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戛纳金棕榈奖角逐的华语影片。
然后是1960年李翰祥导演的《倩女幽魂》入围戛纳电影节主竞赛单元……
“《燃烧》好看吗？”
“……说不好，感觉很玄妙，肯定是佳作……”
“怪不得赵姗跟我说这电影票房不会特别高！”
“30号上映特合适！下个月《建党伟业》14号上，咱们的《病毒》28号……”
刘菲皱眉：“但最近《功夫熊猫2》都疯了！”
《功夫熊猫2》首周末三天拿下1。25亿的票房，甚至打破了《阿凡达》的三天票房纪录……
势头可怕！
按照时光票房预测，《功夫熊猫2》的内地票房能有7亿上下。
陈婧苦笑了一下：“……总不能跟《建党伟业》同日上映吧？”
……
得，朝闻天下＋微博，等于垄断了线上……
即便沈林不想开什么新闻发布会也不行了！
你像，刘菲诶，福布斯中国最富有的女总裁，都能被记者直接骚扰……
说错了，不是最富有，最富有的那是碧桂园的老总杨惠妍。
媒体圈已经玩明白了，除了采访沈林周围的人，还要采访刚子、阿谋、吟诗小达人、江闻……
对了，老贾也被记者堵门，直接问他‘沈林凭借电影《燃烧》加冕戛纳金棕榈，你有什么想说的？’
老贾能说啥？
难道说‘评委都是傻逼’或者说‘评委被收买了’……
证据呢？
金棕榈就是金棕榈，分量摆在这，跟百花影帝、影后，金鹰视后，休斯顿影后不一样！
老贾只能送出祝福：“恭喜他，实至名归，沈林一直是天才电影人！”
吟诗小达人则说‘这是挺好一个事，我为什么要有压力？’
一帮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人都被围追堵截，更别说沈林了！
好在是乘坐私人飞机直接回国，并没有急着围堵……
回国第一件事倒不是参加新闻发布会，而是休整一下，顺便把杰克·吉伦哈尔、丹尼尔·卡卢亚、蕾切尔·布罗斯纳罕安顿好——这三位跟着沈林一起来了中国，参加几场宣传！
才从酒店出来，就接到了电话，是徐光头拨给他的，说要帮他庆祝一下……
“不用，我回去睡个觉，明天还要去上海宣传呢！”
“……你来吧，好多人都在，就等你了！”
“我……”
“我让人去接你！”
“……行，我在希尔顿这边……”
第二十章 你管这叫庆祝？
门打开，服务员伸手向里一让，徐光头第一个迈步进门。
他身后，还紧跟着一个人。
当然是大林子！
里面的人已经等了很久。
见到徐光头和沈林，飞速过来，伸出手去，先跟徐光头握手，然后又跟他身后的沈林握手。
“沈导演，徐老师，快请进快请进。”
然后扭头冲大家介绍，“这两大家都认识吧？”
嗯？
不对劲，不是说一起庆祝嘛？
大林子看了一眼这个包间，很大，已经坐了十几个人，就一个男的，清一色的长腿妹！
你管这叫庆祝？
事实上，来的路上，沈林已经大概问过光头了。
光头最近过的特潇洒，他的朋友圈新加入了董平、娄晓曦、宋哥还有石建祥……
都是玩弄资本的好手！
跟他们认识之后，徐光头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被颠覆了——赚钱这么简单？
比方说宋哥跟他说‘《烂片导演》这个项目，你可以分成4份融资，A轮融资20％的溢价，B轮100％……甚至可以把成本做到3亿，这样，你在电影制作之前就能保证100％的利润……’
他刚刚告诉了沈林这个事……
说实话，这套东西，沈林上辈子就见识过……
金融套路嘛！
大金毛不是圈内人，但快鹿，欢喜传媒，北京文化怎么捞钱的，还是有所耳闻。
尤其是北京文化，年年压对爆款电影，股价却各种跌，最终掏空上市公司……
在沈林面前玩这个，相当于关公面前耍大刀，吴老师面前秀针线活……
为什么这个套路可以玩得转？
因为每年的爆款就这么多。
热钱疯狂涌进，借助电影大卖，通过短期炒作蹭个热点，炒作股价，割韭菜……
