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妮双膝跪在水中,水漫过胸线,头发湿漉漉的,脸微微红的。
“还很疼吗?”
“嗯,很疼,应该是废了吧,嘶——”
“对不起。”
“没事儿,别一直说对不起,我不怪你。”赵灿看得很开。
“唉——”玛妮叹息一声,咬着唇,低着头自责中,然后抬起头看着赵灿一脸痛苦的样子,玛妮觉得自己该为此做点什么。
“怎么才能不疼?”
“我哪儿知道,你没看到我在揉吗?揉着能缓解疼痛。”赵灿说。
“哦——”
玛妮犹豫了片刻。
“我帮你揉。”
“你?算了算了,男女授受不亲,你都有未婚夫的女人了,这样做不好。”
“没事的,我帮你吧。”
“好吧。”
“嗯?”
答应得那么快?
玛妮都愣住了。
“嘶。痛。”
赵灿立刻开始疼痛叫唤。
玛妮不敢迟疑,伸手就帮赵灿按摩消肿。
“别顾着左右按,上下也要。”
“还要上下?”
“嗯。”
“哦——”
赵灿双手再一次搭在浴缸檐口,看着玛妮贴心的帮忙,感觉很好,原来浴缸还可以这样玩。
消肿是不可能消肿了,只会越来越肿,越来越硬。
“现在还疼吗?”
“好多了……停停停别按摩了,停——,我去——”
赵灿长松一口气,竟然社了。
玛妮看向赵灿实在是忍不住要笑的表情,玛妮恍然大悟,自己是上当了,他根本就在套路我给他……
“赵灿!”
玛妮怒吼一声。
赵灿速度极快跳出浴缸抓过来浴巾裹在身上,飞奔而出浴室。
玛妮追了出去,在浴室床上按住了赵灿,翻身骑了上去,这次她真的是气昏了。
岂可忍,太可恶了。
玛妮感觉自己的手都很恶心,太恶心了。
“赵灿我打死你——”
拳头挥下,被赵灿握住,推开她,翻身按在床上。
玛妮慌了。
“你要干嘛?放手。”
“玛妮你好漂亮。”
“呵、别说那种话,你以为说了你就能得逞吗?不可能。”
赵灿伸了个懒腰,一把将玛妮搂在怀中,“别动,放心我不对你做什么,就这样午休一会儿。”
被赵灿搂得死死的,动都动不了。
赵灿也没再过分,就很安静的搂着睡。
习惯于搂着女人睡。
“赵灿你好可恶!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我是好人,你想想若我不是好人,你觉得你现在能安然无恙?”
“你——”
“呵,你和你未婚夫怎么认识的?”
“……”玛妮无语,转过身两人面对面,鼻尖挨着鼻尖,赵灿要低头看她胸膛,玛妮用被子把脖子捂得严严实实的,“赵灿你是人吗?你把我弄到床上,你竟然还好意思问我和我未婚夫怎么认识的?”
“不能问么?”
“当然不能问,怪别扭的。”
“没事,这有什么,看开一点,说说看你们怎么认识的。”
“……不想提他。”
“噢?怎么不喜欢?”
“嗯,很讨厌。”
“既然讨厌为何要订婚?”
“说来话长。”
“没事,我有的是时间听。”
“……手放尊重一点。”
玛妮已经感觉到赵灿在被子里的手又不老实了。
“唉,不想说,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我也累了,先睡会,4点钟加我。”
玛妮蠕动身子贴在赵灿身上,把他搂住,这样他就乱来不了了。
赵灿笑了笑,也不再捣乱,就闭着眼睛谁了。
不知睡了多久,赵灿张开眼睛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玛妮走了,在床头留下一张纸条,“赵灿猪头!”
“呵、”赵灿轻声笑了笑,全当做是在新德里的一个小插曲。
躺在床上回了回神,这才起床,收拾一番后,穿上阿玛尼西装,下楼。
阿席在等着赵灿。
见赵灿神清气爽,问:“赵公子心情不错?”
