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找到了他们,那么肯定是信得过他们的。我相信,你在里面的身份也不低。当然,我无意探究你的身份。”
“先生,豺狗雇佣兵的信誉从来都不是问题。是的,尽管服务商的信誉也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我更希望能够和直接的执行者,谈论这个事情。”这位中东男子缓缓的放下了刀叉,沉声道:“我掌握的东西,很复杂。牵涉到的情况很多。”
这亚裔男子,自然就是豺狗现任的团长——侯大盛。而在侯大盛面前的男子,则是服务商那边的那位情报源。哈利德在得到了侯大盛准确的答复后很快的要求必须和侯大盛见面。
当时侯大盛还在巴格达,在叉子把任务完成后他便离开了。回到了巴黎,然后在服务商提供的中立区域内和这位哈利德见面。侯大盛很好奇,哈利德究竟掌握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以至于服务商都建议侯大盛听取他的事情。
“好吧,您说。我在听。”侯大盛靠着椅子坐了下来,对着哈利德微笑着道:“如果您掌握的情报,具有极高的价值。那么提出一些我们能力范围之内的要求,这是没有问题的。”
侯大盛的话,给自己留下了很大的回旋余地。首先要情报具有极高的价值,其次要在豺狗的能力之内。话没有一口咬死,侯大盛给自己留下了足够的余地。这样他哪怕是拒绝,也有拒绝的空间。
哈利德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张开了沙哑的嗓子跟侯大盛陈述了自己的所知:“您知道‘投资人’吗?!”
投资人?!如果是其他人,或者侯大盛在其他场合听到这个名字不会有任何的意外。但这个词从哈利德的口中说出来,显然不对劲儿。侯大盛冷冷的看着哈利德,一言不发。
“您和豺狗这次的事情,主要的行动人和投资人有关系。”哈利德低着头,沉声道:“投资人的一份投资,因为你们成立了大量的pmc导致他们的订单损失了一部分。同时,还威胁到了其他的产业……”
顿了顿,哈利德抬起头来继续道:“投资人对此倒是不在意,但严重的是那位接受投资人资源、资金的被投资者却很恐慌。投资人的投资是绝对不能打水漂的,如果他没有给投资人提供足够的利润。那么他就会成为投资人的利润……”
投资人,这是一个和服务商一样的国际性组织。侯大盛从服务商的资料里面,了解过这个组织。这个组织非常的严密,服务商为了避免和他们的冲突,也没有仔细探究过他们的内情。
双方之间,甚至还有一定的合作。比如,作为服务商理事的侯大盛就知道在南美有一座“天使之城”。那座城市,就是投资人和服务商的合作结果。当然,里面还有一个组织。叫做“守望者”。
具体的情况,侯大盛也不甚了了。这样的组织之间是能不开战尽量不开战的,否则的话对于双方来说都是巨大的损失。到了这种层次的开战,那么可能导致的将是两大组织其中一方的全面覆灭。甚至可能是两个组织都覆灭。
所以,越是庞大的组织越是谨慎小心。投资人和服务商所从事的,是两种不同的经营概念。双方没有冲突,甚至一定程度上来说还是相辅相成。所以才会有合作的机会。
投资人,他们主要从事的便是如同他们组织的名字一般——投资。所不同的是,他们的投资对象是完全不限制于地位、区域、身份、种族……等等原因的。他们投资过那位中东强人,也投资南美的毒贩。
他们投资芝加哥的黑手党,也投资美国国会的议员。他们投资非洲的游击队,也投资那些造反的武装势力。他们不在乎对方任何的身份、地位、种族、区域……等等,他们在乎的是他们的投资能够拿到多少收益。
而他们的投资……几乎都是数倍以上的收回。否则的话,投资人的意义何在?!服务商并没有彻底的调查过投资人的情况,但毕竟双方的存在都是互相感知的。这些年来多多少少的,都会陆续有他们的消息掌握在服务商手上。
投资人的具体架构,服务商并不清楚也不想探究。但他们的模式,服务商却很清楚。掀起一场战争,又或者是进入一场战争。投资某些势力,官方的、非官方的。当然,名义肯定不是投资人本身。
