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协:我真的只想禅让啊》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刘协:我真的只想禅让啊- 第2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刘协一直担心的扶罗韩不来并没有发生。
    说来扶罗韩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刘协的目标是玉门关,哪怕就是陷阱也只能硬着头皮往里闯了,任凭他把嘴皮子说干,大部分的部族首领以及几乎全部的鲜卑将士都稳不住了,都直言,要么退出要么决战,绝无第二种可能。
    他倒是不想在北大河这里打仗,可韩遂已经在这里跟朝廷打起来了他又能有什么选择呢?见死不救?
    于是乎明明他们才是立足未稳的一方,明明刘协一伙儿的粮食可能已经吃不了几天了,却见这扶罗韩远道而来之后,只是驻足与刘协他们互相观察了一会儿,差不多摸清堆放的阵型了,就见那十数万的鲜卑大军居然一股脑的全都冲了过来,竟是主动朝刘协这边发起了攻击。
    “有点意思。”
    诸葛亮笑着在刘协的一旁道:“其实是很聪明的做法,此地距离姑臧还是有点太近了,关将军既然他们的主力在此,姑臧的守卫也就没意义了,三天之内必到,所以干脆直接发起进攻,这是打算趁咱们分兵,兵少的时候直接灭了咱们。”
    曹彰不解地在一旁问道“可是,那不是还有三天呢么,为什么这么急呢?我见他阵型凌乱,散成了一团,何不整好阵型在冲上来呢?”
    诸葛亮笑着摇了摇扇子,这玩意在益州的时候瞎摇总有种不伦不类的感觉,来了凉州,可算是给他摇舒服了。
    “依我来推断,无非是两个原因。”
    “一,是他怕我,或者说是鲜卑军中普遍都有畏战情绪,与其对峙,让咱们小胜几场挫他的士气的话,还不如趁着现在还颇有士气直接打。”
    “至于二来么,呵呵,我听说所谓的鲜卑,不过是塞外胡族的结合体,咱们的对手又是扶罗韩和步度根的联军,共同统御着一些小种鲜卑罢了,这俩人平日里仗着他们势力大,又是檀石槐的直系后代,怕是少不得要欺负其他的小种鲜卑的,比之并州方向同样是小种鲜卑出身的轲比能差之远矣,只怕,以他们的掌控力这鲜卑大军本来也摆不出什么阵型出来吧,倒不如索性就这么冲了算了,反正都是骑兵,阵型好坏并不算特别的重要,却能让咱们同样也因为仓促迎战,来不及准备。”
    说话间,就见那贼军已经兵临寨下,为首一人也不知是谁,很是勇猛的带头砍开了鹿角,冒着箭雨抡起一个重重的链子锤就砸开了营寨的栅栏。
    也是刘协他们没怎么考虑过拒守,营寨的防护可能做得也稍微有点一般。
    刘协见状,正要传令派人去堵上缺口,却见当先却是一伙步卒十分勇敢的不退反进,居然趁着鲜卑人撞开鹿角栅栏,马速跌下来的功夫反向得朝他们冲了过去,人人手持一大盾,居然把鲜卑的这些骑兵给顶住了。
    再之后,就是无数的弓箭手刷刷的抛线射击了,骑兵弓短,射程上居然还还不了手。
    刘协都忍不住诧异地问道:“何人如此勇猛?”
    “看旗号,应该是北地傅氏,傅燮之子傅干吧。”
    却见傅干带头顶着盾牌,脸色通红无比,额上青筋根根分明,口中咬牙大喝:“此战,有进无退,休坠我父壮节之名~!”
    李典见状忍不住笑道:“喊得好大声啊,陛下,这是提醒您莫要忘记他父亲的忠义呢,看来,这位小壮节侯对您厚待汉阳人可能还颇为不满,找您要赏呢。”
    刘协压根就不知道傅燮是谁,只是听这谥号感觉像是个悲壮英雄,却也只是就事论事地感叹道:“小子忠勇,倒也没让他爹蒙羞。”
    说着又瞅向其他各处的战场,发现这些凉州人确实不愧都是战场上的老炮,根本不用指挥,骤然遇袭依然打的有章有法的。
    就是不知道这种联军还能不能打得了硬仗。
    “扶罗韩和步度根这哥俩的旗号在哪里呢。”
    “没看见。”
    “我也没看见”
    “后边指挥呢吧。”
    刘协乐了一下,问诸葛亮道:“孔明,你以为应该如何指挥?”
