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想快点当真正的男人啊!”大熊说着,又喝了杯酒,旋即看见蝴蝶一个人出来了,就说:“蝴蝶来了!哎,要是我也有这么多人喜欢就好了。什么长不长久的想那么多干嘛啊?先在一起谈了再说,睡了再想!”
“这种率性的幸福,我是无缘体会了。”陈问今不由笑了起来,这种率性也很好,阿豹也是这样,记忆里这两位的关系也很友好,分明是合拍。
“这么久了,多少话都该聊完了吧?”蝴蝶来了,直接坐在陈问今身边。她看小高喝醉趴桌上睡着了,桌上也没几串吃的了,就毫不客气的直接喊老板下单。
她坐下不久,大熊就笑着说:“可惜了啊!你一来,那个蓝色上衣的美女就没看黄金了,肯定把你当他女朋友了。”
蝴蝶好奇的望眼过去,打量了一阵,笑着说:“那有什么可惜的呀?又没我漂亮,也很难比我率性奔放。”
“我去……蝴蝶你简直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人了啊!好色都能变成优点啊?”大熊受不了蝴蝶如此自恋,陈问今对此不发表意见了,他个人觉得自恋挺好的,别太病态就行了。
“不是事实吗?”蝴蝶很是理所当然的语气,让大熊彻底无语了,可是,大熊显然还是很认真的仔细端详对比了她们俩,然后说:“好像是你漂亮一点吧,身材好一点。”
“你啊,活该单身!”蝴蝶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我说错什么了?夸你还有错?”大熊一头雾水,不知道说错什么了。
蝴蝶夸张的做了个笑的表情,然后瞬间又变成冷脸。“你没错,快去帮忙催催老板。你们吃饱喝足了,丢我在里面无聊了这么久。”
“哦。”大熊站起来去了,催促完老板之后他就站那等,省得老板只是嘴里答应。但等着等着,他又突然觉得纳闷,他干嘛要听蝴蝶使唤啊?她真当自己是黄金的女朋友了啊?
大熊走后,蝴蝶托着脸颊,望着陈问今说:“你想策反小高是吧?我觉得不太可能成功,他当黄惠的护花使者都两年半了,好像黄惠叫他去死他都愿意似得。”
“这不是策反,只是推心置腹的说实话,至于他怎么选择,是他个人很清醒的决定。我不骗朋友。”陈问今话音放落,蝴蝶就忍不住扑哧失笑说:“你跟小高似得,认真的可爱。你还真拿他当一辈子的朋友呢?想多了吧,如果你不跟黄惠一起了,还会经常来这边?还会跟他们常一起玩?他还会跟你常往来?根本不会,小高粘着黄惠的,你俩再投缘,离了黄惠,小高也就成了曾经的朋友了。”
“这也没什么问题。如果注定是一段时期的好朋友,处好这段时期就对了,干嘛非得奢求友情恒久远?一辈子的交情那得是多大的缘份。”陈问今倒是觉得蝴蝶的认知,真有其出身影响的因素,人际关系上过于早熟。
但是,蝴蝶这类型的人是洞悉之后厌恶利用,不愿意陷进里面,当然她也得有这么生活的底气。
人本是群居生物,却在群居中追求率性而活的强烈个人自我,对于群体而言就属于是叛逆份子,自然也被群体所排斥。被群体排斥还能活下去并且活的自在,那难度可不小。只是,蝴蝶的情况自带这种底气,代价就是需要降维生活。
但立足于她父母的搭建的基础继续攀爬分明也不是她的志愿,那就无所谓降维与否了,因为降维本就是她的追求,也是她不在乎付出的代价。
“这想法倒是有点意思了。像那句广告词:‘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蝴蝶思量着,陈问今却哭笑不得的说:“好好的友情被你用这句人人都视作描述爱情的话形容,有点味道。”
“被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更有意思了!”蝴蝶兴致勃勃的问:“你看过那种小电影吗?”
“咱们不如聊聊人与兽的猎奇故事吧。”陈问今想干脆点把她击退了。
不料蝴蝶很高兴的说:“行呀!那也行,我上次看见那个猪哦……”
蝴蝶说的兴致勃勃,陈问今是真服她了,她连说话的声音都没有压低,好像全然不在乎周围桌上已经有人望着她的诧异目光了。
“是不是小声点比较好?”陈问今忍不住提醒。
“没很大声呀,干嘛要跟做贼似得。”蝴蝶不以为意。
“容易对别人形成印象暗示,无形中增加了危险发生。”陈问今觉得蝴蝶的安全感太强了些,以至于根本没有什么遭遇危险的防备。
大熊这时拿了二十串回来,愣了愣,然后说:“聊什么呢?什么跟做贼似得?”
