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他跟你抢晴晴?”陈问今寻思着迪虽然自诩帅的惊天动地,王帅到底还是让他很有压力。
“他追的话我又不怕哦,我就怕他会不会故意使坏,他本来又不喜欢我的臭嘴。”
“行,你做东,叫谁不叫谁当然是你做主。”陈问今估摸王帅对迪的兴趣不浓厚,因为迪的嘴巴太臭,王帅实在不乐意跟迪打交道,哪里愿意跟耍迪玩啊!那就意味着王帅得跟迪经常接触,王帅何苦天天听迪的臭嘴巴,忍得他自己血管爆炸呢?
迪本来想的是一起出来喝酒,结果晴晴根本就不去酒吧。
陈问今见了几次,都是跟肖霄一起,迪约了晴晴,四个人一起逛街,看电影,吃饭,去游乐场之类的活动。
陈问今觉得其实都不必给意见了,晴晴也不是经验人士,愿意给迪照片,又接连答应这样的邀约,根本就已经是在跟迪谈恋爱了嘛,表白不过是明确关系而已,于是就让迪挑着浪漫的表白方式来就行了。
迪觉得电影里当众表白很帅,托了吉中打他的那人帮忙,动员了学校里的一群人,放学的时候一群人在拿着花,在校门口拿着花摆了:我爱你。
迪拿吉他当众弹唱了一首:对面的女孩看过来。
然后表白。
至于为什么是那首歌……迪说他觉得那首歌好听,而且适合当时摆花给晴晴的惊喜,又能表达他惴惴不安的心情。
反正迪表白成功了,事实上他那天只要不是弹骂人羞辱人的歌曲,都会成功的。
表白成不成功本来就不是因为形式是否足够浪漫,那只是影响了两个人的记忆美好感受程度,两个互相喜欢的人,走着路突然说句我喜欢你,也一样能表白成功,只是回忆起来时,当然没有浪漫的仪式那么美好。
“晴晴真幸福!好浪漫哦……”肖霄很羡慕,很显然,她觉得缺少正常流程该有的仪式感,有些遗憾。
“我们的开始多特别啊!”陈问今如是强调,肖霄想着当时的情景,忍不住笑了,旋即又故意娇嗔着道:“你是特别了,可怜我反过来对你表白!呜呜……”
“要不然我们重新再来一次?”陈问今顺着肖霄说,她却抱着他胳膊在怀里,哼了声说:“不要!你想别的办法补偿我!”
“好的,我想别的办法。”陈问今本来就有一个计划,现在觉得,可以稍微调整一下了……
迪跟晴晴关系确定了之后,迪就很少参与集体活动了,因为晴晴既不喝酒也不跳舞还讨厌酒吧里的噪杂吵闹。
十一月中旬的时候,陈问今清了股票,他记得一波幅度较大的下跌即将开始。
出证券部的时候,他看见陈父跟一个年轻女的在那说话,看见他,陈父匆匆忙跟那女的道别,过来了就问:“今天股票怎么样?”
“清了,最近先不买。”陈问今也懒得问那女的是谁,因为是谁根本不重要,对于偷腥的人而言,换一个目标了还会继续偷腥,问题的关键从来在于偷腥的人本身,而不是他偷腥的对象是谁。“我看你帐号最近转了二十万出来。”
“一个朋友借钱买房子。”陈主很是随意的说了句,陈问今是相信的,陈主不知道借过多少钱出去,当然,大部分收回了,但收回的往往是小数字,数字大点的,烂账二十多年的有好几笔。后来陈问今发现陈主身边的同事朋友,除了特殊变故救急的之外,会还钱的人一般不会开口借让人为难吃力的数字。
“我听说有的人养女人,管住管吃管用给生活费,但大件的财产就不写女人的名字,也不给多的现金,很狡猾,不过这种事情本来就不是正当的好事,也没道理用光明正大的规则去看待吧。爸你觉得是不是?”陈问今觉得还是有必要提个醒。
“逢场作戏还给别人买房子那都是傻子!”陈主强烈抨击,末了又问:“一会一起吃米粉?”
