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上官流云的态度,这青年很可能是后者,也就是说这青年是宗师!
将假药卖给一位武道宗师,二猴子整个人都在打哆嗦。
“无妨。”
胡晓挥了挥手,视线更多的停留在那株断蛇草上,而后胡晓的脸上露出笑容。
“这断蛇草给我吧!”
听到这话,上官流云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二猴子这里卖的都是假的草药,这一点黑市里的人都知道,但这胡晓却是不死心。
说真的,二猴子手中那断蛇草卖相的确不错,可以说算的上是上品,但正是因为如此,上官流云才觉得这草是假的。
二猴子手中的东西品相越好,是赝品的可能性就越大。
听到胡晓的话。那二猴子一咬牙,还是将这株断蛇草递给胡晓。
“大师,小的眼拙,权当赔罪了!”
这株断蛇草是二猴子偶然采到的,这东西是不是断蛇草他还真不清楚,说是断蛇草吧,实在是太完美了,完美到二猴子在黑市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见到过这样的断蛇草。
所以二猴子心里有猜测,这东西可能不是断蛇草!
接过二猴子手中的草药,胡晓心中一喜。这东西的确不是断蛇草。
而是一种异形草,这种草药很奇特,没有固定的形状,从它长出来的那一刻,它身边的草药是什么形状。它就是什么形状。
这株异形草出生的时候它的身边应该是有一株断蛇草。
异形草化作的草药照比原本的草药会很完美,看上去很难辨认,但如果你细看的话,在它最下面的那片叶子的背面会有一个针眼大小的白点。
就是这白点让胡晓知道,这不是断蛇草。而是异形草。
“二猴子,我也没什么好给你的,这个小玩意送给你吧!”
胡晓在布包里摸索了半天,随后掏出一小节拇指粗细的香。
“这是驱魂香,带在身上可以驱逐蚊虫蛇鼠。如果点燃的话效果更好。”
胡晓的话让二猴子心中一喜,他们这种药农上山采药的时候最怕的就是蚊虫,蛇鼠,这类东西不仅会威胁到草药,同时也会让自身处在危险当中。
有了胡晓给的这东西。今后他的采药也会更加的安全。
“胡大师?”
上官流云也怔住了,这断蛇草十有**是假的,自己都点名了,这胡晓竟然还给了他报酬。
胡晓摆了摆手,示意先不谈论这个问题,等到离开摊位之后,胡晓才压低了声音。
“这是异形草!”
异形草!
上官流云脸色一变,传说这东西可以给人带来幻化的效果,虽然时间不长,但却可以做到以假乱真!
上官流云看向胡晓的眼神都变了,原本以为这个小青年只是在实力上超出自己,没想到这个小青年眼界同样可怕。
异形草这种东西,上官流云只是听说过,并没有亲眼见到过,但胡晓竟然能够直接辨别出来!
“走吧,这黑市上好东西还真的不少。”
将上官流云眼中的那抹惊异看在眼底,胡晓笑了笑,这就震慑住了,小爷还有的是手段没有使出来呢!
异形草的确不好辨认,但从小就跟在老头子身边。胡晓这点草药知识还是有的,而且现在胡晓对这黑市也来了兴趣,看起来这里面好东西真的不少。
两个人继续在黑市里闲逛,接下来的几处摊位都没有太好的东西,或者说有些东西胡晓看不上眼。都是些普通之物,或者对于这些武士来说有价值,但对胡晓而言,这种东西的价值不大。
两个人兜兜转转,最终胡晓在一个摊位上停住了脚步。
这摊位上卖的东西都很普通,只是一些瓶瓶罐罐的,胡晓的视线在一个有些像香炉的东西上凝了凝。
“老板,能把那个砚台拿给我看看么?”
胡晓将目光看向老板。
“这个啊?”
听到胡晓的话,老板看了胡晓一眼,接着将东西扔到胡晓的手中。
把玩了砚台有几分钟的样子,胡晓再度将目光看向老板。
“老板,这东西我要了!”
