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革命时期,这个家族的人再度选择了支持流亡在外的皇帝。不仅遭到了打压,甚至还遭到了袭击。但他们还是坚持自己的选择,并支撑了下来。
这种倔犟的延续性,似乎在随着他们的血液流淌着。一战时,支持坚决抗敌的西利埃克斯家族当时的首领,便带着一群家族的优秀子弟死在了战场上。
二战时期,因为支持戴高乐的自由法国。一大群的西利埃克斯,再次遭到了打击。这导致的是,现在的西利埃克斯人丁凋零。
巨狼看着丽萨,轻声道:“那么,现在你便由我们来保护。厨子醒来后,他会陪着你到巴黎。过几天,会有蝮蛇的人找你希望你们谈判顺利。”
丽萨优雅的站起来,伸出手对着巨狼微微一笑:“合作愉快。”
没有人知道,这个时候丽萨的身后已经被冷汗布满。她事实上,也很挣扎。刚刚话出口的时候,她便在考虑巨狼如果拒绝她应该怎么办。
但想到躺在病床上的侯大盛,她猛的满心愧疚。她觉得,自己似乎应该给予侯大盛一些什么。所以,她做出了一个决定……
第一百七十八章 老阿尔毕齐之死
巴黎,一如既往的看起来歌舞升平。所有人该上班的上班,该去酒吧的去酒吧。似乎一切都没有任何的变化,香榭丽舍大街上依然人潮汹涌。
只有某些层面开始出现了一些普通人不可见的暗涌,很多人仅仅是觉得接到上巡逻的差佬似乎多了些。但他们都在谈笑,却也没有人在意这点。
地下世界里的交易,几乎都暂时被终止了。某些平日里可以轻易得到的违禁品,现在似乎都完全被禁绝了。想要享受那些,从前乐呵呵的拿出来的老板们都只能苦笑着让客人去其他地区。巴黎,暂时没有了那些东西。
差佬们只是觉得,自己的巡逻任务似乎多了很多。尽管有些不满和抱怨,但看着上司那凶狠的眼神,所有人都选择了闭嘴。
但即便是他们的上司也不知道,差佬的老顶为何最近那么的狂躁。看所有人都眼神都不对,甚至一些特殊部门都全数取消了休假。进入了随时待命状态。
这一切看起来似乎那么的不同寻常,但底层的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嗅到了那暴风雨即将来临前风暴的味道。
“呼哧~!”侯大盛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将手上的杠铃“啪嗒~!”一下放回了架子上。他已经进行了一周的恢复训练,甚至还到靶场进行了三天的射击训练。
这次的受伤让他收获很大,尤其是在作战对射稳定性方面。他现在几乎已经能够做到,根据对方露出的些许声音,判断出对方的位置然后进行盲射。
虽然十枪里面,有五枪会有些许偏差。但在一些不能冒头的战斗中,这个手艺却是极为有用的。至少刀锋就有好几个人,倒在了侯大盛的这手之下。
“侯,准备好了吗?!明天我们就要回巴黎了。”丽萨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健身房里,那双湛蓝色的眼眸看着侯大盛笑着眯成了一条缝:“回去了,我给你做肥鹅肝。”
自从侯大盛醒来之后,他便发现丽萨不再叫他厨子。而是叫他“侯”。他甚至知道,丽萨在悄悄的自学中文。似乎还学的不错,但不知道什么愿意她没有在自己的面前说过中文。
“回去后,还是先处理那些事情吧……”侯大盛笑着接过丽萨递过来的毛巾,道:“那是你哥哥的心血,总不能辜负了。某些人,也应该付出代价了!”
