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治疗,至于你儿子会不会残疾会不会瘫痪,和我们院方没有任何关系。
在商超俢看来,这本来就是一场哈佛大学医学院和包飞扬演出的双簧,自己的独子商洪刚能不能彻底康复,其实就掌握在包飞扬手里。所以他才会把包飞扬的手机号存在手机里,并让自己的秘书背下这个至关重要的号码,说无论自己在干什么,这个号码一旦打过来电话,就必须在第一时间把手机交给自己。所以才会包飞扬吩咐他干什么他就立刻干什么,甚至是包飞扬让他自杀,他也会安排好老婆和孩子的后路之后,再去请示包飞扬自己该卧轨还是该跳楼。
对于包飞扬来讲,肯定不会知道商超俢心里是这样想的,如果他知道商超俢的真实想法,肯定一个大耳光扇上去了。虽然商洪刚去哈佛大学医学院的手术是包飞扬安排的,希望借此来换取商超俢的配合,但是倘若是商超俢在商洪刚手术成功后开始反悔,真的不配合自己,包飞扬无论如何也狠不下心来去让歇根特教授去停了商洪刚的药来威胁商超俢。对包飞扬来说,商洪刚就是一个无辜者,他宁可再想别的门路去对付商超俢,也不会在商洪刚身上动一丝脑筋,纵使商洪刚是商超俢的儿子。
这中间的误会,要怪也只能怪商超俢,在华夏官场这个大染缸浸润久了,看待什么事物都习惯性用华夏官场的思维去思考。其实哈佛大学医学院方面工作人员的讲话完全是例行公事,没有任何要挟商超俢的意思。毕竟HG…36是一种尚处于试验阶段的临床药物,能不能对商洪刚持续用药,要根据商洪刚本人对药物的反应来判断。倘若是有数据证明商洪刚确实不适合这种药物,即使北美塔克石油公司出再多的赞助款,歇根特教授也不会继续在商洪刚身上使用这种药物的。倘若是商洪刚对HG…36的反应良好,那么即使北美塔克石油方面的公关人员再怎么干涉,歇根特教授也会继续对商洪刚使用这种特效药物。
归根结底一句话,是商超俢习惯了用有色眼镜看人,过度低估了歇根特教授作为一名国际知名医疗专家的职业操守。
当然,这件事情背后藏了多少误会,最终的发展走向还是按照包飞扬的预期走的,否则的话,包飞扬又要做出更多的额外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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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商超俢就把红云谱货场申请搬迁的报告交到白海涛手里,把白海涛气得当场拍桌子指着商超俢鼻子破口大骂。却不料想以前对他唯唯诺诺惟命是从的商超俢却异乎寻常的硬气起来,坚持不撤回申请报告,并且除了白海涛之外,凤湖路局党委成员每个人也将收到一份红云谱货场申请搬迁的报告。
也就是说,即使白海涛把红云谱货场申请搬迁的报告扣押下来,也会有其他的凤湖路局党委会成员会在凤湖路局党委会上把这份报告抛出来要求公开讨论。毕竟凤湖路局就在凤湖市的地盘上,中间有部分党委成员和凤湖市地方政府有牵扯也很正常。只要凤湖市地方政府做通这些人的工作,那么商超俢这份红云谱货场申请搬迁的报告肯定会出现在党委会上。到时候即使白海涛利用自己的权威或者利用手里掌握的党委会多数票把这个方案否决掉也于事无补。因为那就意味着,白海涛不可能再藏匿在幕后,要站在前台面对着凤湖市政府的巨大压力。一旦双方撕破脸皮,凤湖地方实力派或许奈何不了凤湖路局,但是绝对可以让白海涛个人日子不好过。
所以即使白海涛利用自己的权力,当场宣布让商超俢停职反省,但是在接到凤湖市市长陈康年三天后将会过来拜访的电话之后,还是不得不老老实实的开始着手准备,看怎么样才能在与凤湖市地方政府的讨价还价之中获得最大的利益。当然,只是一个漫长而又艰巨的相互拉锯的过程,最后谁能够占到上风,就要看凤湖路局和凤湖市地方政府之间实力和道行的比拼了。
在凤湖市地方政府和凤湖铁路局之间展开关于红云谱货场搬迁问题的正式谈判后,包飞扬专程到凤湖市政府拜访了一趟。凤湖市政府一把手陈康年也非常给包飞扬面子,亲自接见了包飞扬,对于包飞扬提出希望凤湖市政府在环湖区西湖区合并之后富余出来的那个县级行政区划名额让渡给海州市的要求也没有过多为难,一口答应下来。
