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真的是最年轻的王牌战斗机飞行员?
真的只花了半年,就成为全世界最年轻,并且登上月球的宇航员?
还是发明计算器,创建熊猫餐厅,米国30岁以下最有钱的人?”
“除了他还能是谁?”
叶师傅笑着道,“两年前我教他13式基础拳法时,你不也在边上看着嘛。”
“哎、、、。”
叶证郁闷的叹息一声,“看来这世界上还真有过目不忘,学什么都比别人快十倍的人。”
正当大家以为他会灰心丧气时,就见这小家伙有些激动的说道,“还好我们家运气不错,而且父亲你不愧是一代宗师。
居然能把这种超级天才都吸引的自己找上门。
要不然,这么厉害的徒弟和师兄,就成了别人的。
而且,看起来读书还是更有用点,要不然就算亨利师兄再聪明,也不可能半年里就成为宇航员的。”
黄粱和徐达昌不可思议,又高兴的互相看了看。
他们这些在港九的师兄弟,当年就是因为穷,早早就出来讨生活,哪里有钱、有心思去好好读书。
等人到中年,才知道读书不仅是成本最小,也是最直接、和容易出人头地的途径了。
所以,见叶证肯读书,不说以后叶证能有多出息,多发达,只要他能有个好工作,今后自己这些师兄也能少操点心。
叶夫人欣慰的看着叶证,然后眼里带着责怪眼神的对叶师傅说道。
“亨利那么忙,在我入院第三天,也撇下那么大的生意从米国赶回来。
而且你十多天前,不是和我说过,亨利应该是这个月就要去伦敦,接受世袭爵位的授勋仪式嘛。
人家放下这么多事,都要第一时间赶回来。
以后你还是认真点,免得真入阿正说的一样,这么好的徒弟被其他师傅给抢了去。”
“不会的”,叶师傅看了看黄粱、徐达昌和一直不说话的田师傅。
“阿梁,阿昌,阿正时间已经很晚了,你们帮我送送田师傅。”
被提起的三人顿时明白,叶师傅夫妻这是有些秘密的话,连亲儿子都不想告诉。
既然亲儿子都不能说,黄粱、徐达昌和田师傅虽然好奇,但心里却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的。
在田师傅和叶师傅、叶夫人告别后,一起出了病房。
“亨利身边的那位张师傅,你还记得吗?”
叶夫人点点头,“阿证两年前还和他儿子张锋打过架,我们带着阿峰回家吃饭。
人家来过家里找儿子,这事我当然记得。”
“那就好”,叶师傅想了想,就笑着说道,“我虽然没和张师傅对过手,但当初看张峰打木人桩的本事。
我能肯定他也是咏春的高手。
甚至给我的感觉,他此时比两年前还要厉害了不少。
我这种老家伙,现在可能都打不过他。”
“你毕竟都60多了,拳怕少壮不是你们这些师傅嘴里长说的嘛,用不着太过在意这些。”
“也是”,叶师傅笑着点点头,“既然张师傅一直在亨利身边,也就是说除非亨利不要名声的自己不认,否则他就只能是咏春的门人。”
“可你也只教了他13式基本拳法,功劳现在全是人家张师傅的,和你能有什么关系?”
说道这,叶夫人眉头一皱。
“你是想教他,自己这么多年琢磨出来的底牌?”
叶师傅顿时尴尬了起来。
说是底牌,其实也是根据常年和人交手后的经验,而得来的四手杀招。
而且,这里面多多少少带着点八卦和形意的味道。
毕竟有一套功夫,一直在他心里想见识,却只见识过一些普通招式,而没见过最精华部分。
好在叶夫人此时心里虽然不满,可今时不同往日。
在她心里就没有比丈夫和儿子更重要的事了。
甚至真要比较起来,丈夫都得给亲儿子让路。
“你教他是你的事,可你能光明正大的教他?”
说完,叶夫人就担心的说道,“你别忘了,你可是学咏春的。
这么多年以来,你自己连对外露一手那套功夫都不愿,虽然知道你是担心把人打死。
可你真不怕被同门和其他门派的人知道,来找你麻烦?”
