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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
这是霍庭深授意的。
想到霍庭深,江卉云没有发现,自己的嘴角已经向上轻微地挑起,而口红颜色已经有些花了,江卉云在等红绿灯的时候,下意识地检索自己仪表,便摸出一管口红补了补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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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大阵仗
而越是靠近海边,视野就越开阔,这儿的海景从来都是一绝,背靠远蓝的山,柏油路上上下下蜿蜒似乎没有个尽头,江卉云踩着油门,似乎心也开始上下跳动不停了。
她紧张,她甚至,有些害怕了。
在规定场所停了车,刚要去沙滩,却发现向来都是公共开放的入口此时却拦起了漂亮喜庆的红带。
“这是怎么回事?”
江卉云踩着高跟走近,刚在脑海中准备想些办法让自己得以进入,却不料那安检人员竟然认得她,并且抛出了一个十分暧昧的微笑:“江小姐?”
江卉云听见自己的疑惑:“你认得我?”
那人却并不回答,别话道:“是江小姐了,江小姐来了,我们就放行了。”
江卉云不明白这意思,不过人已经踩到了沙滩中,而海浪的声音愈发动听,海风则卷了些白白的细沙过来,漫到了江卉云的脚腕子边。
江卉云头一抬,几乎是口不能言。
眼前,除开水天漫漫的海景,便是一条绵白的长毯子,从这入口展开,一直铺到了很前方……
带露水的鲜花、身着礼服的男女、一支轻量现场爵士乐队甚至在演奏即兴曲子,而这些鲜花团簇正中,正是江卉云一眼定中的目标:霍庭深。
霍庭深一身黑西服打底,袖口与领带夹还是江卉云送的,银质几乎耀眼,他挺拔得站在不远不近处,单单是望着她,似乎在想怎么开口,又觉得如何开口都是多余。
江卉云隐约猜到这样的阵仗,可是她大脑没法给出反应,竟然只是愣在了那儿,而小白竟然跺起脚来,向着江卉云跑。
直到拉到了江卉云细凉的手,便将她往霍庭深那儿带。
楚燕兰也是盛装出席,望着往日对其有成见的准儿媳,眼下也是没了脾气,端详着江卉云,发觉这样一个儿媳,似乎也不错。
江静早嚷嚷道:“小白,你学学你弟霍小承呀!内敛稳重些,你还带着你妈妈这样跑,别让她摔着了呀!”
江杨之则端着一杯红酒,微微笑地看着女儿。
一语成谶,江卉之的高跟鞋果然深深陷进了沙子当中,小白也险些被带得一个趔趄,霍庭深略一皱眉,上前伸手,紧紧地拦住了将江卉云的腰。
“鲁莽,又是这样。”
霍庭深手不敢轻易放掉了她,也不忍心凶她,情急之下,竟然只说出这样一句近乎宠溺的话,在场的人听了,掩嘴笑的不少。
江卉云发觉自己耳朵相当红,她撑着霍庭深的胸前,好不容易稳了下来,“你这么大阵仗,是什么意思?”
霍庭深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反问道:“你不明白?”
江卉云掖着自己的发,不等回答,只听到霍庭深又道:“不明白,那让我珍而重之地告诉你。”
霍庭深后退一步,吸了一口气,英俊的眉眼竟然有一丝不确定,他事事都有把握,可唯独这件事情,他没有把握。
“江卉云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
四周鸦雀无声,江卉云数着自己的心跳,她看到霍庭深暗滚着光的双眼与上下偶尔一动的喉结,知道他也正在数他自己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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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我答应你
如霍庭深所料,他并没有第一时间等来江卉云肯定的回答,。
毕竟,这女人已经前后拒绝了他三次,甚至,是在同一个地方。
霍庭深并不催促她,也不逼迫她。
他当然知道,强扭的瓜怎么会甜?强行得来的女人,怎么会留得住?
他喉结滚了又滚,正在思忖接下来的话,可是不等他开口想好,谁知道周围的人反倒是第一个坐不住了。
江静先道:“卉云,你还等什么呀?这是脑子里全塞满了工作,装不下男朋友了?”
江杨之作为父亲,一向是护女儿的短的,何况是嫁女,更不舍道:“你不要催我们女儿。”
楚燕兰一听,倒是急了,合着亲家们还要对这么好的女婿、自己万里挑一的亲儿子来挑挑拣拣么?
