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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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配II- 第2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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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当时也是在单位呢。

    “那得回去啊,请个假吧。”

    石磊觉得这种事耽误不得啊,亲姥姥关系好不好也得请假回去,场面上至少好看啊。

    说了吴婷婷两句,觉得自己老婆这方面做的有点差劲。

    关系好不好,你都知道了,那就得回去啊。

    挂了电话请好假,打车过去,在车上就想,他也不理解自己岳母这人,一般的妈这种时候不会要求孩子请假回去吗?

    等到吴婷婷出现在殡仪厅,谭禾脸色就不怎么好了。

    “不是叫你不用过来,用你过来干什么啊。”

    这还耽误上班。

    婷婷单位一个萝卜一个坑的,你请假早走现在又逢换领导,这样不好。

    吴婷婷:“请都请了。”

    “他撺掇你的是吧,一点好的作用不起……”埋怨石磊。

    觉得石磊就是有毛病。

    别说死奶奶死姥姥,她觉得什么也没有婷婷的工作重要啊,再说她不都代表了嘛。

    她在这儿那就行了,用婷婷干啥。

    大美和杨晨把一切都给安顿好了,衣服都准备好,花钱方面自然是不用别人掏,里里外外的客人开始进入祭拜。

    谭元楼自己过来的。

    张萱知道,但是人没来。

    不愿意来他也就没强求。

    张平军两口子到场了,和谭禾讲了一会儿。

    张平军倒还好,张平军老婆见老了。

    被张萱作的!

    元楼外面啊,也不知道是养一个还是怎么回事儿,她也说不好。

    说不是养的吧,他可去过夜呢,说养的吧和张萱也没闹离婚,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那女的呢他还带过家里来。

    最匪夷所思的就是这点。

    谭元楼走到哪里现在把人带到哪里,那是公司的会计。

    你说人家有猫腻吧,好像也不能这样讲,出入都是明晃晃的正式场合啊。

    张萱那什么性子啊,好一通闹腾,可她拧不过谭元楼。

    两个人冷战。

    但又没有人提离婚。

    可外面的人呢,都知道谭元楼这就是明目张胆养了一个。

    顾长凤不理他们啊,这苦水就得和谭禾倒。

    “这是生病了啊。”谭禾瞧对方的脸色不好。

    这日子过的多滋润啊,怎么这个脸色呢?

    张平军老婆就拉着谭禾都说了。

    “……年轻人的事儿我们做老的不好插手管,又怕管了反倒是把他推远了,可大楼这孩子我也摸不到他的心啊,你说是养的吧看着又不像,你说不是吧,什么场合都带着,不是我背着大楼讲他,那一玩就玩到半夜,总让人看见,这不好的吧……”

    是,牌局上还有别人,那也不对劲啊。

    你要是养,你偷偷养也就算了,这样光明正大的,他们家也要脸的啊。

    谭禾:“不能吧,大楼啊心思太宽,可能没顾虑到……”

    说元楼外面有人,那谭禾是不相信的。

    元楼也就私心重了点,只顾自己,但搞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那不至于。

    张萱她妈苦笑:“你是不知道这孩子……”

    现在的元楼可不是当初的元楼咯。

    谭禾;“我回头问问他。”

    问啥问啊。

    一个当姑姑的,能对着侄子指手画脚的吗?

    二美和徐建熹是下午到的,谭禾把二美扯一边去,就说了。

    “你问问你哥,不想过那就离,不然这叫什么事儿啊。”

    过不到一起去,那大家都能理解对不对。

    二美;“我不管他的感情问题,我做妹妹也管不到这些。”

    真的没办法管。

    再一个,她也不想管。

    她这个小姑子从来没在嫂子那里得到一丝一点的关心,张萱这些年是怎么对她爸妈的呢。

    以德报怨她可做不到。

    二来她是真的管不了。

    谭元楼从来不对她讲这些,兄妹也有兄妹间的距离,凡事都得有个界限,越了界限那就不好了。

    大美过来找二美,把人叫走了。

    “和建熹先回去吧,回去吃口饭。”

    二美看她姐;“你和我姐夫吃了吗?”

