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听到一声极为悦耳的声音,一点儿都不像殷夫人这个年纪该有的声线。
一抬眼,看到贵妃榻上做着一位贵妇人,一身湛蓝的刺绣旗袍彰显出完美的身材不说,那皮肤更是白得有些晃眼。
“我这人向来奉行英雄不问出处,只要能答出我给你准备的小问题,我就认同小师父的能力,让你去给我的柔柔看病。”
殷夫人这话说的极为不客气,好像陈凡能给殷柔柔看病是多么大的恩赐一样。
陈凡听了也不生气,微微一笑,想着这殷家果然有些门道。
“那陈某就恭敬不如从命,还请殷夫人带路。”
殷家家主带着众人来到专门为陈凡准备的屋内。
贯真一进屋就愣住了,这哪有什么难关,只有一桌极为丰盛的菜肴。
陈凡微微一笑,“这就是殷家给我的考验吗?”
他看到后原本就没有吃饭的肚子立马“咕咕”叫了两声。
为了掩饰尴尬,轻咳一声。
陈凡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殷家家主微微一笑,“只是饭菜而已,说什么考验,来,不要客气。”
贯真闻言……
“殷家主太客气了,还准备这么丰盛的饭菜接待我们,那我就不客气了。”
贯真说着就想抬手拿着筷子准备去夹菜。
手,还没有碰到筷子就被旁边一只手狠狠地拍打了一下。
“真是什么都敢碰,也不看看这是什么?”
陈凡恨铁不成钢的对着贯真说:“你仔细看看这桌菜。”
贯真一愣……
被陈凡这么一说,才定睛去观察这桌饭菜。
看了足足有十分钟的功夫后对陈凡说道:“没想到小师父一眼就能看出这菜中的玄机,我真是白长这个年纪了。我看了这么长时间才看出来,这桌饭菜其实是一个风水局啊。”
陈凡对着贯真露出满意的笑容,却并没有接话。
怎么说,贯真的家里也是按照风水的格局来归置的。
只是贯真他们有专门的一套风水,到底是什么,陈凡也不清楚。
毕竟,贯真家穿堂煞的格局也是非常少见的。
就在,此刻。
殷夫人此时开口道:“果然是神医,一下就能看出这其中的玄机。那如果神医能够从这风水局中找到生门,我就彻底相信你能够治好我的孩子,到时候价格随神医来开。”
殷家家主也附和着殷夫人的话:“神医只要能治好我家柔柔,有什么条件,我们都尽力满足。”
陈凡听罢,点了点头。
不废话!
直接坐下开吃。
贯真看到自己小师父这个操作,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一脸懵逼的看着陈凡开始吃菜。
贯真也想去夹菜来着,可被陈凡给敲回去了。
虽然没有说话,但陈凡的眼神充满了杀气。
贯真这才仔细观察,发现陈凡并不是胡乱吃的,他吃的很有章法。
是通过五行中金木水火土来吃的。
他吃的都是很有特点的海鲜。
以及凉拌里面的黄瓜等等。
大虾、螃蟹,属金。
黄瓜,属木。
蛋花汤,属水。
辣子鸡,属火。
土豆、花生,属土。
吃完这些东西后,陈凡很是满足地拍打了一下肚皮。
让整个阵法在肚子里生效。
然后,陈凡指着自己的嘴就说:“死门自然是嘴,生门就是排毒的地方!所以借用一下你们的卫生间。”
这一阵骚操作,让陈凡完成了整个阵法。
殷夫人和殷家主甚至佩服,没想到陈凡年纪轻轻就有这么高深的道行。
殷家家主甚是激动的握住陈凡的手说:“神医,果然是神医。”
殷夫人也是一脸欣赏地看着陈凡,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
这次自己的柔柔是真的有救了。
就在殷家家主准备带着陈凡等人前往殷柔柔所在的房间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王管家恭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夫人,赵家公子来了,说有急事找您。”
殷夫人听到王管家的话之后,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美艳的脸上像是结了冰霜似的,一片冰冷。
