既往,关系并没有实质性的变化。
这么一会工夫,小鱼宣布了蝴蝶是陈问今的女朋友,顺便替蝴蝶耀武扬威了一下打击惠,又替蝴蝶查实了陈问今的手机通话,确定没有跟陌生号聊很久或者联系频繁的记录。
陈问今不得不说,小鱼不愧是跟蝴蝶从小到大的多年好闺蜜。
蝴蝶那头很快回了电话,小鱼拿着电话说了事情,然后又说:“你要跟惠聊聊呀?好,等等。”
其实电话那边的蝴蝶就没说过这句话,小鱼演的像模像样,分明是要给蝴蝶机会和惠单独聊几句,把之前的场子找回来。
阿豹看不过眼,一把夺了电话过来说:“我还有事跟蝴蝶说,我先来!”
小鱼眼睛一瞪,阿豹却只当没看见,拿起电话说着话,人顺势站起来走开。
小鱼气不过,跟了过去,低声说:“你干嘛那么维护黄惠!”
“你有没有搞错?当面搞事让黄金不高兴,他如果真以为是蝴蝶的意思呢?他很讨厌没事找事的人,你别只顾自己开心就给蝴蝶找麻烦啊!”阿豹有理有据,小鱼却恼道:“我只顾自己?是啊,刺激黄惠我是开心,但我是替蝴蝶开心!你知不知道黄惠之前对蝴蝶说过什么话?黄惠得意的时候可没对蝴蝶客气,凭什么现在该她得到报应的时候你就帮着她?”
“我说了,我不是帮她。我是帮蝴蝶,帮蝴蝶就是帮黄金,就是帮你。你搞事会影响蝴蝶跟陈问今的关系,那自己也不落好,蝴蝶就算不怪你,你自己也会觉得内疚吧!”阿豹说完,对着电话说:“没事啦蝴蝶,小鱼就是想替你出气刺激下黄惠,我觉得不妥就把电话抢过来了,你还要不要跟黄金说?不用的话回头我会跟他说清楚,免得他误会。”
“哼!黄金是不喜欢搞事,还是不喜欢看到惠受刺激啊?”小鱼很是不忿,想到惠之前说不介意蝴蝶吃剩饭,还说蝴蝶是稀罕甘蔗渣的话就来气。
“好了!你替蝴蝶打抱不平我们都可以理解,但是别用你的想法乱猜,黄金跟我性格不一样,不吃这一套的,你可别教蝴蝶对黄金说这种话。”阿豹刚说完,就被小鱼一把掐着胳膊上的肉质问:“什么意思?是说我性格很差了?是说我想法很糟糕了?还是说我脾气很不好?说的好像我在欺负你一样,明明是你欺负我啊!”
“不是,当然不是!我只是说我跟黄金性格不一样,就是说我会欺负你,黄金不会欺负蝴蝶,他也不会欺负惠嘛。你那么好,怎么会欺负我呢?”阿豹忍着肉疼,心里想着小鱼怎么这么暴力。
“那就是你欺负我了?”
“是是是!我欺负你。”阿豹连忙点头。
“那你怎么补偿我?”
“肉……”阿豹试探性的反问。
“滚!”没等阿豹说完,小鱼就抢先让他闭嘴。
“一会去看衣服,你挑我买单,一件、不不不,两件!”阿豹揉了揉被掐的地方,看着小鱼说:“不能轻点的?”
两人回去坐下吃东西,众人都默契的仿佛没看出来他们刚才有争执那样,阿豹把电话递给陈问今,却对惠说:“哎呀,不好意思,聊完直接把电话挂了。忘记蝴蝶还要跟你说话了。”
“没关系,晚点我呼她就行了。”惠自然知道阿豹是帮忙解围,她根本就不知道蝴蝶的呼机号。
陈问今收起电话,这会自然不会联系蝴蝶了。
人与人之间的冲突,就是性格、认知的不同产生的冲突。
陈问今着实觉得麻烦,一点都没有放松的自在,这也不是他喜欢的画风。
所以,这天他不想再过一次了。
次日,陈问今打算在陈主公司旁的证券部里安静的呆一整天,方便再活一次。
陈问今一早到了证券部,直接坐在陈主本来的席位,他刚坐下,那位三水市的美女也来了,见到他,有点惊奇,但以为是大厅里进来蹭电脑的小年轻,就没说什么。
中户室闲置的电脑被蹭不是新鲜事,通常人少、冷清的情况下证券部也会睁只眼闭只眼。但遇到进来蹭的多了,或者好几个人进来又蹭又讨论打扰了别人时,又或者被拥有使用权的人碰上了,投诉了,就会管。
陈问今昨晚喝了不少酒,回去的又晚,这会看盘也没有投入的理由,索性就靠着凳子伸长了腿,优哉游哉的睡觉。
第八十七章 提前相遇的恶魔
中午十一点的时候,陈主来了,刚进中户室就发现他的席位上有人,看清是陈问今,就奇怪的问:“你怎么跑这看了?昨天不是在里面新开的席位吗?”