    大美:“我在这儿吃,你姐夫和你们回去吃,我给二婶打电话了。”

    二美:“要不我留着陪你吧。”

    “你先回去歇着吧,坐半天的车也挺累,人来人往的都盯着你看也不好。”

    进出的都是老谭家的亲戚。

    二美和徐建熹回家去了,谭禾逮到机会凑了石磊两句。

    “请假过来干啥呀,你说你们来不来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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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8 情义也有价(一更)

    白天大家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该说说偶尔也能笑一笑,大笑没有。

    老邻居活着的,能来的都来了。

    不管谭奶奶和儿女怎么样,她和邻居的关系还挺不错,不过那一拨老邻居呢一大半人都已经没了,剩几个有些也是身体不好走不出门,有子女代来的,也有专程过来走这么一遭的。

    人啊,没的看啊。

    谁能想到那支支棱棱的老谭太太晚年会弄成这样。

    一个谭奶奶邻居了好几十年的老太太,拉着谭禾就说。

    “也别怪你妈,人老了生病控制不住,就把那心性啊都给磨没有边儿了,什么话狠讲什么话,谁都想遇上老老实实的老人,可这种事情都是没办法强求的。”

    也有听人说,听人讲老谭奶奶有多作。

    但可能是上了年纪,她就挺理解这种事情的。

    见过好些个,把儿女都要折腾疯的,最后儿女都不肯管了,还有把儿女糟践折腾死的,然后儿女恨的牙痒痒。

    但……

    那怎么办啊。

    人糊涂了,是不是就得喂一把药不让活了呢。

    能好谁不想好?

    谭禾现在听这些话,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没人怪她,能怪她什么。”

    说了几句,老太太又去找谭宗庆,特地去找的谭宗庆。

    要见见谭家的老二。

    “长凤啊……”

    顾长凤在那边打电话呢,家里的工人要过来,她叫都别来了。

    谁赚点钱都不容易,这种人情来往其实没有必要,现场人多人少她也不在乎。

    “哎。”顾长凤挂了电话,转了回头。

    邻居老太太拉着顾长凤的手各种掉眼泪。

    活到一大把年纪了才活明白了,那些想要晚年过的好的人,那得讨好儿媳妇。

    你有儿子,但是你儿子能指望上的太少。

    大多数还是女人可怜女人。

    家里那边都讲顾长凤,说人谭老二娶的这个老婆,那就是万众挑一了。

    那些年给家里赚钱还饥荒,老婆婆对着也不算是特别好,晚年了多亏这个儿媳妇了。

    有一百个孝子不如有两个孝顺的儿媳妇。

    “别恨你妈,她那生病了,脑子不好使了。”比了比自己的头“这人老了,好些个事情控制不住,我们要是能好好的没人愿意找茬,你说是不是,你公公婆婆去了都会感激你们的,大姨讲句实话,他们有老二这个孝顺儿子啊也不如有你这个孝顺儿媳妇来的强。”

    劈头盖脸就被人夸了一通。

    顾长凤呢,也不是不爱听别人夸她,但觉得做就做了,而且又是这种场合,其实没必要。

    将心比心。

    她没想能从谭奶奶的身上得到什么,但她这一代的人接受的教育就是这样的,也没那么狠的心。

    不然最后的那段日子她也不会劝,让把人接回家。

    来来去去的人。

    白天没有人哭。

    让哭都哭不出来。

    儿子们是没有眼泪的,可能就平时喝多了酒才会掉眼泪。

    唯一的女儿觉得自己尽孝了,没有值得哭的。

    到了晚上,谭禾带的头,说让弟媳们都回去好好休息,哥几个给守灵,反正也就这么两天,过完也就完事了。

    兄弟几人坐在里面的还有坐在外面的,过了七点就没什么宾客过来吊唁了。

    坐着坐着,姐弟几个就都哭了。

    人死恩怨一笔勾销嘛。

    再多的不好现在能记住的也就剩好了。

    想想小时候,那时候条件也挺苦的,养大这么多的孩子也挺不容易。

    谭宗庆是个感性的人,过去觉得自己不欠爹妈什么,但此刻又觉得欠了。

    “……我大哥结婚,嫂子又不愿意把钱都拿出来给家里,就我姐一个人顶着,下面还有三个弟弟要养,我那时候出去念书了……”

    不说就不觉得,一说就觉得自己也挺自私。

    谭爷爷谭奶奶逼过他初中毕业就养家,可谭宗庆没干。

    老三都忘了这一茬了。

    这些年的日子过的太快了,哪里还能记得吃不饱的那些年的事儿,总觉得爹妈偏心。

    偏心偏到了咯吱窝,但现在老二一提,可不就是,人老大那时候养过家也养过他们。

    老三“也不是说怪,就明明能好好办的事情他们没办好,搞的这个家四分五裂的,我姐你就说这些年你一点错都没有吗?”