很多人其实并不知道投资人的存在,这点上他们和服务商很类似。而他们成立的时间,已经不可考。他们的成员,也不可考。、
“所以,他挑动了对豺狗外围部队的袭击……”哈利德看着侯大盛,沉声道:“当然,事发后他也很恐惧。他开始联系投资人,而投资人方面争论也很大。有人不希望进行和投资无关的行为。但有人觉得,你伤害了他们的投资……”
侯大盛一直都保持着沉默,而哈利德则是在不断的陈述自己所知的情报。侯大盛的脸色不变,但实际上心中已经波涛汹涌!他考虑过,自己的pmc成立肯定会伤及一部分人的利益。
但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有人反应过来。侯大盛沉默的听着哈利德的陈述,一言不发。
“……也许,很快就会有人找您谈谈。”哈利德沉声道::“我可以告诉您的是,这次的谈判将会决定您和投资人是否会成为敌对关系。投资人不太愿意在非投资领域进行一些无意义的行为。但这并不妨碍他们会维护自己的投资对象。毕竟那是他们的财源……”
侯大盛看着哈利德,沉声道:“我无意探究您的身份,但我需要知道情报的来源是否可靠。我还需要经过一系列的验证。时间不会太长。如果确认了您的情报来源是可靠的,那么我们会考虑和您进行合作……”
第三百八十七章 不可知的故事(5)
“总管,关于这件事情你们知道多少?!”送走了哈利德,侯大盛沉着脸给总管拨去了电话。而电话那头的总管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道:“您说的事情,是指哪一方面?是说指使袭击的背后公司。还是投资人?!”
侯大盛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你知道多少,全都告诉我。这件事情很重要!哈利德所说的,我现在无法证实。但可以肯定的是,投资人似乎有想法对豺狗下手!”
总管沉默了。电话这头的侯大盛也没有说话。哈利德并不清楚,豺狗实际上是服务商的理事。而他是万万不敢将投资人的资料,卖给服务商的。很简单,这么干是逼着投资人做掉他。
豺狗的牌子老,而且硬。加之这牵涉到豺狗自身,哈利德认为豺狗不会轻易的让这些资料泄露。然而,服务商则不同了。服务商的经营模式之一,就是出售情报。即使没有证据去证明这是哈利德做的,投资人也会选择清除掉一切可能泄露的人。
这些人中,肯定就包括了哈利德。关于哈利德的身份,侯大盛从头到尾都没有过问哪怕一句。但从哈利德的表现可以看出来,他至少是投资人的高级会员,甚至可能也是其中的一份子。
哈利德即使是在和侯大盛谈及这些事情期间,也没有去说过多投资人的内部情况。仅仅是把关于投资人和豺狗的情况,说了一遍。哈利德显然知道,他死定了。他没有要求豺狗保障他的安全。
他只是要求豺狗行使自己在服务商中的地位,为他的家人转换身份。然后负责他们一段时间的安全。同时给予他们足够的资产生活下去。这就是哈利德的全部要求。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要求自己活下来。或者希望豺狗给予他庇护。很显然,他对于自己的死活已经不在乎了。或者说,他认为自己是死定的了。他没有想要活下来的打算,只是希望自己的家人能够不被打搅。
世界上能够做到这点的,大约只有服务商。而最严重的问题是,哈利德不可能将投资人的情况放给服务商。否则的话,投资人绝对会不顾任何风险的去把他的家人做掉。原因很简单,他们需要告诉其他人出卖投资人的下场是什么。
但哈利德没有想到的是,豺狗竟然是服务商的理事。尽管侯大盛不太可能将哈利德告知他的事情,转交给服务商。但服务商也不是白痴,他们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密密麻麻层层叠叠覆盖大量区域、拥有着无数来源的情报网络让服务商只有可能不想去了解什么。而不可能了解不到什么。
“先生,关于投资人的问题。事实上我们一直和他们都有接触……”沉默了很久,总管才对着电话这头的侯大盛道:“说起来,我们和投资人……有一些渊源。但牵涉并不深,毕竟我们主要的经营方向不一样。投资人也曾试图投资我们,但我们没有接受。”