“这里接水和上洗手间都近一点。”陈问今如是说。
陈父看见三水城的那个美女,笑着招呼着说:“小虹啊,这两天的股票怎么样?”
“陈哥好啊,我买的股票没什么起色,这几天都只是来看看就走了。”小虹答罢又说:“你儿子跟你长的真像,很帅。”
“小孩子,也不懂,说是对股票感兴趣,想着让他锻炼锻炼也没关系,放假闲着也是闲着嘛,索性就给他单独开了个席位。小虹有空多教教他,他也不会,到现在还一股都没买,钱闲着那不是浪费吗?”陈主说完,喵了眼,看里面小白身边的席位还空着,就说:“我进里面看。”
陈问今随意答应了声,继续托着脸颊睡觉,恨不得一觉睡到明天早上,就不必忍受重复渡过同一天的苦了。
这么眯到十一点半,陈主过来喊他一起去吃饭,又跟小虹打招呼说:“收市了,一块吃午饭吗?”
“不了,陈哥你们先去,我再看会,下午有事就没空看了。”小虹刚说完,小白从里面出来,就说:“陈叔中午吃什么呀?”
“两个人没什么好吃的,小白一起去吗?一起的话我们去旁边喝中午茶。”陈主的邀请小白直接接受了,于是陈主又喊技术一哥:“技术小哥,一块去喝中午茶,就我们三个吃不了多少点,人多热闹。”
“陈叔请客我就不客气了。”技术一哥接受了邀请。
陈问今暗觉无语,陈主根本没有这计划,分明是临时起意。
陈问今看陈主在人前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说的都是做人要宽容,心态平和,万事不怒,理解他人啊之类的话……陈问今不由想到他爹在家吵吵吵,夫妻俩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气氛,不由觉得这是夸夸而谈的真实写照,不过,陈主也不可能在外面自曝其短啊……想想,他也就没什么想说了,只管吃他的凤爪。
小白看陈问今一个人消灭了六份凤爪,不由诧异的说:“小陈你这么喜欢吃凤爪啊?别的都没见你怎么动筷。”
“哎呀,他就是这样,喜欢的就盯着吃。美食嘛,就要多尝尝不同的口味,总吃一样你也不腻?”陈主觉得陈问今这点太不像他了。
“品尝各种食物本来就是为了找到百分百满意,我既然找到能给食欲一百分满足的还有什么必要更换。”陈问今说罢,喊了服务员来,又加了四份。
陈主哑巴吃黄连,还记得以前是他训斥陈问今喝茶别叫粥,现在眼看着性价比明显不对等,还不如加碗粥早点满足陈问今的胃,也不至于吃出多几倍的价钱。
奈何在人前,陈主是不会流露出任何心疼钱的情绪的,一副随便陈问今吃的开心就行的架势。
陈问今是不客气,反正今天得再过一次,否则的话……他还是这么吃,看他爸还敢贪图小白美色摆阔不?
