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只能是卸力,然后趁着侯大盛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际反击。
“碰!”丹妮虽然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她还是没有料到侯大盛这一脚的力量竟然如此之大。直接将她踹的不住后退!
但还没有等她卸掉侯大盛踹出来的力道,便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人拿住了。顿时,丹妮心头一惊便要拧转手腕挣脱出来。她知道,侯大盛这肯定是要拿住自己。
而在拧转手腕的同时,丹妮猛然挥拳便砸向了侯大盛!同时一脚便向着侯大盛的裤裆踹去!
“嗵~!”一声闷响,侯大盛咧嘴一笑:“你输了。”
这一段描述起来似乎很长,可发生的紧急是那么几秒。仅仅是这几秒,两人已经交手数招彼此甚至几乎要弄到你死我活。当然,这是相对丹妮来说。
博士等人出来,看着两人的姿势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丹妮的拳头结结实实的砸在了侯大盛的脸上,踹出的那一脚却是踹在了侯大盛的小腿上。侯大盛扎的是一个马步,一个前马步正好挡住了丹妮踹出来的脚。
丹妮另一只手,则是被侯大盛拿住了。而在此同时,侯大盛的另一只手则是停留在了空门大开的丹妮的咽喉处!
情势已经很明白了,丹妮的两个攻势都叫侯大盛吃下了。侯大盛凭借着硬扛丹妮的一拳一脚,将自己的手送到了丹妮的致命咽喉处。
“啪啪啪……”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包裹的跟个粽子似的起重机和刀手俩货已经贱笑着站在了病号房门口。
丹妮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而侯大盛则是笑呵呵的把丹妮的手放开了去。
“啪啪啪……”巨狼等人不由得也为侯大盛的身手鼓起了掌,不由得他们不佩服。侯大盛这一手,至少他们自问做不到。
女巫好奇的跑过来,摸了摸侯大盛那挨了一拳的脸。弄的侯大盛呲牙裂嘴的避开,倒不是他疼这完全是他不适应女巫的这种方式。他还不习惯随便让个女人来碰自己的脸——当然,男人他更受不了。
“好吧,我输了。”丹妮倒是很光棍,耸了耸肩。然后她猛然就把正在躲避女巫骚扰的侯大盛一把拉到自己面前,在侯大盛的惊恐挣扎之下猛然一吻就下去了!
侯大盛仅仅是看到丹妮那火红色的头发和那红唇朝着自己逼来,未等他挣扎和反应便感到自己的嘴唇被什么堵住了。一条湿滑的灵舌轻巧的撬开了他的牙齿,和他的舌头搅在了一起。
顿时侯大盛的整个脑子像炸开了一样,嗡嗡直响。整个人的身子都软了下去,楞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丹妮已经把他丢一边去砸吧着嘴轻哼:“便宜你小子了!一个雏儿竟然让老娘来伺候你,知足吧!”
麻痹!老子的初吻啊卧槽!侯大盛欲哭无泪,老子要的是个温柔贤淑的软妹子,不是要钢铁女侠啊卧槽!想到丹妮拿枪的模样,侯大盛只觉得要是娶了这女人绝对人生一片黑暗。
“想娶老娘?!你还不够格呢,这也就是打赌才便宜了你小子。”丹妮似乎看出了侯大盛在想什么,不由得嗤之以鼻:“老老实实的做你的厨子,你现在连给老娘睡的资格都没有。”
好吧,这凶猛的女汉子惹不起……
垂头丧气的侯大盛耷拉着脑袋,便向着侯大盛走去。他还得给那几个病号炖药膳,厨房里的火还得看着呢。
而巨狼、起重机、女巫……等等人则是张大着嘴巴,看着刚才还威风凛凛的侯大盛一副被人凌辱了的模样滚蛋到了厨房里炖汤。
“明明是个强人,可为啥是这幅怂样啊……”巨狼看着侯大盛的背影,颇为想不开。而边上的博士则是叹着气拍着巨狼的肩膀,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别忘了,那丫头可是暴君啊!在她面前怂点儿,不也是正常么……”
巨狼琢磨了一下,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而在此时,肥狗正带着指南针、暴熊他们几个在丛林里搜索着。几个人相隔不远,彼此之间默契而安静的向前搜索。
好一会儿了,肥狗忽然做了一个战术手势。夜色中的几人随机停止了步伐,肥狗慢慢的蹲下,做手势让几人围过来。
几人缓慢而沉默了围了上来,却见在肥狗身前有着一条细细的钢丝。甚至这钢丝被漆成了黑色,在这月色中隐蔽的极深。
好在这被肥狗发现了,众人不由得松了口气。这明显是一个诡雷,如果中招了不知道会造成多大的伤害。最重要的是,自己这一票人绝对是要暴露目标的。
但发现了诡雷的肥狗并没有急着拆除,反而在钢丝上摸了一下,却从钢丝后面摸出一条透明的鱼线来!
