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米国税务来说,收上来的钱,等于是为米国税务背后的股东们赚钱。
以资本家的贪婪,他们怎么可能放过老盖蒂的遗产。
更别说遗嘱消失,等于给了米国税务插手的理由。
而且,像李长亨这种盯上了盖蒂家艺术品的人,也会因为那份遗嘱的存在,不可能帮查理。
这些天遗嘱的大致内容,已经被查理这个白痴,为了增加说服力,自己主动爆料给了媒体。
按照老盖蒂遗嘱来执行,不仅艺术品和股份全归于基金,并且基金只能维护,不能卖出任何一件不说。
基金获得的利益,还得用来建造一座由老盖蒂名字来命名的大型博物馆。
这等于查理继承了基金后,他本人只能拿基金的分红和掌握基金但运营,而不能决定基金名下任何一件艺术品和股份的买卖。
既然这样,李长亨和其他垂涎盖蒂家财富的人,当然也会站在查理父亲、叔叔们那边。
“亨利,有空聊聊吗?”
李长亨诧异的回过头,就见巴尼跟在摩根和老杜梆的身后,对着自己做了个无奈的表情。
李长亨嘿嘿一笑,摩根两人既然没带保镖和其他人过来,巴尼确实不好直接拦下,只能亦步亦趋的跟了过来。
对着巴尼点点头,李长亨笑着站起身,先和老杜梆拥抱一下,装模作样的互相问好之后。
这才对摩根说道,“早知道你们也会过来,我和安妮干脆邀请你们一起从纽约飞过来了。”
摩根笑着摇摇头,“得了吧,之前你一直躲在家里不出门,想见你都见不到。
逼的我们确定你的私人飞机降落在弗吉尼亚,这才一起跟着飞了过来。”
这么一说,李长亨瞬间明白两个老头又盯上了自己手里什么东西。
杜梆好理解,无非是用在格洛克上的聚酯材料。
但之前这家公司只出价2千万,李长亨理都没理,甚至连约翰斯杜邦这个继承人的面都没见,直接让他滚蛋。
而这也是摩根为什么说,想见他都见不到的原因。
至于摩根,说不定就是盯上了老盖蒂的遗产。
却和自己一样,被盖蒂家内斗的官司,逼着一时间无处下手。
但可以肯定的是,摩根这些人绝不会支持查理…盖蒂。
摩根和老杜梆很是礼貌的对安妮行了个低头礼,互相聊了好一会,这才坐在李长亨左边,对着已经发现几人的现场观众们挥挥手。
引来一连串惊呼和吵杂声。
不用猜,三人公开出现在比赛现场的消息,很快会传遍整个米国,甚至整个资本世界。
等现场安静下来,摩根才低声和身边的李长亨问道,“亨利,你觉得查理…盖蒂在记者面前爆料的遗嘱内容,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他自己胡编乱造的?”
李长亨嘴角一笑,这些老家伙大概是和自己接触久了,知道算计这算计那,还不如直说。
免得事情发生之后,自己觉得被他们算计了,会找他们麻烦甚至报复回去。
想了想后,也不啰嗦的说道,“直说吧,我现在正头痛盖蒂家的官司,你们要是有办法尽快把遗产判给老盖蒂的几个儿子和女儿。
我就有办法逼他们卖掉基金和其他遗产。”
两个老头顿时眼睛一亮,互相看了一眼后,脸上露出笑容说道,“这么说,那份遗嘱真的在你手里?”
“no”,李长亨直接摇头,“我可没那么傻,东西在它该待的地方,只是老盖蒂的儿女门没想到而已。”
这话明显是在误导摩根和杜梆。
两个老头也如他预料的一样,心里想着遗嘱该不会就在查理父亲手里,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而已。
又或者就在查理母亲的手里。
不过,再想想李长亨的奸猾和狡诈,两人又觉得事情哪有那么简单。
既然一时间想不出来,又得到了李长亨的暗示,遗嘱真的有各种限制,两人顿时安下心。
只要目标明确,不会做无用功,大不了最后和李长亨各取所需就是。
“你和安妮殿下的婚礼,确定了婚期吗?”
