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要是个帅到天际的男人,你说我要不要试试”贺兰槿眨着杏眸挑衅的问道。
乔寒夜听着,拿着手帕擦拭着指尖,沉寂黑眸深深看着她,薄唇紧抿勾起抹漂亮的弧度,低声说:“嗯,晚上回去就试。”
“”贺兰槿愣着,连忙反应过来,说:“我不是说你。”
“哦除了我之外,还有谁能让乔太太痛”乔寒夜沉声问道,一本正经的飙着黄段子,却丝毫没有任何违和感。
听到他说“痛”,贺兰槿指尖抚摸着手腕,冷声说:“你再给我讲这个试试”
“嗯,晚上就试。”乔寒夜说道
她嘴角抿着小嘴,起身就准备跑,却听到乔寒夜沉声说;“乔太太是准备当逃兵吗”
贺兰槿听着,默默坐回位置上,无力望天的说:“我饿了,快让他们上菜。”
“嗯。”乔寒夜说道,服务员上菜时,他的手机响起,乔寒夜看了眼屏幕,起身走到安静角落接着电话。
她坐在那,喝着红酒,一边给安暖发信息,让她关注下最近查她的那人到底是谁。
虽刚和乔寒夜开玩笑,但这件事她却十分重视,绝不能掉已轻心的。
发完信息后,她看着满桌的佳肴,她刚准备吃,闻到浓郁的香花扑鼻而至。
“阿槿。”男人的声音响起,贺兰槿握筷子的手僵在半空,看到一束玫瑰递到她面前,送花的不是乔寒夜,而是乔先生,撩妻上瘾
第221章 小姐?你说谁是小姐?
贺兰槿握着筷子,看着递到面前的玫瑰,浓郁的香水味扑鼻而至,她着递玫瑰的手往上望。
看到个身材肥胖发福,发际线接近秃顶的男人,穿着身花式衬衫,配着红裤子站在她面前,含情脉脉看着她。
“噗。”贺兰槿被他含情脉脉的眼神盯着,差点没控制把汤都喷出来,她把筷子往一边放去,秀眉挑了挑,问道:“你认识我”
“阿槿,还在生我气”他亲昵的说道,把花放在桌上,单膝跪下,掏出枚戒指递来,说:“以前都是我花心辜负你,在你打掉第五次胎时,我才意识到我真td不是个东西。”
“”贺兰槿听到他说“打第五次胎”,她杏眸光芒暗藏,迸出万丈寒意,冷声说:“是吗”
听到他说话,她恍然大悟。虽不认识此人,但他刻意当乔寒夜的面诋毁她,可见背后指使的人心肠歹毒。
“难道你忘了”男人沉声说道,掏出张纸,上面全都是在诊所堕胎的记录,痛心说:“都是我错了,嫁给我吧。”
乔寒夜接完电话,看到贺兰槿被骚扰,他冷声说:“你确实错了。”
“啊。”男人听到他的声音,转头望去,看到乔寒夜浑身散发寒意站在他身边,不待他回神,乔寒夜抬脚踩在他撑在地上的手上。
男人的手被乔寒夜踩住,清脆的骨节断裂声传来,他吃痛求饶说:“先生,快松脚,我,我的手断了。”
“啊。”他话刚落,“卡嚓”一声,手腕断裂。
下秒他被踢飞摔到半米远,摔下一口鲜血喷出来,挣扎半天爬不起来。
贺兰槿被污蔑,却半点都不担忧,拿起手机拨通电话,没一会上官秩气喘吁吁赶了过来,脚上一只脚还跑掉了。
“少,少夫人,有什么事请吩咐”上官秩冲进来,摘下口罩问道。
贺兰槿站起身,双手环在胸前,抬起下巴看着倒地的肥男人,说:“你看看这个。”
“这打胎五次”上官秩拿着这张诊书,不解的看着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说打过胎五次,你替他看看要是没打过,你就想办法让他怀孕去打个五胎,否则这玫瑰他岂不是白送了我既然收了礼,总要替他办好事,你说呢”
上官秩站在那呆若木鸡,看着肥胖男人倒在地上,因恐惧隆起的啤酒肚不断起伏,看起确实是像怀孕了。
“你不我”胖男人吓坏了,恐惧看着贺兰槿那张笑脸,觉得惹了不该惹的主了。
乔寒夜洗净手,看着她嚣张的模样,安静替她剥着虾壳,沉声说:“顺便帮他把舌头摘下洗干净。”
“不。”那人吓得尿裤子,连忙起来想跑,可惜下秒被暗处的南风一脚踢回来。
他觉得内脏都颤了几下,恐惧的环视这些人,跪着爬到上前说:“小姐,饶命啊。”
“小姐你说谁是小姐”贺兰槿冷笑着问道。
她看得出来这人故意来找茬,还想在乔寒夜面前诋毁她,为此她撇了眼他,乔寒夜剥完虾后,说:“嗯,那就把他身体整改下,送去体验下小姐的生活。”
那人吓得腿软,恐惧看着他们,在上官秩要动手时,外面传来高跟鞋的声音乔先生,撩妻上瘾
第222章 请人来骚扰我老婆,就是诚意?
