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飞扬看着小胡走动的样子,知道受大多是皮外伤,骨头应该没什么问题,心里也稍稍放心,他说道:“现在不是你道歉的时候。趁着警察还没有来,你先对我交一个实底,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胡一听,就两眼含泪,噗通一声给包飞扬跪倒,嘴里喊道:“组长,求你救救小娟吧!”
“小胡,你干什么?”包飞扬脸就沉下来了,一把将小胡从地上拉了起来,“咱们是一个单位的同事,又在一个考察工作组工作,你如果有什么事情,我能帮上忙那是肯定要帮的,还犯得着给我行这样的大礼?”
顿了一顿,他又说道:“就算我要帮忙,也得知道是怎么回事才行,对不对?你先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一定要告诉我实话!放心,就算你捅了天大的篓子,有我在,谁也奈何不了你!”
“组长,我什么都没有做,这点我用我的人品向你保证!我只是听了小娟说了一下她的事情!”小胡说道,“她太凄惨了,组长,请您一定要帮帮她!”
原来呢,丁昌根跟钱曼娟刚结婚还算正常,但是两三个月后,就本相毕露。他实际上是一个变态的性虐待狂。每天晚上都要变着花样折磨钱曼娟,说只有这样才会刺激。钱曼娟每天被折磨的遍体鳞伤,第二天早上还要穿好衣服掩盖着身体的伤痕去上班,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她想过离婚,可是去什么地方把四万元彩礼给凑齐呢?以丁昌根在天北县的势力,自己退了彩礼都不一定能离婚,更何况退不了彩礼呢?一时间钱曼娟就死了这条心,任凭丁昌根折磨,只是她对丁昌根提一个要求,打她身上什么地方都行,就是别打她的脸,因为她还要上班,还要出去见人,脸上不能有伤痕。
丁昌根一听钱曼娟心甘情愿让他玩那些刺激的花样,当然是心花怒放,虽然说不让打脸,有点美中不足,但是天底下的事情哪里有那么完美的呢?再说了如果把钱曼娟的脸打坏了,玩起来也没有感觉嘛!于是两个人之间就形成了默契,钱曼娟配合着丁昌根玩那些变态的性虐待的花样,丁昌根也很少去打钱曼娟的脸。
这种状态持续了一年多,情况又起了变化,钱曼娟怀孕了。于是她就恳求丁昌根,为了他们孩子着想,在自己怀孕期间不要动手,等她把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后,丁昌根想怎么着都可以。这是这个丁昌根虽然口里答应的好好的,一到晚上就忍不住,甚至看着钱曼娟微凸的小腹觉得更加刺激,性虐待的手段反而是变本加厉,不管钱曼娟怎么恳求都没有用,甚至钱曼娟把状都告到公爹丁群众那里了,丁昌根那边最多也就是收敛一两天,然后就故态复萌,开始折磨钱曼娟。终于有一天,他下手太重,打的钱曼娟下体出血,送到医院抢救,虽然钱曼娟包住了性命,但是孩子却没有包住。
这一下,让钱曼娟彻底对丁昌根死了心,铁定了的要和丁昌根离婚。可是丁昌根在天北县势力如此庞大,钱曼娟怎么能够轻易如愿呢?先是调解员这一关她就过不去,不管她怎么控诉,调解员都认为她和丁昌根两个人的夫妻基础牢固,眼下只是一时冲动,所以不能同意他们离婚。调解这一关走不通,钱曼娟就去法院起诉,可是由于丁昌根放出话来,法院那边根本不受理钱曼娟的起诉状。钱曼娟为了这件事情,甚至要去上访,但是都被丁昌根派的人给截回来了。
丁昌根这个人心理确实变态,如果钱曼娟就这么任他折磨,说不定他在玩个一两年,就对钱曼娟失去了兴趣,主动把钱曼娟给蹬掉,另外娶一个女孩子做玩物也不一定。可是钱曼娟态度如此绝决的反抗,却增加了丁昌根的兴趣,觉得和钱曼娟在一起玩性虐待的游戏,征服这个不肯服输的小女人就分外刺激,于是他每天都乐此不疲地和钱曼娟玩性虐待的游戏,甚至是钱曼娟来了月事也不放过。为了防止钱曼娟逃跑或者去上访,他限制了钱曼娟的一切自有,规定钱曼娟只能够在天北县城范围内活动,只要出了天北县城,丁昌根把钱曼娟抓回来毒打还不算,还要派人到钱曼娟的老家教训钱曼娟的爹娘哥嫂。钱曼娟不怕自己受罪,但是却不忍心年迈的爹娘和自己哥嫂受自己牵连,无奈之下只能强忍,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直到今天意外在天北县碰到了她的初恋情人。
