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她接过水杯喝了口,抱着水杯揉搓着,说:“我现在好精神,怎么办睡不着了。”
他接过她喝完的水杯放到一旁,坐在她身边说:“要不做点运动”
“运动不,还是不要了。”贺兰槿惊得躺下,心怦怦跳着,连忙闭上双眸,听到乔寒夜说:“我帮你查下梦意味什么。”
贺兰槿立刻不淡定,爬起来夺过他手机放到一旁,说:“查什么半夜三更不睡觉,你是不是想秃顶给我躺好睡觉。”
“你查我的梦,那是侵犯了我梦不许查。”贺兰槿强硬的说道。
乔寒夜听着,沉声笑着说:“怎么莫不是乔太太的梦,并非意味着发财,而是有别的意思”
“怎么可能”贺兰槿立刻反驳。
要是被他知道,她梦意味着欲求不满,恐怕立刻满足她,让她三天三夜都下不了床。
“滴”这时,一条信息传进来。
她拿着手机打开,看了眼信息,有些惊讶说:“寒夜,贺若雪失踪了。”
“嗯。”乔寒夜应声。
贺兰槿感觉到他并不惊讶,便说:“你干的”
“不是。”乔寒夜说道。
她躺在那,抱着手机低声说:“陆子凡今天被丑闻缠身,贺若雪就被绑架了,看来该急的人是他。”
“如果没贺若雪,他就攀不上贺家了。”她低声笑着。
觉得陆家往死胡同里钻,没料越想强势占有,反而越得不到。
“睡觉。”乔寒夜沉声说道,听到她提起陆子凡,某人有些不悦,沉声说;“以后不许提别的男人。”
贺兰槿笑而不语,看着他夺过她的手机放到一旁。
她盯着男人俊脸看着,想到在国外时,他的手段狠辣,与他这俊美的容貌很不符,似乎是
“唔。”男人低头,堵着她粉嫩的小嘴,沉声说:“睡觉。”
“”贺兰槿大气不敢喘,连忙闭眼靠在他怀里。
感觉到男人强有力的心跳,不知不觉便睡着,躺在他怀里踏实得像赶走她心头所有烦恼似的。
这一觉,她从踏实睡到惊慌。
醒来时,已是次日中午。
“我怎么睡到这个点”她暗想,爬起身洗漱,看到副导演给她发信息,让她休息两天,保持状态,将她的戏压缩拍。
“确定不用我过去吗”贺兰槿打个电话过去。
副导演说着话,她隐约听到秦楠的声音,刚要问,便听到秦楠一声惨叫声乔先生,撩妻上瘾
第784章 难道....是贺文庆推的?
贺兰槿疑惑,低声问道:“秦楠怎么了”
秦楠摸着屁股,没料坐下,却坐到杯热水上,他被烫得跳起来,立刻说;“没事,我在演戏。
“”贺兰槿听着,便挂了电话。
她换了身衣服,拿着羽绒服往外走,戴上帽子,整个人浑身散发着青春的活力,驾着车往外走,返回贺宅。
“依呀”她推开门,看到里面灰尘有些厚,显然有段时间没人来了。
让她疑惑的是贺文庆也没回来那他这段时间住哪
再次来到唐芝琳的房间,站在阳台那沉默,脑海浮现着那夜的事,她始终想不通,贺宅内到底有谁会神不知鬼不觉上来。
难道是贺文庆推的
想到这里,贺兰槿不由得一阵慌。
“啊。”她转身时,看到贺文庆站在她身后,贺兰槿吓了一跳。
她警惕性一向很强,风吹草动都有所察觉,但贺文庆过来时,她却连脚步声都没听到,实在不可思议。
“爸,你怎么回来了”贺兰槿低声说道。
贺文庆朝她走来,看了眼房间说:“我刚回来,你在找什么”
“没,我就是回来看看,太久没回来,感觉这里都变样了。”贺兰槿感慨说道,往前走两步。
伸手推开自己的卧室时,疑惑的说:“爸,你不住这了”
“最近太倒霉,怕这风水不太好,我租了个房住。”贺文庆说道,他提着吃的递给她,说:“给你买的。”
贺兰槿盯着他递来的东西,却没接。
“不喜欢”他问道。
“爸,你怎么知道我会回来”她问道。
他会知道她回来,还提前买了她喜欢吃的给她这未免太巧合了,难道是她太过敏感想多了,还是贺文庆真有问题
