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贺文庆说道。
这让她觉得有趣,唐芝琳还躺在病床上,没度过危险期,他也没提半句,满嘴都是赵于易。
“爸,你怎么突然关心起他了”贺兰槿试探问道。
贺文庆手撑着腰,往前走两步,对她说;“阿槿,我想和你商量件事。”
“你说。”
“唐芝琳跳楼半残,每天住院花费太高,我琢磨着把她接回家,这都快到年了,我没空往医院跑。”贺文庆说道。
贺兰槿愣住,说:“她还没过危险期。”
“她死了”死了比活着好,贺文庆没敢说出来。
“再住段时间,看情况再说,费用我来出。”贺兰槿说道,在没查出她旧疾是否和唐芝琳有关系,为什么那夜她打电话给自己却跳楼,她是不许唐芝琳有事的。
“你知不知道要多少钱”贺文庆说道。
“爸,我有分寸。”贺兰槿说着,扶着他进电梯,说;“我送你回去吧,外面这么冷,她没度过危险期不需人照顾,你也别天天往这跑。”
其实,贺文庆来医院,是为了找赵于易的。
他想看赵于易脚底,有没胎记,最近他越发觉得当年的儿子并没死。
“如果那个赵于易联系你,你就告诉我。”贺文庆叮嘱着。
“好。”她说着,送贺文庆回去后,她驾车返回景园,已是晚上八点半,她提着水果走进去,却看到道身影。
乔先生,撩妻上瘾
第702章 这么小气?
第702章 这么小气
贺兰槿快步上前,不敢相信说:“赵于易你怎么来了”
“贺小姐”赵于易转身,看着她青春活力的模样,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过来找下乔先生,他不在。
“进来坐坐。”她说道,提着水果进去。
洗了些水果端出来,端杯热水递给他,说:“你伤怎样”
“已经好了。”赵于易说道。
她喝着水,琢磨着开口:“听说那天你失血过多,是我爸给你输的血,他最近似乎一直在找你。”
“找我”赵于易听着,很意外。
像他这种穷光蛋,还有人会找自己
“对。”她应声。
赵于易靠在沙发上,特别严肃的对她说:“贺小姐,这段时间,我跟着陆子凡,发现陆家确实很奇怪。”
“特别是陆志诚醒来,把身边的人全清查一遍,像怕有人来报复似的。”
贺兰槿直蹙秀眉,听到他说:“我觉得这和我爸的死有关,现在我基本能确定,杀害我爸的人就是陆家的人。”
“动手的人应该不是陆子凡,而是陆志诚,但我没有证据。”赵于易说着,有些激动
他抱着水杯的手抖得厉害,水都泼了出来,弄湿了裤子。
“伤你的人,寒夜都解决掉了。”贺兰槿说道,觉得这事挺棘手的,低声说:“可惜你爸留下的盒子,至今都没找到。”
“或许陆志诚对你动手,并非怀疑你是内奸,而是认为你知道他的秘密,毕竟他杀你爸,或许就是想掩饰他的动机。”贺兰槿分析着。
赵于易痛苦闭眸,深呼吸口气,说:“总有一天,我会让他血债血偿的。”
“你别冲动,有事记得找寒夜商量,否则会陷进敌人圈套。”贺兰槿说道,担心他冲动。
“我都是从鬼门关出来的人了,不会再想死了。”赵于易说道。
这时,医院来电,说最近很忙,让他回去上班。
赵于易连忙起身,急着赶回医院,贺兰槿这才回神,说:“我差点都忘了,我是男科医生。”
脑海浮现当初,他和陆子凡暧昧的画面。
“我都在想什么呢”贺兰槿哑然失笑,起身上楼。
看着手机屏幕,给安暖发信息,一直没回应。好似安暖一夜之间,从她世界消失了似的。
友情,真经不起考验吗贺兰槿也不知。
以前听说过闺蜜捅刀,她一直坚信安暖不会。
“汪汪汪”这时,小狗从外跑进来,站在她身边甩着毛,她看到它的毛全都竖起,弯腰伸手摸了下。
“你的毛被人打了蜡”她惊讶说道。
