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定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吸引定律- 第5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不是亲的,堂姐,他爸爸的哥哥是我爸爸。”关敏心问他读几年级。

    周进繁脸上的笑瞬间又僵了:“姐姐,我初三了。”

    “看着真小。”关敏心觉得他长得白,在这种地方很难得的白净,身上有股稚嫩的奶气。

    穿了增高鞋的周进繁彻底笑不出来了,脸鼓得老高:“我太矮了吗?”

    “不是,你脸瞧着嫩。”

    他嘀咕一句十四岁当然嫩了。

    这时,奶奶端了一屉包子出来:“做了核桃鲜肉包,刚蒸好的,小同学你吃一个。”

    “奶奶,我叫周进繁,你叫我小繁吧。”周进繁去厨房洗了手,拿了一个包子,好烫手,没敢下嘴。他闻了闻,是面粉的香气:“我还没有吃过核桃肉包。”

    “我自己发明的,”奶奶有些得意的模样,“还做了核桃酱,你要吃点吗?”

    周进繁狂点头。

    奶奶说等下给他拿一瓶:“都是这几天刚做的。”

    她说:“我们小泥从小就喜欢吃核桃酱卷粉,都是自家的山核桃,和外面卖的不一样。”

    “小泥?”周进繁小口吹着热乎乎的包子,用纸包着,还是不敢吃,他重复了一声:“关老师小名吗。”

    她正要回答,里头传来声音:“周进繁,你进来一下。”

    关敏心忍不住小声说:“好严肃啊,真有点像老师。”

    周进繁乖乖进去了,手里还拿着软绵绵的热包子。关作恒是站着的,逆着光,他个子很高,天然地就有很强的压迫感。平日上课都坐着,只觉得性子冷、话少但耐心,一旦他站起来,站在自己面前,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锋锐的眼梢眉角,竟然有点叫人望而生畏。

    他感觉到了关哼哼似乎不高兴。

    为什么,是因为自己不请自来吗?

    “你来是为了送花吗?”关作恒的视线几乎有些冷冽。

    “不然呢,我昨晚很晚才回来,今天就过来找你,你不欢迎我吗……”他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委屈,“早知道不来了。”

    “不是,”他眉心折出细小的皱褶,眼睛垂着,好像有很重的思虑:“你怎么知道我住这。”

    “我给你奶奶把沙发搬回来了,进来的时候看见了贝壳……”他指着关作恒的床头,却发现贝壳已经不在床头柜上了,声音停了几秒钟,“我就知道了,哦,原来是你家啊……”

 第47章 Chapter 47

    “我刚吃完夜宵; 正要回呢,我爸他开的店就在附近,我走过去他带我回家。”

    说话间,周进繁看见他放在旁边凳子上的书包; 有些疑惑; 怎么晚上出门还背着书包。

    一细想; 似乎又明白了; 自己跟家里人吵架也会闹离家出走; 更遑论关作恒寄人篱下,住在亲戚家。

    “……哥哥你送我过去吧,我一个人害怕。”他几乎有些恬不知耻地开口,自然; 得到了一个点头。关作恒把海带吃了,盒子丢进垃圾桶; 提上书包:“走吧。”

    周进繁带路:“这边,他的店就在后面那条街。”他在中间那条铁路轨道前停下脚步; 说:“这儿过去要近点,不过这条路黑漆漆的; 也没灯,我也不敢走。”

    今天玩中恐密室挺起胸膛保护男同学的周进繁说:“总感觉那林子里有凶杀案。”

    关作恒白天走过这里。

    这边是老城区,以前遗留下来的火车铁轨没有拆除,带着历史的痕迹,白天看觉得有意思,晚上看着; 这条轨道显得越发阴森可怖; 覆着一层泥的生锈铁轨泛着幽绿的光。

    关作恒问:“走前面绕很远吗。”

    “也不远; 多走几分钟。”

    “那走大路。”

    周进繁歪过头去看他:“你也害怕啊?”

    “我不怕。”

    “那你为什么不敢走铁轨?”

    “你胆子小。”关作恒说着; 已经往灯火通明的马路上走了。

    周进繁哼哼两声,跟在他旁边:“肯定是你害怕,跟我胆子小有什么关系。”

    “我没有,是你……”话没说完,关作恒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跟一个小孩儿争论走小路会不会害怕的问题。

    算了。

    他说:“那就当是我害怕吧,前面转左吗?”

