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吗?”
舒雅温柔的声音在叶不凡耳边响起,叶不凡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有些走神。
“不好意思,舒小姐,我只是觉得你指甲做得特漂亮,看起来很有趣。”
听叶不凡这样说,舒雅索性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眼前晃了晃,俏皮的说:“知道吗,为了养好这双手我可是花了不少钱,就说这上面的图案一只手就需要6000块。”
听着这个数字叶不凡有些咂舌。
看他这个表情,舒雅以为他是个穷小子,毕竟,陆晓天是个富二代,富二代身边的朋友一般都是穷光蛋,只有这样才能显示他富二代的优越感。
于是她说:“干嘛这个表情,本姑娘自己挣钱自己花又不靠男人。”
对于这番说辞叶不凡竖起大拇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觉得其实挺好,一个优秀的女人未必要靠男人,舒小姐就是好例子。”
可是这番话在现场的空姐们看来他就是穷酸货,因为穷,所以没有财让女人靠。
婉玉坐在舒雅身边自是听到两人的话,她说:“叶哥这话不对,我们虽是空姐如今也还算颇有姿色,但岁月不饶人我们终究会老去。”
“找个像陆少这样可以依靠的人嫁了,这才是正确的选择,女人把青春年华给了你,你却不让她依靠这算什么男人……”
原本叶不同就只是随口一说,可经由婉玉这么一挑唆他反倒成为众矢之的。
陆晓天汗颜道:“婉玉小姐说的极对,女人就应该趁着青春把自己嫁了,我们家朵朵就是有眼光,当然,我应该感到三生有幸,朵朵嫁给我,我一定会像心肝宝贝一样心疼她、呵护她。”
“只要她愿意,随时都可以回来当少奶奶,咱们陆家养得起。”
这会儿叶不凡才发现这孙子竟然将自己踩在脚底下,不过刚刚失恋的他对于这些个小事倒不介意。
可在旁人看来,陆晓天这是借踩叶不凡耍自己的威风,这一高一低当下立判。
倒满杯中酒舒雅小声问:“唉,叶哥,你和陆少什么关系?”
“朋友关系,怎么了?”
“既是朋友关系,他什么踩你?”
“好朋友不就是用来两肋插刀的吗?他和朵朵小姐情投意合,而我这样的一片绿叶就是为了衬托你们这些红花,比如说我们喝一杯啥的。”
舒雅发现叶不凡的心态还真是好,在一个富二代面前还能将自己的身段摆得这么正,她举起酒杯和叶不凡轻轻的碰在一起。
“那你有没有想过也找一个空姐做女朋友?毕竟我们可全是都是‘仙女’。”
叶不凡却接二连三的摇头摆手,“不了,不了,我一凡夫俗子干嘛非得给自己找不痛快。”
舒雅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他竟然将找空姐做女朋友形容为给自己找不痛快。
这下子舒雅是真的不痛快了。
满桌子菜很快齐活,陆少爷在自己的地盘上当然是无比慷慨,为了表达对这些个仙女的关爱,陆少还为她们精心准备了伴手礼。
小仙女们打开礼品盒后全都笑得合不拢嘴,价值数万元的高端饰品就这么一件件送出去。
叶不凡终于明白,为什么陆晓天分手后能快速找到新女朋友,全在于会败家。
收到礼物时这些小仙女一杯杯开怀畅饮。
徐朵朵无疑是今天晚上最当仁不让的主角,一颗璀璨的钻石戒指由陆晓天截在其无名指上。
“朵朵,戴上这枚戒指,你可就是我未婚妻啦。”
“我同意啦。”
现场还插播一小段暧昧的拥抱,桌上叶不凡听舒雅说到和田便问:“舒雅,你们飞和田吗?”
“对呀,我们航班从北海飞和田机场,那地方可是非常漂亮,你去过吗?”
叶不凡想了想又问:“如果去乔戈里峰附近,是不是和田机场应该是最近?”
“据我了解似乎是这样,只不过飞机到不了昆仑山,到达和田机场之后前往戈格里峰也有数百公里远,最重要的是那地方可是无人区而且地处边境,难道你要去爬山?”