“还行吧,走吧。”
乘坐专车先去阿尔罕的住处会和。
阿尔罕毕竟是皇家御用瑜伽教练,在印度也是德高望重,所以今晚他也算是贵宾。
如此这般,赵灿和阿尔罕去了一个皇家的会所,参加公主的订婚宴。
车上听说今晚的订婚宴有印度顶流以及当红明星,红毯自然是少不了的。
奔驰停下,阿三拉开车门,赵灿和阿尔罕下车,闪光灯开始照相。
赵灿在这种场合自然是气场强大,而且长得帅身材好,穿这身西服简直就是衣架子。
第479章 公主
订婚宴的现场装扮得相当奢侈梦幻,来自全印度最顶尖的名流大咖汇聚于此庆祝公主的定亲仪式,赵灿是全场唯一一位受邀的华夏贵宾。
赵灿和阿尔罕走进会场,打眼就看到拉吉普特笑呵呵的朝自己走来,“赵公子,实在是很意外能在订婚宴上见到你,早知道你也受邀出席,我便和你一起来。”
“没事,我也是今天才收到请帖。”
“请。”
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有人找阿尔罕,于是他去那边了。只留下赵灿和拉吉普特在大厅聊天。
现场的人越来越多,因为是自助宴席,需要吃什么自己去拿,经拉吉普特介绍这些西式菜肴都是法国大厨亲自烹饪制作,如此赵灿才哦了一声尝了一点。
拉吉普特嘴角抽搐一下,他觉得赵灿心里是排斥自己的国家,而且都来新德里三天了,依旧是带着偏见。
赵灿环视一圈,倒是看到了很多印度女明星,别有风味的印度美女却是和华夏国的不同,赵灿情不自禁的想起来玛妮,脑海中浮现出下午在浴缸里的画面,虽然没发生关系,但那种近一步就可以拿下,偏偏在门口蹭蹭蹭的感觉很微妙,很让人沉醉。
拿下?有玩暧昧有意思吗?
“对了,拉吉先生孩子的骨灰有没有线索了?”
“有一点。”拉吉普特走进一步,“泰姬陵方面的人回忆说几天前有个晚上停过电,我问了电力局当晚并未断泰姬陵的电,大约持续了10多分钟的停电然后恢复了,然后我去看了泰姬陵的设备间发现里面的总闸被动过,应该是有人故意断电,如此这般整个泰姬陵的监控全部失效,是为了盗取孩子的骨灰?”
“有可能,有查到是谁动了手脚吗?”
“没有,不过……当天下午,就是停电之前的几个小时,公主和桑托去了泰姬陵祭拜,以求得到祝福,当时现场也去了很多人,是不是嫌疑人就藏在人群中,等着人散去晚上再作案?”
赵灿拍着他肩膀,笑道:“喲,拉吉你可以啊,这么快就有线索了。”
“害——,赵公子你就别寒碜我了,弄丢了孩子的骨灰,我也相当惭愧,无脸已对向死去的父亲交代啊,我只盼望早一点追回孩子的骨灰,完成父亲的心愿。”
拉吉一脸愧疚的说。
赵灿看着他,这一点应该是真的。
“拉吉问你个事,你祖父为何执意要将骨灰交给青姨的后人?”
“是阿尔罕交代的,说是一位故人嘱托我父亲一定要这样做。”
赵灿看向那边的阿尔罕,缓缓点头,按照拉吉的说法很显然阿尔罕并没有骗自己,那位名叫赵肖的先生的确是存在的。
“噢,对了我想起来了,当时还有一封信。”
“信?”
“嗯,信,是当时我父亲把骨灰放在了泰姬陵之后不久就收到了一份那位故人送来的信。”
“信你们说什么?”
“这个我不知道,只是听我父亲说过那封信里面还夹着一封信,是给来取骨灰的青姨后人留下来的。很抱歉时间太久远了,我现在才想起来了,明日我去取信,交由赵公子。”
“嗯,谢了。”
“应该的。”
这时,晚会现场的灯光骤然熄灭,只留下一束追光打在正前方布满玫瑰花瓣的楼梯上,现场所有来宾鼓掌欢迎公主和桑托先生入场。
啪啪啪——
掌声。
赵灿自然是好奇公主长什么样子,问过拉吉普特,但这货直说尤物二字,尤物?那种尤物我赵灿没见识过?永清公主算尤物吧,只可惜大宋朝濮园诗会当晚属于中了情药,把来救我的永清给强暴了,唉——,怎么想也想不起细节,完全无意识犯错,挺可惜的本以为和永清会是一个很美妙的晚上发生,却是如此突然,但却挺别致的。
就在赵灿脑补的时候,楼梯口传来滴答滴答的高跟鞋声音。
赵灿顺着所有人的目光望去,唯美的楼梯上,那束追光里,一席白色晚礼服的公主优雅的从楼梯左侧下来。
赵灿眯着眼睛仔细瞅了瞅,顿时瞳孔放大‘嘶——’倒吸一口凉气。
“这不是玛妮吗?”
