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得知了忠青社的覆灭……只因为两块车玻璃。
得知丁旺蟹、丁利蟹是走出尖沙咀某写字楼,几个小弟砰砰砰被人枪击,人被架走,丁孝蟹自己住在大别墅,长家伙的哒哒哒加上大菠萝的轰轰轰,搞死搞残十多个,丁孝蟹也不知所踪?
普通富豪李骁业哪受得了这个刺激,史劲草史经理不管名字多帅,他也受不了这种劲爆轰炸啊。
以前是联系不上赵学延,能联系上了,车不车的,多见外啊。
我们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么?
结束和史劲草的通话,赵学延狐疑的看向正拉着马克和长毛离去的军装警,事情好像有哪里不对?
第0089章 得罪了延爷还想跑?
赵学延察觉出事情有哪里似乎不对劲,等他抓起大哥大,想要打给鬼见愁收下风时,就见前方耀武扬威的走来几个混混,为首一个寸头一脸嚣张,“得罪了延爷还想跑?”
“你们是不知道,上次我跑到那个史劲草家里,那扑街刚打开门,当头泼了他一身油漆,上千块的名牌西装,就这样废了。”
“丢,也不看看他什么级数,竟然还敢威胁延爷。”
伴随寸头的话,左右几个马仔都是吹捧着捧哏。
“飞机哥大气,当时你应该带我一起去啊。”
“干,敢得罪延爷,敢威胁延爷,换了我我直接泼他一身米田共。”
……
飞机?
寸头飞机倒是挺面熟的,他连大D都见过好多次了,和联胜飞机,出了名的好忽悠,心狠手辣没脑子,随便骗骗就能让对方死心塌地。
可和联胜飞机哥,什么时候成了他的人了?他怎么不知道?
怪不得史经理在刚才的电话里语气那么谦卑,合着是被你飞机欺负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在他疑惑中,飞机等一群古惑仔就这样从他身侧路过,也没人认出他来。
赵学延不是大明星。
资讯不发达的时候,和联胜的龙头棍就是为了方便手下小弟们,认清楚谁是自家龙头而存在的!
………………
片刻后,结束和鬼见愁的通话,赵学延满心都是凌乱和崩溃,丁家四兄弟全没了?
道上都在传,是他下令干的?
干,他从没下过那种命令啊,他知道丁旺蟹、丁利蟹是火屎那个坑货,说动大圈仔掳走的,但当时电话里说的明明白白,放掉丁旺蟹和丁利蟹啊!
怎么一转眼,你不止没放人,连对方老大也抓了?
这坑爹的。
要知道丁家五父子,都是没人性凶残无极限的代表啊,当初只是打丁益蟹一顿,埋十几个迷你炸弹,事情还不算大,那些迷你炸弹就是把柄,胁迫对方不得不低头服软的。
现在你把四个螃蟹全搞没了,等他们老豆从监狱里出来,还不得找我玩命?
咦,不对啊,丁蟹出了名的,报恩要你全家偿命,报仇点到为止。
他搞了四只小螃蟹,真等丁蟹出狱来报仇,说几句让他开心的话估计就……
还是别傻了,四个儿子都没了,这仇结大了。
丁蟹不只是没人性,神经病,更关键是他有着正常人无法理解的大运加身,就像是大时代原故事里,这货出狱后去马会买马,随便压随便下注,一个下午就赚了2694万,外加一辆奔驰。
那简直是财神附体。
被这样的人盯上,就算那是出了名报仇点到为止,正常人心里也会有点虚……
“还好我有禁忌之力,万一丁蟹日后报复我,可以靠禁忌之力镇压他的逆天大运,扑街,真被火屎坑了,这货是什么样的阅读理解水平?”
“我上次说的话也没问题啊,怎么就这样了?”
