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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大姨越来越讨厌我,我一直很委屈,直到那次生病发烧,我迷迷糊糊的说着我没错,大姨当时在身边紧紧抓着我的手,我看见你眼眶红了,还听见你说了句知道委屈我了。
后来我明白了大姨的难处,家里挣钱的只有姨父,委屈只能我受,大姨骂我的话难听,但我还能继续住着;这委屈不是我担,姨父和表弟就不会容我想明白了,我也就一直受着了。
大姨的恩情我不敢不记,可这家里我真的憋屈难受,我一直盼着走出去,只有出去了,这封信,这些话才能跟大姨你说。我想,成全大姨家和和美美,就是我有限的一点报答吧。
我不会再回来了,等我将来挣了钱,再悄悄还给大姨,还了你这些年的养育恩情。至于姨父和表弟,我对他们实在感恩不起来,念着大姨的情份不恨他们也就是极限了,见面以后也是不必了。
在大姨家吃住着长大,说起来最后倒是养了个白眼狼似得了,万般不是都归我承担着吧!我妈问起,谁问起,大姨都不必提这封信了,只说我不懂事,枉费了大姨的教养就是了。
愿大姨一切安好,以后没了我在,表姐表弟也越来越大了,大姨对着姨父的忍声吞气也能少一些,大约不高兴也可以冲他发发脾气了吧。
厨房的门关着,蔷薇的大姨开着抽油烟机,开着水龙头,背靠门上,一手拿着信,一手抹着泪
她本有万般话留待将来说,见信方知全都无须道。
蔷薇擦拭着房间里的家具,收拾着屋子,忙乎了大半天,站在阳台上歇息着的时候,深吸了口气,面对窗外的蓝天白云露出了笑脸。
这是她梦寐以求的崭新开始,她会死死抓着改变人生的幸运!
门铃响了。
蔷薇开门,看见是李香,不禁皱眉说:“怎么这时候来了?”
蔷薇觉得李香不够谨慎,大家都知道她们翻脸了,万一被人撞见了怎么办?
李香进屋,打量着说:“收拾的差不多了?我猜也是,我也刚收拾完,过来找你一块吃饭呢。阿豹说有事,我猜他是懒得收拾屋子,也没强求,由他跑出去玩了。王帅天天跟陈问今一块看行情,这时间怎么会回来呀?”
“今天周五,黄金周五不操作,他们不一定会怎么安排。”蔷薇还是有点担心。
“多大点事呀?他们知道房子要收拾,王帅还能早早跑过来给你帮忙喔?肯定会等你找他,万一碰上了,就说我来求你原谅,有什么大不了?我又不是男的,还怕能出什么状况呀?”李香放下了包,站在阳台打量外头,感叹的说:“我们俩的日子越来越好了!不过你也是,还读什么书呀?有工夫咱们一块出去做局弄钱,两头都不耽误。”
“我可不敢,万一出状况,让王帅知道了,那不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吗?”蔷薇站在阳台上,想看着下头,唯恐王帅突然来了,虽说不是应付不过去,但总是个疑点呀。“你要一起吃饭,我去你那吧。”
“哎哟,至于嘛?你啊!就是想太多,以为王帅的钱能一直抓着?人呀,就是眼前能抓多少钱就赶紧抓,别想那些以后的事情,看着再美,太远了都跟我们没关系!”李香就不喜欢蔷薇的过度小心,嘴里说:“阿豹那边我跟他说好了,你也是本事,骗的他一直心里愧疚着,我说了,他都没犹豫就答应了,说是我们对不起你,这事又能帮你,他也能从王帅那赚点钱,一举两得。”
“阿豹的良心?还是算了吧!他那人自私的很,这事还不是有钱赚?我看他要不是顾虑黄金的看法,我那笔钱肯定会被他吞了,他一定会找借口说我之前故意害他的事情,他那人找个理由就能心安理得。”蔷薇很是不以为然。
“所以呀,他的钱就得狠狠的弄过来,简直是替天行道嘛!”李香笑嘻嘻。
蔷薇说着,仍然不忘到窗户边上看看下面的状况。
她是够谨慎了,只是,这些做法并没有意义。
王帅说了今天带陈问今和肖霄到一个好玩的地方。
这地方,就在蔷薇和陈问今租的房子的对面那栋楼里。
里头有新买的望远镜,就是为了观察蔷薇用的。
“王帅你有偷窥癖吗?”肖霄寻思着这地方不也能看到陈问今租的房子吗?
