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些被高爆弹头击中而被轰的粉碎的腹藏没有喷溅出来,但却塞满了那防弹插板……
另一名狙击手被击中了上半身躯干,颈部以下的躯干都被打烂了。破碎的肺叶和心脏没有喷溅出来。但那干瘪的上半身和不断涌出的腥血足以说明发生了什么……
“嗵嗵嗵……”此时,飞抵突击组上空的直升机直接用机载机枪开始对着地面上的突击队员们扫射。那些匍匐着的突击队员们无比悲愤,面对着武装直升机他们几乎就没有任何还击的手段!
跑,是绝对跑不过的。掩体形同虚设。这么短的时间之内,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去建立可以抵御直升机扫射的地下掩体。此时的他们就暴露在直升机的射界之内,而抵达的武装直升机有两架……
“sa342小羚羊……”一声无力的叹息声在突击队员们的耳机里传来:“所有人自行突围,能逃掉几个算几个。希望……希望我们还能有再见相见的机会……又或者,永别了……”
sa342小羚羊,经典的法国原造多用途武装直升机。1964年开始设计,1967年首飞。其优越的各项性能,很快的成为了各国炙手可热的宝贝。从交通监视,再到反坦克,甚至到火力压制、小批量物资运送……等等。
而小羚羊在多次实战中,也证明了自己的优越性。从马岛到海湾,从两伊战争再到后来的伊拉克战争。小羚羊的多用途和适应性,还有良好的稳定性和优秀的性能让他的使用者们赞不绝口。
这样的武装直升机,现在出现在了这里。而且装备的是专门为了压制地面火力的机载机枪,很显然这是专门改装过的小羚羊。这样的小羚羊,从未出现在其他的战场上。
这里,是法国。是小羚羊的原产地,没有人比他们更为熟悉小羚羊的性能和适应性。他们的改装,则是更为适合这款武装直升机的……
“嗵嗵嗵……”机炮的轰鸣声中,那些突击队员们凄厉的嚎叫着尝试着从机炮的枪口下逃开。他们站起来呈蛇形飞快的奔跑。试图用不规则的路线躲开小羚羊的扫射。
但这似乎并没有太大的作用,在小羚羊“嗵嗵嗵……”的机炮轰鸣声中不断的有突击队员凄厉的惨叫着被20mm口径的炮弹整个打的粉碎。被机炮击中的突击队员,没有一个的尸体是完整的。
机炮的口径,足以将他们的躯体整个撕裂的粉碎。而他们被击中的位置,几乎都是躯干部位。一发机炮命中躯干,就将他们的身躯整个打烂开了去。甚至连防弹插板,在20mm口径面前都变成了纸板一样的笑话。
“砰~!”一名突击队员被击中,弹头从他的后背打进去。首先是将他身后的防弹插板整个打的粉碎,尽管这是四级的防弹插板。但在20mm口径的机炮面前,却依然跟纸张没有什么区别。
在将防弹插板打的粉碎后,机炮弹头蛮不讲理的直接飞旋的撕裂开了他的皮肤、肌肉。随后心满意足的开始粉碎、撕裂他的内腹。胸腔内粉红的肺叶首先被这弹头整个搅碎开来。
同时被打的粉碎的,还有这名突击队员的心脏。“噗~”的闷响声轻微响起,肺叶和心脏都被弹头撕裂了个粉碎。满意的弹头随后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和贯穿性,从这名突击队员的胸口喷涌而出。
“啪~”的一下击碎贯穿了他胸前的防弹插板,同时带着那些被打碎的肺叶、心脏粉碎的肉块喷溅出来。随着这些内脏一起喷溅出来的,还有如同泉涌一般的腥血。
巨大的力量,将这名突击队员整个撞飞了起来。却听得“嗵~!”的一声,他的尸体已经被巨大的力量撞到了地面上直接在地面上前冲滑行了近一米远……
“嗵嗵嗵……”机炮声没有停止,原本已经倒在地上的尸体还在持续的抽搐着。但随后连抽搐都没有了。因为机炮的炮弹,再次打在了他的身上。整具尸体很快的再被轰中了两三枚炮弹,凄惨的被打成了一堆的碎肉……
这样的场景不断的在这片刚刚火热的厮杀场上发生着,而那些没有被机炮照顾到的突击队员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在他们的前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假设的机枪阵地“突突突……”的猛然喷出一条条的火舌。
弹头飞旋着阻断了他们的去路,再没有人试图往前冲。冲不出去,这个时候冒头就是一个死字。但即使是不冒头,那也只是多活一会儿。因为对方的狙击手已经完成了狙杀突击队狙击手的任务,开始将目标转向了他们……
“砰~!”一名躲在弹坑的突击队员,脑袋毫无征兆的直接整个炸裂开来。他握着枪械扳机的手,在最后意识的催动之下扣动了一下扳机。枪声“哒哒哒……”的响起,但这把枪的主人实际上已经彻彻底底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没有人能够在整个头颅被打碎了的情况下,还能活下来。这名队员,显然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我们投降!投降!投降!!”充满了绝望的声音从战场上响起,声音中充满了对生命的渴望,充满了绝望。甚至,有人抛下枪,行尸走肉一般的从自己的隐蔽处站起来。
