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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情窦初开
华星灿自幼就是一个美人胚子，高挑的身材，略带棕色的长发披在肩上，从校园的梧桐树下走过的时候，满脸都是羞涩，不知吸引了多少少男羡慕少女嫉妒的目光。加上她特殊的家庭背景，市环境保护局局长的千金，经常买一些新潮的衣服，在光明中学特别惹人注目。
当然，除了校长之外，在光明中学没人知道她是局长大人的千金。
杨局长为人低调，凭着自己顽强的拼搏精神和务实的工作作风，好不容易一步一步爬到了局长的宝座。
这还不算，关键是杨局长还很年轻，才38岁，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
用“前途无量”四个字来形容，毫不为过。
如果要问起那时的光明中学谁最美，所有人的回答都几乎惊人的一致：华星灿。
她就是光明中学的校花。
那正是人生中花一般的年华。
虽然才刚刚绽放，但却是人生中情窦初开的年月。
这样的校花，自然少不了众多男孩追求。
然而，几乎所有的美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冷。
因为有了众多追求的目光，她们的目光也变得挑剔起来。她们几乎无一例外地采用了冷淡处理的策略，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更显得她们鹤立鸡群。
所以，华星灿对所有追求的目光一律拒绝了。
这更激起了不少男人们（那些情窦初开的少男们都是以男人自居的）的斗志，曾经有一个高二年级的、自称美女杀手的男生王独立下誓言：如果两个月内不能牵华星灿的手，三个月内不能让她献出初吻，他就立马从光明中学消失。
结果，这个脚踏无数条船的男生，不到三个月就果真从光明中学转学去了另外一所学校。
那时候，章嘉泽跟华星灿在同一所学校的同一栋楼上课，直到章嘉泽快毕业时，他们都互不相识。
总有一些事情，让两个互不相识的人，有了第一次见面，然后开始了更为深入的交往。
章嘉泽家境贫穷，父母都是农民，一年四季在地里不分昼夜地刨食，即使这样，也只能勉强维持一家人的温饱。
为此，章嘉泽的母亲黄秋容没少跟他的父亲吵架。
“我这辈子真是瞎了眼了，嫁给你这样的穷鬼。”
他的父亲章勇男从不跟妻子争吵钱的问题，他只知道没日没夜地在地里刨食。
他常常对妻子说：“老天已经给了我们一块地，这不就是最大的钱财么？”
摊上这样的男人，章嘉泽的母亲就只有翻白眼噎气的份儿了。
农民都是朴实的，虽然家境贫穷，但却没有遭受别人瞧不起，因为江南村里的人家，大多都是贫苦的穷人。
唯一让章勇男感到有个盼头的就是他那宝贝儿子。
是啊，儿子就是他的希望。
可以让他觉得生命还充满希望。
所以他还活著，而且活得永远都比别人愉快得多。
一个人只要还有一点希望，生命就是可贵的。
章嘉泽的成绩在整个光明中学同年级中都是名列前茅的。
这也正是章勇男活着的希望。
他常常依偎在墙根下的暖阳里自言自语：
“老天给了我们一块地，还有一个争气的儿子，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呢？”
“要是儿子能考上大学，嘿嘿嘿嘿……照这样发展下去，他考个大学是不成问题的，咱村还没出过一个大学生呢。嘿嘿嘿嘿……”
章勇男常常怀着这样的憧憬，在梦里笑醒过来。
章嘉泽也真是给他老爹争气，初三那年毕业考试，一共五个科目，他就拿了三个100分，两个98分。
那会儿毕业考试结束后，达到预录分数线的考生还得复习一段时间，填报志愿，参加正式的招生考试。
这个成绩让光明中学所有的老师和学生都惊呆了。
这是光明中学建校50多年以来前无古人的考试成绩。他真正做到了一鸣惊人。
这个成绩，自打章嘉泽创造以后，就每年写进光明中学的招生简章里。
章嘉泽成了光明中学的新闻人物。
章嘉泽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朱自明更是高兴得不得了。
同时，他也是华星灿班上的语文老师。
一个老师跨年级授课，这在当时的很多中学里都是极为常见的。
朱自明是这样在华星灿班上说的：