“唐芝琳虽害过你,但你却没报复她,现在她昏迷了这么久,我猜测着你会帮我们找出凶手的。”
“人被从家里推出去,谁都有嫌疑,警察找过我好几次。”贺文庆说道,随后看着她说:“如果你怀疑我,也很正常。”
“我虽愚蠢,但也不算笨,谁会在自家杀人”贺文庆自嘲一笑。
贺兰槿欲要说什么,声音像梗在喉间,怎么也发不出。
“警察找过你”贺兰槿问道。
贺文庆抬脚往楼下走,她跟在身后,听到他说:“不仅是警察找到我,甚至外面也有人说我在外包养小三,要杀妻另娶。”
“这些年老爷子也没管过我,如果我真敢杀妻,他岂不是打断我的腿”贺文庆说道。
贺兰槿和他往外走,反手把贺宅的门关上。
“会查到的,你最近住哪,我送你回去。”贺兰槿说道,听到他报个地方,她愣住。
贺文庆有些困窘的揉搓着手,说:“那里便宜。”
送他回去,看着凌乱的房间,她替他收拾着,忙完后看到他拿着张卡递给她,说:“这个给你。”
“你给我银行卡做什么”贺兰槿疑惑问道。
贺文庆坐下,把卡塞给她说:“你替我还了100万债,我是长辈,也不能欠你的,我住这省点花,很快就能凑齐钱给你。”乔先生,撩妻上瘾
第785章 谁没年轻过?
“阿槿,你要有自己的经济来源,虽说乔先生很好,但女人经济独立很好,否则很快会被男人看轻,你看这些年,唐芝琳除了张手问要钱,什么也没干过。
听到他提起唐芝琳,她坐了下来。
“爸,你知道她以前是做什么的吗”贺兰槿问道,突然意识到说得不对,便改口说:“她以前做什么工作的”
贺文庆沉默了,他揉搓着手,自嘲说:“做小姐。”
“不瞒你说,当初我看上她时,并不知她干这个,直到她把孩子生出来后,有人找上门,我才知老爷子为什么赶我出门。”
贺文庆说道,他拿着瓶啤酒要喝,被贺兰槿阻止,说:“少喝点。”
听到她这样说,他把酒放下,揉搓着手说:“年少轻狂,也想和老爷子对着干,便说没错,这个社会有多少女人是处”
提起当年的事,她没从他眼里看到丝后悔。
“谁没年轻过小姐也是人,被迫无奈走了歪路罢了,你看我这样,还不如个小姐呢。”贺文庆说道。
她不知该如何安慰,把卡递还他手上,说:“我给你找个地方,回头你搬走去。”
“别忙活了,我现在能有个地方躺着就不错了。”贺文庆说道。
觉得屋里脏乱,便起身送她走,说:“你走吧,这地方不适合你来年轻人,别总掺和着老一辈的事,唐芝琳的事总会查到的。”
“爸,你知她当年都和谁最好吗”她问道。
贺文庆摇头,没说。
离开这里时,她闻到股臭味,看着这个穷民区,贺兰槿半晌才驾车离去。
“汪汪汪”这时,一只狗横冲过来,朝车窗那跳进来,跌落在她的腿上,吓得贺兰槿连忙刹车。
看到这只狗可怜兮兮看着她,贺兰槿抱起它,抬手打着。
“谁让你乱闯的万一不小心被车撞伤怎么办”贺兰槿骂着,低声说:“我把你送回爷爷那。”
听到她要把自己送回乔振霆那,它吓坏了。
不断抱叫,爪子揪着她的毛衣,不断摇头。
“怕了那你还闹”贺兰槿说道,看到它一下就颓废了,贴在她胸口处不断磨蹭着不肯走开。
贺兰槿无奈看着它,低声问:“你想怎样”
它瞬间两眼一亮,爬上去就要亲她,被贺兰槿冷声说:“寒夜没告诉你,不许对女人胡乱来吗”
提到乔寒夜,它立刻从她怀里跳到副驾驶位去。
“汪汪汪”它坐在那,抓着尾巴自个玩,半点都提不起精神,一边小心翼翼看着她,假装刚没要亲她。
贺兰槿看到它装模作样,调侃说:“我觉得应该给你发个最佳影后奖啊。”
听到“影后”,它立刻站起来,想让她看清自己的特征,看到贺兰槿别过头,驾车离去,根本没看。
它急坏了,想让她看
但想到乔寒夜那冰冷的眼神,它立刻跌坐下,不敢再言语。
“吱”她在拐弯处,差点与另一辆车撞在一起,吓得她连忙拐弯,车撞到了栏杆乔先生,撩妻上瘾
第786章 不是猜测,是肯定