“神医,真是不好意思,我这需要先处理些事情,需要您稍等我一会儿。”
殷夫人对着陈凡歉意的说完,就急匆匆的往楼下走去。
众人跟随着殷夫人来到大厅,就看到赵天赐此时正坐在像个主人般坐在大厅的木椅上。
“殷家这是要完了吗?”赵天赐嘲讽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
还没等殷夫人说什么,赵天赐那刺耳的声音又响起来:
“这殷家还是什么隐士大家族呢!殷天,你们殷家欠了我们赵家那么多钱,现在还不计代价的花钱请大夫?还是别再浪费钱治你们那个植物人女儿了,早点儿把钱换上才是正经的。”
殷夫人现在的脸色极为难看,阴沉的脸就像能滴出水来。
赵天赐转头看向殷夫人所在的位置,微微眯起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后,又开始叫嚣:“陈凡,竟然是你!今天我本来是来要账的,遇到你正好连你一起解决了。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第57章
滚出殷家
“这是哪里来的狗吠声。”殷夫人冷冷地说到。
“在我殷家的地盘,哪里容得下你这小子说话的位置。赵天赐,你睁开狗眼好好看看你这是在哪里。”
赵天赐被殷夫人这话噎住,气的胸口起伏,不断地喘着粗气。
殷夫人却不给赵天赐开口的机会,紧接着又道:“不就是钱,我殷家还至于沦落到欠钱不还的地步。不过之前说好的一个月后还,你们这么着急上门要钱,该不会是昨晚得罪了白家,被逼的没有办法了吧。白家让你们赔钱了?”
殷夫人那清冷的声音很是好听,但是说出来的话就是刀子一样,直往赵天赐的心上扎。
赵天赐吃瘪,再一次吆喝。
“让你们还钱就赶紧还,哪来的那么多话,我这次来就让你们提前还钱的!真当欠钱的自己是大爷了?
没有钱,就拿你们那个19岁的女儿抵债,反正就是个治不好的植物人,让她陪老子睡一睡,也算进到了她这个做女儿的一番孝心。”
赵天赐说完脸上浮现出淫邪的笑容,嚣张的笑声回荡在别墅的大厅当中。
站在大厅中央的众人,听到赵天赐的话都升起一阵怒火。
听到赵天赐嚣张的笑声,那恶心的言语彻底激怒了殷夫人。
“啪!啪!”
两声脆响……
众人惊讶的发现赵天赐两颊肿得老高,却没有看到殷夫人什么时候动的手。
赵天赐在陈凡面前丢了这么大的人,面子很是挂不住。
他叫嚣着说道:“你这个娘们儿,真是给脸不要脸,看老子弄死你!”
赵天赐说着就冲上去要对殷夫人动手。
陈凡眼疾手快,一个箭步挡在殷夫人面前。
只见,陈凡双目充斥着怒火,一拳朝着赵天赐挥了过去。
陈凡这一拳带动着周围气流涌动,直接将赵天赐打飞。
“Duang!”
一声巨响,赵天赐已经倒在3米开外的地上,疼得浑身抽搐。
赵天赐带来的保镖看到雇主被打,一哄而上,想要给陈凡一点儿教训。
但是,陈凡一人不慌不忙地迎战十几个保镖,混乱中还能清楚看到,陈凡对付这些人很是轻松。
没多久,十几个壮汉也被陈凡收拾地倒地不起。
赵天赐躺在地上缓了好久,才踉踉跄跄地站起身。
还没等他开口,就听到陈凡冰冷的声音。
“赵天赐,你可以带着你的这些狗滚出殷家了。”
陈凡说罢还像是驱赶脏东西一般挥了挥手。
赵天赐知道陈凡在这,他也办法在殷家拿到什么好处,但还是对殷夫人说了句,“我今天不是来找陈凡的,殷家欠的钱,赶紧还!”
殷夫人笑了笑淡淡的说:“今日有陈神医出手,我也不妨告诉你,我殷家是最讲诚信的,说什么时候还,就什么时候还,所以我们当初签约的合同上是什么时候,我就什么时候还?”
赵天赐听了这话,也是着急的不行。
气的咬牙切齿,毕竟,赵天赐身后白冰冰一直催着他。
他又不能说赵家没钱才来要帐的,那不就是说赵家账户上没钱了吗?
“好,殷家的事,我记下了!”那狠辣的眼神就这样死死的盯着殷夫人。
殷夫人却笑着说:“赵公子,如果赵家有难,我自然会提前给,但那是赵家真的有难,难道说赵家真的在宛南市就要消失了吗?”