但大家不是傻子，所谓的爆款项目，至少得有可取之处，徐光头的《烂片导演》显然具备了可操作性！
原本，他不想来的，但又看看这帮人怎么套路的……
对了，今晚就是石建祥做东。
就那个快鹿的石建祥，发行《叶问3》，然后被查出来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那个快鹿！
……
妹子们都齐齐问好，态度都是说不出的恭敬。
然后，石建祥逐一介绍在座众人给大林子还有徐光头认识。
点到谁，自然是要乖乖问好，徐光头微微点头，大林子也学着老司机点头微笑……
好尴尬，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合……
轮到江帆，大林子看也没看，直接点头，徐光头觉得眼熟，插了一句话，“你演过抗日剧是吧？”
“嗯，我签约海润，演了一部《兵临村下》……”
坐下之后，大林子小声问徐光头：“《兵临村下》是什么？”
后者很懂这个：“……抗日神剧，很多地方台抢着要，有市场需求的……”
石建祥则冲江帆点了点头，后者赶紧坐了过来：“沈导演，我给你倒杯酒……”
“不好意思，我不喝酒……”
沈林言辞拒绝……
江帆瞬间明白，这是个雏！
立刻换了套路：“那我喝酒，您喝茶……”
说话间，弯腰给他倒水，鼓鼓的胸部正好对着沈林的脸……
石建祥见沈林有点不好意思，主动坐到他旁边：“看上哪个了，得会小声告诉我！”
“……沃特？”
什么意思？怎么跟会所那么像？
“这些都是新人演员，需要你们这些导演好好教教演戏，你觉得的谁有潜力，告诉我，我帮你要电话号码！”
呃，好吧，大林子想差了，毕竟是娱乐圈，跟会所还是不一样的！
介绍完了，然后入座。
……
美女这种生物，在很多场合虽然没什么太多说话的资格，但坐在大人物旁边，笑容满面，给倒个酒，软玉温香的凑过去拍个马屁、敬杯酒什么的，甚至略熟悉一点之后还能凑过去说个悄悄话——未必要有什么龌龊事情，男女之间，尤其是酒席上，无数大人物都喜欢这点小暧昧。
这样也最容易带起来酒桌上必须要有的气氛！
虽说这一点小暧昧肯定不会对大家要谈的大事情起什么决定作用，但关键时候，还是能给天平上加那么一点砝码的。
当然，要是那软玉温香的，触及到了大人物的春心，大家眉来眼去一番，有那色心难忍的，酒桌底下沾点手脚便宜，倒也不稀罕，半推半就的，大家就亲近起来，然后角色竞逐时，你就占了优势，等角色到手，当然视情况，说不定就谈起恋爱来，一来二去，颠鸾倒凤的事情，也算常见。
这也是各个公司都会挑一两个花瓶养着的原因之所在——别看没演技，只要会陪客，能帮公司拿下角色，那就是头功一件！
当然，你要是有本事既陪好了客人，拿下了角色，同时还让人家连小手都摸不到，那是你个人的本事——圈子里可也并不是没有这等神仙一般的人物！
蛮正常的！
这也是很多小经纪公司签下的女演员的上位之路。
俗称潜规则！
很可惜，大林子从出道到现在压根没经历过这些……
所以，面对两位姑娘的左右夹击，他有点不太适应……
呃，另外有个瘦高的姑娘也坐了过来，比起江帆，她更过分，用腿摩挲沈林的小腿不说，还靠在他身上一边伸手切他的下路，一边软言细语……
难怪我党会颁布258团的规定……
——贪污腐化现象往往是从男女关系开始的。
那边石建祥搁那高谈阔论，什么‘大银幕发行，巨鹿集团在全国范围内建立起多个电影发行渠道，在影片大数据分析、影片落地推广、区域营销整合等方面做出成效。’
‘未来，大银幕立足互联网平台，重新整合全球资源，全面开发海内外院线资源，全力打造一个“互联网＋电影＋金融”的全球发行平台。’
‘林子你是巨星，手里又有时光传媒，我觉得咱们合作势在必行！’
沈林不是很想理他，看了看徐光头：“这就是你认识的新朋友？”
徐光头有点尴尬……刚刚石建祥每天一句都在沈林的雷点上。
首先互联网＋金融……
