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好的,年纪轻轻的大小伙子,磨叽的跟娘们一样。”
“这样吧,我做主了,让她们去一个房间里等着,你看上哪个,就抱哪个走!”
“等会儿,大爷,这,这……”
“只是留个种,又不用你负责,你是怕个啥。读书人就是麻烦,天天假正经,一点也不痛快!”
“大爷,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咋还说变脸就变脸呢。”
看着手里的手帕,沈钰甚至都有些动摇了。想这样的美人还有上赶着往怀里送的,我也想拒绝,奈何诱惑太大了。
“算了,你不愿意就算了!”看着沈钰陷入犹豫之中,老大爷也没了兴致,冲他摆了摆手。
“这种事情也不能强求。我也知道你们这些读书人,喜欢花前月下的培养感情。”
“正所谓强扭的瓜不甜,只是可怜了素儿她们两个,好不容易有个动心的,还看不上她们……”
面对老大爷不大好的脸色,沈钰只是讪讪一笑。
我都快说服我自己了,你跟我说算了,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啊!
还有,大爷你是不是对读书人有误解。美色当前,有几个能把持的住的。
什么一见钟情,而后花前月下的谈情说爱,呸,分明一个个都是见色起意。
这要是长得丑的,你看他们去不去花前月下,早跑的没影了。碰上两个嘴损的,说不定还嘛人家瘌蛤蟆想吃天鹅肉呢。
“来,我那里还有空闲的房间,这几天你就在这里住着!”
见沈钰没有决定,老大爷也不强求了,带着他回到了自己家里,把其中的一个房间让给了他。
“等这几天我们给你建一个屋子,从此以后你就在这扎根吧!”
“你是个有原则的人,这样的人不是坏人!”冲沈钰点了点头,老大爷看他越看越满意。
“我们这里可是有许多好姑娘的,看上哪个你就直接跟我说,大爷给你牵线!”
“那就谢谢大爷了!”合着你之前是在试探我,那我刚刚要是急不可耐的就从了,你们会不会立刻翻脸呐。
“对了,小伙子,你叫什么?你是个秀才公么?”
“我叫沈钰,字恒之,景隆八年进士。”
“还是个进士,有学问!”将沈钰领了进去,老大爷表现的相当热情。原以为是个秀才,没想到是个进士,赚到了!
这样的人要是不留个种,这岂不可惜了!
这就是进了狼窝的小白兔,还能让他给跑了,不知道,日后有的是时间。男人嘛,就不信还有不好色的。
“大爷,你们一直在这里生活么?就从来没有出去过?”
一边收拾着房间,沈钰一边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同时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
“是啊,我们在这里扎根已经很多年了,世世代代都在这个地方,我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
“这里与世隔绝,族中只是记载偶然会有人无意中闯进来过,但从没有听说有哪个能出去的。”
“是么!”点了点头,沈钰随后看似无意间的问道“那大爷可知道,这里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不正常的地方?”老大爷看了看他,好像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看着眼前的老大爷似乎欲言又止的模样,沈钰都替他心急,立刻宽慰道“大爷,您有什么事情直说便是。”
“既然你来到了这里,从此之后在这里生活,那我有一件事情要提醒你,你要谨记在心!”
“大爷,您说就是,我一定记在心里!”
“好!”深吸一口气,老大爷脸上原本的笑容此刻也消失不见了,满脸的都是慎重和忧愁之色。
“你叫沈钰,我就叫你小沈吧。小沈呐,在这里生活,你就记住一点!”
“晚上的时候千万要早点睡,不要出门,也不要好奇外面发生些什么”
“关紧门窗,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千万不要走出来!”
“大爷,这是为什么?”
“唉!”深深叹了口气,老大爷随后说道“实话告诉你,我们这里不知从何时起就开始出现怪事。”
“每天到了晚上我们都会陷入沉睡之中,而且保准一觉到天亮,连个梦也没有!”
“可到了第二天,族里就会发现有人无缘无故的失踪,自此再也找不到人,就算找到了也必然是一具尸体。”
“有的人则是身上莫名其妙的身上多了很多的伤痕,甚至,有些黄花大姑娘在晚上也被人糟蹋凌辱,乃至是遍体鳞伤!”
