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对苏文不禁有些改观:“这家伙心眼不少啊,脑筋也转的快,可惜了,没有用在正路上。成了一个纨绔子弟,听这意思,百万银两,今天便要扔在这青楼女子身上了。可惜可惜。”
崔玉棉很美,可是在二皇子看来,花费百万银两去与其春风一度也过于奢侈。
这时候又听苏文说道:“今天刚好赵瑞给我送了百万银两,我便是不花,回家也必定被我爹收走,与其如此,不如来个痛快!”
赵瑞内心狂吼:“我家的银子。。。。。我家的。。。”
二皇子内心吐槽:“好个败家子!”
第8章 只选一样
几人闲聊了一会,侍女送进来一个木盒和一个玉盒。
二皇子好奇道:“这里是什么?”
苏文笑道:“一些小东西罢了。”
第二轮开始,苏文将玉盒送上。
这时候,除了薛猛之外,其余人送上的礼物,大多都不是很贵。
毕竟都已经心中有数,只是随便送上礼物试试罢了。
崔玉棉房间中,她面色平静的看着面前一样样东西。
“小姐,这些东西貌似有些寻常啊。”侍女忍不住说道。
这时候前来送东西的侍女笑道:“前面苏文少爷出了三十万两,薛猛少爷出了十万两,其余人估计已经放弃了。大姐说了,这二人不管送什么,必须进入前五,至于其他的,便随姑娘心意。”
崔玉棉打开薛猛送来的盒子,只见里面是一串珍珠项链,最重要的是,这珍珠颗颗圆润,其色金黄,极为富贵,显然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仅这一串项链,便要数万两银子。
紧接着,崔玉棉又打开了苏文的玉盒。
一瞬间,寒气冲出。
一股冰凉的气息铺面而来,玉盒中,躺着一根玉钗,不知是何材质,上面流转点点星光,一看便不是凡品。
一旁的侍女都忍不住说道:“这苏文少爷看来是真心喜欢小姐,这玉钗不是凡物啊。”
崔玉棉拿起玉钗,发现却并不冰手,只是又点点凉意顺着肌肤涌入体内,让整个人清爽了许多。
“这怕是一件灵器啊!”崔玉棉说道。
侍女具是一愣。
要知道,灵器都是由灵师打造,具有各种奇异功能的器具。
是极为珍贵的,随便一件灵器,就不止几十万两银子。
这苏文出手竟然如此阔绰。
崔玉棉轻轻将发钗带上,顿时感觉头脑清明了许多,发钗星光流转,更显其娇媚。
“便只选这一件吧!”崔玉棉淡淡的说道。
“啊?”
侍女惊呼了出来。
两人齐声道:“小姐,若是这般,大姐那边怕是过不去。”
崔玉棉沉声道:“今日已然超出预期,要知道,过犹不及,无论如何我不会再选第二件!”
侍女道:“那您等等,我这便去跟大姐说一声。”
侍女口中的大姐,便是这百花楼的老鸨子。
年岁大约四十许,风韵犹存。
听闻侍女的汇报,她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见到崔玉棉,大姐沉声道:“玉棉啊,今日的章程,可都是老板定下的,你这样可是让我难做啊。”
崔玉棉抬眼看向她,说道:“大姐,我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老板虽然定下章程,但是凡事不是那么绝对的,老板跟您定的目标是一百万两银子!今天已经赚得十足够了!便是做些改动,老板也不会说什么。”
老鸨子咬牙道:“可你为何要如此?”
崔玉棉抬起头,看向老鸨子,满眼哀求道:“大姐,咱们这行你是知道的,能有几年好光景?这苏公子,为我豪掷数十万两银子,又送上灵器,可见是真心喜欢我,只有这等人,才有可能为我赎身。如今不走第三轮,一是让他承我个人情,二是让他少花些银钱,将来万一肯为我赎身,也宽裕一些。”
老鸨子摇头道:“这事情我做不了主!得禀告老板定夺。我只能帮你问问。”
崔玉棉感恩戴德。
牡丹楼前厅,所有人都有些着急了。
自从礼物送出之后,已经过了快一个时辰了,可是却毫无动静。
虽然说大部分人都不报什么希望了,可是却依旧想要知道个结果。
“怎么回事?挑个礼物挑这么长时间!”
“就是啊,能不能有个结果了?”
