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两秒,三秒……
一刻钟!
“你好吗?”又一次沉不住气地询问。
**的渴求折磨着他的意志。
“还没呢!再等等!”冷罗衣懒懒回答着,好困呢,等她睡醒了,在考虑怎么办吧!
又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
被润软的温柔包裹着的凌雷再也没有等待的耐性,最后一次,压低声音询问,“你到底好没好?”
没有声音。
“沈--雪--衣。”
没有声音。
不悦地俊美的脸,抬起头,看到的却是一张甜美睡熟的姬颜。
“你--”凌雷有种想活活掐死身下女子的冲动。
这种节骨眼上,她,她居然还能睡着。
而他还在担心她能不能承受他的存在,一次次等待她的适应。
谁知,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居然在做这种事情上睡觉。
凌雷在床底上,也算久战无数。
当着他面睡着的女人,她还是第一个。
“你--厉--害--”咬牙切齿的说着。
他的男人尊严被她无声无息地挑起,爆发。
热烫的巨大,这一次毫不留情的挺进,没有一丝的迟疑。
突如而来的刺激感,震醒了熟睡的冷罗衣,“干什么?别打扰我睡……”
“啊--”灼热的巨大又一次毫不停歇的撞入,成功引起了冷罗衣的注意。
“你…啊--”
“别,别--”
华丽庄晏的屋中,烛火在不知不觉中熄灭。
漫漫黑夜中,汗湿的肌肤,不停地摩擦着。
外面的雪花,肆虐地下着。
静谧无声地飘落。
屋内,那或进或出的奔驰,短暂的痉挛,都谱写着欢爱中的新一篇章。
偶尔,屋中有片刻的平静。
偶尔,传出愤怒声。
“凌雷,你这个混蛋,别打扰我睡觉。”
“走开--”
“你手再乱摸,我就不客气了。”
接着屋内传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最后总是在一连串娇吟和喘息中结束。
次日,初晴。
有节奏的叩门声从门外响起,叮咚作响。
凌雷微微抬起困倦的眼眸,刺眼的日光穿透阑珊的雕窗斜射而过,金黄色的流光一览无余地普照在凌雷俊帅张狂的脸上。
“进来。”低沉而疲惫的声音从性感的唇瓣中传出。
他伸出**而健美的臂弯,带少许的劲道将四肢尽然舒展,却发觉浑身有少许的酸痛,好像刚练完剑一般倦乏。
黑木覃门这时已被轻轻推开,依次迈进几个晨间服侍凌雷的丫鬟,她们端着热水和热茶前来服侍。
凌雷轻瞥一眼众人,左臂撑起,坐直了身子。
伟岸而结实的男性胸脯赤诚地展现在众人眼前,丫鬟们微微低头,脸上依然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何时了?”不怒而威的嗓音一出,轻易击垮了屋中本来温情的初晨。
“回庄主,已经辰时两刻了。”一个丫鬟回复着,语调中却带着轻微的迟疑。
庄主一向勤于商务,每次不到辰时就会派人来吹催更衣,今日却迟了许多。如果不是她们自作主张前来服侍,恐怕庄主还会继续睡觉。
众人在心中已经纷纷臆测庄主昨日究竟在干什么,以至于今日累到忘了正常晨起。
“这么晚。”剑眉微皱,似乎也懊悔自己睡过了头。
丫鬟们已经开始了正常的打理。
在独棠山庄呆久了,就会学会一套自保的生活方式。
不闻不问,埋头做事,可永葆安然无恙。
独棠山庄是个迷,他们的主人有时候更像一个迷。
好奇,这个词在独棠山庄绝对是禁忌。所以不要好奇,不要去探索,这才是安身之道。
丫鬟们知道这条最基本的准则,所以她们只在心中臆测,偶尔在饭后聊聊话题,打发时间,仅此而已,没有人敢去过问庄主的私生活。
金桐荻圆盆中渐渐倒满了热气腾腾的水,雪白的晨巾浸泡在热浪中,逐渐吞没了干燥的布巾边缘。
三个年龄较小的丫鬟持着鸡毛掸子和抹布,已经开始整理屋子中零落的杂物。
凌雷深深闭气,半响,吐纳孕育在丹田中的污气后,手臂一横,拉开了棉絮滑稠的丝被。健弯的修腿微起,准备下榻,暗黑的瞳仁却无意中瞥到华丽床单上一滩殷红的血迹。
刀茧般的指腹缓缓地移到那滩血迹处,眼底划过一道复杂难解的光芒。
记忆层叠,昨日的画面如潮水一般涌入脑海中。
他记得,他抱着她来到这里。
褪去了她的衣服。
就是这张床上,他,占有了生涩的她。
她,太过娇嫩。
生涩的动作却一次次取悦了他。
他记得,他不只一次的要了她。
几次?他也忘了。
只记得,她一直嚷着要睡觉,而他一遍遍纠缠着她。
于是,她连咬带抓。
咬?抓?