李长亨嘿嘿一笑,心里很快明白。
在摩根这些大家族眼里,艺术品肯定没有老盖蒂用炼油厂和石油公司,换来的各家石油巨无霸的股份重要。
而且,真说起来,艺术品对他们这些传承了上百年,甚至两百年的家族来说,也只是让自家的藏品多一部分而已。
“12月17号。”
英格兰人最不喜欢5月结婚,然后1、4、9、11和12则是统计数据里,结婚数量最多的月份。
老杜梆隔着摩根好奇的问道,“有日子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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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7 毫不手软
李长亨耸耸肩,“听说是菲利普和圣工会主教长一起挑选的日期,我只管安安心心的和安妮一起步入礼堂就行。”
说道这,李长亨心里忽然一动,“先生们,你们手里或者朋友手里,有没有10克拉以上的无暇红钻吗?”
“上帝”,摩根脸色一黑,没好气的说道,“就我听说过的最大红钻拍卖纪录也才5克拉左右。
而且,你可是伦敦钻石集团的股东兼董事会成员。
整个钻石集团都找不到,我们这些人怎么可能收藏了你说的那种红钻。”
李长亨和安妮都有些遗憾的收起笑容。
李长亨为了讨好未来老婆不在乎花钱。
安妮则是想要个完美的婚礼,当然,小妞对亮晶晶的钻石珠宝之类的东西,基本上没什么抵抗力。
可惜比5克拉重的红钻虽然肯定有,但真有这种级别钻石的人,哪一个不是死死藏在手里不透露一丝风声,免得为自己家招灾惹祸。
加上极品钻石因为数量稀少,所以在这时代的保值率还是很高的。
而且钻石不是仅仅只看重量。
颜色、切工、净度和重量缺一不可。
为了婚礼,李长亨甚至花了500万美金,从伦敦一个收藏家手里买下一颗26。3克拉,大小堪比鸽子蛋的粉钻,用来为安妮打造一顶皇冠。
但那颗粉钻虽然大,但颜色淡红,算不上最好级别的粉钻。
可没几秒,见杜梆没说话,李长亨顿时眼睛一亮。
就见老头想是下定决心一样笑着说道,“我手里有一颗59。9克拉的粉彩之星。”
“粉彩?”
李长亨眼睛一亮,不等杜邦说话,干脆直接喊出,“2千万美金怎么样?”
法克。
即便是摩根和杜梆,听到这价格心里都微微一颤。
这踏马的是真不拿美金当钱看了,可惜钻石并不在杜梆手里,他不过是知道钻石的主人是谁而已。
随即看到安妮满脸娇羞,双眼冒星星的抱着李长亨的胳膊不放,两人又觉得也就李长亨这种人,才能真正让安妮对他死心塌地。
“亨利,钻石的价格就是你这种人给炒起来的。”
李长亨撇撇嘴,红钻、粉钻、蓝钻等彩钻相对于白钻,才是真正的稀有品。
而越稀有等于越有收藏价值,出价2千万,无非是不想欠杜梆的人情而已。
杜梆摇摇头笑着道,“当年我送给妻子的钻戒,也只是8克拉的白钻而已。”
说完,老头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安妮说道,“亲爱的,你肯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了。”
安妮眼里全是爱意的和李长亨对视起来,心里此时是真恨不得搂着李长亨的脖子就亲上去。
无视隔间外几十人的目光好一会,安妮这才娇羞的对杜梆说道,“谢谢,亨利确实非常、非常爱我,而我也早已经离不开他了。”
李长亨听到这话,笑着在安妮嘴唇上亲了亲,惹得隔间周围一片议论声和掌声。
好一会,两人才正常起来的看向杜梆。
就见老头笑着说道,“真实价格差不多1400万美金,但我需要你手里的新型聚酯材料的授权。”
“只是授权?”