    “是。”

    走路上时,周进繁还收到朋友的语音消息,问他到没有。他回复说已经安全到了。

    很快,两人就走到了一家亮着灯的辉煌招牌下——千足道。

    千足道三个字后面有三排这样的小字:中式推拿,日式理疗,泰式马杀鸡。

    门口的车位几乎是满的,周进繁先把关作恒带到一辆车的后面,让他:“你等我一下,我给你拿个东西,你不能走哦。”然后给周昆打电话,说自己到了楼下:“我上来找你。”

    周昆过来看店,就是看看营业额,看看员工服务,有时候还会问客人感受。周进繁找到他,问他:“爸,你钱包给我用下。”

    周昆也没问他干什么,掏钱包给他,看他抽了两张一百,问他买什么。

    “我去买束花。”

    “花?家里不是那么多花。”

    “我想买!”他摸了两百块,又趁着周昆不注意,拿了一张卡。

    随后下楼,看见关作恒没走,他跑过去把卡给他:“哥哥,这是我爸送客户的卡。你等下,等我们走了后你拿着卡去消费,说做半小时的足疗,就可以只花三十块的服务费,在上面住一晚,饿了就叫吃的,不要钱。我爸店里的厨师做的饵块还挺好吃的。”

    周昆钱包里常备这种白金卡,好几张,就是少了一张,他也不会发现。

    周进繁自己当然没有来消费过,只是经常听周昆给客户发卡时这么说。周昆钱包里还有一种钻石卡,是不花钱就可以享受按摩的,但他没有拿那个给关老师。

    借着店招的灯光,关作恒低头看手里的卡片,千足道三个隶书字体在正面,下方印着尊贵白金会员的字样。

    他站在那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周进繁怕他不要,就说自己要走了,关作恒却叫住他:“明天还上课吗?”

    “上啊,怎么不上?”

    “嗯,我明天准时来,要是作业写不完也没关系。”

    天降喜事,他笑得很开心:“好的,那我就不写了哈,拜拜。”

    关作恒垂着眼,低声说拜拜,还有谢谢你。

    …

    “花呢?”周昆上了车,才发现他没买花。

    “卖花的阿姨走了啊,腿脚太利索了我追不上。”

    “那钱呢?”

    “不还你了!买了核桃吃不吃?”

    周昆管儿子叫“小烦”,不是没有理由的。

    以前他们一家住滇池那一块儿。

    这小子三岁的时候,带他坐汽艇追海鸥,站起来就抓海鸥脚,结果被一群愤怒的海鸥群起而攻之,害得小烦没站稳跌进了滇池。周昆和米莉惊慌失措,开船的师傅眼疾手快地去捞他,正要安慰,只见小奶娃不哭反笑,又要去抓海鸥的脚,奶声奶气地问周昆:“爸爸,海鸥好不好吃?我抓到你能给我红烧吗?”

    海鸥听不得这种话,追了他们一路,扑棱着大翅膀,展现出很强的攻击性。

    搞得小烦都郁闷了:“它们为什么老啄我啊。”

    周昆忍无可忍:“那还不是因为你太烦人了!”

    小烦说:“那我不吃海鸥了,肯定不好吃。爸爸你才烦人!”

    而现在,小烦已经不管他叫爸爸了,不知从何年何月起,叛逆少年给他取了个外号:春城谢广坤。

    简称老谢。

    有回出去钓鱼,老友听见儿子叫他外号,问他为什么:“你儿子怎么管你叫老谢不会是因为谢顶吧”

    周昆一时也不知谢顶和谢广坤哪个更耻辱一些。

    到家,已经过凌晨了,周进繁还看见了关老师的消息,问他到没。

    有点稀奇。

    他回复说到了,那边:OK。

    周进繁没有问他千足道睡着怎么样,躺在床上,点开他的微信头像。

    没有头像,就是初始用户的一个灰色轮廓,点进去也没有任何的信息,名字一个G,地区写的滇南、保山,没有朋友圈。

    这是那天他要校服照片,周进繁让他注册的。

    其实他们家还有很多客房,让人留宿也没什么问题,可他没有提出邀请。

    一是觉得关作恒肯定拒绝,二是觉得,要是在他们家多留宿几天,住得近了,要是自己看他烦了不喜欢他了怎么办。这样关哼哼在学校就没有朋友了。

    这天晚上,关作恒接到了十来个未接来电,冯川的有两三个,剩下的都是关霞的,他给关霞回了消息,说在朋友家里留宿了,让她不用担心。

    “对不起啊,小彦不懂事,明天你回家来,姑姑给你烧黄牛肉。”