“到底怎么回事?”
后堂之中,老鸨子和崔玉棉静静的等待着。
忽然,一个黑衣人出现在房间中。
他一身黑衣,戴着斗篷,看不清面容。
只是见到这个人,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躬身低头。
“今日之事,老板已经尽数知道,老板有命,崔玉棉的请求可以答应,不过崔玉棉这三年来所赚银钱,都需上缴,若要赎身,另需纹银八百万两!”
崔玉棉猛然抬头,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八百万两?
要知道,在这之前,从未有百花楼女子赎身超过百万的!
“这也太多了。。。”她喃喃说道。
黑衣人道:“老板原话是,按照今日光景,今后你身价必定暴涨,若不赎身,有个三年五年,足以赚够这些银钱,许你赎身,已经是见你赚钱有功,网开一面。”
崔玉棉不敢言语,她知道,在这百花楼内,没人敢违逆老板,也没人能违逆老板。
“并且许你三个月内,有拒接其他客人的权利!”
很显然,这三个月是给崔玉棉和苏文培养感情的。
老鸨子张大了嘴巴,老板什么时候这么通情达理了?
不过转念一想,也有些恍然。
那苏文毕竟是宰相苏长青的儿子,这万花楼老板虽然神秘不凡,没人知道他到底是谁。
甚至于平时传话,都是由这黑衣人负责。
可是毕竟是在大周京都,面对宰相苏长青,怕是也有几分顾忌。
老鸨子暗暗思量。
而崔玉棉则是有些忐忑。
自己怕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那苏文便是喜爱自己,能花八百万两银子为自己赎身吗?
只是事已至此,崔玉棉别无退路,若是苏文不肯为她赎身,便更无人肯了,她只有这一个选择。
大堂里,众人已经等得有些急躁,只是没人敢在这百花楼闹事,要知道,百花楼屹立京都多年,也曾遇到不讲理的,便是权贵,亦不曾在这百花楼中占到任何便宜。
终于,崔玉棉和老鸨子一同来到了大堂!
见到崔玉棉,众人具是一喜。
老鸨子走到台前,看向所有人,笑道:“刚才,玉棉姑娘已经做出了决定,她决定只选择苏文少爷的礼物,也就是说,今天晚上,玉棉姑娘便是苏文少爷的人了。”
“凭什么!”
薛猛怒吼道,他愤然站起,说道:“说好了选五样进入最后一轮,为何只选一人?”
要知道,就在刚才被苏文拒绝后,他可是命人去取了不少钱!就是要压苏文一头。
结果现在人家不玩第三轮了,他有力使不上,这可是真的有够难受!
第9章 邀斗
薛猛不服。毕竟他准备了不少的银票,就是为了最后一轮。
可是没想到,崔玉棉竟然在这一轮只选择了苏文的礼物。
老鸨子听了薛猛的质疑,也不生气,只是笑道:“薛少,咱们崔姑娘今天出阁,本来就没有定数,说白了就是给崔姑娘选个可心的人,人家苏少爷第一轮扔了三十万两,第二轮又送上一件灵器,出手可比您阔绰多了,崔姑娘心动了,这自然也就结束了,要怪也只能怪您的礼物和苏少差了太多!”
说话间,老鸨子从崔玉棉头上摘下了发簪,说道:“薛少也是识货之人,这颗发簪,买您那南洋金珠项链十条有余吧?您还怪姑娘不选您吗?毕竟差的太多了,也看不出诚意啊。”
薛猛眼神微眯,发簪上星光流转,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如果真的和老鸨子说的一样,是灵器的话,那的确是买他十条珍珠项链也没问题!
就在此时,忽然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惊呼道:“碧海星璇簪!”
所有人俱是一愣!
众人看向那人,发现竟然是礼部侍郎郭由己。
老鸨子好奇问道:“郭大人,这碧海星璇簪是何物?”
郭由己看了看苏文,一脸痛心疾首,喃喃道:“败家子啊!纯败家子!你也不怕你爹打断你的腿!”
苏文起身,拱手笑道:“郭叔莫要担心,此物本就是陛下赐予我的,与我爹何干?”
一听这话,满堂皆惊!
此物是陛下所赐?