王帅很得意的说:“最近有观察的必要,只是偷窥哪够啊?给你们看更好玩的!”
三个人轮番看了望远镜,肖霄最后看的,见到蔷薇忙完洗了澡,正在客厅里对着镜子照,身无长物!
肖霄不由撇撇嘴,轻轻掐了陈问今胳膊一下,责怪他刚才不该看。
陈问今寻思着真冤,王帅看完又没说,就只是催促着让他看,他哪知道是什么光景?
王帅领他们进了隔壁房间,里头都是些设备。
设备里,传出来人在屋里走动的声响,像是从一间屋子进了更小的屋子里,然后是开柜子,换衣服的响动。
王帅得意洋洋的说:“有意思吧?这样她在屋子里自言自语也好,跟人说了什么也好,我就都能知道了。本来还想在她包里放一个,琢磨着容易发现,后来定制了一个化妆镜,准备放里面,但还没拿到货。”
“王帅,你忙乎这些干嘛呢?”肖霄很费解。
“好玩。”王帅笑着说:“再说了,假期快结束了,有件事我等着看蔷薇会怎么选。她要选对了,等着她的是一条路;选错了,又是另一条路。”
肖霄正猜想着,陈问今直接告诉她说:“蔷薇放在阿豹那的那笔钱,蔷薇跟李香根本不是真翻脸,那这事他们就有操作空间,三人共谋谎称阿豹吞了蔷薇的钱,等王帅给了兜底的钱了,他们分了,事成后三个人都有便宜,蔷薇本来愿不愿意是一回事,李香有好处就捞,肯定会不择手段。除非蔷薇舍得自己割肉满足李香,否则这事蔷薇就只能被裹挟。”
“王帅打算怎么办呢?”肖霄很好奇。
“我爸那什么时候都需要用人,蔷薇选错了,我就直接把她丢去替我爸办事;她选对了,我就养着她陪我玩,替我办事。”王帅正说着,听见门铃响了,顿时来了精神,说:“看会不会是李香!她也是今天搬过来,可能也收拾完了。”
是的,果然是李香。
听了蔷薇和李香的对话,王帅语气里满是遗憾,但脸上却挂着微笑的说了句:“啊哦答案揭晓,蔷薇选择了我不喜欢的那条路。那就恭喜她了,幻想的美好因为选择错误而迅速粉碎,然后就早一点上道,走上擅长她发挥能力的新道路!”
陈问今寻思着阿豹跟王帅的事情刚完,这一波又挑起了新的展开。
王帅拍了拍陈问今肩膀说:“没什么可说了,这轮是阿豹开的头,不过你放心,我看你情面,大度,跟他玩长的。”
看了多少情面陈问今不知道,但他知道的是,王帅吃一堑长一智,也不会再跟阿豹玩短的。
“李香的事情是不是有消息了?”陈问今估摸王帅今天是敲定三件事情的,果然就见王帅点头说:“是啊,终于打听到了。李香就是个假名,她外头用的名字和身份证好几个,很多骗人的犯罪事情都干。仙人跳,赌局,酒托赚钱骗人的都干,哪有活上哪,这回逮着阿豹这条大肥鱼肯定也没想着长久拿手里,还是老一套想方设法榨干了。李香鼠目寸光干不成大事,没什么价值,比蔷薇差远了。”
“早点尘埃落定吧,天天对着蔷薇和李香我都觉得无趣,不理她们呢过场上不合适,搭理她们呢我又觉得厌烦。”肖霄真不想身边有这么两号人,还必须得打交道,一个名义上是王帅的女朋友,一个是阿豹的女朋友,实在是太难了。
王帅整了整头发,正色道:“正义的惩罚即将分别落下,让擅长演绎者过上依靠演绎的人生;让愚蠢者茫然不知的长久付出代价;让唯利是图鼠目寸光者失却所得!”
陈问今看着王帅的神情,竖起大拇指说:“嗯,很有仪式感。”
“没有仪式感的正义联盟就是你眼里没放酱油的煎蛋!”
第二百二十一章 黄毛和董事
王帅看陈问今和肖霄相视一笑,忍不住追问:“你们在惩罚罪恶的时候就没有一点快感吗?”
“有一点的。”肖霄如实说,只是她觉得,还不习惯淡定的看待耳洞遭遇的悲惨,于是又问:“耳洞最近怎么样?”