“这么奇怪?”眉头微微一皱,这未免也太诡异了些吧。
“难道就没有人去探究过原因?”
“怎么没有,自从出现这种事情后,我们族内就选出了几位高手守夜。”
“可是,等到第二天,那些守夜的人也睡在地上,而且还都是遍体鳞伤,甚至还有好几个也失踪了。”
“之后,族中又选出一批人出来,可都是一模一样的解决。如此好几次下来,什么都没有发现,人还死了不少。”
“渐渐的,我们也就放弃了,好在白天没事!”
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愿提及的事情,老大爷脸上多了几分愁思,但很快就隐匿了下去。
随后,以前关切的看向沈钰说道:“所以,晚上的时候要锁紧门窗,早点睡,你会一觉到天亮,整完什么都不会记得。”
“要是到了白天都平安无事,那也就真的平安无事了!
“大爷,每一天晚上都是这样的吗?”
“是,每天晚上都是如此。白天,我们无论做什么都可以,也没有任何危险。”
“可是到了晚上,哪怕是把自己锁在家里,哪怕是自己找了一个非常隐秘的地方躲起来了,都无济于事。”
“那些该发生的,无论如何也躲过不去!”
“这样的么?”看着眼前的老大爷,沈钰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可是从头到尾,在他眼中只看到了真诚。
这个老大爷没有说谎,而且在提起夜晚的时侯,他明显在恐惧,那是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
“小沈呐,既来之则安之,别害怕,我们这里的人很好客的。再说,你很快也是自己人了,等慢慢熟悉了就行了!”
“是很好客,刚来就有两个大姑娘愿意自荐枕席,这热情的谁也受不了啊!”
美色当前,他还是把持住了,果然自己这毅力那也不是吹的。这一刻光耀照在自己身上,沈钰都觉得自己伟岸了不少。
第五百六十六章 该换我了吧
夜晚,寂静的夜风吹拂在脸上,让人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阵寒冷的气息。
“这里夜晚跟白天似乎差不多啊,哪有说的那么可怕,我也没睡着,也没一觉到天亮啊!”
推门而出,沈钰完全没有在乎什么晚上别出门之类的,他反而很好奇晚上到底会发生些什么。
白天时侯的他也没闲着,这座天然的大阵大概能笼罩方圆百里左右,一个白天的时间,足够他将这里里里外外都查一个遍了。
可是一整天下来,他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只能先回到这里。
何况那老大爷跟他说的话,让他心里一直有一种想要见识一下的冲动,真不知道这里晚上究竟会发生些什么。
推门走出门口,沈钰突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正是他借住的老大爷。只不过,对方现在给他的感觉很不对劲。
仿佛带着一股邪异,浑身上下充满了暴虐之感。
此时,这个老大爷正拉过一个小姑娘,然后就在院子里直接撕碎了这小姑娘身上的衣服。
而后就当着沈钰的面,在她身上肆意的发泄着。对面的小姑娘看起来最多十五六岁,这个就过分了!
