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尼克急切的说道，“SIR，请给我5分钟时间，要是我说完之后您不满意，我自己跳进海里去。”
1019 10倍的高利
李长亨见尼克信誓旦旦的说，要是他接下来的话无法打动自己，那他就跳进海里，顿时来了兴趣的说道，“坐下聊。”
等李长亨在花园中用来喝下午茶的小圆桌旁坐下。
尼克想了想，对杰西和胖子法尔德说道，“抱歉，伙计们，接下来我要说的话，涉及到我一个兄弟的秘密，所以请给我点私人时间。”
杰西和法尔德倒是没觉得尼克是不相信自己，毕竟骗子之间哪里真的会有生死交情，而且即便大家是一个团队的合作者，那也只是合作者而已。
不过走不走，最后还得看李长亨的意思。
而李长亨当然也不介意，笑着招手找来站在远处的女佣，“带杰西和法尔德先生，在花园里逛逛，要是累了送点茶点去湖边的长亭。”
“好的，勋爵阁下。”
女佣带走杰西和法尔德，李长亨指着椅子对尼克说道，“坐吧，史密斯先生，既然留下你，就不用在意什么5分钟。
在午餐之前，我都有空。”
李长亨会这么做，完全是因为尼克长着一副大明星脸，既然他现在是个骗子小头目，也让李长亨有些感兴趣他到底想说什么。
“谢谢。”
随后让尼克意外的是，李长亨居然亲自端起茶壶，倒了两杯红茶，并且很是随意的把一杯茶推到自己面前。
顿时让尼克感觉到李长亨并没大部分白人，从内到外都歧视黑人的意思，对接下来的谈话尼克就更有信心了。
两人闲聊了几分钟，才正式进入主题。
而听完之后，李长亨的眼睛就亮了起来，但他还是问了句，“为什么找我做你们的后台，而且，你们就不怕我甩开你们自己做？”
尼克当然担心这点，可事情已经说出来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因为按照多家媒体报道出来新闻，还有有限几张您在公开场合被拍下的照片来看。
您的贴身保镖队长是黑人，这让我们愿意相信，您至少重视有能力的黑人员工。
加上既然要找后台，与其找个白人菜鸟冒充大佬，还不如干脆一步到位直接为您做事。
最重要的是，要是外界的传闻没错，我和盖瑞至少也能拿到一定比例的股份。”
李长亨哈哈一笑，看来自己一直维护的双赢形象，还是有好处的。
至于刀锋，确实是因为他当保镖头头完全没问题，还不用担心他的忠诚度，当初这才在刀锋和班克斯之间，直接选择了刀锋。
而这完全是因为李长亨了解刀锋，而且他更清楚，从整体犯罪率来看，老黑常年排在第一。
当然，这种事有很多原因。
端起茶杯，边喝边想着尼克刚才说的故事。
1965年，一个叫盖瑞…伯纳德的德克萨斯黑人小伙，带着在从9岁开始工作，足足存了12年才存下来的2。4万美金，带着新婚妻子来到纽约投靠表叔。
说是投靠，还不如说是想借助表叔有限的人脉，尽快打进表叔所住小区的黑人圈，顺便有个免费的住处。
盖瑞能在歧视最严重的德州，12年存下2。4万美金，来纽约当然不是想着和表叔一样，在机场当个清理工。
除了自己的吃穿用，12年2。4万等于年均存2000美金。
在60年代的米国不少中部州，差不多是一个白人全年的收入了。
不说盖瑞的能力凤毛麟角，也值李长亨把他列为有志向、有能力的那类人。
至于尼克所说的故事，简单点来说，就是盖瑞从小待在德克萨斯众多银行外，帮白人擦皮鞋的过程中，被银行工作人员和高层们的谈话吸引。
开始对金融感兴趣，而且学的很努力。
然后他在20岁的时候和朋友去黑人餐厅，听到有个黑人律师抱怨自己的收入不错，却始终住不进白人社区。
而白人社区的很多业主，宁愿房子空着没人租，也不会租给黑人。
这让立志要出人头地的盖瑞留心起来。