贺兰槿吓得急刹车,回眸时,看到那辆车冲出人行道,撞在栏杆上。
她深看一眼,下车往前走去,弯腰透过玻璃窗望去,看到对方趴在方向盘那,她低声问:“您还好吗”
“嘶。”陆子凡吃痛闷哼,抬起头。
看到陆子凡的身影,贺兰槿愣住,想到刚才拐弯处他维规撞来,她嘴角勾起抹深笑,指尖戳着车窗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不是猜测,而是肯定
陆子凡故意撞她,并非要她的命,恐怕是有事找她。
“阿槿,我。”陆子凡推开车门下来,走到她的面前,脸色显然有些差,低声说:“我不管你和盛世那位到底是什么关系。”
“但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只想知道他为什么要害我无路可走”他问道。
贺兰槿低声笑着,说;“你问我,我怎知道再说你觉得盛世那位和我认识,我就得认识”
“他逼你无路可走,我不知道。但整个江城的人都知你想让他无路可走,别忘了当初你垄断市场,害得他们差点破产了。”
被她戳到旧事,陆子凡脸色有些差。
“阿槿。”他觉得喉咙有些苦涩,难受得想戳心挖肝。
看着她冷淡与他保持距离,像对待陌生人似的,让他觉得恍惚,曾经两人还是未婚夫妻,差点就结婚了,如果不是贺若雪。
越想心里更不好受,望着她春风得意,而贺若雪的放荡
“陆少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虽说是出点小车祸,但不免被别人加已利用,破坏名声就不好,毕竟您刚结婚啊。”她低声说着。
陆子凡伸手想拉住她,却被她拿着包反手甩开他的手。
她动作快准狠,打得陆子凡手背红了一块。
“陆少,还请你自重。”贺兰槿的声音微冷,看他一眼,反手拿着包甩去,他车窗“砰”一声被打裂。
她淡然收回手,说:“既然坏了就换,别妄想还能修好。”
贺兰槿话有所指,让陆子凡困窘不已,望着她离去的身影,像光芒万丈,耀眼得让他睁不开眼。
他嘴唇动了动,欲要喊她的名字,却最终没有。
“陆少。”杨秘书接到消息,急赶来。
看到他的车撞坏,低声问:“您没受伤吧”
“老杨。”陆子凡沉声唤着他,掏了根香烟抽着,靠在那闭目养神,许久才淡声说:“我是不是错了”
贺兰槿越是这样,他越觉得难受。
曾经有多不屑于她,现在就有多后悔。
“陆少喝酒了”杨秘书不敢回应,只能侧面问道。
他没作声,抽完烟后,站在那许久,才问:“找我有事”
“贺小姐不是陆少奶奶失踪了,看似被绑架了,但至今没接到任何电话。”杨秘书说道。
听到她失踪,陆子凡更烦。
原本想利用她接近贺家,但不得不承认,贺若雪是个麻烦,这个麻烦让他随时想甩千万里此生不相见。
“知道了。”陆子凡说道。
他坐进车内,驾着撞坏的车离去。
杨秘书站在风中凌乱,不知他这是什么意思,是找呢还是不找乔先生,撩妻上瘾
第787章 您的手?
“帮我把车开去维修下。
在医院的走廊上,碰到上官秩。
“少夫人,您怎么来了”上官秩迎上前,恭敬问道。
贺兰槿淡声说:“唐芝琳情况怎样”
“情况不乐观,头部着地受得不轻,能保住条命就不错了,至于能不能醒,暂时未知。”上官秩说着。
她应声便要走,他却撇到她手似乎擦伤了。
“少夫人,您的手”他说道。
被他提醒,贺兰槿抬起手,看到手背有点擦伤,她伸手揉搓了下,说:“一点擦伤,不碍事。”
贺兰槿来到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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