刚刚徐光头跟沈林提到这个的时候，大林子直接说了‘你以后但凡听到互联网＋这类词，基本都是骗子！’
其次，互联网平台，早在时光视频创立的时候沈林就说了‘以后的平台多了一个时光视频’……
石建祥动辄‘立足互联网平台’，哪个平台带你玩？
“……我先走了……”
沈林起身，顺便道：“老徐，你的电影做完了吗？”
“还没……”
“走，咱俩聊聊！”
“……好。”
徐光头赶紧起身，顺便抱歉地冲石建祥说了一句：“石总，真不好意思，下次我请……”
石建祥有点莫名其妙的感觉……
这都啥？
怎么说走就走了？
我这叫了十几个姑娘咋办？
可不便宜，其中有几个都是刚出道的小演员……
第二十一章 重启72变计划
“你是不是有毛病？怎么跟这种人来往？”
“不是，他很照顾我的……”
“他根本不了解电影，只是把电影当成赚钱工具……这种人，你放心跟他合作？”
徐光头有点委屈：“以前咱们跟煤老板们合作，都是这么干的啊！”
呃，煤老板也不了解电影，但不妨碍大家用他们的钱做电影。
“……性质不一样！”
大林子解释一下：“煤老板是纯输出，也许想让你捧一下他的情人，但他们跟资本家不一样，资本是想通过你的电影赚一些别的钱！”
“比如呢？”
“最简单的，通过参与投资你的电影拉动他公司的股价上涨……甚至把投资额拿出去做众筹，直接坑钱……”
“不可能吧，这是违法的！”
“人家不会这么傻，才不会自己动手，把投资额卖给基金会，让他们做，既不会脏了自己，收益也不低。”
“那……宋哥跟我说的电影没开拍就能分钱……”
“这么跟你说，我下一部电影《智取威虎山》制作成本是1。5亿，我有把握拿到五个亿以上票房，但我现在没有这么多钱，我跟你关系好，邀请你参与投资，给你五分之一的投资份额，就是三千万，这个时候有人愿意话六千万买你的投资额，你愿意卖吗？”
徐光头琢磨一下，然后点头：“我当然愿意，不用等电影下映分账，尽赚3000万！”
“石建祥、宋哥他们也愿意！”
沈林接着补充：“电影跟资本的关系，分成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有了钱才能够谈情怀。电影作为一个涵盖了筹备、拍摄、后期、审查等多个环节的产物，不得不高度依赖资本的推动，但那时的民间资本并不愿意流向文娱行业，而是更青睐于房地产，资本匮乏的时代只有头部的影视机构才有能力拍电影。”
“第二个阶段就是现在，资本疯狂涌入，阿里、腾讯都要做电影了，此外，以文化产业基金形式来投资运作影视项目的模式也日益成熟，红杉中国、经纬创投等PE巨头的闯入让电影融资门槛进一步降低，以后，但凡有项目，你敢吹逼，就能有效果！”
徐光头打断他：“为什么？”
“从明年开始，票房破十亿会成为市场常态……中国电影市场的潜力会迸发出惊人的潜力！”
“……第三呢？”
“我还以为你会问为什么十亿会成为常态……”
“我研究过银幕数量增长的速度，过十亿确实很快成为市场常态……”
“跟你说话就是方便！”沈林接着道：“第三就是资本外流咯！资本过剩的必然结果就是资本回归理性……”
“那……我要做什么？”
“……继续做电影啊，做好电影，爱惜自己的羽毛，别沦为资本附庸……毕竟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上面一个政策，立马就寒冬了！”
说到这，大林子看了眼徐光头：“你是聪明人，具体怎么做，你自己把握吧……”
……
徐光头当然是个比较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但在娱乐圈，像他这样，每导演一部电影就有让人惊艳的票房，自己还愿意给新人导演当演员的就很少。
沈林还是挺尊重他的……
而且，一堆明星开餐馆，徐争也开过一家牛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