暴熊见此不由得艰难的咽下了一口口水,设计这个诡雷的人心思绝对的缜密。如果不是肥狗足够细心,这条细细的鱼线就被错过。一旦剪开,这或许又会引爆另一个诡雷。
显然,这是双设置的诡雷。如果来者撞到了第一个诡雷,那么在钢丝的引力下将会引爆第一个诡雷。如果来者发现了,并放松剪开这个诡雷将会引爆第二个诡雷!
肥狗并没有直接剪开这个诡雷,反而是掏出刺刀在诡雷前面的泥土上轻轻的刺了几下。没一会儿却见他对着暴熊等人苦笑。
月光下,暴熊和指南针看着肥狗轻轻的将土拨开。那诡雷后面,竟然还埋着一个地雷!
第十一章 不轻举妄动
轻轻的将土培回去,肥狗冷然的在这地雷上面做了一个简易的诡雷。而同时,将一把匕首卡在了对方设置的诡雷丝线上。
随后肥狗做了一个手势,几人随即缓缓的退出了这块。对于肥狗的决定,暴熊和指南针都没有任何的意见。这只是刚刚追踪到对方的一点痕迹就遭遇了这个。
如此复杂的诡雷,后面还不知道对方有什么手段等着自己。己方人数太少了,不宜强攻。现在只能是等对方撤离的时候,再粘着对方继续追踪。
肥狗等人也没有走远,不过是百余米之外肥狗便找到了一个草窝。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几人便趴了进去。静静的等待着天亮对方的反应。
诡雷,除去伤敌之外还有一个功能。这便是预警。肥狗判断对方也是野外作战,不可能携带太多的诡雷。如果这个诡雷到早上都没有爆炸,那么他们自然会收回来。
夜晚,静悄悄。肥狗他们潜伏下来,三人轮流休息一个人专门值班观察诡雷那边的情况。直到凌晨五点,天色蒙蒙亮的时候休息的肥狗被暴熊轻轻的摇醒来。
“来了!”暴熊没有说话,仅仅是对他做了个战术手势。顿时,刚刚醒来的肥狗马上举目望去。却见清晨的薄雾中,两个身影端着枪缓步走来。
薄雾中却见他们他们熟练的配合着,三两下便从边上的草丛、树枝上取下几个诡雷。甚至还从地面上取出两个地雷,顺手便将这些装在了自己的袋子里。
“还好没有过去,这群杂种他喵的至少在这一片给装了五六线的地雷!而且还都是连环雷!”肥狗阴沉着脸色,看着这两个人拆雷。
现在暴熊和指南针很是庆幸,肥狗没有让自己等人昨晚直接过去。看样子,他们后续的诡雷更多,而且这些诡雷都是连环雷。只要触碰了一个,其他的雷也会跟着爆炸!
昨晚虽然有些月光,但只要一个不慎触碰到一只诡雷那么毫无疑问的他们这个小队降会全部都埋葬在这里。
没一会儿,这些人拆完了诡雷踏着薄雾消失在了丛林中。肥狗并没有命令所有人现在就上前。而是小心翼翼的一点点摸过去。
诡雷的痕迹,都已经被这两人打扫干净。很显然,他们认为自己还没有暴露行踪。这也很正常,如果己方有着这样的诡雷布阵而且没有被人触碰过。
换成任何人,都会认为自己没有暴露。在确认了一遍没有问题后,肥狗才做出手势让暴熊和指南针带着人向前摸去。
整个过程里,所有人都保持着绝对的沉默……
直到摸到了对方昨夜的宿营地,肥狗扫了眼对方扎营的方式。在地面上找寻了一下,便阴沉着脸带着人撤出了这片丛林。
暴熊和指南针都觉得奇怪,自己等人已经发现了对方的踪迹了为什么不追下去?!