胡晓道,接着在布兜内摸索了半天,随后摸出一个瓷瓶扔到老板的手中,接过胡晓手中的瓷瓶。敞开盖子的一刻,一股香气传出,老板心中一动。
“这瓶金疮药药效上等,换你这砚台绰绰有余了。”
这话让那老板点了点头,这是实话。这砚台就是一方普通的砚台,说白点就算是一个古董而已。
而这青年给自己的金疮药,无论成色还是药效都是上等,这价值自然远在自己的这方印台之上。
“老板,你得搭样别的东西给我。”
胡晓轻声道。这话老板并没有反对,这让胡晓心中一喜,他看中的东西并不是这方砚台,这砚台很普通的,没有什么价值。
他看中的是那香炉!
如果胡晓没看错的话,那香炉根本就不是香炉,而是一方丹炉!
但胡晓不能只说自己相中的是那丹炉,万一被老板看出来,很有可能会平地起价,所以胡晓只能说自己相中的是砚台,借机给出一瓶金疮药,来让老板把这丹炉送给自己。
“老板,你把那个尺子,算了,还是将那个香炉搭给我吧!”
胡晓语音一转,说道,听到这话老板诧异了下,也没有什么犹豫,爽快的将丹炉拿起来就要递给胡晓手中。
“诶,慢着!”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响起,紧接着就有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来到摊铺跟前。
“老板,这香炉我要了!”
这青年的神色里满是倨傲,而他的话语更是让胡晓心里咯噔一声,这青年竟然相中了这丹炉,难道他也看到了这里面的秘密?
“不行啊,小哥,这丹炉我已经搭给这位小兄弟了!”
老板有些为难。
“无妨,他出什么价格,我出双倍!”
倨傲青年笑着道。
第二百一十六章 打,本座负责!
胡晓没有想到会出现一个人来和自己抢这丹炉,而且是一个青年,
胡晓的视线在青年身上凝了凝,与此同时,那青年也将目光看向胡晓,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一瓶劣质的金疮药而已,我这里刚好有一瓶随手炼制的小玩意,”
青年说道,接着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瓷瓶,瓷瓶打开,立刻有着一股扑鼻的香气在整个空间蔓延,那香气让老板眼神狠狠一缩,
“我这瓶金疮药已经不能称作是金疮药了,它是疗伤的圣药,”
青年说着,接着从另外一个摊位上拿起一把匕首唰的一下子将自己的胳膊割出一道血痕,然后青年将瓷瓶里的药粉倒在伤口上,下一刻青年胳膊上的伤口竟然飞快的结痂,
“天啊,这,这是圣药,”
“这药,这药,”
早在青年将瓷瓶打开的时候,浓郁的香气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现在看到这一幕,大家更是满脸的震惊,
这金疮药的效果有些逆天,
眨眼之间,修复伤口,试想一下与人对敌的时候,有着这么一瓶金疮药,那绝对会让形势逆转,
这青年究竟是哪里来人,
不少人视线停留在青年的身上,他们知道能够随手拿出这么一瓶金疮药的人绝对不是普通之人,
“老板,我的金疮药已经给你了,现在你应该把香炉给我了,”
胡晓收回目光,轻声道,
在哪里都能碰到找事的,
这点让胡晓很不爽,胡晓觉得这年轻人应该也看出来这香炉实际上是个丹炉,毕竟从青年拿出来的金疮药来看,这青年恐怕也是出自医道世家,
但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是这青年手中的金疮药效果的确很惊人,自己的那瓶和它一比就是渣,
但你要知道那一瓶是胡晓第一次炼药的时候炼制出来的残次品,
至于那青年手中的金疮药胡晓能炼制,而且效果更好,
仅仅是瞬间结痂就可以称作是圣药了么,胡晓不屑,要知道真正的圣药能够生血肉,医白骨,
“你没有听明白么,这东西现在归我了,你这瓶垃圾还给你,”
胡晓的话让那倨傲青年很不爽,冷声道,接着下一刻从老板手中将胡晓的那瓶金疮药抛给胡晓,
“小子,你谁啊,怎么跟胡大师说话,”
胡晓还没有开口,一旁的上官流云看不下去了,这年轻人谁啊,好狂,连胡大师的东西都敢抢,