说到了这个丽萨的脸色阴沉了下来:“是的,他们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所以,我们会协助你让他们付出代价。”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了阴影处。侯大盛和丽萨都已经习惯了这个家伙了。
这个家伙叫灵药,当侯大盛醒来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丽萨的身边。灵药长的很一般。准确的形容,就是一般的身高、一般的长相。甚至他的身形也很一般。
即使是侯大盛见过了他不止一次了,但你要侯大盛准确的描述出灵药的长相,侯大盛依然觉得自己无法描述。甚至很多时候,灵药跟在丽萨身边侯大盛都会下意识的忽略掉他。
侯大盛苦笑的看着灵药:“伙计,说实话每次看到你。我都觉得很吓人,不是说你的长相什么的。而是你无声无息出现的本事。”
“我其实是跟着丽萨小姐一起进来的,只不过那时候你在忙着做卧推。我们就没有打断你,说起来你的卧推150这是个很不错的水平了。”
侯大盛咧嘴一笑,说了声自己去洗澡一会儿一起吃饭。然后挥别丽萨和灵药,直接起身往着更衣室走去。看着他的背影,灵药若有所思。
“丽萨小姐,他是个不错的伴侣。然而,你们要在一起也许会很难。”陪着丽萨走出了健身房,灵药轻声对着丽萨道:“我无意干涉您的私生活,只不过感慨这份可惜的感情。”
当灵药的这话说出口的时候,丽萨的脚步顿了顿。但随即像是没事儿人一样的,继续向着前方走去:“也许吧……但未来的情况,谁知道呢?!”
“即使真的不能在一起了,至少我能够帮到他许多。这就足够了。”丽萨轻叹:“事实上,如果可以我会劝他脱离雇佣兵的行列。如果他真的想从事相关工作,我也许会为他去办一间安保公司……”
“丽萨小姐,那位先生恐怕不会接受你的好意。”却听得灵药轻声道:“看得出来,他不是一个容易妥协或者依靠别人的人。他很骄傲,这种骄傲根深蒂固。”
“也许……他会自己去创办一家安保公司,但前提是豺狗……不存在了。”却听得灵药轻声道:“又或者,是豺狗转型……”
灵药的话,让丽萨若有所思。现在世界的潮流中,雇佣兵已经渐渐的开始被一些人所知道。对于雇佣兵的反对声音,也没有停止过。
那么,豺狗是不是可以转型呢?!丽萨微微一笑,谁又说过雇佣兵不能转型呢?!
数日后,侯大盛和丽萨、奥托、灵药数人。悄然的在夜色中登上了一辆冷冻集装箱车。缓缓的向着巴黎驶去。
而便在他们动身的时候,夜色中的巴黎也开始悄然出现了变化。夜色中,各种蛇虫鼠蚁开始在巴黎这座金碧辉煌的城市阴暗的角落中游荡。
那些站在云端的各大势力,今夜都注定无眠。
“老阿尔毕齐,的确是一个枭雄一般的人物。可惜的是,他的儿子小阿尔毕齐只是一个成长在金砖都市里的废物。”巨狼看着手上汇集的资料,叹气道:“这一次,也许不会再有阿尔毕齐家族了。”
“父亲!你说过,你会一直帮我的!可现在呢?!该死的,为什么我的资金被冻结了?!”巴黎市区,爱丽舍宫附近的一处豪宅里。
一个年纪在三十上下留着漂亮胡须的削瘦男子,眼珠赤红对着自己面前的一名秃顶老汉面目狰狞无比的道:“我们还有机会!父亲,我们还有机会!”
那秃顶老人,看着自己的儿子悲哀的道:“你认为,我们还有机会吗?!”
“儿子,现在承认失败是最好的时候。在西利埃克斯家族发动之前……”
“不!父亲,我们没有失败!刀锋只是暂时的失利,我们已经控制了西利埃克斯家族的大部分企业!甚至,董事会超过一半的人已经倒向了我们!”
却见这中年男人血红着眼珠子,狠声道:“我们很有机会,只要能够在那个小杂种回到巴黎前,把董事会全部搞定那就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
老阿尔毕齐看着自己的儿子,悲哀无比的道:“你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吗?!我的儿子,我们已经失败了。知道吗?!现在外面为什么这么多人在蠢蠢欲动?!”
“他们都在等着,等着我们狗急跳墙。”却见老阿尔毕齐看着自己的儿子,轻声道:“现在我们认输,也许是最好的机会。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呃……”
老阿尔毕齐的话,已经说不出来了。却见那中年人面目狰狞,狠狠的用手掐住了老人的脖子:“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背叛我!你是我的父亲啊!”
“你以为我不知道么?!家族里的那些老东西们,正在商量着怎么把我卖给西利埃克斯那群杂种!你以为我不知道么?!这些都是你默许的!”