本来按照包飞扬的意思,是想说服陈康年同意由凤湖市和海州市联合提出一个行政区划调整方案,把凤湖市环湖区和西湖区合并为环西区以及海州市凤山管理区调整为海州市凤山区两个行政规划调整方案放在一起,联合向上申报。陈康年倒是没有直接拒绝包飞扬,而是笑眯眯地提出一个要求,让包飞扬出面去和凤湖铁路局白海涛去沟通,让白海涛同意凤湖市地方政府提出来的土地置换和补偿方案。陈康年很振振有词地告诉包飞扬,他提出的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因为海州市并没有直接和凤湖市相毗邻,中间还隔着一个靖城市,且不说两地相隔如此之远的地区联合提出行政区划调整方案,即使是相互毗邻的两个地区之间联合提出县级行政区划调整方案就江北省目前的情况来讲,来从来没有过先例。
包飞扬斟酌了一番,苦笑着收回了自己的要求。他本人在铁路系统没有什么过硬的关系,之所以能够做通商超俢的工作完全是机缘巧合正好碰到商洪刚身患绝症而商超俢又爱子如命,否则还不知道要付出多大努力才能攻破商超俢这一关。同样的办法,可不适合用在白海涛身上,唯一能走的途径恐怕就是利用赵家的关系去做白海涛的工作,这中间恐怕又要费许多曲折。而对包飞扬来说,还不如直接去利用任红军的二叔就在民政部担任司长便利关系去做民政部这方面的工作,即使凤湖市环湖区和环西区合并的区划调整方案与海州市凤山管理区改为海州市凤山区的行政区划调整方案是两个独立的方案,但是因为都属于江北省,并不违背政务院的红头文件,所以纵使难度会比凤湖市和海州市联合提前的行政区划调整方案大很多,也比包飞扬再找关系去做白海涛工作要经济划算一些。
总之,对包飞扬来说,到凤湖市来拜访陈康年的基本目的已经达到了。只要凤湖市这边履行承诺,在省民政厅上报海州市凤山管理区行政区划调整方案时不节外生枝,剩下的就是民政部那边的工作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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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六章 当场带走
在江北远洋造船厂科级以上干部反腐倡廉会议的会场上,江北远洋造船厂党委书记、董事长兼总经理许鹏明正讲得头头是道,唾沫星横飞地时候,江北省省反贪局的四个干警突然出现在了主席台上。
众目睽睽之下,许鹏明惊得魂飞天外,浑身瘫软如泥,被干警们强行带上手铐,架出了会场。
现场一片鸦雀无声,江北远洋造船厂几十号的干部们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呆若木鸡,巨大的冲击波象晴天霹雳一般,轰进了每个人的心窝。
江北远洋造船厂分管后勤纪检的副厂长唐有标也许是心里有鬼,被这个场面吓得不轻,突发心脏病,当场口吐白沫,倒在主席台上。
当天下午海州市里就传开了小道消息,许鹏明飞扬跋扈,处处跟市长助理包飞扬对着干,活该要倒霉!
可是海州市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市委书记沈国生竟然事前连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整个地被蒙在了鼓里,直到省反贪局的干警把许鹏明带走后他才得到消息。
第二天一早,秘书成清宁去接沈国生上班的时候,现沈国生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几岁,鬓角赫然出现了几缕刺目的白。
沉寂了三天三夜,沈国生终于抓过了书桌上的电话机,拨通了这几天以来,一直萦绕在脑海地那个手机号码。
“飞扬同志,我沈国生啊,你现在有空么?”沈国生强行控制住情绪,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和往常一样。
嗯,沈国生你终于来电话了啊?你可真能沉得住气啊!不愧是官场老油条!
这几天以来,我一直等着你的电话呢!
包飞扬的嘴角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轻声问道:“沈书记,您有事?”
“呵呵,也没啥大事,你调到市里担任市长助理也这么长时间了,我还没请你吃过一顿饭呢。中午上我家来喝杯小酒吧?”话筒那头传来了沈国生“爽朗”的笑声。
都到了这个份上了,沈国生居然还笑得出来,包飞扬不得不佩服这位老官场,确实有几把刷子!