有了之前异形草的事儿,上官流云已经知道了胡晓的眼力,恐怕那香炉也是个宝贝,
“你谁啊,”
上官流云的话让那青年依旧不屑,神色里的倨傲丝毫不减,
“老夫上官流云,”
上官流云傲然道,一句话让周围看热闹的人发出惊讶的声音,
“天啊,竟然是上官大师,”
“那位一级武师,”
不少人动容,宗师为尊,但你要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成为宗师的,所以一级武师的身份同样很尊贵,
周围人的议论纷纷让上官流云心中暗喜,摆出一副前辈高人的模样,
“原来你就是那个万年一级武师的废物,”
就在此时,那青年又是一句话在人群中引起轩然大波,
这特么谁啊,疯了还是傻了,
所有人心中都升起这么一个念头,上官流云那是什么人,一级武师,虽然这个实力还无法真正的超越世俗,但同样的一级武师已经有了不可小觑的能耐,最起码一个后辈晚生还没有资格说一个一级武师是废物,
但现在这青年就说了,而且一脸的狂傲,他在找死不成,
很快众人就知道这青年不是在找死,他肯定有所依仗,
“呵呵,好,好,”
一脸两个好字,上官流云脸色阴沉,真的好,多少年了,竟然有人敢说他上官流云是废物,而且还是一个后辈晚生,
上官流云因为资质的问题,的确卡在一级武师已经很多年了,但这并不代表一个后辈晚生就可以羞辱他,要知道一级武师也有一级武师的尊严,
“我就代替你的长辈教训教训你,”
上官流云来了脾气,他同样知道这个青年敢骂自己,就一定有所依仗,但现在这依仗都不重要了,羞辱了自己,他的长辈哪怕是一个武道宗师他都要付出代价,
“替长辈教训我,你敢么,我是药王谷的人,”
一句药王谷,让上官流云的动作僵在那里,
“天啊,这青年竟然是药王谷的人,”
“难怪,难怪敢出口不逊啊,”
青年的话,让周围看热闹的人再度哑然,原因很简单,就是药王谷三个字,
江湖的人,难免会打打杀杀,刀口舔血的日子,这就使得丹药极其重要,有的时候丹药能够救命,有的时候丹药可以杀人,
药王谷,在江湖中拥有超然的地位,因为药王谷里面有药王,
一个医道圣手,妙手回春的神医,
药王一身医术据传已经功参造化,鬼神莫测,江湖上不少人都求到他头上,这就使得无数人欠了药王谷的人情,长期以往,药王谷的恐怖可想而知,
甚至江湖上有传言,可以得罪任何人,唯独药王谷的人不能惹,
而且据说药王极为的护短,
“我想起来了,他是药王的三弟子,药天辰,”
有人惊呼,药王坐下八名弟子,每一个在医道上都有着极深的造诣,这青年不是别人,正是药王的三弟子药天辰,
“对,就是他,”
另外一个穿着蓝色衣衫的中年人应和道,当初药王八十寿辰的时候自己去过药王谷,见到过药王的八名弟子,这弟子的模样赫然就是药天辰的模样,
“不错,我正是药天辰,”
药天辰傲然道,他很喜欢这种万众瞩目的样子,身为药王的传人,足以让他横着走,
“现在你还敢说替我长辈教训我么,”
药天辰将目光看向上官流云,冷笑着道,
一句话让上官流云额头上冷汗直流,大发了,这事儿大发了,
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是药王谷的人,这一刻上官流云欲哭无泪,自己真的是流年不利啊,先是得罪了胡晓,现在又得罪了药王谷,
上官流云僵在那里,脸色很难看,
“有什么不敢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传来,一瞬间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
是一个青年,模样有些清秀,看上去年纪不大,
是那个一直跟在上官大师身旁的青年,
不少人眯了眯眼睛,这青年真的是不知死活,连上官大师都不敢对药王谷耍横的,你一个小辈还想耍横,
不少人心里在幸灾乐祸,
“上官大师,这小辈出言不逊,你应该教训一番,”
胡晓将目光看向上官流云,一句话再度让看热闹的人一怔,
这青年竟然打算教训药王谷的人,
疯了吧,
那是药王谷,药王那个老家伙极为的护短,他的一句话能够让整个江湖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