贺兰槿坐在那,安静吃着乔寒夜剥的虾,粉嫩的樱唇勾起抹讽刺的笑,这高跟鞋声走得这么着急,看来
“乔哥。
“呵呵。”乔寒夜坐在那,听到她的声音,他拿着手帕擦拭着指尖,抬眸冷视着眼前靓丽的女子。
他端着红酒浅抿了口,虽优雅从容,但浑身寒意却未收敛。
“李小姐,我们很熟吗”乔寒夜沉声问道。
李若蓝被他一句话,小脸躁热,笑意也僵在脸上,很快掩饰住,低声说:“乔哥,你真幽默。我哥让我到江城找你,说有事想和你合作。”
乔寒夜沉寂黑眸微眯,却没看她半眼,声音却冷若冰霜,说:“合作”
“请人来骚扰我老婆,就是诚意”
李若蓝被他猛站起身,浑身的寒意吓得她后退半步,漂亮的瓜子脸吓得苍白如纸,她屏住呼吸稳住,说:“乔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明白。”
“我们认识了整整十年,难道你还不信我吗”李若蓝咬着嘴唇,眼泪迸出,哽咽的说;“真是我哥让我到江城找你。”
说到这,她连忙搬出身份说:“再说我堂堂总统的妹妹,会说谎吗我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为我哥名誉着想。”
“是吗”乔寒夜听着,他沉声冷笑,说:“既然你不明白,那南风,你让李小姐明白明白。”
李若蓝知道南风头受过伤,除了乔寒夜外,谁都不认要是乔寒夜让他动手,别说总统,就算是天皇老子,他也敢动手,谁让他智商全无,除了乔寒夜外没任何人。
“是她是她”乔寒夜听到那胖子的话,他沉声下令说:“送他去狼营。”
“是。”南风应声,一只手就把胖子提着拖走。
听到狼营,李若蓝身子都在哆嗦,或许很多人都只听说过军犬,却不知狼营,活人进去死后连骨头都不剩的地方。
但他顾及到李若蓝是总统的妹妹,他为她保留一点颜面,但敢伤害贺兰槿的人,他绝不会轻饶。
“我想起还有事要处理,晚点再找您喝,喝酒。”李若蓝心略有不甘,但被乔寒夜气势逼迫下,她转身欲要走。
“道歉。”乔寒夜冷声说道。
餐厅的门“砰”一声,全部紧闭,显然她不道歉,连门都出不了半步。
“乔哥,我们好歹是朋友”她转身咬牙说道。
“道歉。”乔寒夜声音微沉,怒气盛起,像下秒便会失去理智似的,冷声说:“别让我说第三遍。”
“我。”她咬紧牙根,手臂被乔寒夜握住,她深知他再用力她手就废了。
转身看着贺兰槿斯文条理吃着饭,根本不受任何人影响,特别是她面前乔寒夜亲手替她剥的虾,剌痛了她的眼。
“对不起。”她道完歉,看着乔寒夜黑眸微弯,李若蓝紧握着拳头,不甘心且又恭敬的躬了个腰。
乔寒夜机关算尽,却没料到,斜对面餐厅的包厢中,有一人正看着这一幕乔先生,撩妻上瘾
第223章 端着碗靠在墙边偷听
斜对面餐的包厢中,沈碧琼端着碗,努力往前探头,喝着汤,竖起耳朵听着那边的对话,一边对保镖招手。
“快,去把那边监控器给我调出来。”沈碧琼有些迫不及待说道。
看着贺兰槿安静吃着饭,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她急得不行。
“是。”保镖站在那,看着她端着碗在窗前探头偷听了整整半小时,他也很好奇,但肩负重任只能站在那不闻不问。
被她命令后,保镖转身朝斜对面走去。
保镖很快把监控调回,沈碧琼看着乔寒夜维护着贺兰槿那,激动得把碗都掰裂了,随后淡定下来,注意着仪态说:“还行吧。”
“该回去了。”沈碧琼说道,保镖连忙去付账。
她到江城,主要是不放心贺兰槿,这几天还提心吊胆,暗中观察了几天,特别是刚才那一幕,她暗松了口气。