她也是怕被别人看到,才偷偷的跟着小胡进了录像厅,躲在录像厅黑暗的角落里向小胡哭诉自己的遭遇。尤其是当她听说小胡在省环保厅工作时,心里更升起了一份希望,毕竟小胡是省直机关的干部,很容易就认识到省城里的大人物,也许可以让那些大人物帮着说一句话,让丁昌根这个畜生放她一条活路。
谁知道就在她刚刚把自己遭遇向小胡哭诉完的时候,丁昌根就带着人冲了进来,即使小胡说自己是省环保厅派下来的工作组成员,丁昌根也毫不在乎,让人痛打小胡,也幸亏包飞扬赶过来的快,否则小胡可不仅仅是受到皮肉之伤的问题了……
听了小胡的讲述,包飞扬在同情那个叫钱曼娟女人的同时,心里也彻底放下了一块大石头。只要小胡没有和钱曼娟发生那种事情,那这件事情上省环保厅考察工作组就完全站在一个理字上,可以理直气壮要求天北县县委县政府追究殴打考察组工作人员的丁昌根一众歹徒的责任!
另外就是钱曼娟这个可怜女人的遭遇也实在令人同情,包飞扬在上一世的时候,也见过有些富豪有着变态的性趣,但是他们经常换施虐的对象,可是钱曼娟却是整整十年都要忍受丁昌根变态的性虐待,能够坚持到现在没有被逼疯,也算是运气。这种事情自己没有遇到就算了,但是既然遇到了,钱曼娟又是小胡曾经的初恋情人,于情于理,包飞扬都要帮上一帮。
不过呢,这些都是小胡的说辞,虽然包飞扬相信小胡这个时候不敢骗他,但是事实是如何,至少也得听一听钱曼娟这个当事人的说法。
就在包飞扬抬头向去寻找钱曼娟的时候,那钱曼娟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的站在了旁边,于是包飞扬的目光就看向了钱曼娟,可是没有等他开口,钱曼娟就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包组长,我向你保证,我向胡水长说的全部都是事实,没有一句假话!”说着她就掳起衣袖,将自己的小臂展露出来,只看到上面新旧伤痕交错,入目惊心!一时间纵使包飞扬涵养再好,这时候也不由得怒火填膺!这个事情,他包飞扬是管定了!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只见几辆小车在人群外面停下,十多个干部模样的从小车上跳下来,一溜小跑地冲到丁昌根的身前,为首一个人大声向丁昌根说道:“丁少,俺老王准时率领弟兄们来向你报道了!”
杜河流眼角不由得一扯,如果不是他亲眼看到,谁能够想到城关镇党委书记王至回竟然会无耻到这个地步?率领城关镇领导班子过来给丁昌根捧场不说,甚至还当众和丁昌根称兄道弟起来。
再放眼望去,城关镇领导班子自书记老王镇长老刘以下,所有的人都全部到齐了,竟然是一个不差。即使是县委副书记副县长们到城关镇召开现场会,也不会如此整齐吧?记得某副县长到城关镇开会,镇领导班子成员不是这个住院就是那个探亲,到场的连一大半都不到。现在这个场面如果让那个副县长看到了,会不会气得当场吐血呢?(未完待续。)
………………………………
第四百零九章 最不起眼的高精尖材料
等包飞扬在沙发上坐定,赵老才含笑指了指沙发旁茶几上摆放的一盒熊猫香烟,笑着说道:“听说你烟瘾很大,我这里别人来了是不允许抽烟的,但是你可以例外,尽管抽就是!”
包飞扬有点受宠若惊,不知道赵老为什么要对他如此另眼相看,正犹豫着这烟应该不应该抽的时候,赵老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笑着鼓励道:“在我老头子面前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来,我也陪你抽一根。”说着赵老就要去摸茶几上的香烟。
站在一旁的杨翔远连忙上前拦着赵老,说道:“老首长,保健局的专家有规定,您一天不能抽超过两支烟。今天的指标已经用完了呢!”
“翔远啊,尽信医则不如无医。”赵老非常不满地瞪了杨翔远一眼,“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医生的话只能听一半嘛!按照医生的说法,多味萝卜的亚硝酸盐含量很高,对身体健康没有好处,我老头子还不是天天要吃吗?”