凌雷微微一怔,粗茧的指腹覆上了肩胛处的痕迹处,果然,那里还有一排牙齿印。
为了得到她,他昨天可是负伤累累。
嘴被咬破,肩胛处不知蕴藏了几排牙齿印。
他坚信,他的腰围处还有不少指甲捏恰的痕迹。
昨晚,他深切的感受到那雪亮的指甲深入他肌肉内的痛觉,一**,伴着驰骋的快感,慢慢地交织,让他疯狂、堕落。
那个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狠毒。
她疼,就把十倍百倍的疼在想办法转嫁到你身上。
“这个女人!”凌雷莞尔一笑,嘴角弯弯,记忆还停留在昨日的绵绵床帷内。
想到这个女人,她,人呢?
凌雷从芬然的回忆中醒悟过来,粗茧的手抚摸着旁侧冰凉的丝绸,没有一丝遗留的温度。
她不是还在发烧吗?
她初次被他破苞,身体应该很虚弱,而且他几乎缠绕了她一夜,这时她应该在哪呢?
“那个…女人呢?”凌雷淡问,声音中有点不自觉的颤抖。这是第一次,在交欢过后,他去在意一个女子的去向。
“呃?庄主是说谁?”一个正在擦拭精雕花瓶的丫鬟,微愣,问。
“就是那个叫沈雪衣的丫鬟。”凌雷自行穿着送来的衣服,装作不经意间的询问。
“庄主不是让她一直在大厅外的雪地里跪着吗?”那名丫鬟一脸疑惑,怎么庄主大清早的想起雪衣了。
“一直?”凌雷微皱,突然眉头紧皱,“你是说她现在一直在雪地里跪着?”
“是啊,我卯时去扫雪时,雪衣姑娘就一直在跪着呢,她都跪一夜了,庄主能饶了她吗?”那名丫鬟如实答复着,她并不知道庄主和沈雪衣昨夜的纠葛,以为庄主想知道沈雪衣昨夜有没有偷懒。
“该死的!”咕噜一句咒骂声,凌雷没有再去慢条斯理的洗涮,大手一执,拉开门,迈步朝某处走去。
在亲的催促下,终于动笔写完了冷罗衣和凌雷的初夜,我尽量写的既对味,又不显得太过色情,又有点小小的幽默!聊聊几千字不足以尽兴,但后续还会有关于他们的激情和误解,慢慢朝下看吧!不足之处,还希望亲们多多包涵!
………………………………
第九十章 尴尬相对
辰时的日光,明媚四射。。88106。
干枯的树枝上残压着薄薄的雪沫,风一吹,雪花飘扬,飞飞扬扬在上空盘旋。
雪花下静跪着一抹娇小纤细的身影,精美似雪的容颜透着一抹淡淡的甜蜜。
“雪衣姑娘,这是刚蒸出来的馒头,你跪了一夜,一定饿了,吃吧!”冷罗月跪地的一圈围满了小厮,其中一个负责厨房中的小厮,将刚出锅的新鲜馒头拿来。
“你小子,够狠,庄主还没吃,你真有胆拿给雪衣姑娘吃。”一个小厮奚落道。
“我就知道你嫉妒,你就嫉妒吧!”那小厮不屑,顺势又将雪白的馒头朝冷罗月面前递去。
“雪衣姑娘,这是刚出的麓鸽肉,香着呢!”另一个小厮将一个包好的麓鸽肉递上。
“大清早吃这么油腻的东西不好,雪衣姑娘,这是白粥,你吃点吧。”
“吃我的吧!”
“我这好吃!”
