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钱钱，你满脑子想的都是钱，人命重要还是钱重要，我侄子也在这里呢，我宁愿不赚这份钱，也希望他们都好起来。”一个大妈说着哭了起来。
几个大妈顿时间吵成了一团。
高山一阵无语。
一个大妈一台戏，几个大妈凑一起那就是一场战争啊。
“行了，你们都别吵了，赶紧先去各处把人都看好了吧！”方天昊也感觉一阵头大。
陈大妈也吼了两句，然后将人都赶走了，她则留了下来，扫了眼高山，说道：“中医是年纪越大越老练，这么年轻的中医，不会就是捧起来的吧，小方，你不会被骗了吧！”
这陈大妈还真是够直接，说坏话完全不避讳着，一点也不给高山面子。
方天昊也很尴尬，解释道：“怎么可能呢，他是我同校同学，在学校时候就很出名，不是那种沽名钓誉之辈！”
“少跟大妈在这里拽词，大妈听不懂，总之你们别把这里弄的鸡飞狗跳的就行，我们就这几个人，也不知道给多添点人手来，都快忙死了。”
方天昊无奈的摊了摊手，说道：“大妈，这真怪不得我们，不是我们不想找人，而是人不愿意来啊。我们也领过来些人，不都最后受不了跑了，只剩下你们几个。”
这几个大妈都是在附近的村子里雇佣来的，专门来照顾这些患者，一共有着八个人。
八个人照看上千人，的确会很吃力。
当然，县里为此也专门抽调了些资金，专门给这些人发工资，包括门外的保安，每个人都能拿到一笔相当丰厚的酬劳。
对于普通人家来说，几乎相当于一年的收成了。
可哪怕是如此，也没多少人愿意来。
一来这日子太难熬，都能把好人给熬出病，给熬疯掉。
再来呢，带有很大的风险。
万一自己也被传染上这疯病，那岂不是赚再多钱也没用，因此人手根本就凑不足。
陈大妈摆了摆手，说道：“行了，我也不想听你那废话，实在是找不上来人也行，那我们几个人每人得再加点钱，这好人都快要被累死了。”
“这都好说。”方天昊答应着，也做出保证，回头去到乡里打个招呼。
寒暄过后，方天昊便带着高山去给这里的患者做检查。
高山进行了一个大面积的排查，对每个患者都进行了身体检查，结果发现在他们身上没有任何共通的病症。
甚至是绝大多数人可以算是完全健康的。
方天昊听了高山的结论后，说道：“这也是我们这边专家团队给出的结论，那会不会是某种新型的、未被探知的某种病毒？”
“暂时没办法给出任何结论，你回头把你们的实验数据交给我看下，我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另外我最近会住在这里，以便对他们有个更详尽的观察。”
方天昊也跟着留下，让陈大妈帮忙安排了个住处。
接下来的时间里，高山便留在了村子里，每天无论白天晚上都会在村子里转转，看看这些人的生活习性，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发现。
结果三天下来，收获全无。
这让高山也很头大，包括先前的一些血液和身体检查数据他也都看过，都没显示任何异常。
包括脑CT等检查都没有任何结果。
这种事情，高山也是闻所未闻。
“我最近去外面走访，都说这里闹鬼，据说以前有个狐妖屠了一个村子，他们都传说是那狐妖又回来了，是它把这些人变得疯疯癫癫的。”唐芊芊耸了耸肩说道。
“你信？”高山反问道。”
“当然不信，但暂时似乎没什么更好的解释，不然你给出一个比较合理的解释？”
高山一时语塞，因为暂时他的确给不出任何合理的解释来。
他很好奇这些人在患病前的那个夜里他们到底都经历了什么你。
根据他了解的情况，这些患者几乎都是在夜里患病的，他们患病当晚都感觉到了一股寒意。
那股寒意让他们现在还心有余悸。
高山相信那股寒意一定是导致他们患病的关键所在，他现在很想知道这些患者患病当晚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会有助于他们走近真相。
第1149章 张天师