老杜梆对着笑眯眯的李长亨摇摇头,“我们虽然接触的不多,但我相信全米国上流社会都知道,想占你的便宜,最终说不定反而被你占了便宜。
又或者被你给惦记上,未来肯定要损失更大的利益来让你消气。”
既然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合作。”
李长亨嘴角一笑,但心里却没因为老杜梆这一番话,就觉得自己真厉害到让一个传承快200年的家族不敢和自己对上。
当然,这个家族一路走来也不是一直顺风顺水。
杜梆被逼着从法兰西逃离到米国的事就不说了。
20世纪初,杜梆就差点因为新一代继承人,没人愿意接手家族企业,而把公司卖给被掌舵人压的快喘不过气的竞争对手。
到了现在,危机再次来临,6、70年代全米国年轻人迷恋于面粉、酒精、女人,甚至家庭越富裕,继承人就越失去了人生目标。
前些天找过自己的约翰斯,就是个彻头彻尾混蛋。
未来会因为嫉妒居然无脑的自己动手,连开三枪把自己的摔跤队的教练给枪杀了。
第三代中有人因为面粉直接挂了。
这个傻蛋的亲弟弟,也跟着抽起面粉不说,居然还爱上拉斯维加斯一个比他大十多岁,年过40的特殊服务者。
而他老妈先是给了一笔钱,逼迫那个40岁的女人离开自己儿子。
可惜那女人转头拿着钱就去买面粉,继续和小杜梆鬼混在一起。
这下小杜梆的老妈哪里忍得住,直接命令3个保镖上门,折磨那女人好几天才一枪干掉了事。
而最让人无语的是,约翰斯的一级谋杀,变成只需要服刑8年的四级谋杀。
小杜梆的老妈自己半点事都没有,全部罪名都被她的第二任丈夫,还有3个保镖背了。
甚至还有个小小杜梆,在未来对亲女儿做了某种不可描述的事之后,从30年刑期变成8年时,家族还不满意的想翻案。
而且还真被他们做成了,只缴纳4千美金的罚款,一天牢都没坐,出去继续挥霍着家族信托每年支付的大量金钱。
而当时负责特拉华州这案子的总检查长,就是睡神兼懂王终结者的大儿子。
可以说,米国就是彻彻底底的人情和金钱社会。
就连英格兰一家大报社,曾经都说过,米国的刑事司法制度分两种。
一种是针对富人,一种针对穷人和少数族裔。
想到这些的李长亨,心里对杜梆怎么都提不起丝毫好感。
可站在自身利益出发,合作又显得是必然,和杜梆对抗更显得无脑。
压下心里的不满和正义感,笑着对老头说道,“那我要10%的净收益,怎么样?”
“no、no、no,亨利,你要的太多了。”
老杜梆急忙想解释化工原材料的利益,并没想象中那么大。
但李长亨却不想听他解释,更知道杜梆旗下的化工集团,每年都为他们赚到好几亿的纯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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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8 各取所需
“别和我说盈利的事,因为我知道一种新材料的出现,除了能短时间内占据新市场,打压竞争对手的收益外。
利用我手中聚酯材料的数据和合成公式,用不了多久就能研发出一整个系列的新产品。
这对你们的股价肯定会是个巨大利好消息。
而且我自己研发出来的新材料,当然清楚它的用途又多广泛。
可以说,在日用品、机器设备、医疗行业、汽车和航空业等等领域,新材料都能替代一部分钢铁。
这个市场到底有多大,就不用我再说下去吧?”
老杜邦一听心里就咯噔一下,目光看向摩根时,这家伙不出意外的眼睛一亮。
一直留意两人表情的李长亨嘿嘿一笑,要是摩根感兴趣,自己也不介意授权给他们。
“先生们,要不是为了那颗59。9克拉的粉钻,我肯定会直接喊出10亿美金的报价。”
上帝,这报价别说老杜梆了,就连摩根心里都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李长亨当然是狮子大开口,但他其实也没乱说。
只不过把可能需要10年、20年才能获得的利益,一次性捞回来而已。
但老杜梆是不可能答应10亿的价格,不说能不能拿出这笔钱,即便能拿出来,也没人会答应。
“要不,我们用股份和你换,怎么样?”
“等等。”
摩根立马打断谈话,然后拉着老杜邦的胳膊,对李长亨说道,“亨利,稍等一会,我和艾德蒙要先聊几句。”
李长亨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也不管两个老头站起身,往隔间后的室内酒吧走去。
抱着安妮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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