“夫人,那人欺负小姐,我们就不管吗”保镖付完账回来,不解问道。
沈碧琼倒是大气,往外走,一边说:“要是轮到我来管,那要姓乔的男人有何用”
“”保镖沉默了。
李若蓝离开餐厅,保镖连忙迎上前,她仰头看了眼餐厅,低声问:“胖子怎样了”
“这恐怕是死了。”保镖低声说道。
她愣了下,不敢相信乔寒夜真会对她的人下狠手,对方只是诋毁了贺兰槿,他连友情都可不顾及了
“贺兰槿到底有什么好的”她低声说道,转身坐进跑车内,欲要启动车子地,突然想到件事,低声说:“找人去警察局,把贺文庆给我带来。”
“是。”保镖应声。
在保镖离去时,李若蓝看着那些负面新闻,目光锁定陆子凡,低声说:“陆氏集团的少东曾是她未婚夫贺兰槿,你还真够厉害。”
收起手机,启动跑车,却被“砰”一声,跑车被撞偏撞到栏杆,额头撞在方向盘上,额头肿了个大包。
“td,不知老子要来吗不一直占着位置,找死吗”秦楠气愤,从宝蓝色跑车上跳下来,迈着大步上前。
伸手敲着李若蓝的车头,伸手揪着她微卷的长发,手掐着她的脸,俯视着她说:“别用这么饥渴的眼神看老子,你挡着老子的道,知不知道”
“知不知道老子这车子值多少钱上亿的。”秦楠冷声说道,这可是乔寒夜送他的限量款。
自从在灾区回来后,被老爹吊起来打,难得被贺兰槿约出来,路还被这辆车霸占一个不肯让,他能不发火吗
想到贺兰槿突然约他,秦楠是爬窗逃出来赴约的。
“你放手。”李若蓝冷声说道,关键秦楠的手还按在她被撞肿的额头上,她痛得想杀人。
“老子什么女人没碰过还以为老子稀罕你这种”秦楠朝她身上扫一眼,阅女人无数的他,觉得兴趣缺缺。
转身走时,丢下了句:“胸平得像飞机场,是个男人都看不上你。”
“你。”李若蓝身份尊贵,被秦楠撞后加倍羞辱,她哪咽得下这口气。
有多少人巴着和她交往,就是为了沾她的光,但偏偏江城这个鬼地方,这些男人都是瞎了眼,才会无视她的尊贵与权力乔先生,撩妻上瘾
第224章 怕她疼
李若蓝忍痛从跑车驾驶位下车,听到秦楠朝餐厅上跑去,一边喊着:“阿槿,阿槿。
秦楠进餐厅,看着里面空荡荡,他拉了位服务员问道:“刚才有没位贺小姐在这”
“妇联靠让老子去妇联和大妈混。”秦楠以为她要请吃大餐,爬窗逃命出来赴约,结果她是要推荐他去妇联
他咽下这口气,往里面走去,吊儿郎当坐在那说:“把你这里所有菜都给我上一遍,账记到贺兰槿名下。”
服务员听到,更热情了,端着锅递到他面前,说:“您请便。”
“”秦楠盯着这只锅,朝楼下望去,内心一片瓦凉,暗想:“难道阿槿这丫头惹事了,让老子来给她解决”
想到这,他抛掉锅跑下楼,可惜已没李若蓝的身影。
贺兰槿约了秦楠,可还没等到他来。人就被乔寒夜强行拐走,壁咚在车内,高大身体压制着她,声音暗哑说:“老婆,有没奖励”
听到乔寒夜深情喊着“老婆”时,她不禁笑出声,特别是怼李若蓝时,他第一次喊她“老婆”,那时她虽在吃饭,却有些惊讶。
“唔。”男人指尖游走在她身上,薄唇吻来堵着她的小嘴,霸道得像要将她吞进肚子里般,与她缠绵不停。
她被他吻得浑身酥麻,低声娇喘着,感觉到他身体滚烫压在她身上,搂着她喊着:“乔太太,我真想吃了你。”
想到她昨夜痛得小脸发白,抓着他喊“疼”时,乔寒夜极力憋住,在她耳边粗喘,低声说:“真想。”
贺兰槿被他搂着,她不敢乱动,感觉到他手动了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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