小阿尔毕齐状似癫狂,掐着自己父亲的手指都变得发白了:“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我是你的儿子啊!!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老阿尔毕齐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的眼中满是悲哀。看着小阿尔毕齐,松开了手。那悲哀和悔恨的眼眸,渐渐的失去了神采……
“哒哒哒……突突突……”门外,传来了轻微的枪声。听起来就像是不断的有人在鼓掌,但这声音随即淹没在了忽然放大的音乐声中。
老阿尔毕齐,已经瘫倒在了椅子上。而小阿尔毕齐,双手颤抖着渐渐的松开了自己父亲的脖子,而此时老阿尔毕齐已经彻底的失去了生息。
颤抖着用手,将老阿尔毕齐那无法瞑目的眼睛阖上:“父亲,原谅我最后的一次任性……”
“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我只能一路走下去。或者生,或者死……但是,我想活着……”
电话声响起,小阿尔毕齐接起来。却听得对面传来了亚瑟王的声音:“你的那些个亲戚们,已经没有了。现在整个阿尔毕齐家族,只有你能做主。”
“好的,朋友。我们现在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只希望我们能够安全的度过这次危险。”却听得小阿尔毕齐深深的吸了口气:“只要我们能够度过这次,从今往后刀锋和阿尔毕齐将是永久的朋友!”
“哈哈哈……明天,我会协助你一举拿下西利埃克斯家族的一切!”电话那头的亚瑟王无比凶狠的道:“事实上我们早应该这么做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巴黎的清晨空气很清爽,尤其是在晨光之下让人感觉无比的慵懒舒适。然而,在这间会议室里气氛却没有门外的阳光那么的让人舒爽。
“诸位,现在的情况大家都已经了解了。我希望的是这件事情可以顺利的解决,大家的利益我会尽最大努力去保障。”
一名疏着油头的金发消瘦欧洲男子,慵懒的伸了一下懒腰,叹气道:“我们阿尔毕齐,已经掌握了集团35%以上的股份,可以发起股东大会了。我既然敢发起,自然是有获得半数股东同意的方式。”
“伯努瓦已经死了,丽萨女士现在失踪了。即使他们在,他们的股份合起来也不过是占了全部股份的30%而已。这根本动摇不了我们的决定地位。”
却见这男子说话间,会议室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七八名戴着耳机的黑衣人。他们统一穿着黑色的西装,戴着黑色墨镜。耳朵里塞着白色的耳机线,看便知道来者不善。
“大家最好考虑好,不要乱说话哦!”却见那名男子笑吟吟的道:“有些时候,说错话了很可能会导致一些不可预料的后果出现呢……”
会议室里空调开放着,但所有人却都不由自主的冒着冷汗。几名身材颇为肥胖的秃顶老人,更是掏出自己的手绢来不断的擦拭着额头上冒出的汗珠。
“菲利克斯,你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一位看起来年约六十上下,留着一瞥漂亮的八字胡的老人用手指敲着桌子:“这里不是你们集团的会议室!”
“这里,也不是阿尔毕齐家族的会议!这里从来都属于西利埃克斯家族,从前是、现在是……”
“将来就不是了,事实上现在已经开始不是了。”这名叫做菲利克斯的男子冷然的看着这老人,声音不带着一丝的感情:“老尼克,你的孙子是在苏黎士大学留学么?!”
“哦~那是个很帅气的小伙子啊,他还有个女朋友叫安琪拉是吗?!很漂亮的女孩子啊!据说他们喜欢一起打球,但运动可能导致伤害这很危险呢!”却见菲利克斯的言谈中,丝毫不见任何的感情。
“您还有个孙女儿,叫玛蒂尔达。哦!这可真是一位不错的女孩儿,端庄而秀丽……”
“她好像是在索邦上学是么?!学的还是人文系,据说最近有一个很帅气的男孩儿在追求她。那个男孩儿好像……好像叫贝特朗?哦,是的!那是个帅气的小伙子呢!据说他们相约这个周末要去听交响曲,可那个时候是下班高峰段啊!如果出现车祸怎么办?!”
“还有您的儿子,巴蒂安先生!哦~那可是一位很让人赞赏的优秀绅士,他似乎正在南非旅行。可惜听说那里很混乱,尽管我也认为巴蒂安先生研究的野生狮群项目的确对人类有很大的贡献,但这件事情很危险呢!随时可能葬身在狮子口中不是吗?!”
每当菲利克斯说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