“你们去请教一下初三（二）班的章嘉泽同学，问问他是如何考出这么好的成绩的。尤其是他的语文，100分的满分只扣了2分，作文扣了1分，前面所有的题目只扣了1分！我这个语文老师真是没白当啊！”
所以，当那天下午，章嘉泽踏着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最后一个走出教室的时候，他被眼前的景象吓得不知所措：长长的走廊上，一大群女生围住了他。
“你就是章嘉泽吧？”
章嘉泽第一次与这么多女生面对面，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半晌才嗫嚅着嘴唇说：
“是……我就是……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他木讷的反应立刻引起一群女生的哄堂大笑，她们兴高采烈地说：
“我们找的就是你！”
放眼望去，在一大群女生中，一个女生引起了他的注意。
她就是校花华星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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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不见不散
多少年过去了，章嘉泽依然记得人生中第一次与华星灿相见的情景。
华星灿站在人群里，脸上带着微笑，扎着活泼自然的马尾，一双水汪汪的大眸子正满目含情地看着他。
章嘉泽的脑海里立刻闪现出这样一句古话：英雄难过美人关。
就这样，章嘉泽跟华星灿有了人生中的第一次相见。
华星灿这个大美人，这朵高傲的校花，在收到章嘉泽的第一封约会信的时候，竟然第一次准时赴一个男孩的约会了。
多年以后，华星灿还珍藏着那些火辣辣的情书。
她还记得，第一封情书的内容：
星灿：
我在人生旅途中
站在你必经的路口
站成一棵树
站成一道美丽的风景
等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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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敲我的心扉
附：本周六下午三点，明月河边的大柳树下，不见不散。
局长大人的千金华星灿不止一次地偷偷地在被窝里拧亮手电筒，一遍又一遍地看那俊逸的笔迹，那笔迹是那么的潇洒，那么的刚劲有力。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着那些美妙的诗句，句句敲打在她的心扉，少女的心，第一次有了怦怦乱跳的感觉。
“这真是一个傻瓜。”
看着这些美妙的诗句，她的脑海里回放着章嘉泽憨厚的面容，他的窘态，他面对女生们的面红耳赤，忍不住这样在心里轻轻地骂他。
明月河边的大柳树下，当我们的男主人公章嘉泽手里拿着一本裹成筒的复习资料，同样有些惊慌有些期待有些羞涩缓缓而来的时候，他看到了华星灿秀丽曼妙的身姿，她正伫立在大柳树下，一动不动地等候着人生中第一个约会的异性朋友的到来。
两人见面后，好半天，谁都没有说一句话。
章嘉泽觉得华星灿的眼睛太迷人了，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含着笑，嘴角跟着微微上扬，脸上露出温馨迷人的笑容。
章嘉泽低着头，看着脚下的沙子，不敢正视华星灿的眼睛。
最终，还是华星灿忍着笑，柔声说道：
“你的成绩好棒呵，要是我有你那么好的成绩就好了。告诉我你是怎么学习的好不好？”
“谢谢……其实也没什么……语文吧，多看一些作文杂志，其实只要作文成绩上去了，语文成绩就上去了；数学吧，多练就行了，活学活用……”
章嘉泽这会也忘记了谦虚，在美女的吹捧下，开始滔滔不绝地讲授起他的学习之道来。
“你的诗写得好棒，想不到你还是一位诗人。”华星灿不住地点着头，听完他的长篇大论之后，说道。
章嘉泽这才抬起头来，第一次那么近距离地与校花四目相对。他觉得这双眸子实在太深奥了，深不可测，那么纯真，那么美不可言。