“想过,人生嘛,总得有点与众不同的追求。”
婉玉则说:“请恕我说句实话,人贵在自知之明,特立独行和与众不同的追求往往是早死的重要因素之一。”
这番话在叶不凡听来有点像骂人,他忍了。
谢婧珊耍了他这么久他都能忍,这点小事他完全可以忍。
饭桌上陆晓天将所有的精力全都用在女朋友徐朵朵身上,叶不凡闲暇之余替他二人卜了一卦,基本上属于风马牛不相及。
徐朵朵论长相远不及婉玉,但其最大的魅力是声音与把控男人的节奏,言语的组织能力也是机智过人。
并非那种无脑的女人。
但叶不凡转念一想,陆晓天找这么精明的女人对陆家而言说不定是家门幸事。
至少陆家那么大的产业总算有人盯着。
忽然,舒雅一只手放在叶不凡左肩上,然后,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在他耳边说:“叶哥,帮我一个忙。”
“啊?”
“你来。”
叶不凡不知道她想帮什么忙,便跟她一起走出包间,舒雅来到一个房间关上门才说:“叶哥你看,我裙子侧面的拉链破了,这下怎么办?”
第998章 回到过去
这个问题还真是奇葩到极致,叶不凡低头一看,由于她这身长裙比较紧加之质量也比较堪忧,所以这拉链处竟然真的破损。
腰间的小肉肉都露了出来,说起来还真是有点丢人。
只不过放着那些好姐妹不用却让叶不凡帮忙,这操作也让叶不凡流汗。
他想了想说:“对面就是一家超级商场,我替你买件新的如何?”
“好呀,谢谢你,叶哥,我把尺码给你。”
“行。”
走出房间叶不凡才明白这个女人为何勾搭上了自己,这种事情如果告诉同行姐妹,恐怕只会引来一阵嘲笑。
可将此事告诉叶不凡却能够平白无故的添件新衣服,而且什么都不必付出。
小仙女的如意算盘打的精妙,叶不凡自然而然不会让她失望,在博伯利专柜替她买了一件蕾丝花边吊带裙。
来自欧洲的顶级奢侈品牌拥有英式传统风格,设计简洁、高格。
看着这一件博伯利的长裙,吊牌上的价格高达64000元,这让舒雅有些意外。
“叶哥,这个有点贵吧。”
“没关系,虽然我不是富二代,但是舒雅小姐这么漂亮的身材当然应该穿这种高端的品牌,我们回去吧。”
重新走进包间的二人当即吸引了全场人的目光,因为二十几分钟的功夫,舒雅竟然换了一条新裙子。
眼睛比较狠毒的迎梦,一眼就看出来这是博伯利的夏季款,“厉害呀,雅雅,你这是发财了吗,几万块一条的裙子也下手?”
舒雅这才优雅的说:“刚才出门上卫生间不小心弄脏衣服,叶哥就拉着我买了这条裙子,所以谢谢你,叶哥。”
果然是社交精英,连说出来的话都这么悦耳动听。
花了叶不凡的钱,在众人面前道声谢谢只不过是水到渠成的小事,明明是自己的裙子破了,却说不小心弄脏了。
这会儿还变成叶不凡主动替她买甚至还强烈要求,画风变的厉害。
此刻舒雅对叶不凡更是刮目相看,这杯中之洒一少再少。
酒足饭饱时徐朵朵已经有点晕,散场时,陆少给所有人都买了单间。
叶不凡则是先行离开。
安排房间这种事情陆晓天一人足矣,他完全没有必要凑这样的热闹。
从悦海大酒店离开的他回到自家别墅,夜已深,直接回屋休息。
满脑子都是岳父生病的事情。
这样的情绪一直强迫着他到天亮,洗脸、刷牙、换衣服,匆匆走到秦家别墅。
院子里的草都又长高不少,客厅里的东西也比较凌乱,看样子已经好几天都没有收拾。
他想着,家里的保姆应该换了基本工作都做得一塌糊涂。
“妈,妈……”
“你来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从后面传出,叶不凡吓了一跳,原来是岳父秦汉唐。
“爸,大清早的你这是干嘛呢?”
“我能干嘛呀?在小区里遛弯儿呗,你来做什么?”
看岳父这样子确实比前些日子更加消瘦,叶不凡便问:“爸,我听说你前些日子生病了,最近怎么样?”
“哎呀,老毛病而已,我是医生你不用担心,暂时还死不了。”
“不是,爸,这院子里的草都已经长这么高了而且客厅如此凌乱,家里保姆和保安是不是一点都不称职?”