“聊看过的人与猪呢,黄金觉得我说话声音太大,跟做贼似得。”蝴蝶看只有二十串,不满意的说:“才二十串呀?”
“可不可以知足点啊!那么多人,老板嫌我块头大站他身边很碍事,没办法才拿了二十串求我回来等,你还嫌少?”大熊说完,又奇怪的说:“不对啊,你一个女的,二十串还少?我看别人都吃的很少啊。”
“哼哼,你如果有幸把她们变成女朋友,抱回家了,再看看她们吃多少!在外面她们要注意形象,要不然以为女人干嘛都想下辈子当男人?大口喝汤大口吃肉,热了上衣一扯,脚丫子往凳子上一踩,端着酒杯大呼小叫着就干,喝醉了往桌子上一趴,像你哥这样——也不用担心被人占了便宜。恣意又快活,多爽啊!你别学你哥,就得更狂放一点知不知道?看见喜欢的美女就肆无忌惮的放电,人家不喜欢拉倒,喜欢就赶紧上。得多走运才当了男人啊,别傻乎乎的一棵树上吊死,我要是男的,肯定见一个爱一个,爱一个甩一个,什么时候玩够了什么时候再停下来当好男人好丈夫好爸爸。”
“那、那你觉得我当那样的男人会有美女喜欢吗?”大熊满怀期待的注视着蝴蝶,后者很干脆的说:“谁傻才喜欢那样的男人!”
“……你耍我?”大熊很无语。
“你傻呀!你当男人管别人喜不喜欢干嘛?谁都不喜欢那样的异性啊!但是人家刚开始又不知道,你只管推倒了再说啊!等别人知道了,你也没新鲜劲了,正好分手,还不用你提呢,爽歪歪。”蝴蝶说的眉飞色舞,陈问今真是觉得她是生错了性别。
“我去!那也太不负责任了吧!我就想找个喜欢的开开心心一辈子啊!”大熊觉得作为男人也无法接受,说是多点美女青睐是挺好的,存心耍人玩就太过份了。
“男人讲责任,那就太好欺负了。好不容易当男人,还被傻乎乎的束缚着活,浪费啊!”蝴蝶那副神色,分明是只恨她自己不是男人。
陈问今给蝴蝶倒了杯酒,然后举杯说:“这一杯,庆幸你不是男人,让世界少了个祸害,少了许多伤心,干了!”
“我是女人也一样能祸害人,就等我的第一次交付给理想的男人了,就能开启我的快活人生!所以呀,黄金你帮帮忙,快把我推倒了吧,哪怕就一次也行啊!”蝴蝶真是脸不红心不跳。
“那我更不能这么做了,只盼这禁锢维持的久一点,晚一点把你这个魔女放出去祸害纯情少年。”陈问今仰头喝干了,蝴蝶切了声说:“被我祸害的男人还不得开心坏了!占了便宜还伤心什么呀!伤心不能一直占我便宜吧!”
“你是一点都不相信人的感情?”陈问今颇为意外,蝴蝶这般年龄的少女,真可以受家庭影响到这种程度?完全忽略了人的情感存在似得。
“感情跟生理一样,就是一种需求。也就风花雪月的文人喜欢赋予神圣的属性,但其实你看写情爱的文人,挑得出几个感情生活不糟糕的?这样的人谈神圣感情不是胡扯吗?再说了,这世界是感情推动的吗?情绪最激烈的暴徒背后都是冷冰冰的利益在推动!”蝴蝶很是不以为然,末了又道:“比起这些胡扯,我倒是觉得你刚才那句话更有意思,把感情都当成一个阶段接着一个阶段看待,那就挺实际了,处着的时候开开心心,尽情投入就好了,该散时就散,一起的时候就是真的。比如我们现在,聊的多开心,没必要想以后会不会这样呀,会维持多久啊之类的不切实际的问题。”
“你今天很直率。”陈问今觉着有点奇怪,蝴蝶揪着他衣领,拽着凑近了他耳旁,低声说了句:“因为我看出来了,你不会让我如愿以偿,就没必要想着套路你了。想吃你呀,只能是等着机缘咯。比如哪天你醉了,比如哪天你憋的受不了把持不住了之类的。既然如此,我就没必要压着性子装的让你喜欢了嘛。”
“你啊,当朋友真是不错的。只不过,你这当朋友的意思,本身也是种等待机会的套路了。”陈问今喜欢蝴蝶这么痛快,举杯跟她干了。