便看着眼前这样的场面,先着急起来:“卉云,往日种种,你不要记挂在心上,庭深他是一心对你……”
小白倒是不管不顾了,天生就是他的爸爸、他的妈妈,早该在一起了,便拉着霍小承还有一众亲朋好友们做气氛组鼓劲道:“妈妈!妈妈爱霍大叔!答应了霍大叔吧!答应!”
霍庭深喉头一紧,听到自己两个儿子的声音,似乎情感浓郁得更不能以言语来表达了。
他望着江卉云,那张鹅蛋脸,那个生气的时候会因为不服气而皱起、略皴起小褶的小巧鼻子,如果可以,他日日夜夜都不想放手。
只要江卉云向他走来一步,剩下的路途,他都愿意由他来走。
这旁边的许多喧嚣,江卉云是一个字也听不见,她听着自己的心跳,再听见自己声音在海风中显得尤为细,
“……好。”
霍庭深愣住,周围人起哄起来了,早知便是如此双双欢喜的场面,唯有两个人当事人,还沉浸在不确定的品味与珍重中。
霍庭深更先反应过来,上前将捧花放在一旁,大手毫不怜惜地揉着江卉云腰,似乎对自己下了很大的决心,给自己,也给江卉云最后一个反悔的机会:“你说了好,是你真心?”
江卉云自觉眼眶有些红。
她不容易,霍庭深这男人走到今日有多难,要对抗多少压力,她又未尝不知。
到了这样的地步,霍庭深所求的一切都在眼前,唾手可得。
可是霍庭深还要在她前面问一句:你真的想好了吗?如果不同意,他就不做。
江卉云确信无疑,霍庭深有多爱她。
她伸出手,摸了摸霍庭深的下颌。
这才发现,这男人一表人才,看上去体面无两,可是眼底已经是忙碌出来的疲倦,下巴皮肤也糙了不少。
“我不真心的事,我江卉云一开始就不会做了。”江卉云心疼地笑笑。
其实她更想感动的哭。
霍庭深大松一口气,几乎是垂死之人又容光焕发,笑得就像当年二十岁他们二人相遇相恋的模样,褪去时间积累的稳重,一瞬间竟然显得颇为年少轻狂,举起捧花,骄傲地喊。
“江卉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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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商量婚事
楚燕兰和江杨之瞧着他二人笑,江静已经聒噪起来,开始操心海风有些大,别回头给两个年轻人、几个小孩子都吹感冒了。
霍庭深助理上前,霍庭深手大力捏了捏那名男助理的肩膀,是如释重负,也是重新启程的决心与力量。
“开宴了。”
助理略一点头,领会,便吩咐下去,爵士乐再一次奏了起来。
这片海滩,今天被整个霍氏临时租赁了,而餐饮也早就提前准备好了,江卉云望着有条不紊的一切,结果了托着金属盘子的服务员递过来的一杯酒,搀着霍庭深的手笑问:“你是不是早就预料到我会同意?”
霍庭深装作惊讶道:“怎么会?一向不都是你拿捏我的,我没有那么聪明,能猜中你的心意。”
江卉云望着他这副模样,拿他并无办法,只轻轻拧了他腰册结实的肉,他却更深地将她揽自己怀里。
江卉云听到了霍庭深的声音从自己头顶传来:“万一猜不中,我就再来,这场地,我就再重布置,布置多少回,我也甘之如饴。”
江卉云听得心又一跳,她闻到霍庭深身上的香水味,想是苦尽甘来了。
他们二人自然坐主桌,而席间江静又是个爱好张罗的,老早就打起了提前量,要江杨之联系一些咨询公司,给发来好些个结婚方案。
楚燕兰听着,竟也跃跃欲试地想要给出一些建议。
毕竟,霍庭深是自己唯一的儿子,她到底是以儿子的欢喜为重。
霍庭深帮江卉云切了牛排,又擦了擦手,笑道:“您倒是操晚了心,这些,我早有备案了。”
楚燕兰怪道:“得,你一个大男人家倒是鞍前马后地把这些都办妥了,要知道,我结婚那会子,这全都是女人家办的。”
江静不容许亲家母这样含沙射影挑剔自己女儿,强硬道:“我们家,当年可是江杨之给我一手办出来的,江家上下,就是这么个做派,江卉云是我们家的女儿,自然也不例外了。”
江卉云不愿意再听这样口头“交战”,出来和事道:“庭深办事你们当然放心了,何况庭深下边有百来号人帮他做事,难道真靠他自己事事亲力亲为?再者,庭深,我们婚期日子倒是要再商榷,我公司那头还有事,不一定抽得出蜜月期。”
霍庭深拿件外套给江卉云披了,“行,这种一锤定音的事,你来拿主意,我回头让秘书根据你的时间帮我调行程,以你为先就行了。”
酒意阑珊之际,海边的五彩亮灯已经挂起来了,宾客也是能早走的,便回去了。
而亲家公母三位,也不好打搅这对刚订情的小两口,便借口工作,便也离去,两个小孩子嫌海边清冷,也自请回家喝热巧克力。
几把椅,一张桌,一盏灯作明月光,五彩小灯则使四周那些黑暗礁石显得有情动人。
“累不累?”