秦汉唐进屋说:“我把他们全都给辞了,我们老俩口住在这院子有陌生人不习惯,你也不用再安排了,我们用不上。”
这会儿岳母苗艺欣从楼上走下来,仿佛一夜间她又老了许多,头发已经白了,见此一幕叶不凡有点心疼。
“妈。”
“行了,你和我们这个家没有一点关系,我已经跟你说的非常清楚不要再来了,你走吧,我们要出门。”
秦汉唐搀扶着老伴直接离开,没再和叶不凡说话。
看到眼前的这一切,叶不凡感觉自己罪大恶极,他们本来不该这样,连起码的老有所依都没有。
大女儿秦梦雪还关在监狱几个月后才能出来,小女儿生死未卜下落不明。
叶不凡在厨房找出围裙开始收拾凌乱不堪的客厅,这一收拾便到了正午,秦汉唐与苗艺欣回来的时候饭菜都已经端上桌子。
最后一个西红柿蛋汤正在锅里煮着。
“爸、妈,你们回来了,吃饭吧,我都已经做好了。”
苗艺欣看到干净利索的屋子她依然眼睑低垂,对什么事情都失去兴趣。
要走,可是却被叶不凡一把拉住。
“妈,我一直在寻找梦涵的消息,只要没见到尸体我就相信她还活着,梦雪过几个月就回来,你二老这样子让她作何感想?”
“所有的事情全都因我而起,你们要是不请保姆家务事我来做,我做过,我可以。”
秦汉唐见女婿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他也没说什么。
苗艺欣倒是很久没有吃过女婿做的饭菜,这久违的口味让老两口有些怀念。
收拾好厨房,叶不凡才来到自家专科医院,因为挂不到杨婉诗的号所以让不少人失望而归。
医院除了杨婉诗以外还有两个技术平平的主治医生,这是叶不凡想重金聘请专家的原因所在。
走进诊室,杨娟过来了,“叶总,你让我发布招聘的消息已经发布,不过现在还没人应聘,而且婉诗要离开半个月,你坐诊吗?”
“是的,每天20个号,上午10个下午10个,在没有人接替我之前先这样。”
“我去安排。”
十个号一经放出分分钟被大厅里等待的人一哄而光,让叶不凡没想到的是,第一个号竟然是谢婧珊。
“是你?”
“对呀,我听说你已经回到医院,所以想过来看看你,可是没想到从大清早等到现在你才来。”
看着谢婧珊的模样,叶不凡倒也生不出气,只是淡然的说:“现在我是上班时间,如果你没病的话我建议你还是回家休息,毕竟打胎对女人而言也是一种伤害。”
“你眼光真好,我不会拿孩子的事情威胁你,我会重新走进你的生活,你会接受我吗?”
“我真的很忙,你要是没事儿的话,可以离开了,我得叫下一个。”
第999章 一顶绿帽子
然而此时谢婧珊却将口袋里余下的九个号码全都放在桌子上。
至此,叶不凡彻底无语。
他放出去的10个号码全都被谢婧珊一个人买下来。
“你不看病,这是玩儿吗?”
谢婧珊则说:“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过有钱能使鬼推磨吗,这些人又不是病的要死,从他们手上买下10个号码,只不过花了大几百块钱而已。”
接下来的时间叶不凡得陪她一直唠嗑,起码得聊十个人的份量。
看叶不凡无奈的样子,谢婧珊则是暗暗窃喜,最起码在这个回合她取得了胜利。
谢婧珊此时深情的说:“我知道我做出的那些事很幼稚、很愚蠢,但首先我是一个女人,一个爱上男人的女人会失去理智,你理解吗?”
这会儿她打上感情牌,眼眶已经湿润,含在眼眶中的泪水眼瞅着就要流下来。
叶不凡从纸盒内抽出一张纸巾递过去,“婧珊,我可以承受一个女人不够理智,可你这些只不过是面对谎言的狡辩。”
“你给我造成巨大的困扰可我并没有找你麻烦,希望我们从此以后就像两条平行线,永远都不会有相交的那一天,这对你我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如果我没有说错你应该还有事情瞒着我,你现在来,想说什么呢?”
对于隐瞒一事,谢婧珊矢口否认。
“我没有,我所做的事情全都是为了我们,仅此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