看不出来啊,这老大爷白天的时候正正经经的,晚上竟然这么火热。
“不对啊!”不是说晚上不能出门的么,不是说晚上他们会一觉到天亮的么,眼前这个算怎么回事。
白天的时候,沈钰明明感知到对方说的都是真的,根本不是在骗他。
而且,虽然只是短暂的接触,可他还是能从老大爷身上感觉到热情和真诚。
可现在眼前的这个老大爷,浑身上下他只感觉到了那近乎极致的恶意。
仿佛自己面对的不是什么慈祥的老人,而是恶贯满盈的凶恶之徒。
沈钰见过太多的恶徒,可眼前老大爷给他的感觉,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若非老大爷身上的气息与白天的时候一模一样,沈钰真以为他让人给替换掉了。
可是为什么同样一个人,白天和夜晚差距会这么大,所谓的晚上不要出门该不会是对他自己这么说的吧。
而且在听到推门而出的声音后,老者突然回头冲他抬头一笑。笑的很诡异,笑的让人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这眼神!”在老大爷的眼神中,沈钰看到了残忍,狠毒,狡诈,却完全没有了一丝一毫白天时的祥和热情。
同样的被老大爷压在身下的小姑娘,没有丝毫的惊慌失措,也没有张嘴呐喊求助,反而也是冲他咧嘴一笑,眼睛中满是贪婪之色。
那样的眼神,就好像要将他视为食物一样,有着说不出的欲望。
那小姑娘也是狠人,在老大爷对她动手动脚的同时,她的手也在老大爷身上拼命的抓着。
长长的指甲就是最有力的武器,血肉沾满了双手,甚至老大爷身上有些伤口还深可见骨。
不过此时的两个人根本不在乎这样,完全是各取所需般的互相折磨着,仿佛这样有着变态的快感一样。
这样的表情,这样的眼神,还有现在这样完全不正常的场景,让人看到不免会不寒而栗。
“大爷,你这是……”
“小沈呐!”突然老大爷咧嘴一笑,笑呵呵站起身来而后往这边走来,只是这份笑容中却完全让人感觉不到一点的亲近,反而让人感觉到彻骨的寒意
走到沈钰身边,老大爷突然变脸,一把抓住了沈钰的脖子,那狰狞的面孔上带着几分嗜血的冲动。
“我最恨的就是你们这些书生,满嘴的仁义道德,一肚子的男盗女娼!”
突然的翻脸并没有让沈钰猝不及防,或者说,现在的老大爷做出什么沈钰都完全不奇怪。
眼前这个老大爷给他的感觉,完全就是个内心极度阴暗的十恶不赦之徒。
狠狠地抓住沈钰的脖子,老大爷冷冷的说道“放心,我不会杀你的,我只会慢慢的折磨你。”
“我一寸寸的打断你的骨骼,我要让你成为最卑贱的乞儿,只能爬着每天要饭!”
“你们这些读书人不是最在意尊严么,我就是要把你们这样的人踩在脚底下,让你们只能卑贱的活着!”
“一个饱读诗书的人只能趴在地上乞讨,那场面,真是想想就有趣!”
此时的老大爷显得异常狰狞,不仅是他,应该是整个镇子上的人都是如此。
超强感知扫过每一个角落,沈钰才发现问题的严重性。像老大爷这样的不是只有他一人,而是整个镇子所有人。
烧杀抢掠,行同狗彘,男女皆是如此。
所有人都在互相折磨,互相伤害,每一个人的脸上都不见了白天时的笑容,有的只是残忍和奸诈。
人心之险恶,在每一个角落上演着,完全不堪入目的一幕幕不仅没有让他们收敛,反倒是让他们更加的疯狂。
白天善良,夜晚却化身禽兽,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究竟遭遇了什么。
“这位小哥这么俊俏,不如,先让我乐呵一下!”从爬起来,小姑娘笑眯眯的走到沈钰身前。
此时的她衣衫不整,肌肤外露,脸上还带着几分潮红之色,仿佛有着别样的诱惑。
只不过,此时的她在沈钰的眼中,显得是那样的丑陋。
“滚一边去!”一巴掌打在旁边小姑娘的脸上,直接将她拍倒在地,完全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
而后就在沈钰稍一愣的功夫,老大爷另一只手狠狠地拍在了他的身上。
一股力量顿时袭来,不过似乎不是要他的命,而是仅仅想打断他全身的骨头,摧毁他的经脉。
若是普通人的话,这一掌下来立刻就能成为废人。可是对面的是沈钰,这一掌对他而言,跟挠痒痒差不多。
放开了抓着沈钰脖子的手,老大爷大声笑了起来,似乎对自己相当自信。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沈钰浑身骨骼尽碎瘫软在地,只能在地上摇尾乞怜的模样了。
他的脚要狠狠踏在对方的脑袋上,要把对方的尊严践踏的一干二净。
杀一个人太容易了,也太没有挑战性了,只有这样才有趣。
好不容易来了一个人,不好好玩玩怎么行。
“哈哈哈,呃……”原本在放声大笑的老大爷,可下一刻却突然看到对面的沈钰似乎仍在那里站着,没有一点异样,顿时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你,你没事?”
“大爷,你希望我有事!”
“你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