小狗委屈,浑身的毛竖起,硬得不像话,刚进来时还被保镖嘲笑了。
“谁这么时尚”贺兰槿调侃说道,它生气了,扭着屁股对着她,装死似的趴夺上,毛发戳着地毯,摔倒在地上。
贺兰槿逗着它,看到它生气别过脸。
“这么小气,嗯”贺兰槿说道,一边看着手机,直到晚上十一点多,乔寒夜还没回来。
给他打电话,男人手机关机。
乔先生,撩妻上瘾
第703章 拉着她手往下
第703章 拉着她手往下
贺兰槿逗无狗,洗完澡,独自躺在床上睁眼看着天花,听到“砰”一声响。
她连忙爬起,看到它爬到高处,把乔寒夜的东西弄倒。
“汪汪汪”它夹着尾巴逃离,贺兰槿看着散落一地东西,走上前蹲下收拾着,听到隔壁房传来响声。
贺兰槿连忙过去,看到那只小狗,拿着条毛巾搓身子,打翻了脸盆。
“出去。”贺兰槿冷声说道。
它拿着毛巾,捂着嘴巴,可怜兮兮盯着她,抱着毛巾往外跑,步伐还小心翼翼,像在等她喊停住。
贺兰槿见状,觉得好气又好笑。
“爷爷怎么养出来的”贺兰槿暗想。
看着像只狗,但比人还萌,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和眼神,真想抱过来宠着,但又怕宠着尾巴都翘上天了。
她出去关上门,来到他的书房,拿出乔寒夜的书翻几页。
夜深,人静。
乔寒夜风尘仆仆赶回,看到卧室内空荡荡,他沉声唤着:“阿槿。”
找遍景园,视线落在书房那,看着那只小狗,劈着叉挡在门外,像深怕他会进去一样,乔寒夜走上前,冷视着它说:“滚开。”
小狗假装没听到,但劈叉的腿抖了下。
“汪汪汪”它下秒,滚了半米远,回神时看到乔寒夜推开门,走进去。
“啪”贺兰槿抱在怀里的书,顺势掉落,乔寒夜见状,快速上前,伸手接住放回原地,伸手把她抱起回房。
“你回来了”贺兰槿往他怀里靠,低声呢喃,虽眼皮都没睁,也猜到是谁。
“嗯。”乔寒夜应声。
她往他怀里钻,抱住他的手臂,说:“处理好了吗”
“处理好了。”
贺兰槿低声笑着,被他放在床上,她一把揪住他的手臂,将他按倒在床上,爬到他怀里抱住说:“陪我睡会。”
“阿槿,我还没洗澡。”乔寒夜被她黏着,他哑然失笑,沉声说道。
她低头嗅了下,抱得更紧,说:“那就别洗了。”
“”乔寒夜沉默,看着她抓着被子盖来,压着他在床上,眼睛都没睁但睡着,他躺在床上不敢动,怕吵醒她。
夜很长,贺兰槿一觉睡到天亮。
“砰”她翻身时,抱着乔寒夜摔到床底下,贺兰槿连忙睁眼,乔寒夜沉寂黑眸映入她的眼睑。
她看着男人高大身体被她抱着一并掉下来,连忙咧嘴一笑。
“睡得舒服吗”乔寒夜问道。
贺兰槿连忙坐起身,说:“你呢”
“你说呢”乔寒夜声音暗哑说道,他坐起身看到她起身就溜,被他一把拉回怀里,沉声说:“阿槿,你看我这。”
“嗯”她回眸,看到乔寒夜的脖颈上,深浅的吻痕和啃咬痕迹。
乔寒夜低眸深情看着她,说:“证据确凿。”
“你是个小色女。”乔寒夜哑声说道。
她指尖挑起他的下巴,睨视着他的脖颈一眼,说:“不就是亲了几下吗又不会怀孕,别想诋毁我的名声。”
“你确定只是亲几下吗”乔寒夜哑声说道。
她小手被他握着往下按,贺兰槿顺势望去
乔先生,撩妻上瘾
第704章 两具身体密不可分
看到男人还穿着昨晚回来的衣物,裤子前端,拉链都被扯开,她漂亮的杏眸睨视着一眼,指着说:“怎么开了”
“你问它。
贺兰槿觉得脸颊烫红,连忙抽回手说:“怎么会是我做的你就算脱光站在我面前,我也心无波澜,更何况是睡着”
“哦是吗”乔寒夜听闻,站起身。
他指尖优雅挑开纽扣,露出结实的胸肌,男人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看到贺兰槿不断咽着口水。