“不了,我先走了,约了肖霄。”陈问今撤了,他是不确定陈主会不会干那种事情,记忆中倒是不会的,陈主很明确,就是玩,也知道别人图他什么。只是……那时候陈主也没有轻易赠送房产的财力,而且被各种哄骗小钱的情况太多了,加起来也成了大数字。
陈主一个人进了证券部,坐在电脑前开了账户,看着里面的转账记录,沉默有倾,拿起手机,想拨出去,犹豫了很久,又收起来了。
陈问今还没到肖霄学校,电话响了,他看了眼,是阿豹学校的公用电话亭的号码。
“最近不是在治病吗?好了?”
“好了好几天了!请我吃饭吧!吃点好吃的,嘴里快淡出鸟了。”阿豹可怜兮兮的说:“彻底穷咯,身上还有两百块,怕没烟抽,五块钱的老朋友一次买了两千块,我准备把那边租的房子退掉了,还能退点租金。”
“不是要留着跟美女互动吗?”陈问今也没什么意外,阿豹自己都做好了穷到底的打算了,现在抽烟也接受了重回五元一包的状态。
“没钱哪里追的到,我又没有帅的能让美女不在乎我没钱的程度,房子租了也没用。哎,你请不请我吃饭哦?我想吃火锅。”
“晚上过来。”陈问今说完,又确认:“病是治好了?”
“好了一个星期了,最近也没钱找女人,安心吧你!”阿豹郁闷的说:“怎么才能赚到钱啊……好穷啊!早知道之前修哥那就要股份不要现金了,他那生意最近还不错,他说每个月都有分钱给你们,是不是真的?”
“我没查账,也没听王帅和肖霄提起,估计也没查。”陈问今给修哥的卡号是平时不用的。
“王帅那有没有什么挣钱的事情啊?要是有的话你帮我留意,第一时间通知我啊!没钱就没生活,穷——太惨了!”阿豹看来琢磨的有些天了。
第三百八十二章 相见恨晚
“王帅那签合同就能挣钱,你去不去啊?”陈问今没想到阿豹竟然会主动产生这种念头,不由提醒他说:“你忘了自己之前说的话了?清了王帅的债之后再也不跟他发生经济往来,这么快就变卦了?”
电话那头的阿豹哪里是忘了,他只是眼下太穷了,就说:“合同肯定不签了啊!好不容易摆脱卖身契,要是还签的话之前干脆不赎身算了,还不用赔他那么多钱!我只是想着,他要不要打人啊什么的,我可以收钱帮忙。”
“你自己去问他吧,我可不会牵线,沾上他再被坑了你就真是活该了啊!”陈问今这是最后的提醒了,王帅那头还等着机会呢,阿豹竟然自己主动想凑过去,纯属不作不死。
“算了,当我没说。不说了,晚上请我吃火锅啊!我馋的要死。”
“晚上见。”陈问今挂了电话,车停在肖霄学校时,她已经出来了。
“哟,今天还会迟到?”王帅和阿美上了车,肖霄坐上副驾驶座,也挺奇怪。
“接了阿豹的电话,约了晚上吃火锅。”陈问今刚准备开车走,王帅连忙喊停说:“等等、等千草!”
“约了?”陈问今反问,王帅说:“看见了约啊!”
陈问今直接起步说:“约好了我就等。”
王帅知道陈问今是抱着不想助纣为虐的心态,于是就对肖霄说:“肖霄啊,这事你可得多想想了,陈问今这是什么意思?以我跟他的交情,我追千草他不帮忙就算了,竟然还堂而皇之的不给我机会,你得留点心,我是不太明白他什么意思了!”
“少在那挑拨离间!我就是不想助纣为虐,我的态度很明确,不管你追谁,我都不乐意助纣为虐,念在交情份上不做搞破坏的事情,但肯定不会帮忙,就这么简单。”陈问今才不给王帅机会反击呢,直接态度摆明,与千草无关。
“你们俩干嘛呢?”肖霄奇怪的看了看他们,追问:“闹别扭了?”
“对啊,好好的你们怎么就针锋相对了?”阿美也觉得莫名其妙。
“没什么特别的,我就是觉得王帅感情态度上不靠谱,所以不支持他的一切追求行动。”陈问今刚说完,王帅就说:“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他是这么说,但是不是跟千草无关,我看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这是挑拨离间。”陈问今再次强调,肖霄拿了本杂志,翻着,嘴里说:“果断把自己摘出来,你们俩继续吵吧。”
阿美哎了一声,推了推王帅胳膊,追问:“你真要追千草?”