“你!”赵天赐气的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指着殷夫人大骂:“当初你们殷家借钱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殷夫人微微笑了笑,“借钱的时候?赵公子真会说笑,当初我借钱的时候跟条狗一样跪在你面前,你还让那么多羞辱我!
但我殷夫人说话算话,什么还,我是有定数的!除非你们赵家真的急需用钱,我肯定会双手奉上!让你赵家家主来见我。”
赵天赐咬牙,双手紧紧握拳。
白家的事情,他没有给赵有诚说。
惹事的人是老蔡!那也是他同意的。
可没有想到会赔钱,更没想到白冰冰的手里有赵家的把柄!
那些把柄还是他赵天赐当初私自用钱,搞出来的。
这要是给赵有诚知道,赵天赐恐怕也会被赵有诚打个半死。
赵天赐见状,只能先带着人离开。
离开前,赵天赐依旧在叫嚣:“陈凡,别以为有白冰冰给你撑腰,你就可以在宛南市横着走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你等着,我赵家早晚把白家灭了,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赵天赐说罢就带着众保镖离开了殷家。
陈凡看到赵天赐走后,转身对殷夫人关切的说道:“殷夫人,您没有被伤到吧?”
殷夫人此时对陈凡的印象又好上几分。
“我没事儿,多亏了神医出手,才避免受伤。”
殷夫人回答陈凡的问题后,紧接着就问:“神医还认识白冰冰?”
陈凡一愣,没想到殷夫人会认识自己师姐,连忙解释:“啊,白冰冰我的师姐。”
闻言……
殷夫人表情诧异,就连一旁的殷家家主也很是惊讶,赶忙询问:“白冰冰不是商业天才吗?难道?也是神医?”
陈凡一听殷家主和殷夫人这么问,尴尬的笑了笑。
就知道他们会有所误会,说道:“白师姐并不会医术,我们师门每一位弟子都有自己独门本领。”
殷夫人听到陈凡的回答,也是明白了他的师门是个很厉害的地方,想必陈凡的师父是个世外高人。
陈凡看到殷夫人和殷家主互相对视,若有所思的样子,对其说道:“我们还是赶快去给令爱治病的,早点儿治疗。”
殷夫人和殷家家主听到陈凡这么说忙不迭地点头说好。
殷家家主叫王管家等人收拾刚刚打斗弄乱的大厅,然后带着陈凡一众人前往殷柔柔所属的旁边独立小楼中。
在前往的路上。
陈凡一直在想,要确认是不是阴物所导致的病。
才能下手治疗。
更加不知道这个事情解决起来会不会棘手。
殷家家主殷天带着众人来到殷柔柔所在的独栋小楼,可能是平时只有护理人员出入的原因,这里气息很是阴冷,没有什么人气。
贯真更是一走进小楼就被冻得打了个冷颤。
陈凡进入此处的第一反应就是,这里阴气很重,使得周围的空气都极为阴冷。
但正常给自己女儿住的房子不应该是这样。
只是,风水确实很不错。
从外表看……
陈凡能够清楚的看到这个房子发出来的光芒竟然是忽红,忽黑。
也种现象也是陈凡第一次看到。
第58章
我没想害她
殷家家主推开房门。
这屋子收拾的很是整洁,只是阴气浓重得可怕,即使太阳照进屋中,也感受不到阳光的温度。
屋子中央摆放着一张大床,床上躺着一位少女。
少女脸色惨白,嘴唇有些干裂,如果不是看到她有所起伏的胸膛,可能会认为躺在床上的是个死人。
少女露在被子外面的胳膊极细,能清楚的看到皮肤下面血管的纹路。
这只是一个年仅19岁的少女,人生才刚刚开始,却已经在病床上昏睡了5年之久。
身边有仆人陪在身边,见到殷家家主来了,连忙解释,“小姐的情况越来越不好了,今日给小姐按腿的时候就发现了小姐全身上下比平常要冷。”
陈凡走上前去,细细地打量着躺在床的殷柔柔,像是在确定什么。
大约一刻钟后,他对着殷家夫妇说道:“令爱确实如我之前料想的那样,是被阴物所伤才导致的一直沉睡不醒。”
殷夫人与殷家家主也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陈凡接着说:“殷家主,请问,您们有没有给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