他们的目光是呆滞的,你甚至从里面看不到丝毫的生气。
“杀。”一声淡淡的命令传来,屠杀没有停止。那些已经抛下了枪械,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站在空地上的突击队员们,绝望的听着没有任何停止下来意思的枪声……
第三百九十九章 代价
奥斯丁举着枪从自己的嘴里伸进去,这一刻他有些恍惚。当年从军队中退役下来,可那点可怜的退役金根本就经不起他的消耗。握习惯了枪的手,已经不再习惯做其他事情了。
第一份工作,超市的保安。在把一个骚扰了女收银员的顾客打成骨折后,他被炒了。差点儿还被起诉。最后一点儿的可怜退役金,就这么消耗在了这次无谓的事情上。
从超市被炒了以后,奥斯丁就变成了无业游民。妻子跑了,一个高尔夫球教练显然比一个超市被炒掉的保安有前途。在走投无路之际,奥斯丁接到了战友的邀请。握着枪的手,终于有了用处。
三年时间,奔赴在各处战场。奥斯丁认为那是自己人生最辉煌的时刻,比在军队中还辉煌。他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到底干掉了多少人,干掉过什么人。反正老队长颁布任务,他就去做。和豺狗的那些兄弟们,把目标干掉。
十年前,四十余岁的奥斯丁很明智的选择了离开战场。然后在豺狗资源的倾斜下,成立了自己的货运公司。一点点的学习,一点点的累积。现在奥斯丁已经是一家大型货运公司的董事了——当然,他的公司有豺狗的股份。
人总是会变的,当枪塞到自己嘴里的那一刹那奥斯丁忽然在想。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尤记得,当年只要是团长的命令哪怕知道冲出去会死,他都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甚至不需要团长的命令,只要他认为需要这么做的时候。奥斯丁绝对不会有半分的犹豫。也许,是从自己成为董事的那一刻开始的吧?那时候,他忽然间觉得自己应该拥有的更多。
每年豺狗都会从奥斯丁的货运公司里面,分去一部分的利润。从前不觉得什么,但成为了董事之后奥斯丁就觉得很心痛了。尽管事实上,奥斯丁拿到的份额更大。
但奥斯丁却不敢跟豺狗提出自己收购他们股份的要求。很简单,整个公司在很多时候能够运作起来。很多路线方面的协助,甚至生意伙伴都是曾经的豺狗。这些都是属于豺狗的资源。
一旦拒绝豺狗,奥斯丁的公司不仅会运行不下去。甚至他会破产、倒闭。也是那个时候,奥斯丁觉得如果豺狗没有了那该多好啊!自己曾经当过雇佣兵的历史,就没有人知道了。而那些资源,他也能够明目张胆的吞下去了。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的时候,奥斯丁自己都吓了一跳。随后心生愧疚。但很快的,这个念头就如同缠绕在心头的毒蛇一样挥之不去。当曾经的老战友告诉他,豺狗可能会消亡的时候。奥斯丁虽然没有参与,但却选择了袖手旁观。
甚至一定程度上,他选择了推波助澜。然而,他们失败了。然后赔掉了自己的身家性命不说,所有的家人都还赔了进去。不断的有哪些参与此事的人举家被干掉的消息传来。
奥斯丁这回变得无比恐慌,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一无所有可以在需要的时候冲出去不惜战死的豺狗了。他有家了,有一个漂亮的妻子和三个孩子。有跑车,有游艇。有一架私人飞机,甚至有着五个情人。
一切的一切,都让奥斯丁舍不得去死。他还没有享受够呢。于是,他选择了参与到干掉侯大盛的这件事情里面来。但很可惜的是,再次失败了。所以,这把枪被递到了他的面前。
颤抖着拿起枪,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奥斯丁的脸上流下了几滴浑浊的泪……
“团长,希望您遵守自己的诺言。不要找我们家人的麻烦……”把枪从嘴里拿出来,奥斯丁颤抖的看着侯大盛道:“只要您做到这一点,即使是身在地狱里我都依然不会怨恨您。并对您深深的感激,向您献上最诚挚的祝福……”
侯大盛的眉头微微的挑起,眉眼都没有抬起来的打算:“我说了,除非他们找死。否则的话,我没有兴趣去找他们的麻烦。我们的事情很多,你们也没有到必须要清理掉家人的地步。你是协同者,不是主谋。”
奥斯丁点了点头,举起枪再次塞进了自己嘴里。这次他没有犹豫,一闭上眼睛猛然扣动了扳机!