说着,总管笑着道:“在这点上,投资人还是非常讲原则的。如果被投资方不接受,那么投资人是不会进行任何的强迫手段的。当然,如果你接受了投资就意味着你接受了他们的条件。他们的确会调用大量的资源供你运用,当然也要求必须收回自己的投资和利润……”
“总的来说,我们和投资人有一定的合作。也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总管在电话那头,轻声道:“关于您的这件事情,我正想和您做一次通报。投资人方面,是希望我们安置好哈利德。他们认为哈利德不会说一些不该说的话,但保护哈利德的家人也是应该做的……”
侯大盛缓缓的坐在了椅子上,听着总管向他陈述现在的情况。简单的说,就是投资人的一个接受投资的对象出现了一些问题。就如哈利德所说的,那位被投资人在接受了投资之后很快的便找到了作战的机会。
可惜的是,豺狗大量成立的pmc公司吃掉了蛋糕内的一块。这导致的是,那位被投资人的境况堪忧。投资人的做法一直都很守原则,那就是他们不会干涉你做什么,顶多是建议。具体怎么做是你自己的事情。
他们唯一的要求,是收回自己的投资和应得的利益。很显然,侯大盛的横插一杠子导致的是那位被投资人可能会缴不上投资人应得的利益。所以,那位投资人着急了。投资人的确不会干涉被投资人的行事方式和经营模式。
但他们要求的是,一定要收回自己的投资并拿到属于他们的那份收益。所以……那位被投资人,选择了一个极端的做法。那就是打击豺狗的pmc,让他们造成重大的伤亡。然后借此打击豺狗麾下的pmc企业,并吃下他们的份额。
“呃……事情有些特别,先生。”总管微微的叹了口气,轻声道:“那位接受投资的对象,并不知道山猫他们隶属于豺狗。他只是认为这大约是某个大组织麾下的一个外围组织,所以他才选择了动手……”
侯大盛闻言不由得一愣,这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却听得总管继续道:“当然,还有一个比较特殊的情况。那就是豺狗内部有人鼓动他这么做的。甚至给他提供了消息……”
“简单的说,您的内部有人对于您的分配极为不满。所以选择了联合外部力量,试图撕裂这个格局……”侯大盛听得总管的话,不由得脸色阴沉了下来。他猜到有豺狗内部的人参与了这件事情。
否则的话,对方如何掌握了山猫他们的行踪?!否则的话,对方怎么能了解到山猫他们的战斗力并根据此做出了相应的安排?!很显然,有人出卖了山猫。有人……出卖了豺狗。
侯大盛握着电话,一言不发。电话那头的总管似乎感觉到了侯大盛在这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危险的气息,他很快的便将自己所知的全部陈述给了侯大盛:“伊曼纽尔.克利福德,这是那位投资对象。卡格尔.济慈,这位是……”
“美国区波特兰的理事……”侯大盛脸色阴冷的握着电话,寒声道:“除了他,还是有谁么?!我不相信就他一个,他会有胆子做下这样的事情。这件事情上,他肯定有同伙!说吧!有多少人参与了这件事情。”
电话那头的总管沉默了一会儿,微微的叹了口气:“约翰尼.布雷德、科林.克雷加、乔希.杰伊……”一串名字,有十六个。包括了波特兰的三个理事,纽约的一个。英国的两个,加拿大的三个。
澳大利亚的五个,和南美的两个。侯大盛脸色阴冷,眉宇间一片冰寒。他想到过背叛,但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是如此大面积的背叛!十六个理事!整整十六个!所有豺狗的理事,全部区域的老豺狗们总计才五十三个。
这就有十六人选择了背叛,甚至出卖了自己的队员。卡格尔很显然是知道伊曼纽尔被投资人看中的背景的,但卡格尔不知道的是豺狗是服务商理事会理事的这个事实。
所以,他判断认为一旦山猫他们被全歼了。以他对豺狗的了解,将会不管不顾的发动报复行动。无论是要为山猫他们复仇,还是为了维持侯大盛这位新任并提出改革的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