老鸨子赶紧问道:“郭大人,这物件到底是何来历,你可得说清楚啊。”
郭由己看了一眼苏文,说道:“此物乃是苏文满月时,陛下前往苏家参加苏文满月酒时所赐,陛下当时有言,此物留给这小子将来送与其妻。这碧海星璇簪,佩戴之后,便可引太阴星力入体,对女子修炼大有裨益,端的是难得的珍宝。便是百万银两亦不为过啊。”
众人皆惊!
谁也没想到,苏文竟然如此不知轻重,将这等宝物送与一个青楼女子。
特别是这物件,还是陛下所赠。
大堂内满是窃窃私语。
“这苏文疯了不成?这等物件岂能送与崔玉棉?”
“呵呵,真是少年轻狂啊,陛下若知道此事,怕是要震怒啊。”
“这不是给自己老爹惹事呢吗?”
“难不成他要娶个青楼女子为妻?”
在众人看来,苏文行事太过于没谱了。
唯有崔玉棉心中暗暗窃喜,在她看来,苏文将这等重宝相赠,可见其心中对她的喜爱,也不枉费她刚刚一番作为。
老鸨子脸上笑容更盛。
她看向薛猛,笑道:“薛少,你输得不冤吧?”
薛猛转头看向苏文,冷笑道:“今日我是输在大意上,本以为要在第三轮决胜负,没想到苏少好手段,一支碧海星璇簪,直接打动崔姑娘,可是薛某不服,既然苏少出手豪阔,我薛家也不是缺钱之人,不如择日斗富一番,苏少可敢?”
“斗富?”
众人皆惊,要知道,这世间听过斗文,斗武,可是这斗富却是不曾听闻。
苏文双目微眯,脸上挂起笑容道:“薛猛,你要与我斗富,自无不可,只是这斗富比斗,输了如何,赢了又如何?”
薛猛看向崔玉棉道:“苏少既然今日压我一头,若苏少输了,也不用其他,跪下磕三个响头,也就是了。”
苏文挑挑眉头:“那我赢了呢?”
薛猛道:“一如这般。”
苏文冷笑道:“我可不缺人磕头!”
“那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薛猛毫不示弱。
苏文笑道:“我还是比较爱钱,薛家岭南金矿好像不错,我若赢了,便把这金矿给我如何?”
众人大惊!
要知道,薛家金矿,可是薛家起家的资本。
其本身每年产金十万两以上,更遑论对薛家的意义。
苏文张嘴就是要薛家金矿,这也太狠了。
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薛猛一口答应了下来!
“苏少,便依你所言,十日之后,你我于东城斗富,不过话先说清楚,你我比富,若是只
拿出金银想比,也太俗了一些,所以你我相比,金银不现,谁排场更大,便更胜一筹!”
苏文笑道:“便依你所言!”
薛猛不再多留,扭头便走。
而这边,二皇子也起身告辞道:“既然盛事已毕,我便先行回府了。”
苏文知道,他不会留下。
也不挽留,至于赵瑞,则没有要走的意思。
苏文随手掏出一沓银票,塞入赵瑞怀里,笑道:“赵兄如何风流,在下可就不管了,我可得
和崔姑娘好好亲近亲近了。”
赵瑞也是识趣,自己找乐子去了。
而苏文,则走向了崔玉棉和老鸨子。
到了两人面前,老鸨子说道:“苏少啊,你可不知道,玉棉姑娘为了取消第三轮,可是把这三年所赚银钱,都交与了我们东家,可都是为了你啊。”
老鸨子知道,崔玉棉必然不会跟苏文去说这事情,故而主动提起,说到底,毕竟相识多年,她也希望崔玉棉能有个好归宿。
苏文一愣。
他没想到,崔玉棉竟然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
崔玉棉低下头,满脸羞红。
老鸨子笑道:“快来人,将玉棉姑娘和苏少送入房中!”
苏文被引着进了早就准备好的房间,房间内红烛为亮,床榻上红纱为幔,整个房间布置的和洞房一样。
桌子上备好了酒食,两人进了屋里,崔玉棉显得有些局促。
苏文倒是洒脱,坐到桌边,倒了一杯酒,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能说说,为何要取消第三轮吗?”苏文好奇道。
崔玉棉也坐到桌旁,倒上一杯酒,喝了下去,脸上更显红润娇艳。
“为了苏少的一颗真心。”崔玉棉看着苏文的眼睛,认真说道:“苏少肯为妾身花那么多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