“砰~!”枪声响起,弹头从枪膛中顺着膛线旋转着飞出来。随后钻进了奥斯丁的口腔内,从嘴里直接冲向了头颅内。很快的,弹头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和灼热感钻进了脑组织里。
将脑组织撕裂、灼烧后“啪~”的一下击碎了奥斯丁的天灵盖,被打碎的脑血管瞬间喷溅出大面的腥血。同时,被打碎的脑组织,和这些腥血混合在一起,在颅内的压力之下“扑~”的一下喷溅出近两尺高!
“噗通~”但腥血喷溅出的时候,奥斯丁那具逐渐失去了生命力的尸体一下子跌坐在了椅子上轻微的抽搐着。那些喷溅起来的腥血,则是“哗啦~”一下撒了下来。那轻微抽搐的尸体头颅上,腥血如泉水一般涌出……
在这间会议室里,和奥斯丁一样的尸体有六具。他们很明智的选择了自我了断,而不是垂死挣扎。侯大盛缓缓的站起身来,双手插在口袋里沉默的向着会议室的大门走去。
便有黑组的成员,将会议室的门打开恭送侯大盛及猎犬离开。门外猎犬的保镖组随即跟上。而在侯大盛他们离开之后,便有一群身着黑衣戴着口罩的人走入房间开始清理现场……
“结束了……”熟悉而沙哑的声音响起,声音的主人是一个白人。年纪在五十左右,刀条般的脸上写满了坚毅。然而,此时他的眼神却没有看出来一丝的坚毅。只有绝望,和麻木。
他身后是一辆商务车,位置是在那条被战火洗礼过的高速后方约六百米的山坡后面。这里有一条小道,仅仅是黄泥路。
“班尼,没有想到你们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那个戴着头套的男子,缓缓的掀开了自己的头套。却是黑组的a队队长叉子!他看着面前这个角班尼的男子,摇了摇头叹气道:“说实话,我非常的不希望你们走到这一步……”
班尼看着叉子,用他那特有的沙哑嗓音道:“我们有得选择吗?!你或许有,毕竟你跟着的是厨子。他会给你选择。我们没有。我们从开始就注定了会走不一样的路。你的运气比我好……”
叉子并没有反驳班尼的话,只是保持着沉默。班尼此时咧开嘴笑了笑:“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这件事情从开始就注定了。我不会让你为难……”
说着,班尼摸出自己的手枪。此时,站在叉子身边的人轻微的抬起了枪口。只要班尼有什么表现的不对劲儿的,他们可以瞬间将班尼打成筛子。但班尼似乎对这些一无所觉一般,径直掏出了自己的配枪。
然后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看着叉子沉声道:“永别了,我的兄弟。可以的话……”
“莉娜他们会我照顾的。”叉子看着班尼,沉声道:“团长说过,除非他们要找事情。否则的话,豺狗没有时间去找他们的麻烦。我们的事情很多,没有太多的精力耗费在这些无谓的事情上。”
班尼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但又有些惨然的笑。他闭上了眼睛,狠狠的扣动了手枪的扳机。
“砰~!”太阳穴的另一头,脑浆和腥血喷溅出来。班尼的躯体如同一截烂木桩似的,一下子“噗通~”翻倒在了地上。叉子很小心的蹲下来,取走了他手上的配枪。然后检查了一下班尼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