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高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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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高源- 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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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对方还把锅甩到自己这边来,高源倒是也不以为意,就平淡地说:“是啊,李大夫是出了名的医者父母心,要不你先忙着,我们继续站在这里等?”
  李润玉看着高源老神在在坐着的样子,哪有半点想要站起来的架势,他摸了摸鼻子,强笑道:“高大夫说笑了,客人过来,我没空招待,就已经很怠慢了,哪里还能让客人站着呢。”
  高源微微摇头,倒是也不在意,就说:“我们这次过来主要是想来看看你,你看,领导多关心你,特意过来看看你工作开展的顺不顺利,结果倒好,让人家在外面罚站站了半天。”
  这话一出,李润玉差点没把自己舌头给咬了。
  王汉章斜看两个人。
  李润玉急了:“怎么就罚站了?你胡说什么!这不是有座位吗?你们一过来,何大夫不就一直在招呼你们嘛,还倒了水的呀。”
  高源可算逮到理了:“哦豁,你不是说你没看见吗?”
  李润玉呆了一下,我尼玛,上套了!
  王汉章看着李润玉这懵逼的模样,差点没笑出来,但他脸上并没有表露什么,只是又轻轻哼了一下。
  李润玉脸一下变成猴子屁股,他哪里知道高源这么阴险啊!不是个好人啊!
  “哼!”王汉章又哼了一下。
  李润玉脸都绿了。
  何大夫往后退了两步,不停咋舌,惹不起惹不起,惹不起……
  高源又不是抱着吵架的目的来的,捯饬两句就得了,他道:“当然了,对于大夫来说,帮病人解决疾苦,才是第一要务,李大夫要是忙着招呼我们,那反倒不是一个合格的好大夫了。”
  李润玉委屈巴巴地看着高源,好的坏的都让这个大冤家说完了。
  高源道:“也好,我一路也走累了,正好歇歇,你要找我聊,我还没力气呢。对了,你在这边怎么样,还习惯吗?”
  一提这个,李润玉脸瞬间拉下来了:“你还好意思说,把我骗到穷乡僻壤来,直接就不管我了。”
  高源打趣道:“这怎么听着像是个怨妇的口吻啊。”
  李润玉气的举手做打。
  高源赶紧躲。
  李润玉哪敢真的动手,怒道:“你不是说等我来乡下了,就跟我讨论先天还有后天的问题吗?你不是说还知道彭子益的讲学残卷的下落吗?好了,把我人骗过来,你却消失了。”
  高源有些汗颜,讪讪道:“这段时间不是忙着应对肠伤寒厉害嘛,我哪里抽得出时间来,所以就给耽搁了,你们这儿情况怎么样?”
  李润玉没好气道:“怎么样?还能怎么样?就你看到的这样,一天到晚除了治病就是治病。乡下人一个个都穷的要死,我药钱都收不上来,有没有人管的?”
  高源顿时哑言,这家伙还喊上冤了?
  李润玉看向王汉章:“领导,当初可是你把我弄下来的,这事儿你管不管的?”
  王汉章抽着烟,也不敢哼了,皱眉问:“有困难?”
  李润玉赶紧点头。
  王汉章缓缓吐出来一口烟,沉声道:“那就再……克服克服!”
  李润玉脸又绿了,这他妈就是领导想出来的办法?
  高源赶紧把话头接过来:“李大夫,我们不如聊聊医学上的话题吧?”
  来到乡下之后,李润玉脾气都变差了:“聊什么?聊你忽悠我先天?你那命门一点真火有用没用啊?就拿这个肠伤寒来说,能治吗?我现在发现了,你们就……你就是一个骗子!”
  “嘿!”高源不乐意听了:“我怎么就是骗子了?谁告诉你先天学说治不了肠伤寒了?”
  李润玉嗤笑道:“你治一个我看看!”


第三百零一章 黑苔
  王汉章听完他们聊天,他也有些好奇,就问:“怎么,还有新的方案治疗肠伤寒?”