“被逼债的狠打了一顿,威胁说要他的胳膊,耳洞害怕,已经上船了,正沿着预设的轨迹在前进,过段时间会有新消息。”王帅没什么浓厚兴趣的说:“耳洞得到了他该得到的报应,也没有给我们什么特别的惊喜和意外,未来也就只需要知道大概情况了。眼下我们的注意力,还是放在李香身上,根据她的事情,我预定了几套方案,当然,都是等她把阿豹榨干了之后再执行,有的需要借助点白色的力量,有些需要借助点黑色的力量,你们看看觉得哪套安排最好!”
陈问今听王帅说了几种,支持了其中的两套安排,肖霄也觉得挺妥当,甚至觉得,王帅的考虑出乎意料的仁慈,当然是相较于耳洞的事情,于是奇怪的问他:“你对李香比对耳洞客气多了。”
“留着慢慢来,李香这种见好处就拿的人,最好的惩罚就是等她以为爬起来了,就把她积攒的夺走,等她以为又快爬起来了,再拿走,反反复复知道她彻底绝望崩溃,就不积攒了!等李香习惯了今朝有酒今朝醉,那么她剩下的未来就没有了选择权也没有了对抗风险的能力,可以任由她自生自灭了。”王帅觉得肖霄早晚得了解他更多,她跟陈问今关系不一样了,也就注定了他王帅需要展露更多的真实面。
“王帅你谋划的可真长远。”肖霄没追问具体怎么做,因为从王帅针对李香准备的方案,就等于是答案。
确定了这事,三个人都没有反对意见,王帅就提起黄毛太子和董事。“晚上约好了,去陈信那喝酒。肖霄的车还没修好,陈问今晚上记得开车去,那咱们这边的排场就能稳稳压过他们不止一头了。”
肖霄执意送给陈问今的车开过去,加上王帅的那台,肖霄和阿豹的,他们这边四台车,两台还不输黄毛太子。
黄毛太子如果知道其中一台是肖霄男朋友的,有人再特意透露一下陈问今的车是肖霄送的,却又不提缘故的话,可想而知黄毛太子会误读一些什么信息了。
陈问今知道王帅的意思,分明是调整了计划,看黄毛太子会不会因为对肖霄有想法,针对他这位没背景的、肖霄的男朋友。
如果会,那这就是一个后续可以方便做为突破口的不错途径。
原本的计划是等黄毛太子追肖霄,现在调整了让他去风口浪尖,等于是替肖霄承担麻烦事,陈问今当然也就答应了。
“希望黄毛太子和董事别让我们太失望!”王帅很开心,他终于发现陈问今跟肖霄关系不一样的好处了!那就是陈问今总算肯下场了!
陈问今现在如果再不下场,就等于是让肖霄在前头了。
“黄毛太子的绰号听着真别扭,你们见过吗?”肖霄早就奇怪了。
“见过,但并不认识。这人短发,一直染黄色,跑车也是黄色,他不让学校里的其他人染黄色头发,他身边一个朋友半开玩笑的说了句太子就是岭中唯一的黄毛。结果他觉得不错,就让人喊他黄毛太子。”陈问今记忆里知道这些事情,有过短暂交集。
“真不想跟这人有多的来往。”肖霄如是说,王帅觉得她跟陈问今确定关系了后,分明一门心思都是谈感情,对别的事情缺少兴趣了,于是决定让她打起精神,故意说:“惩恶嘛!等这事之后,接下来就惩治你上次提的那个恶人!”
肖霄真不愿意提起这个,最近几天她都只想开心的事,她母亲也没着过家,此刻被提醒着记起来了,就说:“那人不提了。”
“行,那不说那人了,黄毛太子晚上肯定带着董事,肖霄随便应付下,姿态高点也无所谓。”
肖霄想着陈问今既然觉得事情得追究下去,也就答应了。
他们这边正说着,突然听见李香跟蔷薇说的话,不由都安静下来听着。
“阿豹老是说假期结束黄金就真不会管他股票赚钱的事情了,我跟他说了好几次让他多求求黄金,说说好听话,阿豹也总说说也没用。你觉得是不是真的?”李香关心这事,陈问今他们听着都推测是为了决定下手时机。
“阿豹这么说应该是真的。要是他求黄金有用,不用你说他就去求了。”蔷薇答罢了又问:“你准备早点行动?难么多钱,不好弄吧。”
“办法我想好了,但是不用跟别人分钱的办法我没想到。想着分钱就可气,你说阿豹要是心甘情愿的把钱都递我手里多好啊!就不用跟别人分了!我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