他现在都恨不得杀回赤柱暴打火屎一顿了。
一脸惆怅的收起大哥大,赵学延转身去了佐敦,电话里他也问清楚了,是宾利从北角警署出来后,原忠青社烂仔飞车权一直开着招摇过市,享受无数底层混混的仰望时,意外又撞坏了。
不过,得益于那群烂仔的恐吓,比如飞机泼人家史劲草经理一身油漆?所以风华汽车快速把宾利重新修好了。
就算这样,一群烂仔还在经常盯着撞车的飞车权,还有一个无辜路人妹子。
飞车权那种烂仔被不被人盯无所谓,无辜的路人妹子,肯定不合适随便被骚扰啊。
………………
佐敦恒月楼,这是几栋政府兴建的专门廉价出租给底层市民的公屋。
等赵学延抵达12楼,看到某房门外站着三个正在抽烟的混混,他就踏步走了上去,“你们都是混哪里的?赶紧走。”
几个混混刚有人想炸毛,赵学延就抓出了自己的身份证。
赵学延三个字映入眼帘,炸毛的混混瞬间怂了,更是一脸激动道,“延爷,我……我们……”
赵学延不耐烦摆手,“知道了,你们这是好心办坏事,这样子骚扰一个小姑娘,合适么?事后我请大家吃顿饭,每人发个红包,但类似骚扰无辜市民的事,坚决不能再犯。”
几个混混忙不迭点头,开心的走人。
他们做事不就是想上位,被延爷知道,记住?
现在延爷都说请吃饭,发红包了,就无愧这几天的奔波啊。你说延爷态度不好?说他们好心办坏事?
有这一个好心的形容词,不就是稳了么。
打发走几个混混,赵学延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应声,但从几个混混嘴里,他知道那姑娘在家,尴尬的隔着门道了下歉,还是没人应声,赵学延抓出一根烟抽了起来。
一根烟快抽完了,他才看到房门后打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一张白净可人的俏脸,正是满脸紧张和好奇的阮梅??
看清这张脸,赵学延无语,没人告诉他,意外卷入撞车事件里的无辜路人妹子,这么漂亮这么纯啊,还这么脸熟?
阮梅也在打量赵学延,越看越觉得……没办法把小赵和那个凶神恶煞,动不动灭人全家的道上大哥,霸主联系在一起。
被小混混跟的多了,她也耳濡目染了一些赵学延的战绩。
当然,吹牛的时候,混混们加的各种料太多了,那些料都把赵学延真实战绩给染花了……但毫无疑问,在各种耳濡目染里,赵学延绝对是恶棍的祖宗,凶人里的超级表率。
两人相顾无言时,一阵哭声突然从走廊上响起,是一个小男孩的哭声。
“奶奶,奶奶,他抢我的白糖糕。”
“扑街,你多大人了,和小孩子抢东西吃?”
“我就抢了,你打我啊。”
…………
伴随孩童的哭声,还有老年女性和一个青年男性的对话响起,赵学延尴尬一笑,“我看起来,是不是比这个抢小孩糕点的人好相处多了?”
阮梅也笑了,“你说那个方展博?前些天我找他修理电视,还想在我电视机里动手脚,是你手下吓唬他一番,才真正帮我修好了。”
“他看起来高高大大,也不像坏人,但做的事令人很无语,踩烂小朋友的乒乓球、抢棒棒糖,就像是个小霸王。”
有个逗比方展博突然蹦出来碾压小朋友,挺缓和气氛的,不过说了几句后,阮梅又弱弱开口,“那辆宾利真是你的?我是不小心让你的手下撞车了,但那么贵的豪车,你把我卖了也修不起。”
“我可以打工还债么?”
第0090章 有声有火跳弹壳
在阮梅怯弱的语气下,赵学延露出了八颗牙齿的微笑,“之前是有些人会错意,才骚扰到了你,我今天是特地来道歉赔罪的,方便的话,能请你吃顿晚饭么?”
阮梅愣了几秒,才不吭声的点头。
请她吃饭?鸿门宴?小白兔进狼窝?
有关于烂仔们吹嘘出来的各种延哥的辉煌战绩,在她心里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不管赵学延本人是否长得白净帅气,都会被那种印象误导。
可阮梅不敢拒绝。
之前那些天,连续好多次报警,都没起到什么作用,她也多少体会到了飞车权某句话的意义,报警有用的话,还要权力做什么?
等阮梅开门走出来,再关上门,赵学延笑容不变伸出了手,“正式认识一下,我叫赵学延,你叫我阿延就行。”
阮梅还是不吭声,轻搭了一下手就嗖的一下抽了回去。
“叮,恭喜签到阮梅成功,奖励疾病克星,宿主可以随时领取。”
疾病克星,经宿主亲手调制研发的药,不管是西药还是中药,都会对疾病产生百分之三百暴击疗效。
啥玩意?签到阮梅竟然出了这么神奇的奖励?