杨翔远不敢反驳赵老的话,可是也不肯向赵老让步,态度坚决地把赵老面前那包熊猫香烟收起来。
“你呀你呀,真是一头犟牛!我老头子当初不知道中了哪门子的邪,把你调到身边来当秘书。”赵老显然是拿杨翔远没有办法,只有气哼哼地用手点了点杨翔远。
杨翔远嘿嘿咧嘴一笑,说道:“老首长,你就叫缘分。说明我这头犟牛啊,对了您老人家的法眼!”
说着他顺手也把包飞扬面前那包熊猫香烟也收了起来,顺手塞进包飞扬的衣兜里,说道:“飞扬,你也暂时忍一忍烟瘾,这两包香烟给你回去抽!”
包飞扬当然懂得熊猫香烟的珍贵之处,这种只有国家级领导人才能够享用的特制香烟即使再有钱也是没有地方出售滴,杨翔远一下子就给他送了两包,代价只是让他暂时忍一下烟瘾,这笔买卖可谓是大赚特赚了。
可是也别说,经过这么一折腾,包飞扬心中那点初见开国铁血上将的那点拘谨和忐忑竟然不翼而飞,情绪完全放松了下来,觉得赵老这个位高权重的开国元老跟邻家老爷爷差不多。
包飞扬这点情绪上的变化自然瞒不过赵老敏锐的眼睛,他见包飞扬完全放松了下来,也暗自感叹这个年轻人心理自我调节能力真强。要知道,别说包飞扬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就是那些六十出头手握一省一部重权的书记省长部长们到了他跟前战战兢兢地话都说不利落的也大有其人,虽然说面对着不同的对象,自己散放出去的气场不一样,可是不管怎么说,包飞扬这个刚刚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在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时候能够在这么短时间内完全放松下来,这份定力和涵养不能不让人惊叹。
待杨翔远给包飞扬泡了一杯茶之后,赵老这才又含笑对包飞扬开了口:“飞扬,你知道我为什么请你过来吗?”
为什么请自己过来?
包飞扬微微一怔,没有想到赵天海赵老会抛出这么一个问题。他略微沉吟了一下,是为了感谢自己赠送三江口多味萝卜干?可能有这方面的因素,但是最多只是一个附带的原因。以包飞扬对赵老做事风格的了解,赵老可是一个非常崇尚艰苦朴素作风的老革命,就因为自己找到了他一直怀念的多味萝卜干专程把自己请过来当面道谢,这根本就不符合赵老的为人做事的风格嘛!
倘若说不是这个原因的话,哪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呢?如果要追究自己和赵老之间可能发生的交集,除了三江口多味萝卜干之外,就只有赵老的女儿赵根红和赵老的孙女赵丽萍了。赵根红这位中纪委常委、第八纪律督查室主任包飞扬已经好久没有联系过了。和赵丽萍之间倒是偶尔会有一些联系,只是包飞扬并不认为自己和赵丽萍之间会有什么事情能够惊动赵老亲自出马找他谈话。
思来想去,包飞扬也想不出什么原因能够促使赵老亲自把他请过来谈话。一时间连包飞扬自己都好奇起来,他只不过是西北省环保厅一个小小的正科级干部,和赵老这位共和国开国元老地位的差距远远不止十万八千里,究竟是什么重要事情,让赵老这位共和国开国元老对他这位小小的科级干部感了兴趣呢?
轻轻地摇了摇头,包飞扬望着赵老说道:“赵老,您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让我过来,这个问题我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呵呵!”赵老笑了起来,对杨翔远说道:“翔远,你把东西拿出来让他看看。”
杨翔远也不说话,只是从桌子上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小自封袋,放到包飞扬的面前。
赵老伸手指了指那个自封袋,问包飞扬道:“这个东西,你可认得?”
包飞扬看着自封袋里那灰糊糊毫不起眼的粉末状的东西,沉吟了一下,伸手打开自封袋,用手指捻了捻里面的粉末,又放在鼻子下面轻轻闻了一闻,心下就有些惊疑。这不是他前一段时间让方夏陶瓷化工集团的实验室试制的耐高温陶瓷防腐涂料吗?当然,因为缺乏必要的检测仪器,包飞扬还不能百分之百判断这包自封袋里的灰色粉末百分之百就是按照他提供的配方试制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