“人都没了,还能有谁来找我麻烦,而且老一辈都知道我只是和她交过一次手而已。
至于里面有八卦掌和形意拳的影子。
我自己按照多年和人交手的经验,这二十多年自己琢磨出来的招式,就算借鉴了众家之长,谁又能说我是偷师。
要是都这么算的话,那所有拳法、技巧都不用使用出来,更不应该互相切磋,分出什么胜负了。”
叶师傅说完,板着脸又犹豫起来,“这几招攻势太过凌厉、狠辣,而且我是真的不愿自己一生琢磨出来的本事,让一个外国人学去了。”
“不教就不教吧,反正失传的功夫也不缺你一个。”
叶师傅心里知道妻子是在激自己,可‘失传’这两个字,就像蚂蚁在心里爬一样,让他不由想起一些陈年往事。
426 福星
当年初来港九,生活穷苦,成天没事做,这才有了回忆当初和一个女人对招时的招式,再结合见过的各门各派的功夫,一点点的琢磨出来的几招。
本来是用来当杀手锏的,毕竟有些想出头的拳师,耍阴招、狠招都是家常便饭。
有了几手和咏春不一样的招式,出其不意用出来时,确实能成为杀招。
却没想到这么多年,对咏春越来越精通,根本就用不上。
加上人人都向钱看,学功夫的人越来越少,大部分师傅就算教拳都不一定能养活一家。
只能转行去做别人营生,争斗少了,所谓的出其不意也就用不着了。
这下没了目的性,随着时间的推移和不断琢磨、改善,这几招也就更加凌厉、直接了。
“算了,要是一会那个叫阮梅的姑娘,做的剁椒鱼和你做的一样,那就是老天都在帮亨利。
与其失传,干脆就教给他。
说不定以后我们家也能出个天资高的后代,又从亨利哪里学了回来。”
按照电影里的说法,这个世界的叶师傅可是个武学天才。
而且,那么多电影无不说明,他确实真正的实战和理论都很强的高手。
什么我要打十个,击败英格兰拳王,凭借着拳脚,打的港九的其他师傅,不得不让他在港九开馆授徒。
更别说既然小龙哥都能根据咏春,和自己对搏击的理解而自创新拳法,那么电影中的叶师傅,能自己琢磨出点招式,也就不奇怪了。
至于是不是真的如他自己说的,这功夫全是杀招,那得他真教李长亨时才知道。
而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学一门新功夫的李长亨,此时正在看着阮梅,在大排档里边琢磨,边想着如何对一条鲢鱼下手。
晚上十一点多,李长亨亲手提着个保温盒,另一只手牵着阮梅的手。
笑着安慰道,“好了,我们做这些只是个心意,叶师傅他肯定也清楚,哪有做的一模一样味道的菜。”
“就是时间有些紧,要不然,我肯定能做的更好”。
李长亨没好气的对阮梅道,“你的任务是做我喜欢吃的菜,其他的只是顺带,明白?”
“哦”,阮梅语气虽然不情愿,可心里却猛的甜蜜起来。
来到病房,不用李长亨动手,阮梅从保温盒里端出剁椒鱼。
有些紧张的对叶夫人说道,“时间有些紧,准备的不足,所以肯定没您做的好。”
“没关系,只是家常菜,哪里需要和大菜一样,准备个好几天。”
叶夫人尝了尝,眼睛一亮的说道,“看来亨利未来是非娶你不可了,味道比我做的好太多了。”
叶师傅一听,因为妻子是这些天胃口一直不好,这忽然吃到下饭的菜,才觉得好吃。
不由好奇的拿起筷子也尝了尝。
却没想到只吃一口,他就觉得再次品尝道记忆中熟悉味道。
心里不由想着这真的是天意?
