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开始以为这孩子肯定与唐辉有关,可看过唐辉之后,他发现小保姆的孩子根本不是他的,因为他自身条件不允许。
经过一番思想挣扎之后叶不凡实话实说:“唐先生,我跟你说句实话,你目前这个状况根本不可能怀孕,如果想要孩子你们必须接受治疗。”
叶不凡说的话也不容置疑,果然唐辉皱起眉头问:“你是说毛病出在我身上,而且绝对不可能怀孕?”
“这么跟你说吧,你这个状况至少出现三年以上,我相信你们在过去的三年中应该没有怀孕的历史,因为根本不可能。”
叶不凡将‘不可能’三个字加重音量,唐辉的脸上流露出不可置信,他这个表情已经能够说明很多事。
坐在书房的叶不凡当即给开了一个药方,然后交给两夫妻,不孕不育已经成为叶不凡的主要治疗方向。
马玉苏对叶不凡千恩万谢,叶不凡最后婉拒了她的诊金,毕竟今天晚上她们家可能有血光之灾,这个钱他还是不拿的好。
从叶不凡口中得知此消息马玉苏心情大好,哼着小曲儿洗泡泡澡去了。
小保姆听到卫生间放水的声音,便迫不及待来找唐辉,两人过去做过不少苟且之事。
精致的马玉苏洗澡时间通常都在一个多小时,她和唐辉早就搞在了一起。
所以小保姆推开了唐辉。
小蝶说:“辉哥,我来了,你到底什么时候离婚呀?我肚子会越来越大……”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小保姆的脸上,小保姆被打的七荤八素,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惊恐万分。
“辉哥,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你怎么打我?”
“你好意思说好端端,你好意思告诉肚子越来越大,我想知道这个杂种到底他妈是谁的孩子?”
小蝶心里一疙瘩异常坚决的说:“你说什么呢,辉哥,孩子当然是你的呀。”
唐辉颜色铁青的说:“编,给我接着编,叶医生说我这身体根本不可能怀孕,他反复的提醒我,想必他早就已经看出你怀孕了,说吧,要不然今天晚上就是你的死期。”
面对如此的强压,小保姆不得不交代事情的原委,她在外面有男朋友然后准备借助肚子里的孩子上位,最终拿到巨额的财产。
她也想过给唐辉生孩子可是发现唐辉根本不行,于是便和自己的男朋友商量了一下,才有如此精妙绝伦的主意。
小蝶和其男友想依靠来这孩子,从唐辉这儿骗来更多的钱。
事情败露小蝶跪倒在地上低声抽泣的求饶:“辉哥,那个叶医生一定是个神医,你治好了之后我就给你生儿子生好多都行。”
“行了,我他妈这叫咎由自取,带上你的东西给我滚。”
听到这话的小蝶非但没有滚出去,反倒是一下子从地上爬起来冲到马玉苏的房间。
“马姐,我要说实话,唐辉早就和我好上了,他根本就是个衣冠禽兽,用金钱收买我,甚至还想要我给他生孩子……”
卫生间里的马玉苏根本没洗澡,两人刚才说的话她听得清清楚楚,因为她就在走廊。
小蝶跑得太快,根本没看见马玉苏就在她背后。
唐辉知道事情已经败露,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你听我说老婆,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这个贱人在我醉酒之后勾引我,然后以此要挟我……”
啪。
这记响亮的巴掌是马玉苏抽在唐辉脸上。
第436章 以毒止毒
次日两个人便分道扬镳,唐辉当初和马玉苏结婚的时候一无所有,从民政局出来之后他也是一穷二白。
手里仅存的一张银行卡是两人的分手费,一共95万元的余额。
唐辉原本过着左拥右抱的生活,没想到看了个不孕不育搞到这样的田地。
这一切,都源自于叶不凡。
从民政局离开马玉苏直达医院,这一次是为了对叶不凡表达感谢。
刘佩兰替叶不凡收了这束鲜艳的花,然后便继续工作,马玉苏却一直不曾离开坐在候诊区,半小时后,马玉苏的表妹陶忻媛出现在这儿。
“表姐,你知道我有多忙吗?每到月底的时候,我都忙得焦头烂额,再说我身体没有毛病其实你不必那么在意。”
“里面的叶医生是神医,你别不知足,你不是一直有颈肩腰腿疼的毛病吗?等下让叶医生给你瞧瞧。”
陶忻媛对于自己这个表姐已经彻底无语。