而且，他还注意到，华星灿脸上的汗毛都根根可见，她脸上的皮肤，嫩得就像母亲黄秋容煮的鸡蛋清，吹弹可破。
她的嘴唇，那么的红润，那么的薄而有些翘。
然后，他们沿着缓缓的明月河朝前走。华星灿走在前面，章嘉泽又多了一个角度饱餐秀色。华星灿长长的发梢有几缕略微发红，章嘉泽在心里想，听母亲说过，头发发红的人，性格非常的暴躁，是不适合做妻子的人。这样想着的时候，他心里不免有些怅然。
然而，十五六岁的年龄，又有谁去想以后，妻子？那是多么遥远的事情。
他真想走上去，用手轻抚那一头的秀发，然而，这只是想想而已。
明月河边，沙滩上长满了一些不知名的碎草，踩在上面，脚下软软的，别提多美了；明月河里，微波荡漾，远远近近的有一些渔船，挂满帆轻轻地划过。
这个时候，他们聊得最多的，就是家庭。童年、父母、家庭都是他们共同的话题；聊完这些，他们又聊起了未来。小小年纪，已经开始懂得为未来规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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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少女心扉
“你长大了想做什么？”章嘉泽问。
“我？我想当警察。”华星灿说，“电视里的那些女警察可威风了，我特羡慕。”
“你呢，长大了想做什么？”
“我想读大学，想当作家。”
华星灿的眼里不禁放出了喜悦的光芒：
“哦？看来我们可真是志同道合哦。”
两颗年轻的心走得更近了。
明月河里，已是渔火点点，两人这才依依不舍地在夜幕里并肩走回校园。
少男少女的心扉一旦开启，喜悦、相思、怅惘、激动的思绪也就伴随左右了。
在初中生活的最后一个月的时间里，章嘉泽频频出入初二（一）班的教室，他已经旁若无人地去找华星灿了。
他的这种旁若无人惹来无数少男的嫉妒、少女的羡慕。
“看，你的白马王子又来找你了。”
每当章嘉泽出现在教室门口，一大帮挨着华星灿坐的女生就开始起哄。
还有什么比亲眼看到一对熟悉的恋人谈恋爱更让这些情窦初开的少女们激动的事呢？
华星灿这时候总是表现出特有的矜持微笑，她嗔怪姐妹们道：
“不许乱说！”
说完，自己低下头盯着书本上的文字，心如撞鹿。
章嘉泽走进教室的姿势并不风度翩翩，甚至有些斯文扫地，从他走进教室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吸引了教室里每个人的目光，无疑，他是焦点，他成了光明中学的名人。这样想着的时候，章嘉泽就不禁有些飘飘然起来。
在教室走道的转角处，他的衣衫撞在课桌角上，引来一片吃吃的笑声。
这时候，华星灿就会拉过一个凳子，让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坐下；章嘉泽呢，则拿出一些课本，给她认真地讲解起难题来。
“哎，想不到。”章嘉泽的脑子并不笨，何况还带着些幽默的细胞。
“想不到什么？”华星灿一脸认真地看着他，柔声地问。
“想不到还有你。”
华星灿就有些羞涩，脸上红霞飞。
章嘉泽接着说：“想不到还有你这么笨的人。”
“你说什么？你！讨打！”明白了章嘉泽的意思，华星灿随手举起一本书作势欲打，可每次书本都落在半空。
她知道那是这个呆子在逗她乐呢。
姐妹们都说他是她的白马王子，可她更愿意在心里称他为呆子。
他们还从没有过肢体的接触呢，哪怕是间接地接触。
而章嘉泽，是多么希望那本书落在身上。
那是一种多么甜蜜的梦想。
往往是做完几道题，他们就一齐起身朝教室外面走去，当然这又少不了一番或羡慕或嫉妒的眼神。
当然，他们走出去的时候总是保持着一前一后一两步远的距离。
他们约会的地点也依然选在明月河边的大柳树下，好几次，他们都是踏着夜色，直到晚自习的铃声响起之前才回到教室。
而坐在教室里，华星灿的心思已不在课本上了，她一幕又一幕地回想着与呆子约会的情形，想与呆子约会的每一个细节，他头发上的一点头皮屑，他衣服后背上的一道褶皱，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他整齐洁白的牙齿。唯一遗憾的是，呆子老是穿着同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