……
大伙儿纷纷拿出可口的食物,非常殷勤地递给她。他们一直以为她跪着,从昨天下午到今日初晨都没有吃饭。
冷罗月礼貌性地抱以微笑,脸色尴尬不已,纤细的手指又一次拉拢衣襟处的开口,她怕,她好怕有人看到衣襟下残暴的吻痕。。88106。
她没有胃口吃饭,现在她的胃早已搅成一团糟,看什么都反胃。最重要的是,她的那里好痛,火辣辣的痛,从接受他的巨大,到如今在雪地里跪地,她就一直在默默承受着这些非人的煎熬。
面对这些热情的人们,她的脑袋中有种爆炸的错觉。
她想吼,让她静一静。
但是,不能。
她必须保持形象。
“都很闲吗?”远处,传来一声阴郁的男子嗓音,低沉的令人压抑。
众人惊蛰回头,全部惊恐的退于一旁。
是凌雷,一身银色狐皮外衣,眸光中蕴含着一道冷冽的阴芒,冰飕飕地睨视着众人,目光所及之处,仿佛瞬间蒙上一层黯淡的冰沙。
阴沉的眸子触及到跪立在正中纤弱的娇躯,危险的暗眸倏然间闪过一丝搵怒。
健硕的脚步迈起,一步步,有力而直挺的朝低头不语的女子走去。
下人们自觉地悄悄散开,各自忙各自的活去了。
有少许准备看戏的小厮,在凌雷那搵怒的眸子下,也缩缩脖子逃开了。
美丽的杏眸一直盯着洁白的雪地,随着那稳健的步伐一点点逼近,心中的跳动,越来越没有规律。‘‘。88106。 ‘‘
片刻豁然间,眼前的雪地上停留下一双银灰色貂皮皮靴。
咚咚咚…冷罗衣甚至有种错觉,那跳动的心脏正一点点朝喉间弹出。
“把头抬起来。”头顶上传来不容置喙的命令声。
迟疑,没有行动。
“你应该不想我在这里把昨晚的事再做一遍吧。”不动声色的威胁着。
这淡淡的语气,着时把冷罗月吓住了,僵硬地抬起头,珍珠般如玉的容颜在清冷的雪地上抬起,薄雾般水嫩的眸子尴尬地看一眼眼前威严的男子,又极快地转开视线。
冷罗月很没骨气地咽咽口水。
老天,她现在有种想死的冲动。
不看到他,还能缓解心中杂乱的思绪。
如今,他就站在她的面前。他的气息,他的热度,一次次撩拨着她的感觉神经,逼迫她回忆着昨晚‘惨烈的一夜’。
“看着我。”霸道的命令着,冷眸眯起,凝视着膝下这个小女人左顾右看,唯独不看自己的事实。
冷罗月深吸一口气,抬眸对上那微暗的沈眸,脸蛋蓦然地红成一片,比秋日里盘山的枫叶更加殷红歃血。
“庄…庄主!”尴尬地唤了一声,攥在丝裙中的小手更加紧捏着。
古黄色健壮的肌纹,散发着狂野的男性霸气一次次浮现在冷罗月脑中。
糟糕,她又想到了昨晚的事。
粉颊微烫,又一次撇开了目光。
剃锐的剑眉扬起,严酷的脸上没有表情,冷冷的问,“为什么不声不响地走了?”
“啊?”俏丽的面容扬起,当触及那黑眸一刹那,又蓦然红了脸,小声嘀咕着,“不是你让我一直跪着吗?”
“我什么时候下过这么无聊的命令。”不悦道。
“就是昨天上午。”
“你听错了。”撇开了脸,死不承认。
“明明就有。”小声报怨。
“我说--没有--”这个女人,给她台阶下,居然还蹬鼻子上脸。
“你这人怎么这样,明明……”冷罗月不悦道,抬起眼眸,怒斥着不满,当水嫩的眸子豁然间对上深谙的黑眸时,昨天那‘锅贴般’缭绕的床戏又一次在两人脑海中无辜的浮现。
“咳…咳…”两人一致性地用咳嗽来掩饰尴尬,同时撇开了眸子。
“那个…”两人又异口同声地开口,又一次尴尬。
接着,一阵沉默。
“那里…还疼吗?”半响,凌雷打破了沉默,故作闲适地询问。
“呃……”只发出了这一个声音,就没有了下文。
“我以前从来不碰丫鬟的。”
“我知道,我没有让想你负责。”冷罗衣深吸一口气,淡淡地说。
身子总有一天是要破的,只是早晚问题。
“你想要多少金子,我马上吩咐下人去账房拿!”黑眸看了一眼娇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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