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为什么这家公司连名称都没印在墙上？”
李长亨心里骂了句‘老狐狸’，安德烈能在电视台学习当主持人，伦道尔确实帮了不少忙。
这让李长亨心里虽然不满，却也只能放下，脸上露出笑容说道，“只要你肯签保密合同，今天就让你知道我到底要做什么。”
伦道尔想都没想就同意。
由律师提供了一份周密到让人乍舌的合同，交给伦道尔后，这家伙看都不看，更没找自己的律师看，就在合同上签下了名字。
这么一来，李长亨倒不好再拒绝伦道尔。
众人走进一间会议室，巴尼和护卫用设备检查一番，确定没有窃听设备，这才闭门开会。
十几分钟后，听完安德烈等人的汇报。
电视销售的产品、电话接线员、送货车辆和人员、后勤等等准备，这半个月以来基本上都已经准备好了。
只要安德烈在摄像机前主持卖货的表现没问题，录播其实很快就能完成。
加上之前他还飞去港岛待了1个星期，一点也不想最近有什么大动作的表现。
所以外界虽然知道他的不少动作，猜出他应该是打算搞什么节目，反倒误导了外界，暂时还没人猜出他打算利用电视来销售产品。
而今天来传媒集团总部的目的，除了看录播的效果外，还打算试试直播是否能成立。
毕竟录播时，搞出来的销售数据是假的，万一传出作假，对未来上市的影响会非常大。
一旦直播效果不行，那就只能放弃在节目里，放出销售数据来刺激观众的购买欲望的手段。
边往直播间走的时候，李长亨低声对自己的律师问道，“相关的法律问题，你们搞定了没？”
律师抬头看了看自己周围，确定没人偷听后，这才低声回答道，“我们自己的研究过，加上咨询过4家大学的17位法律教授。
一致得出现有法律对我们有利，但没法保证未来不会遇到还没出现过的案例。”
李长亨心里一喜，律师这么说，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在米国卖东西，除了使用现金外，刷卡和邮寄支票的购物方式，都是先收货再付钱。
刷卡和在小票上签名之后，并不等于钱立刻转到卖家手里。
邮寄支票更是先收货在寄出，或者现场给邮递员。
这钱也不是立刻能拿到，这对买家来说是有利的。
一旦顾客不满意，他是可以打电话给银行，要求拒绝付钱。
之后和卖家的协商不成，那就上法庭。
所以，李长亨当然会担心电视购物这种模式，会被人钻了法律空子。
再有别看米国好像十分发达，但绝大部分米国人的素质，可没媒体宣传的那么好。
假支票或者支票跳票，赖账、故意损害收到的货物之类的问题，以后一定会碰到很多。
加上米国对卖假货，还有虚假广告的处罚不是一般的严厉。
电视购物想安稳、成功的发展下去，绝少不了一个超级律师团护驾。
968 开卖
现在得到律师的肯定答复后，李长亨知道电视购物涉及到的法律问题就不大了。
至于今后出现的新麻烦，那就看律师团队的本事了。
而李长亨相信自己的律师团，至少不比任何律师行差。
没一会，大家走进灯光明亮的直播间，李长亨虽然觉得装修有些土，但想想这年代的装修风格，倒是勉强还能接受。
对比一下abc等三家面向全米国观众的公共电视台，在电视机里显示出来的播报场地，感觉还是强上不少的。
把闲杂人等赶出去，现场只剩下知情的5个人加上伦道尔。
然后吩咐巴尼让护卫盯着直播现场，安德烈这才开始试播。
十五分钟后，李长亨满意的对着安德烈点点头。
第一次直播肯定有剧本，而且还是李长亨自己写第一版，再由安德烈和几个负责人一起协商和修改之后才成型。
花了一个白天，总算搞定了录播。
等剪辑了之后，就能制作出时间一小时的节目。
………………
晚上。
大家一起吃晚餐时，安德烈迟疑片刻才对李长亨说道，“亨利，今天的录播你也看到了，效果应该还不错。
可要是直播的话，不仅得天天重复，而且不管大家如何努力，最终还是无法避免出错。
还有你想过没有，万一前几期的销售数据不好，直播就没法隐瞒。
到时候我个人丢人还没什么，却很可能会影响投资者，还有家电生产商的信心。”
李长亨倒是也想过这些，一旦家电生产商不看好，那想从他们手里拿到更低的出厂价，会变得更难。
电视购物的优势，除了一个电话打过去，在家等着送货上门的便利外。
最重要的还是比实体店便宜。
想到这，李长亨皱眉的点点头，算是同意安德烈的说法。
而且除非上新产品，否则确实没必要天天重复直播，却只卖相同的产品。
……………
12月23号这天，李长亨站在电视购物公司的接线员办公室大厅外，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
看着里面的人忙忙碌碌，静静的等着时间来到晚上9点。
半个月前剪辑好的电视销售胶带，已经由专人送到电视台，就等着节目出现在纽约本地居民视线内。
因为是录播，李长亨身边除了电视购物公司的几个高层外，安德烈…洛克菲勒也出现在现场。
而传媒集团旗下的电视台，因为最主要的业务在纸质媒体上，缺乏资金下，此时还不是家面向全米国的电视台。
而另外一个难点是，想成为全米国播放的电视网，只能取消收费，改为免费的公共电视台。
别说传媒集团股东们不会答应，就是李长亨自己都觉的不划算，也没必要。
因为未来不管什么电视台，都会往有线上发展。
与其花费几亿美金购买三大电视台的股份，还不能占据一半以上股份，那还不如用这几亿美金，自己慢慢成立个有线的电视台。
然后一点点吞并米国各地的地方电视台，最后合并起来组成一个全国性质的电视网。
“亨利，开播了，开播了。”
回过神的李长亨，看了眼身旁的安德烈…洛克菲勒，见这家伙激动脸色通红，这才笑着看向一旁的电视机上。
看过节目成片的李长亨，对节目的效果已经不担心。
从拍下第一版节目，到现在已经过去半个多月。
这么场时间足够发现问题。