“非常认真,就像之前喜欢你的时候一样认真!”王帅一本正色。
陈问今没好气的说:“你能别剽窃我这句话吗?玷污了我说这句话的那种很纯粹的感情。”
“我也纯粹啊!所以才觉得这句话好!你怎么就要对我的感情态度带着这种偏见?是,我是有些不太健康的嗜好,但那不等于我感情不认真啊!你该放下对我的偏见了啊!”王帅一本正经的故作冤屈,这番话简直是在顺便给阿美心里播种嘛,无异于是说他当初虽然有奇怪的要求,但他对阿美一直是认真的。
“你们俩今天干嘛呀?”阿美也觉得他们俩今天奇怪,平时从没有针锋相对。
“好了好了,不闹了。我们握手言和,搁置争议,求同存异,行不行?”王帅提议小冲突就此结束,等于是说别计较他故意搬弄是非的事情,他也不计较陈问今不帮他追千草的事情了。
“那就到此为止吧。”陈问今也不打算没完没了,反正他也明确态度,王帅以后也不会指望追谁的时候能得到他的支持,连配合都不会有,仅仅是不搞破坏而已。
下车的时候阿美和肖霄先去电梯间,王帅落在后面,对陈问今说:“看来我追千草追对了,你看你,都因为千草都明确不配合帮忙了,这可是第一次啊!”
“废话!之前我跟阿美又没交集,蔷薇我也不关心,而千草——我救她出来,然后是为了让你祸害的啊?不搞破坏就不错了,还能配合?”陈问今下车关门,没好气的一通喷。
王帅笑嘻嘻的说:“怎么办呢?万一我快追上的时候,你要避免她不被我祸害,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你去祸害她,你把她的各种第一次拿完了,就不怕我祸害了嘛!对不对?”
“控制别人的欲望太强烈,是一种痛苦,你留着自己品尝就好了,不用跟我分享。”陈问今径自往电梯方向过去,透过玻璃看见肖霄和阿美挽着胳膊在说笑的开怀。
“纠正一下,我控制是为了乐趣,本身并没有享受控制欲,我跟我爸不同!他很享受控制本身的快感,我享受的是控制之后摆布人的命运的趣味,这是有区别的啊!”
陈问今没有接话,因为从距离来说,再谈这些,很可能被阿美听见内容。
坐电梯上了餐厅,王帅就说:“中午包间里面的空气有点闷,今天中午坐大厅怎么样?”
陈问今觉得有古怪,正想反对,阿美说:“行呀,挺久没坐大厅吃饭了。”
“我没问题。”肖霄无可无不可,也觉得陈问今向来随意,以为他不会反对。
坐下没多久,菜还没上来,突然看见电梯那走出来两个人——陈问今顿时知道,王帅为什么要坐大厅了。
来的不是别人,是千草和她那个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王帅热情的站起来,挥手招呼说:“千草、石榴,这边!真巧啊,不如一起吃吧!”
“嗨——”
两边打了招呼,千草和她的好姐妹石榴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没有反对的意思,石榴就说:“去包房里坐吧,安静。”
“行啊!”王帅立即赞同,阿美也就都确定,他一开始提议坐大厅就是在等千草来,原本今天来这里吃饭,也是他推荐的。
石榴领路走在前面,阿美忍不住拽着王帅在后面,低声说了句:“哟,你还真是用心良苦呀!”
“我说了是认真的嘛。”王帅微微一笑,大步走到前面,主动跟千草和石榴攀谈。
包间里坐下了,众人各点了一两道喜欢的菜,轮到千草时,王帅主动说:“今天我请客!”
千草神色有点古怪的望着石榴,后者饶有兴趣的看着王帅说:“我该让你请呢?还是不让你请呢?”
王帅故作疑惑的问了句:“这机会的确是我的荣幸,可以给我吗?”
石榴笑着说:“看你这么有诚意——就不让你请了!虽然你请客我是替自己家里赚钱。”
王帅故作愕然,然后吃惊的追问:“这间酒店你家开的啊?”
“是呀,所以我跟千草经常在这里吃饭。”石榴笑着追问:“你还要请客吗?”
“你是主人,我岂能反客为主?多谢盛情款待!”王帅本来的目的就只是为了从侧面说明——他不知道千草和石榴在这里吃饭,今天纯属偶遇。
阿美当即说:“那我也不客气了,谢谢招待。”
“谢谢招待。”肖霄也礼貌的致谢,旋即又低声对陈问今说:“你不帮王帅真的不是因为千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