然后大家聊了一会,叶师傅就以时间快12点了,让李长亨和阮梅早点回去休息。
等李长亨等人都走了。
他自己站在四楼的天台上,边抽着烟,边在心里思索着,到底要不要把自己总结和琢磨出来的拳法,真的教给李长亨。
可不教的话,就只能教给叶证。
但这里面又有个大麻烦就是,叶证连咏春都没学全,怕的就是他年少气盛,一旦和人发生矛盾和争执,失手下就打残,甚至打死别人。
当然,年轻人中也不是谁都争强好胜,更不是谁都脑子一热就不管不顾。
可14、5岁的孩子,甚至20来岁的年轻人,最是年少热血,喜欢惩奸除恶当英雄的年纪。
加上港九此时的风气,街上有的是抢地盘,争夺利益而欺负弱小的人。
真的只是打打架,还不算最严重的,怕就怕得罪港九的灰色势力,人家找上门就算只是来谈判的,那也是大麻烦。
毕竟正经人家,没人喜欢和灰社会的人扯上关系。
当然,常年教拳,徒弟多,也没几个灰帮的人会主动得罪这些老师傅。
所以,既然不教叶证,叶师傅又担心自己忽然那天就老的走不动,没法手把手的教,把这手自己人到中年才开始琢磨的功夫传下去。
因为真说起来,按照规矩,学了师傅压箱底牌的人,一般都是关门子弟。
或者是这一系,用来当门面,传衣钵的徒弟。
让一个老外,还是超级有钱、有地位的老外当衣钵传人,就算叶师傅心里没觉得教老外咏春,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可他也知道,李长亨是不可能开馆收徒的。
第一次叶师傅开始懊恼答应妻子的话,说的太快、太满。
铜锣湾、景龙街。
坐在车后座的李长亨,握着阮梅的手,有些不舍的看着脸色娇羞的阮梅。
“要不,我上去见见你外婆?”
“改天吧”,阮梅摇头道,“时间太晚了,外婆肯定已经睡了。
而且,你忽然出现,我担心会吓到她。”
想到阮梅外婆在电视剧里,就是气急之下,心脏病发作才离世,李长亨就郁闷的点点头。
帮阮梅拉开车门,“明天来别墅陪我吃早餐,我让人去买皮蛋瘦肉粥、三鲜包、虾饺和油条。”
“不用”,阮梅忙摆摆手,“我顺路给你们买回去就行。”
“好吧”,看着阮梅脸色红红的忽然在自己脸上亲了一口,就逃也似的下车,一路小跑跑去大排档。
李长亨笑着摇摇头,也不管阮梅这个财迷,这么晚,还非得去大排档查看一番,才肯回家的事。
“志哥,你和费兰奇送我回家了,就回家里陪孩子,明天有事我再给你们电话。”
费兰奇和张天志互相看了看,张天志还没什么,可费兰奇确实想回家和老婆、女儿团聚。
然后想想自己老板的身手,还有一直藏在手包里,担心吓到阮梅的左轮。
两人没多啰嗦的就点点头。
和陈细九告别,吩咐他对自己来到港九的事保密,李长亨站在别墅大门外,看着两辆车离开。
关门回到别墅,洗漱睡觉时。
第二天早上7点多,李长亨在别墅围墙外的观景台上,边看着山下的一栋栋建筑,边散步等着阮梅给自己送早餐。
却没想到先等来了一夜没睡的颜同。
427 直指命门
独自开车来到山顶的颜同,刚来到别墅外没多远,就见穿着休闲服的李长亨站在观景台里看着自己这边。
把车停好,颜同忙下车快步走过去说道,“sir,昨晚二十几个城寨的矮骡子在界限街那边,想用好十几桶油漆,泼了几十个住户的大门和窗户。
然后被人发现,双方爆发了激烈冲突,我来您这里之前,已经得知一死31伤的汇报。”
李长亨顿时皱眉起来,“既然有命案,那就走正常程序,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颜同无奈的叹息一声,“可死的不是普通人,也不是肥宝的人,而是曹燕君那个有哮喘病的亲弟弟。”
“你和我开玩笑?”
李长亨不解的盯着颜同道,“曹燕君不是带着长乐去泰国讨生活了,她弟弟怎么还待在港九?”
“还能为什么”,颜同表情有些古怪的说道,“任谁有个什么地方都比自己强的姐姐,大概都不愿意一直跟着她。
而且亲爹宁愿让女儿继承整个帮派,也不让他这个亲儿子继承,曹世杰只要还有点骨气和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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