这天，方天昊一大早来找到高山，说道：“我今天得出去一趟，你们就先留在这吧。”
“行，你有事就去忙吧，我们对这里已经熟悉了。”
高山他们在村子内住了也有几天，因此也不需要方天昊一直陪着了。
方天昊答应着便先离开了。
唐芊芊撅着嘴，嘟囔着，“我们来帮忙，他自己却跑了，不会是怕被传染上疯病吧，你这同学可不咋的！”
“你这几天是不是跟那几个大妈走的太近，也开始学会在人背后说闲话了。我虽然和方天昊本不算太熟，但是经过此事，我觉得他的人品医德绝对没问题。
通过这几天的观察来看，方天昊基本上是时常会来这里查看情况，这些天你还看到过别的医生来骂？”
唐芊芊被问的语塞，的确如此。
他们来这里后就没有看到外来人来，甚至是都没见过这里疯病患者的亲人来探望，也没见到过乡里的领导。
包括送食物的人都是将东西送到村外，然后再由人搬进村内。
显然，没什么人愿意接近这里，都怕沾了晦气，惹了疯病。
这么想来，唐芊芊觉得自己的确有些小心之人了。
她也不服气，嘴硬道：“的确都是因为那些大妈，她们天天在背后说方天昊的闲话，我就被感染了。”
高山白了唐芊芊一眼，说道：“暂时看来，先前的一些消息有误，所谓的疯病并不具有任何传染性，不然的话我们以及在这里的大妈和那些保安不可能还安好的。
尤其是那些大妈，他们每天都在接触患者，若是疯病带有传染性，他们肯定早就不是正常人了。”
这种所谓的传染性，应该只是人们对于这种疯病的未知和恐慌才流传出去的。
高山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可以断定，这种疯病不具有任何传染性。
他甚至是怀疑这一切都是人为的，但是具体怎么造成的还不得而知。
唐芊芊叹了口气，说道：“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我和依依这几天每天都去附近的村子蹲点，皮肤都变粗糙了。”
这些天，唐芊芊和楚依依也没闲着，被高山派去到附近的村子附近蹲点。
高山怀疑是人为造成的，所以就让两人去埋伏，只要是那人再敢动手，就可以将其抓个现行。
可惜，这只是一种被动的蹲点，几天下来都没任何收获。
若是高山推测正确的，只能够说明操控这一切的人这几天没动手，因为村子这边这些天都没有新的疯病患者被送来。
这是一个好事，因为没有人再遇害，但是对于蹲点的唐芊芊和楚依依来说，则是一种折磨。
她们不知道要蹲到什么时候。
高山幸灾乐祸道：“是你们自己跟着来的，那就得出力，今天还继续，不许偷懒。若是你们哪里出了事情，回头我肯定饶不了你。”
他让唐芊芊和楚依依先去休息会，自己又在村子内巡视了一圈。
到了中午的时候，方天昊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车子，拉了满满一车子的东西。
高山见到方天昊回来也走了过去。
方天昊介绍道：“这位是高山医生，这位是，张天师！”
大师？
高山诧异了下，还是客套的打了声招呼。
那张天师，捋了捋明显是后粘上去的白胡须，说道：“这里的阴气很重啊，我劝你们还是早点离开吧，这不是你们医生能解决的事情，还是交给我吧。
我一早便听说过这里的事情，但是因为官方已经插手，我就不便过来了。现在你们主动请我来，是这里百姓的服气啊！”
那张天师故作高深的说着。
高山实在是受不了他这副装逼架势了，将方天昊拉到一旁问道：“这狗屁张天师什么来头啊？”
方天昊苦笑道：“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听说是从外县请来的高人，擅长抓鬼驱邪！”
抓鬼驱邪？
高山再次差点没笑喷出来。
这明显就是个江湖骗子吗。
“你请来的？”
“我哪里会信这些，不过也不得不带他来。
高山听后，又看了看那张天师，给人感觉还挺一本正经的，就是不知道这台戏会演的怎么样。