考察了老家大部分房屋租赁市场，并且真正买下一栋4000美金的房子。
经营1年最后很是无奈的发现，在德州一个黑人想在白人社区买下房子，即便不是完全没可能，会卖房子的业主也极少。
而盖瑞放弃老家的租赁市场，最大的原因还是，即便自己买下了一栋房子，租给那些收入还不错，学历高、根本没任何犯罪记录的黑人律师、医生和教师。
社区里的其他白人，还是成天找他和租客们的麻烦。
最恶劣的是，租客们的孩子想上学，社区学校根本不招。
深思熟虑之下，盖瑞和8个租客商量着，用一次性支付一年半的房租，自己赠送半年的条件，得到了租客们的谅解。
还一次性拿到了4320美金。
而这也是让他下定决心来纽约发展的最大原因。
8个租客人均每月30美金的房租，一年下来2880的房租，等于赚回72％的成本。
一次性交一年半，送半年的计划的成功，又让他看到了不断买房子，租出去，再买房子的绝好商机。
而且盖瑞还发现，居然没人在意这生意。
白人不愿意帮黑人住进白人社区，盖瑞的租客们，为了自己的工作，同样不愿意冒险。
等盖瑞来到纽约后，事实也和他想的一样，从65年买下皇后区一栋1。8万美金的花园小别墅后，他的收入在两年里暴涨了10倍。
光盖瑞自己名下的房产就达到7栋，年收入也从当年在德州的2千不到，一下子变成3万美金。
这在纽约绝对算是高收入家庭了，更别说房产带来的21万美金的资产。
成功也让盖瑞不再只想着买白人社区的别墅。
但商业楼需要的资金大，就必须贷款。
可盖瑞赖以致胜的法宝，帮黑人精英住进更安全的白人社区，也让他在很多白人社区的名声有点臭大街。
去银行申请的贷款审批，即便有7栋优质房产在，也拖拉了好几个月，就是没一家银行以80％资产额度贷给他。
最高的一家，也只报出了50％的额度。
不过，以67年的米国经济环境来说，即便是李长亨自己来审批，也不可能给出80％的额度。
但50％甚至更低，确实带着歧视的意味。
而这还不是最麻烦的。
1020 上下通吃
纽约警察比起盖瑞老家的警察，最大相同点就是贪钱，而且心更黑。
从68年开始，一些因为经常打交道而知道他应该赚了不少钱的警察，居然要他上交一半收益，否则就成天上门找顾客的麻烦。
一开始盖瑞并没直接屈服，当然也没无脑的反抗。
而是想靠自己的努力和智慧，摆脱那些警察的敲诈。
结果还真让他做成了，原因则是尼克的养父和养祖父。
而且这两个老家伙居然都是白人。
盖瑞投靠表叔的半年里，认识了尼克，然后认识了尼克的养父，并且在他生意开始之后给了尼克一份装修的工作。
有了这交情，加上盖瑞愿意拿出30％的利益，换取两个老家伙出面，充当明面上的老板，并且为盖瑞提供房产方面的消息。
两个白人骗子混迹在纽约几十年，头两年里确实帮盖瑞拿到了不少低价，又优质的房产。
加上从银行贷款变的顺利，生意再次迎来飞跃期。
2年内从7栋小别墅变成36栋，甚至盖瑞还计划着，买下一家小银行。
可等到71年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也就是黄金和美金脱钩，美金贬值时，银行不仅紧缩了贷款审批，还不断的想尽快收回贷款。
那些当初收入还不错的黑人律师、医生们，也开始有一部分人对白人社区的高房租有些吃力起来。
生意一下子难做，咬咬牙还是能挺过来的。
但坏就坏在，尼克的养父和祖父面对一些，因为业主需要钱而不断降价的好房子，忍了一年多到了69年终于忍不住了。
结果不用具体说，肯定出事了。
6、70年代的纽约黑帮，杀人那是常有的事，抓到两个骗子之后，一开始是打算把他们俩全扔进海里。
但两父子一起死，还是只死一个，就不难选择了。
最好摆脱嫌疑的办法，就是尼克的养父对着他爹开一枪。
而且这也是两人之前就说好了的。