吃喝聊着,快一点了才结账回证券部。
陈主一路也没机会跟陈问今单聊,看了一小会股票又回公司午睡去了。
陈问今等的无聊,寻思着还是得找些以前没看过的书打发时间,要不这一天天的重新过,真能无聊致死。
下午股票收市了,陈问今就去买了些书。
晚上阿豹来电话说喝酒,他懒得去。
看书打发时间就过的快多了……
次日去了证券部,陈问今记录了涨停的、盘子又比较大的几只股票。
然后发动物质逆运动力量……
太阳从早上的艳阳高照,变成落向东方……天色变成清晨,再到东方余白的蒙蒙,再到转入漆黑昏暗。
黑夜里,证券部里一点光都没有,漆黑寂静的让人害怕。
然后又有了灯光,清洁人员动作飞快的拖着地板,一圈拖完,地板变脏了;然后又扫,扫着扫着那些垃圾又飞回了铲子里,聚集成堆,又散落在中户室的各各处。
陈问今眼里的世界,是可以这样逆运行的。
时间,骤然定格在下午两点。
是陈主请客喝茶之后了,陈问今看着挑选的那几支股票,把帐号里的五十万分别买入,又都拆成更小的单,尽可能对价格走势造成的影响小。
这几支成交量都不小,盘子也不小,他的这点资金量不至于成为影响价格走势的变数。
‘这时代的资金量不知道达到多少后会难以这么操作……’陈问今完成操作,心情放松了不少。
此刻,直至明天早上,他都不用重新活一次,那就能愉快的渡过了。
‘明知道要重新活一次的时间段,怎么说服自己认真的对待哦?’陈问今离开证券部,本想直接回家,想着鞋的边线裂了,干脆去东街逛了会,买了双新鞋换上。陈主说晚上不回家吃饭,陈茜得了叮嘱,陈母下班回来后,两个人就一起去了东街跟陈问今一块吃东西,然后又看了场电影。
陈母说明天要上班,不想看了,陈问今说去吃烧烤,陈母吃不下,陈茜说最近胖了,不敢再吃宵夜。
“那你们先回去吧,我再看场电影,晚点再回。”
陈茜连忙说:“那你叫好计程车送我们吧,要不然妈肯定不让坐计程车。”
陈母不禁瞪了陈茜一样,陈问今笑着去拦了车,直接给了一百,让找给陈茜收着。
陈问今一个人去电影院,挑了部以前没看过的恐怖片,因为别的都看过了。
人不算多,前后都是成双成对,稀疏分开坐那的观众。
陈问今喝着可乐很看着,旁边来了个人,不是美女,是个男的。
正所谓同性相斥,陈问今也没有打量的好奇心,只管吃爆米花喝可乐看恐怖片。
但片子不怎么好看,恐怖元素就是莫名其妙的门动,闪灯,还有让人毛骨悚然的背景音,相较于从心理上形成暗示,让人一度听见电话响就记起电影情节的午夜凶铃而言,差的有点大。
关键时刻,陈问今正看着,旁边那男的突然笑出声来。
“……”陈问今没理会,毕竟,他是见过这种人的。
他记忆中认识的一个人,就喜欢一个人看恐怖片,当搞笑片看。
那是个性情和认知很无情,感情冷漠又残忍的家伙……
陈问今正想着,电影的关键情节继续推进,他身边那男的又笑出声来,笑的还更厉害了。
‘奇了,还有人也拿恐怖片当搞笑片看?’陈问今不由侧目打量,不料这一看,却让他颇为吃惊。
旁边男的长的很帅气,年龄跟他差不多,那五官轮廓,还有那眼神,陈问今实在很熟悉……这年轻男的不是别人啊,就是他记忆中那个拿恐怖片当搞笑片的家伙年轻的时候!
陈问今跟这人认识本来是多年之后了,却没想到,今天,此刻,会在这里跟他相遇。
‘既然碰上了,是不是应该这时候试试引导他的心灵?世间少一个他这种真恶魔,等于是拯救了很多人啊……’陈问今不由产生这个念头,记忆中,这家伙说过以前的事情,好像就是这几年开始形成恶劣的、玩弄人命运为乐的嗜好。
陈问今很清楚这家伙的无情残忍,是超乎一般意义的情况。不是什么直接犯罪杀人放火之类的那些,这类事情这人反而不会去做,这家伙喜欢的是操纵人的命运,玩弄的是人性。
陈问今不确定能否引导这家伙,但觉得很有必要试试,这本来也是他觉得外星黑科技力量最有实用价值的地方。
但这人不容易接近,陈问今寻思着最稳妥的办法,还是重现他们当初认识的方式,虽然那是多年之后的情况,但应该仍然适用。
电影看完,陈问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