    大概是因为他拿着尊贵白金卡,前台态度客气,问他:“您有朋友一起吗?现在还有双人间,两个人买一个小时足疗套餐送爆米花和舂鸡脚哦,用您的白金卡一共只需要五十八。”

    “没有,我一个人。”

    最后还是给他安排了双人间,但旁边没有其他人。足疗床软得像躺在棉花上,房间里还有投影屏,服务员给他演示怎么点播电影。他没要足疗,听见可以洗澡,就去洗澡间冲了个热水澡,喝了送的普洱茶,换上浴袍睡了。

    这是到春城这么多天以来,睡得最踏实的、也是人情味最浓的夜晚。拂去这座城市对外来者并不宽容的繁华,孤独的滋味对他不算难熬。

    “没听清楚啊,帅啊什么的,是不是跟你告白来了,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要学习,让她们走了。”

    “就这样?”

    “嗯。”

    周进繁才不信:“她们说你是GAY。”

    换来不太明显的一个挑眉:“你不是没听清楚?”

    “嘿嘿。”周进繁只是不好意思地笑,“所以是不是啊?”

    他摇了下头。

    周进繁:“骗人的吼?”

    “嗯。”

    “那完了,你不知道女生的八卦能力有多强,不出两天,你不是直男这件事就会传遍全校了。”

    “随他们。”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周进繁绝不是危言耸听,“过几天你就会发现来找你要号码的从女生变成男生了。”

    关作恒皱了下眉。

    “话都说出去了,表哥你就认了吧。”周进繁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我们学校的GAY也不是很多,但你长得这么帅,小心外校的也扑上来,等你上大学都不会放过你。”

    那眼皮子掀开一条弧度:“你知道的这么清楚?”

    周进繁还是笑,然后催他吃泡梨。

    人类最早学会延迟满足,大概是在播种的远古,饥肠辘辘时把种子撒下而不是吃了种子,其实很考验人对欲…望的自制。

    周进繁不亦乐乎地给他送泡梨,周末去他家给他带泡鲁达和新鲜海芋,得不到什么回应也觉得开心,只因他把延迟满足的概念植入进了喜欢里。

    下午他去观园巷时,关家没有人在,周进繁一手夹着泡梨,一手拨他电话。

    “今天上不了课。”关作恒看了眼显示发送失败的消息,“给你发了消息,但医院信号不好,没发出去。”

    周进繁问他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关作恒称没什么大事,叫他回去。

    周进繁应了,把花放在门口,离开后又想起,万一他们回家晚了,花被邻居当成不要的垃圾捡走怎么办,于是返回准备把花拿回家。

    就这时,他在单元门口却看见两个戴着黑口罩和帽子的男性,鬼鬼祟祟地站在门口,像是在张望,又好像是撬锁——

    两人看见了他,立马装作无事发生,朝楼上走。

    周进繁胆子也大,跟着上楼去,很大声地骂:“你们站在我家门口干嘛?想偷东西?我报警抓你们!”

    只是他上去时,小偷已经不见踪影。

    不知往哪跑了。

    周进繁把花拿走,给关作恒发了短信,说见到两个贼眉鼠眼的人在他家门口,好像是小偷踩点。

    “你看见脸了?”

    “没有,他们戴着口罩的,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冲上去骂了两句,人就不见了。身手也太快了。”

    “没看见脸就好,你先回家去,注意安全。”

    “为什么没看见脸就好啊,只是小偷而已,看见脸了他们换个地方偷,也不会报复我。”周进繁在小区里逛了一圈,发现这个小区有监控,只是设备很老了。

    而且还有个不安全的点,关家在一楼,从奶奶窗户那边望出去,有条很窄的巷道,巷道里堆放着陈旧的杂物和垃圾,多是上面的人丢下来的,关作恒家外面倒是干净许多,像是整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