拉吉普特问:“玛妮?赵公子认识过玛妮公主?”
赵灿仔仔细细看了看,的确是玛妮,我去搞半天她竟然是个公主。
“不认识。”
赵灿否定。
可不想让拉吉普特知道。
再想起几个小时前在浴缸里扒玛妮衣服,只剩下凶兆的场面,赵灿真的莫名想笑,惊讶有一部分,不过更多的是惊喜。
如今面对一个印度公主,呃……也就那样,没什么特别新鲜的,毕竟公主这类型赵灿玩过了(捂脸笑)
玛妮走到楼梯口,望向右侧的楼梯口,一位穿着西服的华夏年轻人从楼梯上走下来,赵灿再次望去,又是一惊——高战!
那个高小峰的侄子!高安的儿子!余淮南杀死的那个女情妇的儿子!
我去!
这到底是什么鬼?
赵灿脑子嗡的一声作响,难以想象自己现在看到的一切。
“拉吉普特你为何不告诉我,桑托就是高小峰的侄子?”赵灿质问拉吉普特,毕竟拉吉普特和高小峰以前的关系很好,他不可能不知道桑托是高战。
“对不起赵先生,高战已经成为了过去,现在他是桑托。”
“……呵,有意思吗?”
赵灿对拉吉普特的好感又一次从顶峰跌入低估。
毕竟这位高战一直对赵灿有敌意,因为余淮南的事情他认为是赵灿搞的鬼、还有他们药厂因为高小峰的牵连导致破产,所谓墙倒众人推,高安也被很多人举报,总之乱七八糟的事情加起来,高安判了个无期徒刑。
这件事高战也认为是赵灿搞得鬼,毕竟当初高小峰抓的人是楼酥婉,赵灿在报复。
高战本来就是从英国剑桥的留学生,和玛妮公主认识。
而他家族倒闭之后,高战来到了印度发展,毕竟是个才华出众的年轻人,以前也曾和赵灿一起评选为江宁十佳杰出青年,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高战认识玛妮所以来了新德里。
他不甘平庸,他想重整旗鼓,所以不知道怎么搞的就舔上了玛妮的父亲,久而久之就成为了‘驸马’。
总之他看赵灿恨不顺眼,赵灿看他恨不顺眼。
没想到竟然在这儿认识。
赵灿想到自己和玛妮在浴缸里嬉戏,高战这只舔狗在电话里一个劲的舔,赵灿就觉得想笑。
你的未婚妻几个小时前还和我一起洗澡睡觉呢!
不过心里这样想想也就罢了,俗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
这是做人的良知。
但,有点好奇的是玛妮更自己说过她讨厌这个桑托,那为何还有成亲呢?
赵灿之前还怀疑那位桑托是谁呢,原来是高战,当上‘驸马’了,特意发张请帖请自己来参加订婚宴,不就是想在我赵灿面前炫耀他娶了个公主吗?
幼稚,十分幼稚。
娶个印度公主就嘚瑟成这样,让我高看你一眼,想在我面前炫耀?
明朝永清公主了解一下。
公主这种物种,赵灿有的是吩咐的调教经验,怪不得拿捏玛妮那么顺手,合着是个公主。
公主对赵灿来说也就那样,毕竟皇后我的有了(凡尔赛大笑)
所以,赵灿现在觉得高战真幼稚——哥永远比你玩的超前,永远比你玩得牛逼。
明朝、宋朝的才有意思。
罢了,管他呢。
赵灿表现的很淡定,像是一个从为认识过玛妮一样,就站在原地看着这对新人敬酒而来。
“赵公子桑托并未恶意。”
拉吉普特见高战敬酒要走过来了,低声对赵灿说了一句。
赵灿白了拉吉普特一眼,说:“放心,我这人很大气的,今天怎么说也是他的订婚宴,我不可能不给面子。”
拉吉普特傻笑。
那边敬酒的玛妮余光是看到了这边的赵灿,她先是一愣,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赵灿,想着赵灿是身份,出现这种宴会也是理所应当,只是比较几个小时前两人孩子浴缸洗澡,然后就在床上搂着睡了一下午,终究得特别违和。
“玛妮。”
高战轻声喊了一下,玛妮回过神,带着微笑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