  李润玉道:“中医治病并没有一定之规,都是辨证论治,但是!整体思路和方向上是不会有太大偏差。肠伤寒在中医里面是温病范畴,哪来的按照火神的方案治啊。”
  高源道:“你要是随便拿一个病人过来,那当然不行,的确,绝大部分的肠伤寒都是温病。但某些特殊的病人,却很有可能得用大辛大热治疗。”
  李润玉却道:“人家是西医叫肠伤寒,你还真当成是中医的伤寒了?真用大辛大热的药去治,那这病就不能叫肠伤寒了。”
  高源道:“那这样吧,你找几个你用温病治过的,久治不愈的病人过来,我来看看有没有符合的。”
  李润玉见高源说的很认真,便也点了点头,他来是乡下的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想听高源对彭子学说的理解,等了这么久,他怎么可能放过呢,他便赶紧过去跟跟他学习的年轻大夫说了几声。
  年轻大夫匆匆出去了。
  李润玉则过来跟他们继续交谈,王汉章也趁着这个时间,跟李润玉好好交流了一下。
  王汉章当然是希望他们能做更多的事情,尤其是要做好卫生预防工作,解决肠伤寒的关键就在这里。
  而李润玉则一直在讲困难,不管王汉章说他们,他都说困难,希望领导能帮他们解决。
  王汉章都要吐血了,他要是能解决,早就给解决了。
  两人磨嘴皮子,磨了半天也没什么进展。
  而被喊出去叫人的年轻大夫背着病人回来了,李润玉见磨不出什么东西来,叹了一口气就去年轻大夫那边了,他看了一下,皱眉问:“怎么就带回来一个?”
  年轻大夫则说:“都出去赶工分了,去地里磨洋工也比在家里躺着强啊。再远一点的,我就没去了,有没有人抬着过来还是一回事,就算能来,也得是傍晚了。时间匆忙,就这一个了。”
  李润玉也给整的一阵无语,乡下就是都隔得太远了,干什么都不方便,他转头看向高源,露出询问之色。
  那年轻大夫也有些局促起来,他问:“是不是我找的人不合适吗?”
  李润玉则道:“如果按照高大夫那套理论,怕是全国也找不出几个合适的人了。”
  年轻大夫顿时松了一口气,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王汉章也扭头看高源。
  高源摸了摸鼻子,说:“反正人来了就先看看吧,不行的话,我就把我之前经手的几个案例跟你讨论一下。”
  “行!”李润玉也不挑了,往那边指了指:“请吧。”
  年轻大夫把病人背到诊床上,他道:“三伯,等下高大夫就给你治病。”
  病人问:“哪个是高源大夫啊?”
  年轻大夫指了指高源:“这就是!”
  高源和李润玉都齐齐一愣。
  李润玉皱眉问:“小戴,这你家亲戚啊?”
  年轻大夫讪笑,道:“这不……离得近嘛。”
  “哼!”李润玉板着脸看着他。
  高源微微摇头,也没在意小年轻的小心思,就招了招手:“把病人带过来吧。”
  年轻大夫赶紧把自家亲戚带了过来,他这亲戚在李润玉这里看了好几次,也没治好。现在好不容易高源过来了,大专家来了,他当然得先紧着自家亲戚了。
  等人过来了,李润玉也在回忆这个患者的信息,但一时间又有些想不起来,这段时间肠伤寒的患者太多了,搞的他都有点混了。
  三伯捂着肚子看着高源。
  高源说:“舌头伸出来,我先看一下。李大夫,这个患者之前的诊治记录有做过吗?”
  三伯依言把舌头伸出来。
  李润玉正准备转身去找呢,却看到了三伯的舌头,这一看,他当时就骂上了:“小戴,你怎么回事!”
  “啊?”那年轻大夫愣住了:“怎么……怎么了?”
  李润玉黑着脸道:“之前教你的都学狗肚子里了?让你找可以用热药治疗的,你都干了什么!白学了?这舌苔都黑了!”
  年轻大夫脸一下子就涨红起来。
  三伯也吓了一跳,他哪里知道看个病还能给侄子惹麻烦啊,他问:“我……我……我是不是不该来啊?”
  李润玉一甩手,黑着脸不说话。
  在近处观察的高源却赶紧摇摇头:“不不不,老同志啊,你这次,来的很对,来的非常对!”
  三伯和年轻大夫都疑惑看向高源。
  李润玉皱眉,问高源:“你说什么?这病人你又用不了,怎么,还是说你直接认输了?我告诉你,你要是忽悠我,我现在就撂挑子,我回县城自己开业去!”
  高源扭头没好气:“脾气这么急躁干什么!你以前可不这样!”
  李润玉微微一噎。
  高源又道:“还有,动不动就撂挑子,这什么臭毛病?”