“你刚才说什么你离婚了?41岁的女人,虽然你长得有几分姿色,但是我表姐夫长得其实还挺帅气,中年女人离婚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我才27岁我都不敢离婚。”
陶忻媛倒像是马玉苏的表姐,坐下之后便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
几近崩溃的马玉苏终于等到叶不凡结束,强行将自己的表妹推进诊室。
“叶医生,我表妹有颈椎病你给看看。”
“我看看,坐在这儿。”
叶不凡抬起手放在陶忻媛的脖子上,用手摸了一下骨头,咔咔几下就给整了过来。
“好了,你试一下,经常保持活动,可能长时间姿势不正确造成的损伤,并无大碍。”
刚才还满脸不相信的陶忻媛,此时异常的相信。
“厉害呀叶医生,难怪我表姐为了你都离婚了。”
马玉苏尴尬的要死,赶紧带着表妹逃走。
刘佩兰清了清嗓门说:“叶医生,没想到你对中年女人还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可喜可贺呀,你要是当了小白脸,我可受不了……”
郭向健两人捧腹大笑从诊室离开。
叶不凡只翻白眼将两人从办公室送出去,简直莫名其妙。
从椅子上站起来舒缓筋骨,准备出门吃饭的叶不凡在诊室门口再见到淘淘一家三口。
前几天见到淘淘的时候虽然有些憔悴,还活蹦乱跳,可此时的淘淘已经躺在父亲的怀中抱着。
“什么情况?”
淘淘的母亲扑通一声跪倒在诊室门口,“叶医生,你试试吧,医生说没办法了。”
叶不凡迅速的将淘淘抱进诊室,然后进行了一番治疗,接着他寻了好几个实验室才找到这种蛇毒。
零点几克的蛇毒就足以让人命丧黄泉,经过科学的测量,他将这蛇毒注入淘淘的静脉血管,然后配合叶家秘制的药方。
为了防止发生意外,叶不凡已经准备好抗毒血清,一旦有中毒的反应便立即给予解毒。
刘佩兰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疯狂的医生,她手里拿着抗毒血清,不自然的有些颤抖,这要是错过了哪怕一分钟,这孩子都有可能死在她面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半小时之后淘淘并没有出现中毒反应,半小时内没有出现严重的中毒反应,说明危及生命的可能性极小。
在未来的48小时仍需要关注血液中毒素的含量,而这份工作交给了刘佩兰。
刘佩兰自感责任重大,叶不凡走进中药房亲自煎熬了一剂草药。
这地方有特别定制砂锅,这种古老的砂锅可以让药效最大限度的发挥出来,干枯的草药必须经过清水的浸泡,浸泡时间以30分钟为宜。
清水浸泡30分钟之后,开始入锅中火煎熬30分钟左右,再小火慢炖30分钟,最后第一遍出锅 加水第二遍。
每一个过程叶不凡都做得极其细致,煎熬中药的老医生对叶不凡都佩服至极。
“叶医生,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对中医药医有如此研究,刚才这方子我看你放入的顺序也不一样,有讲究?”
“在普通人看来炖一剂药一次放入就对了,但对于特殊的病例来说,一定要发挥极致的药效,就像人们吃西餐的时候通常情况下会先上汤羹,然后才是主食,完事之后才是甜点。”
“不仅仅是仪式上的区别,炼制出来的药效完全不一样,就比如说这五味子原本就是晾干的而且入药极快,所以最后放才能够保存其最高的药效。”
老医生对其赞不绝口。
叶不凡捧着这碗药从中药房走出来,淘淘的情况还不错,年轻的父母一直守在儿子身边。
“来,淘淘,把这碗药给喝了,然后看看效果。”
刘佩兰接过药,叶不凡转过身问淘淘的父亲,“大哥,这孩子可能需要住院,这样才便于我治疗,根据我的推断,一个星期就可以证明我这个方法是否管用。”
淘淘父亲有些拘谨的看着叶不凡,看他这样子,叶不凡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说:“没事,我先把你安排到中医科住下来,住院费的事情我跟院长说一下,看能不能帮你减免一些,这个你不必担心。”
之前就有一位大叔因为医药费的事情要跳楼,叶不凡可不想这样的悲剧再发生在这一家三口身上。
叶不凡给开了一个入院证明,让刘佩兰带着去办理了入院的手续,而他和郭向健开始了下午的工作。
走进来的是一个五大三粗的大汉,未必算得上强壮但满身的肥肉不假,叶不凡目测这体重至少超过185公斤。
“医生,我听说你是神医,你看我这么胖有什么办法能治?”