“太聪明别人就没丝毫机会了,也断了你自己占便宜的可能喔!”蝴蝶俨然一副:都替你准备好无责任的剧本了,还不顺着台阶下的责备之态。
大熊的呼机突然叫响,他看了号码说:“是我师父。”
“巧了,不如喊他一块过来吃点喝点?”陈问今希望早点收拾寒风这家伙。
第五十二章 来的正好
“好啊!那我去给师父回电话!”大熊觉得提议不错,见见认识下也没什么。
“这有电话,还跑电话亭去干嘛?”陈问今递过去,知道大熊不好意思借用。
“那我就试试拿大哥大烧钱讲电话的感觉了啊?嘿,师父看见号码我也能长脸。”大熊拿了手机,按了数字后不确定拨出键的位置,问了之后才按下。
陈问今寻思着这倒是个加成因素,寒风即使本来不一定来,看见是大哥大的号码,即便有抽不开身的事情,改天也会主动叫小高和大熊介绍了认识。
电话拨通了,大熊声音特别洪亮的说:“师父,来吃东西啊!我们在老猫,顺便介绍个兄弟给你认识。”
这声音太响亮,以至于旁边吃喝的人都望了过来,这些目光看见大熊握着的大哥大时,眼睛都不由自主的亮了一下,透着惊奇。
“哦,哦……我哥喝醉了,在桌上趴着,要不我一个人过来?”大熊说完,那头寒风大约是对他不太放心,说了否定的话,大熊又答应着说:“好,师父再见。”
末了,大熊把电话递给陈问今说:“师父晚上有事,本来想叫我们俩去帮忙,现在不用了。”
蝴蝶注意到刚才打量陈问今的少女见着大哥大的归属转移后,眼睛更亮了,然后望着她时也不甚友善,于是蝴蝶回瞪了一眼。
“需要帮忙吗?”陈问今明知故问,他知道寒风干的事情不会让旁人随便参与,果然大熊立即说:“不用不用!”
“那行,需要帮忙就说。”陈问今虽然可惜,但凭记忆里的情况,事情还没那么迫切。以他对记忆中寒风的了解,那家伙肯定会主动跟他结交。
三人说笑着吃喝,还没等蝴蝶吃饱,发现小鱼和阿豹也出来了。
隔着老远,就能感受到阿豹的意气风发,他过来了就笑骂道:“黄金你真混蛋哎,说是喝酒,把小高带到这里喝趴了,又把大熊和蝴蝶也拉这里!我花钱开包间干嘛的啊!”
“一会再进去就是了。”陈问今问他们来点什么,阿豹高兴的说:“既然是你请客,我就不客气了,终于能宰你一回!老板,来六十串……”
“这战斗力不行,大熊一个人把你们都秒了。”陈问今知道阿豹准备把上次烧烤请客的钱吃平。
“好啊!大熊你叫了多少?我们照样来一份,两个人还吃不过他一个?”阿豹信心满满,陈问今看他如此自信,就说:“要不打个赌,就大熊吃的照样来一份,时间一个小时,吃完了今晚连喝酒都算我的,吃不完的话全算你的。”
“这么好玩当然赌啦!买单才几个钱?根本不算事!难得你有心情赌着玩,必须奉陪!”阿豹自信满满,大熊抹了抹脸,忍不住笑了。
陈问今料定阿豹和小鱼撑死也吃不完,大熊是他两倍的食量,阿豹的战斗力撑死能有他六成,两个人在里面又喝过酒,完全没胜算。
“大熊你别笑!不信你比黄金吃的还多!就算比他多一点,今晚我也赢定了!”阿豹却斗志满满,谈笑风生了一会,看见老板端来几个大盘子往折叠桌上一摆——阿豹当场傻眼了!
小鱼也吃惊的看着大熊说:“你一个人吃这么多?”
“其实不止,后来还跟黄金一起吃了几十串脆骨。”大熊笑的开怀,很显然,他也不觉得阿豹和小鱼搞得定,但是没关系,说了会话歇了会,他肚子又有空间了,完全能帮忙吃。
“……得!单我买了,东西别浪费,趁热一起吃,吃完进去玩,别把包间浪费了。”阿豹直接投降认输了,他跟小鱼加起来能搞定桌上食物的一半就不错了。吃着东西,阿豹还觉得输的郁闷,感觉都快吃饱了,还有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