    诸葛亮见状自信一笑道:“陛下可以让护军将军率领虎豹骑出击了。”
    曹彰闻言兴奋地道:“不用我做预备队了?你说吧,打哪里。”
    “渡河,去打韩遂。”
    “啊?还打韩遂啊,这时候了还打韩遂?况且就凭虎豹骑的话是不是不太够啊。”
    “等他过河了支援过来更麻烦,打不过你就跑回来呗,说不定这一打啊,还打出意外收获来了。”


第三百六十三章 韩遂:大汉万岁
    所谓赶鸭子上架,用来形容此时的鲜卑联军真的是再合适不过了。
    扶罗韩和步度根自己就是被赶上来的,上层人物总会比下层人物更容易获得关键信息,已经很清楚的知道了大汉对丝绸之路的野心,尤其是在韩遂的透露之下,他们连明年大汉在西域的具体战略计划都已经拿到手了。
    此事一旦让大汉做成了,则鲜卑以后想要继续在塞外称王称霸怕是也不可能了,檀石槐的昔日荣光自然也就没有意义了,别说统一鲜卑,他们这种大部落还能不能存在,有没有必要存在都成问题。
    怎么说呢,如同农耕民族最早出现国家概念是为了抵抗草原民族入侵,那么,连中央税收都不稳定的草原民族如果能组成大规模部落,底层逻辑就是为了抢掠,不抢掠他们也活不下去。
    扶罗韩和步度根这些年除了隔三差五的抢一抢大汉之外,其实主要还是抢掠西域那些小国。
    不能劫掠,失去了共同的敌人,对于游牧民族来说什么特么的王庭不王庭的,而王庭失去了小种部落的供血,自然也就无力继续维持庞大的行政组织。
    到时候他们俩能不能把命保住都不好说。
    所以怎么办呢?那就只能硬着头皮打了,尤其是现在曹操在打轲比能,他们也算是出师有名,赢了还能一统鲜卑。
    既然早晚都要打,那莫不如就现在趁着这个机会来打。
    更何况内部还有韩遂配合,更何况他们也知道汉朝为了逼迫他们决战已经将本就不算富裕的兵力一分为二。
    而对于那些被他们所裹挟的小种鲜卑,自然更是被赶鸭子上架。
    他们压根就不想来,纯粹是被逼着来的。
    所以很明显的可以看到,鲜卑人的将旗都是明显在队阵的偏后的位置的,总给人感觉他们随时要掉头逃跑的感觉。
    当然,要说最最被赶鸭子上架的无疑还是韩遂,他特么的原本都已经投降了,都已经发自真心的打算将自己的这把老骨头交代在西域大开发的伟大事业上去了。
    那天,天子对于大开发的意义的讲解简直是推开了他新世界的大门,让他对天子的佩服就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结果他就比逼着叛变了。
    这世上恐怕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鲜卑与大汉的差距了,在鲜卑人还沉浸在檀石槐当年带领着他们侵略大汉,并将大汉打得丢盔卸甲溃不成军的美好回忆之中的时候,当许多可悲的鲜卑男人依然还相信:“鲜卑并不是不强大,只是它没有统一”,进而相信只要鲜卑能够团结起来就一定能够战胜大汉的时候。
    韩遂却比谁都清楚汉朝这十数年的变化到底有多么的翻天覆地,也比任何人都明白,由刘协所统治的汉军与当年的桓帝、灵帝那是完全不能够相比的。
    当年特么的他韩遂还能带领十万羌胡扫荡关中呢,甚至于董卓只带了三千西凉铁骑进京也能搅得天下大乱,现在呢?
    凉州兵的战斗力是没有一个断崖式的下滑的,甚至可能还提高了不少,至于派系林立什么的这事儿从董卓时代的时候就也是这样,结果现在他们再面对朝廷大军的时候屁都不是,打都不敢打东凉就全境投降了。
    时移世易了啊。
    因此,当得知曹彰已经率领数千名身着盆领铁铠的虎豹骑冲击他的敌阵的时候,韩遂二话不说掉头就跑。
    他的任务都已经完成了,现在要琢磨的是如何顺滑的投降,他疯了才会去跟曹彰的虎豹骑死磕。
    而虎豹骑,虽然人数上只有五千左右,但以西羌这边的装备水平,那真是连他们胯下马匹披的藤甲都射不穿,远远一看,虎豹骑各个都是铠甲鲜亮,钢铁洪流之名果然不假。
    再看羌胡一头,不说是各个衣衫褴褛吧,但远看着乱糟糟的也着实是有些杂乱,跟难民也差不多少。
    本来士气就不高,被曹彰率领虎豹骑这么一冲,立时便是人人丧胆,扭头一看,好家伙,韩遂带头跑了,那还打个毛啊。
    于是,四万左右的羌胡联军啊,被曹彰追着跑,而且是稀里糊涂的跟着韩遂跑,跑啊,跑啊,韩遂就过河了,饶了一个好大的圈,直接跑扶罗韩那去了。
    一边跑还一边高呼:“大汗救我,大汗救我!”