然而肥狗没有给他们解释,只是带着他们匆匆的撤离丛林。在丛林外,有雇佣他们的政府军留下的车子。肥狗直接带着所有人上车随即发动走人。
不过一个多小时,车子便回到了豺狗的临时基地。
在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后,肥狗他们进入了营地。回到营地肥狗马上将所有人解散,随后找到了在吧台擦拭着酒杯的巨狼。
“是喀迈拉的人……”在见到巨狼后,肥狗只说了这一句话便闭口不言了。正在擦拭酒杯的巨狼手顿了一下,便继续擦拭着酒杯。
肥狗站在吧台前,一动不动。巨狼轻柔的将手中的酒杯擦拭干净,放在了酒柜里这才轻声道:“既然确认了是他们,那就开始吧!”
“召集所有人回来,我们要重新制定计划。”
巨狼一声令下,一队队的豺狗们开始回到了营地中。几个队长再次被召集到了他的房间里面,不知道密谈了什么。
在他们出来后,所有人都被召集了起来。甚至还包括了侯大盛。
所有人都来到了会议室内,好在会议室不小可以容纳下所有人。这间不大的会议室内,现在摆上了一个巨大的电子地图,边上则是数台笔记本电脑连接着巨大的主机箱。
房间的门被关上,窗子也被关上。厚厚的黑布将四周都罩住了。巨狼等所有人来齐后,才站起来沉声道。
“事情已经查明了,我们这次的对手是老朋友了——喀迈拉!”
巨狼的话音刚落,在场的众人呼吸顿时变得沉重了起来。侯大盛带着询问的眼神望向了肥狗,后者没有看他只是轻声的对他解释道。
“喀迈拉是我们的豺狗的老对手了,这十年来我们跟他们之间的争斗就没有断过。我们豺狗一般来说,很少接大型机构的黑活儿。要做,也是反恐之类的。或者是保全、训练。”
“但喀迈拉不一样,喀迈拉他们只喜欢接黑活儿。黑活儿工资高,一趟下来少说也有七八百万美金。但这活儿不好做,很多时候就是简单的杀人放火。”
顿了顿,肥狗咬着牙沉声道:“那年,我们接了俄罗斯的单子去车臣帮忙。车臣那边也雇了人,就是喀迈拉。那次,是我们豺狗损失最大的一次!”
“那年的十多个新血,活下来的不过三个。一个是我,一个是刀手。还有一个……则是暴熊。”侯大盛看了眼边上那雄壮的跟人形兵器似的家伙,觉得他叫暴熊还真没叫错。
“但喀迈拉也不好受,他们至少损失了一半的骨干元气大伤。双方,也就这么杠上了。接下来,在非洲七个国家、在中东两个国家我们两边没少干仗。”
说着,肥狗咧嘴一笑:“当然,我们不会刻意的跟他们打。他们也不会可以的来找我们麻烦。只不过,找到机会我们两边都会想着让对方死无葬身之地!”
肥狗这么一说,侯大盛算是明白了。这个喀迈拉,就是豺狗的死敌。说起来也属正常,这种厮杀的地方自然免不了会碰头,碰头之下双方自然有所死伤。
你来我往的,这仇家自然不会少。
“喀迈拉,是古希腊神话中喷火的妖怪,为堤丰和厄喀德那所生,狮头,羊身,蛇尾并且均能喷火。同时,喀迈拉也是生物学上的一个术语。一般意译成嵌合体,指的是来自不同个体的生物分子、细胞或组织被结合在了一起成为一个生物体。”
肥狗冷声笑道:“喀迈拉给自己起这个名字,为的是表明他们的身份。他们这帮人跟我们不一样,他们有很多的炮灰。简单说,他们只会给你最基本的培训就送你去死。如果没死,会逐步的成为核心,挂掉了只能说你倒霉。”
“在战场上把受伤带不走的同伴枪杀的事情,他们干过不是一次两次了。基本上来说,你让他们干什么都行只要你给足够的钱……”
侯大盛点了点头,他大概知道这喀迈拉是个什么组织了。或者说,他们才算是最为纯粹的佣兵。反正你给钱,我不管你要做什么、什么目的。给钱我就办。
就在豺狗们开会的同时,距离豺狗营地一百三十公里之外,肥狗他们搜索的那片丛林的边缘,一群人也在开会。
“我们这次的对手,是豺狗。价钱要多五倍。”说是会议,但看起来更像是闲谈。这里是丛林的边缘,营地被巧妙的搭建在丛林的各处树丛中。
三角木架上挂着一个铁水壶正在烧水。而边上的简易原木桌子则是他们的会谈地点。这里的条件比之豺狗的营地,简陋了不是一星半点。
墨绿色的军用帐篷看起来是那么的简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