  李润玉两手在胸前一盘,转过头道:“本来就是你忽悠我来的!”
  高源指了指三伯:“我要是用热药把他的肠伤寒治好,你以后可就不能随便说撂挑子的话了。”
  李润玉扭头看一眼三伯,又问高源:“你要是做不到呢?”
  高源理所当然道:“那你就继续抱怨呗,牢骚话随你说!”
  “呵呵!”李润玉拉着脸,皮笑肉不笑。
  高源催促道:“到底答不答应,给句痛快话。”
  “行啊!”李润玉点头了。
  “这你都答应啊?”不说别人了,连三伯都看呆了。
  李润玉摇摇头,没有回答。
  王汉章也看的哑然失笑,自然是想起来盘踞在县医学界上空的神秘咒语,那就是不能跟高源打赌,这些年谁沾过半点便宜啊?
  高源也不甚在意,就指了指病人,有些古怪地问:“你是不懂啊,还是没看清楚?”
  “什么?”李润玉疑惑看来。
  高源指着三伯说:“他的舌苔是黑色的没错,但你没看到他的舌苔是润的吗?”
  “什么!”李润玉顿时一惊。
  三伯还呆呆的。
  高源又指了指三伯,认真地说:“他……很润!”


第三百零二章 新的理论
  听到高源夸自己了,三伯也晕沉沉地摸了摸自己的老脸,他也没想到自己这天天日晒雨淋的,还能很润。
  李润玉却是轻轻嘶了一下,黑苔一般是由黄苔或者灰苔转变过来的,意味着病情已经到了很严重的地步了,一般情况下黑苔而燥,则是说明了热盛津亏,也就是俗话说的烧黑了。
  但如果是舌黑而润的话,那情况就不太一样了,往往意味着阳虚而阴寒极盛。前面他只是看了一眼,倒是也没细看,因为肠伤寒的属于温病,他就先入为主地认为是烧黑了。
  李润玉再度上前,严肃地说:“把舌头伸出来。”
  三伯看年轻大夫。
  年轻大夫对他点点头。
  三伯才小心地伸出舌头。
  “嘶!”李润玉看完之后,是发现有点润,他有些疑惑,扭头问高源:“这是怎么回事?”
  高源说:“等我检查完。”
  李润玉点点头,站在了一旁。
  高源询问加检查,得知病人发热两周未解,多次治疗无效,神识渐昏,汗出齐颈,舌黑而润,脉息虚浮。
  他扭头问李润玉:“你要不要再诊断一下。”
  “好。”李润玉也过来诊断,他皱着眉,有些疑惑。
  高源问:“你之前都是按照温病治的,用的都是清解寒凉之法,应该都没什么效果吧?”
  李润玉点头,他又问:“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高源回答:“也不能说不对吧,肠伤寒的确是属于温病的范畴,但也不尽然。中医治病,还是要讲究辨证论治,寒凉之法屡治不效,我们就应该要重新考虑了。”
  “在西医上看来,肠伤寒的整个进程变化是肠道肿胀,坏死结痂,溃疡,严重的会出血穿孔,那就有生命之危了。所以很多中医为了阻止发炎和恶化,就会用清肠寒凉之法,予以遏制。”
  “但是在很多时候发炎,其实是身体对我们的一个保护,是为了阻止病情的恶化,是身体和病邪在积极抗争的阶段,如果抗争不过,才会继续恶化,而我们医者就要正确地认识到这一点。”
  李润玉皱起了眉,若有所思。
  高源又道:“若只是为了阻止肠炎,而用寒凉之药清肠,不仅不能解决病邪,反而会把发炎给消除了,那病邪就没有阻滞了,自然会蔓延开来。”
  “啊?”李润玉听得呆住了,高源的这套理论可谓是惊世骇俗,他问:“还能这样解释吗?”
  高源微微笑了笑:“这种解释呢,的确是另辟蹊径,但是针对一些用寒凉法久治不愈的肠伤寒患者,这种蹊径倒也是条好路。”
  李润玉沉吟不语。
  高源又道:“理论对不对,要实践了才能知道。”
  李润玉又问:“那你打算怎么做?”
  高源:“出汗。”
  “又是出汗?”王汉章插了一句话。
  其他人都看他。
  高源问:“你有想法?”
  王汉章摆手:“呵,当我没说。”
  李润玉又回过头,懒得理当官的,他问高源:“怎么说?”
  高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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