    扶罗韩气得都快要吐血了,你这领着好几万的大军过来,是找我求助来的还是来捣乱来的?
    “废物!别过来!别过来!”
    可韩遂哪里听得见呢,乱糟糟一片之际,就见这韩遂终于已经接近了扶罗韩的帅帐,让他无奈地叹息了一声,等到韩遂奔驰过来,扶罗韩抄起鞭子就想要抽他,却见韩遂突然一声大喝:“杀!”
    然后一刀就把扶罗韩给宰了。
    所有人全都懵了。
    鲜卑懵了
    羌胡也懵了。
    韩遂干脆拎着扶罗韩的脑袋大喊一声:“大汉万岁!杀死这些塞外人,咱们玉门关内的十一个民族是一家啊!”
    韩遂的那些手下们一听,对啊,这韩遂可真是聪明,既然打不过,那就不妨加入啊。
    于是,很大一部分羌胡就和这些塞外鲜卑一同厮杀了起来。
    而许多境内的鲜卑,不服王化的那种则是勃然大怒又去转过身来杀羌胡,一时间他们自己人和自己人之间打做了一团,后来也真的是分不清谁是自己人了,就乱杀。
    曹彰见状,稍微一琢磨就知道这韩遂这是搞事了,他是知道韩遂卧底身份的,想了想,冲入阵中抓住一个鲜卑就问:“步度根呢?”
    “在……在那。”
    曹彰兴奋地大喊:“弟兄们,跟我杀啊,活捉步度根。”


第三百六十四章 鲜卑之殇,大汉之师
    如果十年之后再度回首,这场彻底打断鲜卑脊梁的一场大型国战,或许到那时已经戎马半生的刘协只会用两个字来形容:无聊。
    是真的无聊。
    与其说这一仗是在打仗,倒不如说是借着打仗之名练练兵,统合一下这些新降的凉州健儿。
    至于打仗的过程,真的没什么可写的。
    不得不说,刘协和整个朝廷,乃至于鲜卑自己,对他们高看得都实在是太过太过了。
    鲜卑人中的许多老卒都是跟过檀石槐的,以至于一直到开战之前这些鲜卑虽然士气不高,但也绝没有想到他们与汉军的差距居然如此巨大,要知道除了曹彰的虎豹骑之外,汉军这头动用的可都不是主力啊!
    朝廷也明显是高看他们了,毕竟檀石槐刚死了也并不算久,当年这位雄主三路南下将灵帝的三路大军打得几乎全军覆没的梦魇不远,若非这老小子短命挂了,后继者又着实草包,鲜卑军攻破洛阳也并非绝不可能的事。
    刘协也太高看他们了,毕竟再怎么不了解历史也知道,鲜卑这两个字一度成为中华历史毋庸置疑的主角,甚至毫不客气的说,鲜卑这个民族之所以没了,正是因为其本身与汉民族已经完全融合,与汉民族彻底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根本分都分不开。
    连特么李唐王朝都是地道的混血王朝。
    结果……这特么到底打了个啥?
    从鲜卑军发起冲锋,到战事结束,羌胡联军已开始搜刮战利品,总共也不过一个多时辰而已,伤亡损失也不大。
    这其中固然有韩遂突然反水的原因,但恐怕这也绝对不是主要原因,事实上此战如果鲜卑真的有胜算,以韩遂那老奸巨猾的性子,又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地真的如此配合。
    太弱了,这些鲜卑也实在是太弱了。
    就连荀悦也忍不住感慨连连:“真想不到,此时离檀石槐去世居然就只有二十多年而已,这居然真的是同一个种族么?一个伟大的领袖,居然是如此的重要,这可真是不可思议。”
    却是此时已经光荣的完成使命陪侍在刘协身边的韩遂笑着解释道:“令君此言差矣,当年的檀石槐确实是开了一个好头,将一穷二白的鲜卑成功捏合到了一起,不但成功摆脱了匈奴人的控制并后来者居上,占领了匈奴全盛时的所有领土,也成功的塑造了大鲜卑的信念,然而当时的鲜卑,本来就是一穷二白,那几年塞外连年大雪,他们也唯有不断的战斗才能死中存活,大家自然能够力往一处使。”
    曹彰闻言好奇地问道:“难道塞外现在不也同样是连年大雪,生活艰难么?为何檀石槐在的时候就�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