这不孕不育的来了叶不凡还能理解,可是治肥胖确实有一些困难。
“朋友,你都已经胖成这个样子,不做任何检查我都知道你的心肝脾肺肾已经严重超负荷运转,看里色的紫青说话都喘,心律不齐,血压怕也高,所以有针对性的节食,加上适当的运动。”
“这样,这个季节其实游泳最好,你可以试试,如果游泳不行的话就跑步,每次至少应该保持5公里以上,我再给开些固本的方子。”
叶不凡费了不少力气才送走这位肥胖病患者,严格的来说这都算不上是病。
然而,后面进来的这位患者绝对有病,而且病的不轻。
第437章 高傲的孟总
一个戴墨镜的中年男子,满脸嫌弃的看着叶不凡的诊室,将公文包夹在胳肢窝,然后耸耸肩膀满脸的不屑。
“你就是叶医生吧?我大哥有一些隐疾想请你过去给他看病。”
“请我出诊可以,但必须在我下班之后,而且我出诊的收费很高100万一次,不知道这位先生能不能支付得起?”
郭向健听到这价格的时候差点打出了嗝,他没想到叶医生还真敢要。
夹着公文包的中年男子对百万元出诊费同样惊讶,“我草,你他妈还真以为自己是神医呢,什么事没干就敢要100万,你们医生都是这么抢钱的是不是?”
“大哥,离开医院是否给人看病那是我个人的事情,我收多少诊金也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你要是不愿意付这100万的出诊费用,大可以让你大哥坐到这儿来。”
身为一个医生,叶不凡保持了自己应有的风度,要不然在这位大哥用鄙视的目光欣赏他这间诊室的时候,他就已经站起来大嘴巴子抽他。
“好,你很有种,100万我大哥出得起,晚上我来接你。”
叶不凡黑着脸根本没搭理他,这种自以为是的人就应该狠狠的敲他竹杠。
此人离开郭向健小声说:“叶医生,这家伙是江城有名的老油条,他大哥是云上之巅酒吧的孟老板,据说是个狠角色。”
“下一位!”
叶不凡忽略了郭向健的提醒,直接叫了下一位。
下班时云上之巅孟总的司机已经站在诊室门口,待叶不凡出来他便说:“请吧,叶医生,诊金我们大哥都替你准备好了,只等你上门去取。”
离开医院的叶不凡给秦梦涵发了条短信,说他去挣钱了。
秦梦涵对此已经见怪不怪。
车停在云上之巅酒吧门口中,店面装修的十分豪华,确实有一点云上之巅的感觉,姑娘们一个个长得婉如天仙。
乳白色的长裙配上这一头秀美的长发,犹如瀑布一般飞流直下,美女的身材傲然挺拔与叶不凡擦肩而过时,叶不凡看她脖颈处有一朵漂亮的玫瑰花。
情不自禁的说了句,“真漂亮。”
穿着长裙的女人停下脚步朝叶不凡笑了笑,“你是说我吗?”
“是的,你脖子上的这朵玫瑰花绣的可真漂亮。”
女人瞬间黑了脸,原来这男人说的不是自己漂亮,只是脖子上的这朵玫瑰。
于是她给叶不凡一个白眼,飘然离开。
空调风吹过来一阵柔情的香水味儿,又穿过狭长的走道,叶不凡就闻到了刺鼻的酒精味,各种各样的劣质香水全都掺杂在一起。
即便是距离大厅已经很远,但那能杀死犀牛的狼嚎声依旧一浪一浪的灌进叶不凡的耳朵里。
直到打开前面的这扇铁门,房间做了消音处理,关上门的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一张直径超过三米的半弧形长桌,看起来十分霸气,就像一把长弓蓄势待发。
司机都还没有介绍,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中年人主动走了出来。
用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叶不凡,这种目光不是欣赏,而是打量纯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