“我,我洗把脸。”她说道。
起身狼狈朝浴室走去,拧开水龙头,捧水往脸上拍去,刚洗完脸,看到乔寒夜走进来,站在她身后,伸手握着她的细腰,高大身体贴在她身后。
两具身体紧贴,密不可分。
“洗好了吗”乔寒夜沉声问道,感觉到她身体僵硬,哆嗦得厉害,沉声说;“阿槿你在紧张什么”
“没,我在想事。”贺兰槿说道。
脑海一片空白,像浆糊似的。
“在想什么”乔寒夜哑声说道,薄唇落在她耳边,不断磨蹭着,时而吻上,薄唇含住她的耳垂。
贺兰槿身体僵硬,推开他说:“完了,我要迟到了。”
她拔腿就往外跑,听到乔寒夜沉声说道:“昨晚雪下得太大,有些道具被压坏,三天内开不了机。”
“是吗我打个电话问问。”贺兰槿说道。
她假装镇定,实际被乔寒夜诱惑得,差点就破功了。
乔寒夜看着她逃离的身影,他脱掉衣物,洗了个澡,出去时房内空荡荡的,贺兰槿早跑得没影了。
“阿槿。”乔寒夜沉声唤着。
下楼时,看到韩北城坐在沙发上,他抬脚走过去,问:“有看到阿槿吗”
“少夫人她走了。”韩北城说道。
乔寒夜若有所思,走上前拿起报纸打开,看着财经方面新闻,一目十行看完,合上放回茶几上。
“主子。”韩北城站起,去给他泡了杯咖啡递来,沉声说;“这是陆家派来的请柬。”
乔寒夜看着请柬一眼,沉声说:“明晚”
“是啊,看来陆家很急着和贺家联姻。”韩北城笑了。
“去办件事。”乔寒夜沉声说道。
“主子,请吩咐。”韩北城沉声说道。
乔寒夜沉声说道,韩北城闻言点头,把咖啡递给他,就:“是,我回头就去办,保证陆子凡拿了结婚证再举办婚礼。”
“嗯。”乔寒夜应声,喝着咖啡,听到微信响了下,他低眸看着贺兰槿发来信息,心情愉快点开。
“阿槿给我买了东西”乔寒夜挑眉说道。
他连忙起身上楼,走进衣柜前,看到里面摆着个盒子,他伸手拿起,发现盒子很沉,好象有几斤重。
“这丫头,真会给我惊喜。”乔寒夜暗想。
把大黑盒放到茶几上,拆开揭起盖,一只毛茸茸的白狗跳了起来,惊慌的叫着:“汪汪汪。”
它跳起来,撞到乔寒夜俊脸,扑到他怀里。
“该死的。”乔寒夜低眸看着它,俊脸微冷。乔先生,撩妻上瘾
第705章 摄相头监视他
小狗跳起来,一阵迷茫,没敢相信它会被迷倒丢进箱子里,被乔寒夜冰冷的视线冷视,它好象清醒了些。
“滚。”乔寒夜冷声说道。
它被乔寒夜吼一声,连忙跳下去,转身冲出卧室。
“怎样我送你的大礼,喜欢不”贺兰槿信息发来。
乔寒夜转身,看到一旁有个隐形摄相头,难怪她能掌握他行踪,乔寒夜眯着黑眸走到摄相头前站着。
“好,很好。”乔寒夜沉声说道。
摄相头监控那一端,贺兰槿坐在车内,悠闲喝着咖啡,看到他突然往摄相头前站着,说:“好,很好。”
她惊得被咖啡呛到,咳嗽了两声,把摄相头关掉。
“安暖。”贺兰槿看到道身影,她连忙下车追上前,那道身影在一家男科医院外消失了。
贺兰槿站在外面,欲要走,想到乔寒夜那句“好,很好”,她下意识朝里面走,先躲下再说。
男科医院内
赵于易刚上班,便有人来挂号,他拿起病历问道:“李志呛”
“是。”男人冻得腿合不拢,脸色惨白如纸,仿佛受到百般折磨一样,他看着赵于易,问:“医生,快帮我检查下,我是不是废了”
“男性处被冻僵”赵于易问道。
李志呛咬着牙根,想到他被保镖绑在树上,拿着他身下堆了条雪柱,弄得雪越下越大,他身下被冻了整整一夜。
“是。”李志呛说道。
赵于易戴了口罩,起身对他说:“裤子脱一下。”
李志呛连忙躺到病床上,让赵于易检查,下秒有人闯进来,看到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