江卉云身上披着霍庭深的衣服,摸了摸他的手。
刚一摸到,霍庭深更紧地将它们攥在了自己的手中。
“哪里会累,卉云。”
眼见着霍庭深手有些不安分了,江卉云急忙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脸上还带着深深的笑意,赶人道:“我们也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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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去一个地方
霍庭深挑眉道:“先前不急,现在才知道着急了?”
江卉云简直落荒而逃,站起来险些被礼服绊了脚。
二人走向了霍庭深的车,车中司机正兢兢业业地候着二位。
霍庭深命司机可以开了,江卉云却并不知道这是要去哪,待路上与霍庭深笑了一路,车门有人帮忙打开时,这才发现原来到了霍氏名下的一个会所。
霍庭深不想放江卉云那么早回去,于是干脆再请她去玩一通。
霍庭深名下的会所并非是路边那种常见消费,而是供达官贵人来往沟通信息的地方,江卉云餐厅生意同霍庭深这边牵扯不多,便几乎很少来。
江卉云不知道它内部原来是这副模样,处处是暗金色,并不富丽堂皇,但是显得有些神秘。
霍庭深手在她面前一晃,“卉云,傻了啊?”
江卉云拍开了他的手,“你倒好,这地方,自己享受着呢。”
霍庭深道:“冤枉,这家我只是参股,并不亲自消费。”
二人说着,有人引领着他二人直接到了一个隐蔽的内部电梯。
霍庭深拿出一张卡去刷,这电梯是直达的,中间绝不停留,也不知道电梯运行了多久,眼见着整个城市的夜景一览无遗,视野升到了极高的高空,江卉云这才发觉自己腿似乎没有力气了。
“有点恐高?还是老毛病。”霍庭深第一时间注意到,抱着她,恨不能抱她走。
几乎想了不到一秒,霍庭深便要动手了,刚将手承起了她的腿,只听见她有些臊的声音:“神经病,霍庭深,快点放我下来,又不是大学生在谈恋爱了,还这么冲动。”
霍庭深一听,几乎笑出声,声音低低地沉在她耳边,像是一种挑逗,“我二十岁都没有尽过兴,现在,你还不让我冲动一把?”
电梯门正巧已经打开了,好在周围只有面容肃穆、训练有范的服务生们,江卉云却依旧羞得不敢看人,便只好将自己的脸蛋一应地埋在了霍庭深胸前。
“快点走呀你。”江卉云小声又轻细地催促。
“好,听你的。”
霍庭深笑意更深,嗅着江卉云头发上的香气,心中从没有觉得这样的满,从没有这样心甘情愿地听命于一个人,一个女人。
到了内间,几乎是一件套房,里面有投屏仪,可以办公,也可消遣娱乐。
江卉云不知他要对自己干什么,甚至已经在看洗手间在何处,她想,这么疲倦的一天,又是在海边受了沙子吹的,大约,还是先洗澡好一些……
谁知,霍庭深似乎是一眼看透了她的想法,忽然在一旁笑了出来,“江卉云,脑子里装了些什么?”
江卉云骤然被撞破惊扰,装傻愤愤道:“什么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