张天师左右巡视了一圈，回到方天昊身边说道：“这里阴气太重了，太阳被山体遮蔽，自然阳气不足，也就容易吸引来那些脏东西。我需要一个乐队，每天在四周演奏，让这里变得喧闹起来，那么就能以正阳刚！”
方天昊挠了挠头，犹豫道：“这里的疯病患者本来就胆小，若是弄些人来敲敲打打的，那这村里就别想消停了。”
他完全可以想象，陈大妈他们肯定是得恨不得挠死他。
张天师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道：“现在不是计一时得失的时候，他们如今只是疯病，可至少还活着，若是继续拖下去待他们阳气耗尽，那就不是疯了，而是死！”
张天师死字咬的极其重，让方天昊听了都心里一颤。
方天昊犹豫不定看了眼高山。
高山耸了耸肩，说道：“别看我，这是你们的事情，你们要怎么做和我无关，我负责看我的病，他抓他的鬼呗！”
高山实际上也很好奇这狗屁天师到底能搞出什么名堂。
“行吧，那我回头会去联系一只乐队来。”方天昊还是答应下来。
因为他去接人前，官方的人嘱托过，一切按照张天师的吩咐去做，只要是能把事情解决，其余都是小事。
“乐队的事情我自己负责就行，你找来的人我怕奏不出我想要的结果。”
方天昊听后乐的如此，他还真不知道上哪里去联系一只适合的乐队，就算出高价，人家也未必愿意来。
第1150章 教训张天师
方天昊未避免张天师狮子大开口，提前说道：“话要说在前头，我们也是有预算的，不能太贵了。”
“放心吧，你只需要给正常三倍价钱即可，这个价格还算合理吧？”
方天昊听后便安心了，这个价格算得上很低了。
反正他觉得假若是让他去找，即便是出十倍价也未必有人赶来。
虽然官方在极力避免疯病的事情扩散，但现在外面都传疯了，而且说的很邪乎，只有那些真需要钱，不要命的才赶来。
“行，那先带我四处转转吧！”
高山也跟随着方天昊和这张天师一起在村子里转了转。
这张天师倒是一直没闲着，在村子四周摆起了风水阵，也放置了不少他带来的所谓驱邪用的法宝。
张天师折腾了一顿，说道：“今天有些累了，我先去休息了，明天一早我会开始开坛，明晚开始做法！”
“辛苦了！”方天昊客气的带着张天师去到休息地方。
安顿好后，走了出来。
高山还没走，在外面等待着。
方天昊见到高山，问道：“你觉得这个张天师怎么样？”
“我不懂！”高山摇头笑道。
他不好对张天师做评价，因为他又不懂这些东西。
不过假若张天师真是个骗子，也是个很职业的骗子，至少他的一切说辞和手法看起来都很专业。
哪怕是个骗子，也至少算用心了。
“那你觉得这世上是不是真的有鬼怪？”方天昊原本是不信这些的。
但这段时间的经历，让他有些动摇了。
若不是有些邪魔外力，这么多人怎么会突然染上疯病呢，这无从解释。
“信不信没关系，即便是真有我也不惧！”
以前，高山也不信的，他是唯物主义的坚定拥护者。
可他的经历也告诉了他这世间还有许多他们所不了解的东西。
信不信来说对于他不重要。
没有的话那就罢了，真有鬼怪存在他也不惧，一剑斩了便是。
“行吧，天已经很晚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方天昊折腾了一天也有些疲惫了，便不再陪着高山。
高山没有睡，而是悄然的盯着整个村子。
这些天，他都没有睡过，就是担心会在睡梦中错过什么。
可惜，又是风平浪静的一夜，能够听到的只是此起彼伏的哭闹声。
村子里的晚上比白天更闹，因为夜晚太安静，哭闹声就会显得格外的刺耳和恕�
那个新来的张天师一夜也没任何举动。
隔天，张天师早早起来，开始布置起了法坛，就搭在了村子正中心，四周旗子招摇，看起来很是壮观。
中间是一个木桌法坛，上面放着香炉、木剑、符纸，和电视里的场景倒是如出一辙。
恰巧唐芊芊和楚依依这个时候也蹲点完事回来，看到这阵仗一脸诧异，对视了一眼来到高山身前问道：“这是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