“呵呵,沈书记,实在是不好意思,省民政厅刚来的通知,下午两点半要召开会议,研究讨论咱们海州市凤山管理区改为海州市凤山区的行政区划调整方案。你也知道,这件事情不但是咱们海州市政府最近工作中的重中之重,而且我也向你立了军令状的,而且刘厅长告诉我,省委王书记很有可能会到会上去,所以我必须得赶过去参加!沈书记,改天再约吧?”包飞扬抬出了冠冕堂皇地理由,婉拒了沈国生的邀请。
听说省委书记王虹锋要亲自参加省民政厅审议海州市凤山管理区行政区划调整方案的申请,沈国生不由得呼吸一重。犹豫了一下,他强笑着说:“好吧,飞扬同志,那咱们就改天再约!”
撂下电话,包飞扬微微一笑,从沈国生的反应看,或多或少跟许鹏明之间会有些瓜葛。不过这个事情与包飞扬已经没有太大关系,省委副书记嵇骏城亲自交办下来的案子,省反贪局那边必然不敢松懈。倘若沈国生真的有什么问题,还是争取主动找嵇书记承认错误为好,反正时间拖得越久,对沈国生越是不利!
不过呢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沈国生忍了三天才给他打这个电话,说明沈国生和许鹏明之间的瓜葛应该不会太严重,否则沈国生早就跑到省城去活动去了,哪里能够在海州坚持三天之久?也许许鹏明的被抓,更多是对沈国生个人声望上的打击,毕竟江北远洋造船厂是沈国生力主引进的项目,而为了掌握海州造船工业的主动权,沈国生又一直在各种场合不懈余力地支持许鹏明,现在非但江北远洋造船厂在与海州船舶工业集团和大宙唐盛合资造船厂竞争中落于下风,甚至连许鹏明也被省反贪局抓捕,这就意味着沈国生在争夺海州船舶制造工业建设布局的话语权的竞争中彻底失败。海州船舶制造工业终于可以排除额外的干扰,按照包飞扬拟定好的发展道路乘风破浪一路向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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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许鹏明被抓半个月之内,江北远洋造船厂,甚至是江北船舶总公司陆陆续续又有七八个干部被省反贪局请走,其中除了江北船舶总公司基建处一个副处长在接受咨询之后安然无恙返回单位之外,其余几个干部全都留在了反贪局许鹏明专案组。按照常理估计,这些人是再也不会返回到工作岗位上了。
除了江北船舶总公司和江北远洋造船厂之外,已经辞职的海州市凤山管理区管委会原一把手徐国栋也被省反贪局专案组干警带回去配合调查。当时海州市很多干部都以为徐国栋恐怕和江北船舶总公司和江北远洋造船厂那些干部一样,去到专案组就不会再回来了。可是在反贪局专案组呆了两天两夜之后,徐国栋也被专案组放了出来。虽然说徐国栋承认许鹏明曾经以江北远洋造船厂的名义拆借给海州凤山管理区管委会几百万元的资金,但是这笔巨额资金徐国栋一分钱都没有装入自家的腰包,都用于凤山管理区干部职工的工资发放,而作为凤山管理区一把手,徐国栋在此期间只领取了基本工资,其余的奖金补助节日福利则是一毛钱都没有领,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徐国栋也算得上是两袖清风,最后给反贪局专案组放出来也确实在情理之中。
不过即使是安全归来,徐国栋外表看着苍老的幅度甚至比沈国生还要大,明明只有五十八九岁,但是满头白发,身躯佝偻,脸上甚至冒出了老年斑,如果让陌生人猜测他的年龄,至少也得是七十五岁靠上。
这倒不是说徐国栋在专案组受到什么非人的折磨,恰恰相反,专案组办案手段非常文明,除了态度严厉了点之外,没有对徐国栋动用任何手段。徐国栋之所以会苍老的这么快,最主要的是因为自己的精气神没有了。
他当初之所以把矛头对着包飞扬,其中一个用意就是想在凤山管理区给自己留个好名声,把自己塑造一个为了老凤山市的百姓们不惜丢掉自己的乌纱帽的好领导。可是徐国栋万万没有想到,在他被迫辞职之后,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