这简直……
认真回想大时代里和阮梅相关的事件,他发现这妹子就是一个超级大悲剧,父亲是先天性心脏病患者、母亲也是,两个病友在医院里相遇,相识、相爱,可病都是先天遗传的。
等他们结婚后,生了女儿、儿子,就是阮梅的哥哥姐姐,全带先天性心脏病。
然后父母、哥哥姐姐全都死在先天性心脏病上,阮梅自己也有这个病,目前就是和外婆彩婆婆相依为命。
从小勤俭节约,能省就省,为了省钱天天吃剩菜剩饭,吃的得了霍乱被送去医院急救……只是为了攒自己的手术费。
大时代里,她因为和方展博,以及方展博的后母、妹妹们是邻居,就被那个混小子纠缠上了,但两人没有走在一起,阮梅最后也是心脏病发死掉了。
好惨一妹子。
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赵学延笑着开口,“你有飞车权联系方式么,电话,或者扣机都行。”
阮梅点头,从牛仔裤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本,翻开页面递来。
赵学延看到扣机号码,果断拨号,几分钟后,两人走下楼站在公屋外,他才接到了飞车权的回电,“我是赵学延,你,还有这些天一直帮我做事的人,你去通知一下,晚饭我请了。”
“对了,还有飞机仔那个烂仔,记得让他把风华汽车的史劲草史经理请来,客气一点,态度好一点,史经理只是一个打工仔,招谁惹谁了,你当头泼人家一身红油漆,像话么?”
飞车权连连应声,等他讲完这通电话,才对阮梅解释道,“好多人对我一直充满了误解,我这人挺好相处的,至于道上那些混混的传言,听听就算了。”
“你应该知道八卦之类的事,经过多个人口述转达,都会往里面添油加醋,早就变的面目全非了,小混混吹牛和这个是一样道理。”
在他随和的笑容下,阮梅,心下也渐渐升起了动摇,从见鼎鼎大名的延哥第一面起,对方形象真的很好,高大帅气、一表人才,斯斯文文就像是象牙塔里走出来的时代精英。
这和……
阮梅还在幻想着,迎面走来两个军装警,中年军装直接笑着招呼,“延爷,听说今天尖沙咀竟然有两个不长眼的混混敢得罪你?要不要我做点事,招呼警署同僚给他上点大刑?”
“延爷你发句话,我保证修理的他们连爹妈都不认识,晚清十大酷刑轮着来。”
阮梅看看军装的灿笑,猛的打了一个哆嗦,双腿都后退了几步。怪不得这些天她报警一直没用,这么同流合污的么?
赵学延,“……”
赵博士小忧伤的看了军装一眼,不说话。
军装再看看阮梅,似乎也明白了什么,顿时讪笑着闪人。
他为什么会在遇到赵学延时,蹦出来这样的话?原因,不只是两块玻璃搞没忠青社的威慑了,还有荔枝角杀手雄雄哥传出来的,扑街陈志港当初黑了延爷一把。
现在延爷放话,要把他心肝脾肺肾一步步全掏走。
同时,还有某狱警炫耀着当初管理稍微松了一些,没有强迫给延爷捅柜,延爷就大气的送他五万块零花钱。
一件件事加起来,他给警察们累积的形象,自然更生动,丰满了,谁不想发财?谁想活着的时候,被人一步步掏走心肝脾肺肾?掏到死?
这么做是否违法?港府都刻意纵容社团让他们祸害无辜市民,干警察的眼也不瞎啊。
军装彻底远离,赵学延无奈对着阮梅耸了下肩,“我这都被传言给害了。”
阮梅弱弱点头,表情一言难尽。
赵学延不管那么多了,静静等起了飞车权,又一次修好的宾利还在对方那里,今晚请客吃饭,一是答谢那群主动帮忙做事的小混混……哪怕他们好心办了坏事,也是在办事啊。
二是重申一下自己的立场,避免类似事情再发生,道歉也是必须的,给阮梅,以及史劲草道歉。
那位威胁过他,搞不好宾利的事就要告他,但史劲草就一个小经理,打工族,能有什么决定权?
等待中,一辆奔驰突然停在了路边,大军火商海叔一脸笑容下车,边走边递雪茄,“延哥,这么有兴致,陪女友逛街?”
赵学延摆手,“不是,你怎么会在这?”
海叔豪爽道,“约了老友在尖沙咀饮茶,路过这里,见到延哥你就下来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