至于没发现的，只能等节目不放出来后，根据观众的意见在今后的录播里调整了。
所以李长亨的注意力，全放在收视率和电话销售部的接线员身上。
不管准备功夫做的有多详细，最终是否成功的标准，还是今晚一个小时里，能接到多少个订单。
甚至多少个的询问电话，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成功的标准。
安德列…洛克菲勒见李长亨不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趁机表功，还是有其他心思。
指着电视机，大笑着对众人说道，“先生们，为了能在节目里，让人相信我是洛克菲勒家族成员。
这枚戴在脖子上的黄金家族徽章，可是我求了祖父和父亲好几天的成果。”
电视购物的高管们，心里再腹诽，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反驳露出嫉妒，或者鄙视的表情。
而且大家说完感谢和赞美的话后，眼睛不由全放在李长亨身上。
而李长亨根本不用在意安德烈的情绪，反正这家伙为了让自己出名，还有未来的钞票，肯定会尽全力扑在公司上面。
“滴铃铃、滴铃铃。”
一阵铃声从接线员大厅响起，顿时让李长亨等人安静下来的同时。
也让大厅里50个接线员，和10专门负责帮助接线员除了意外问题的组长极度紧张起来。
铃声继续响了几声，第一组的组长，同时也是接线员部的主管。
见手下还没接电话，忙走到1号位前。
看着还算有点漂亮的女接线员喊道，“深吸一口气，按照这一个月以来的训练来做”。
“明白”，女接线员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拿起电话和第一个打进电话的观众说了起来。
好在这50个接线员，全都是专业播音员出身。
甚至10个组长中，有8个是公司从电台主播行业挖过来的，现业主播或者竞争失败，但都有从业经历的老手。
处理订单的工作虽然和播音员有些不同，但又有很多一样的地方。
而且这60个人在今天之前，都已经被告知，一旦公司发展顺利，大家就是公司未来在全米国，甚至全世界扩张时分公司主管。
没等第一个接线员和打电话过来的顾客，解释完电磁炉的功能，正式拿到订单，很快电话铃声响边整个大厅。
“FK，我就知道只有50个接线员肯定不够。”
李长亨对安德烈的话，倒没觉得意外，但他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看着10个组长，不断看着手里的秒表，然后对一个个接电话超时的手下，做出割喉的动作，示意谈不拢就按照商量好的借口挂断电话。
别说观众第一次见到这种销售模式了，就是未来看多了之后的观众，打电话过来时，好奇的同时，一样会担心这个、又担心那个的问来问去。
969 大受欢迎
这要是公司进入了正规，为了奖金的接线员巴不得顾客愿意聊。
但现在不行，接到更多顾客的电话，才能让更多的观众确定，电视购物并不是假的。
而且，有时候对顾客稍稍冷淡一点，并不一定就是坏事。
用拨打电话的顾客太多为理由，挂断那些罗里吧嗦的顾客的电话。
确实有可能失去一个顾客。
但真有心想试买的人，在想了想之后，很大概率会再次打电话过来。
而节目只有一个小时，当然是让越多的人打通电话，对推广就越有利。
记住800…8888这个号码的人越多，广而告知的作用也越大。
至于那些电话接通后，主动露出购买意思。
或者说了几句之后，就说出家庭地址的人，那肯定是尽全力促使对方在电话里约定下单。
而这些电话全都是有录音功能的，只要接线员觉得订单没问题，就会按下录音功能。
等公司发货了，对方却拿不出合理理由拒绝，剩下的事情就是法律部的事情了。
而在米国失信的后果，在这年代和未来几十年里，大概是全世界代价最大的国家。
一旦被邮递部门列为失信名单，首先支票和信用卡会受到影响。
因为邮递部门首选肯定不会接受现金，只有支票和信用卡才能避免出问题，公司受损。
而支票和信用卡在米国，又是比现金更被人接受的支付手段。
70年时，米国就已经有一亿张信用卡，被各大银行发到顾客手里。
但使用者却只有一半左右，也就是超不过五千万。
而这部分人绝大部分都是有主动消费欲望，和支付能力的人。
这也是李长亨当初入股花旗时，以帮助银行增加信用卡用户为条件，花旗居然会答应认同的原因。
因为商家和顾客都很现实，想要他们接受一家银行的信用卡，当然是持卡人越多，就越愿意使用。
至于支票，早在150年前，就已经出现在米国。
很多人甚至1美金的费用，都只用支票，而不是现金。
不仅安全，还不用找零。
反倒是拿出50、100美金现金来支付的人，不仅会让旁人觉得诧异，还会被人盯上。
至于第二点，一旦失信今后遇到任何司法问题，米国检控系统和律师，会对你更加严厉，或者律师都请不到。
第三则是找工作也会遇到麻烦，因为各大城市的大小公司，差不多已经习惯了把工资打进工资卡里。
或者给支票。
归根结底除了方便外，更是为了自身的安全。
当然，支票和信用卡流行起来，并且发展到比现金还要方便，甚至还有返现的地步，都是银行为了拉拢和稳住顾客的手段。
……………
晚上10点一过，电视台播放的节目结束后，大家根本没功夫欢呼。
李长亨和其他高管等了半个小时，见公司这边的电话铃声并没减少后。
众人互相看了看，心里明白电视销售应该算是成功了。
至于到底拿到多少个订单，并不是最重要的。
只要纽约人对这种销售模式好奇，明天白天时，那些看过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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