    老三把矛头指向了谭禾。

    爹妈糊涂,你当老大姐的也糊涂吗?

    谭禾点头;“我有错。”

    老三“钱不钱的,话讲明白了大家心里都服帖,就真的不给我们一毛,那你说老大哥那时候养我们了,爹妈想偏心,我们能不理解吗?话话没有,事情做的那么绝,什么叫大嫂啊?大嫂你得有妈妈样儿,可我们这位大嫂呢,对我们有什么样?回过来说这个钱,他老大付出过就得什么都得,我们日子也有不好过的时候,不是特别难能回家跟爹妈讲吗?可得到的是什么?”

    老三回忆着,笑了。

    笑的酸涩。

    “10年我回家借过一次钱,那时候是真难啊,可我爸妈多狠,叫我别惦记家里的钱,就那么一回我就记住了,我对丈母娘好,可我为什么对丈母娘好啊?那不是我的妈,可给我的帮助比亲妈都大,恩重如山是不是这样讲的?做人得有良心的吧,我们家那位她娘家几个哥哥?可她妈总是偷偷的搭我们,一样是爹妈……”

    老三哭的眼泪鼻涕都下来了。

    这个结永远解不开的。

    “我爸我妈我都没管过,可我没什么好可惜的,我不欠他们的,我老岳母现在就住在我家,这养老我都管,别说将来瘫痪,就是端尿擦屎那都是我该做的,人家对我做到了,我就得回。”

    “我家那个为什么和二嫂好啊?因为二嫂有钱啊?有没有钱我们也不会往人身上贴,我不是那种捧高踩低的人,我也没指望人家能给我带来多大的利益,那是二婶帮了我家谭林,谭林这未来的路是二嫂帮忙铺的,那我就感激一辈子。”

    老四拍老三的肩膀。

    “行了,别说了。”

    老三看老四“你也回家借过,叫大嫂一通闹,你憋不憋屈?爸妈晚年没人管,怪我们吗?妈今天就在这儿看着,就当着她的面我就敢说,怎么老大是人剩下的就都不是人了?其他儿子特别难的时候,你伸把手谁会这样无情对你?有因必有果,那就别怪大家做的绝,一切都是自己作的。”

    谭禾精神萎靡,缓缓开口“还讲这些干什么啊,人都走了。”

    “不是我要讲,有些话憋在心里不说不难过?我就问你一句我姐,你不怪爸妈吗?他们这辈子做人就是失败,除了偏疼老大还偏疼过谁?最后怎么样了?哈,现在老大家过成这样,如果他们能看见,那就好好看看吧,看看自己偏心的结果好不好,老二那时候谁管过?结果老爷子临了要死了,把房子都给老大了,然后把我妈扔老二家了,这是人干的事情吗?”

    谭禾看老三“老三。”

    “我就说这一回,说完以后再也不提了,死都死干净了,从今以后咱们也不用走了,也没什么意思,什么他妈的兄弟姐妹,做兄弟姐妹还得被人挑着选,条件好不好怎么了?条件好你能得一百万啊?”

    谭禾不吭声了。

    只有谭宗庆什么都没讲。

    平时最为脆弱的人此刻一句话都不想讲。

    公平不公平的反正都过去了。

    他尽孝了!

    从今以后也没有爹妈需要他做什么了。

    下辈子为人,他反正是不希望投胎进这样的家庭的,不然就别投胎了。

    被差别对待着,难不难受只有自己心里知道。

    他为啥心梗了啊?

    他就是纠结。

    晚上哭了一场,第三天一早就把人送火葬场去了,然后下葬。

    把老头老太太葬在一起。

    然后谭家也就这样了。

    老三讲的话不是开玩笑,他觉得爹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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