可惜以两人有限、又匮乏的医疗知识来制定的计划，结果就是尼克的父亲开的那一枪，并没按照设想的那样，子弹避开心脏、肺叶穿透尼克祖父的胸膛后。
黑帮的人放过尼克养父，而且离开后，尼克的养父用胶带封住他父亲的胸膛、后背上的伤口。
再用吸管把胸腔里的血吸出来，稳住胸膛里的血压，再把人送去医院急救。
而是子弹在胸腔里翻滚，十几秒内就死亡。
一死一成了通缉犯逃亡的结局，让尼克的家庭瞬间破碎，还因为调查的原因，暴露了两人是骗子的身份。
这下可把盖瑞给坑惨了。
生意名义上是尼克养父和祖父名下的，先不说杀人和逃犯带来的麻烦，光老板是骗子就让出租房的生意一落千丈。
银行又逼着还贷款，盖瑞最后不仅破产，还因为租客拿不回房租，把他告上法庭判了3年。
至于尼克，从那之后当然是混迹街头，然后顺着养父和祖父的路，进入骗子这一行。
或者，他养父躲起来的时候，还教过她。
昨晚被老图带人抓到，今天又见到李长亨，一直生活在底层的尼克当然不愿意放过发达的机会。
思来想去，最后大概是想拼一把，才把这个故事说出来。
李长亨默默的想完这件事的全过程，对盖瑞想出帮黑人精英入住安全社区的想法，倒是有些欣赏。
但他不确定盖瑞的能力，是否能管理好未来肯定会做大做强的地产公司。
李长亨再往深处想了想，很快觉得要是盖瑞的生意能带来稳定的收益，那么他在银行的贷款合约，就是最优质级别的。
再把那些次贷合约，按照优质3成，次贷7成一起打包卖给华尔街。
花旗一边赚优质顾客的贷款利息，一边发展大量信用程度较差和收入不高的借款人成为顾客。
最后还能很快从华尔街手里拿回贷出去的钱，而且再赚一笔手续费。
然后再次组成打包合约，不断卖给华尔街的同时，盖瑞的房产生意，甚至可以在全米国各大城市疯狂扩张。
而房产公司不断膨胀，反过来又能刺激华尔街对打包合约的兴趣。
接手这些合约的养老基金、退休基金，面对5％左右的稳定收益，又会不断买走打包合约。
李长亨对5％的收益，那是有百分百的把握，甚至还想着在花旗内部形成一个循环游戏。
不过具体成不成，这得问问律师才行。
而支撑这个游戏的，第一肯定是房产公司的盈利，第二则是各个基金因为稳定性高，而不断加入的新顾客。
第三则是那些受到歧视或者不符合抵押贷款市场标准的借款者。
花旗一旦为少数族裔开放按揭贷款，顾客的数量甚至可能短时间内增加10％、20％以上。
大量新顾客出现，花旗自身又把风险转嫁给华尔街，在其他银行跟风之前，花旗的股价绝对会暴涨一波。
然后进入稳定的增长期。
而在这年代只要不开放零首付、零抵押贷款买房，风险其实并不高。
要是自己没记错的话，米国一百多年里三次10年期，累积房价涨幅超过100％的时间段，就有69到86年。
这中间虽然有涨有跌，但幅度都不大，而且整体还是往上涨。
次贷为什么会崩盘，主要原因很多，直接原因只有一点，房价维持不住了。
想到这，李长亨看尼克的目光就有些不同了。
一旦计划成功，自己等于上吃房地产公司的红利，中间吃花旗股价暴涨的红利，最后自己对花旗的控制力会变强，还能获得跟风的各大银行和华尔街的拥护。
不对，还有保险公司也会疯狂的膜拜自己。
“盖瑞…伯纳德还在监狱里服刑？”
见李长亨终于开口了，而且还是问盖瑞在哪，尼克顿时明白李长亨应该是对租房计划感兴趣了。
否则以他的权势，想查一个人实在太简单。
想暗中弄死一个还在监狱里的人，同样太简单。
而问盖瑞在哪，当然就是对他这个人感兴趣了。
从尼克嘴里知道了盖瑞的大致情况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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