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样的我显得有些矫情。可是,谁又不希望,自己永远是父母眼中那个值得他们骄傲的女儿呢
看着我妈的被病痛折磨到憔悴的脸庞,突然想起我妈昏倒前,和我爸站在雨里几个小时,就为了要给我讨个公道。
鼻头瞬间又有些发酸,可现在已经没有人能让我撒娇耍赖,放声大哭了。
我自嘲的扯了扯嘴角,突然觉得之前自己不顾一切也想要留在沈氏的坚持,是那么的可笑。
我现在还有别的功夫去想那些事吗
没有
我应该卯足力气,从沈墓身上得到更充足的钱,以备两个月交易结束之后,我妈依然可以无忧无虑的住在医院里。
而不是,因为我没钱,而被医院从特护病房里赶出来
这样的念头掠过心头,我终于重新坚定了已经开始动摇的信念。
将沈墓带给我的悸动和温暖狠狠的从心底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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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沈墓正在和他未婚妻约会
我将妈妈的手捧起来,贴在我脸上,好像我妈就正在摸着我的脸跟我唠叨似的。
垂眸不妨瞥见我妈那根有些变形了的食指,有些心疼的用手指细细摩挲着,我妈食指上握粉笔磨出来的茧。
脑海里不禁想起,以前我还没嫁给袁毅时,我们一家三口,常会拿我妈手上这个茧来开玩笑。
我爸说:你妈昨天还跟她班上的学生说,女人的手应该是形如削葱根,色比羊脂玉。你看看她那手上的老茧,简直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妈会立即瞪我爸一眼,然后揪着我爸的耳朵,冷冷的训我爸:我要不是为了养活你们父女两,用得着工作得这么辛苦吗现在你还有脸嫌弃我长本事了,是吧
然后我就会左手搂住我爸的脖子,右手搂住我妈的肩膀,将我们一家人聚拢在我怀里。
然后喜滋滋的说:等我以后给你们找一个特别有钱的富二代,把你们二老养起来,然后你们也不用再上班了,直接去补次蜜月,来趟欧洲游,不不不,干脆直接周游世界算了。
最后,我们一家人会一起哈哈大笑。
我笑是因为我有他们的爱,所以肆无忌惮的活着。
我爸妈却是笑我吹牛,还不忘提醒我说,找老公不能找那么有钱的男人,怕我吃亏。
我当时也这么想,所以我嫁给了袁毅。
他不富也不穷,对我又一心一意,我以为这样就可以天长地久。
可是,我错得很离谱。
原来,男人不管有没有钱,都有可能学坏。
脑海里回放着,一个月前,我满怀期待的跑回家,想将我怀孕的好消息告诉袁毅的情景。
然后,张小雨坐在袁毅腿上,两人相拥热吻的画面便不期又浮现在眼前。
往事历历在目,我却早已不再像当初那样悲恸。
或许,我失去的,那个还未成型的孩子,就是我对袁毅和我的婚姻,最后的祭奠。
一个生命的离去,同时也带走了我对这个陪伴了我三年的男人,所有的爱。
我握着我妈的手,唇角不自觉的牵起一抹浅笑,静静的望着我妈的睡颜,轻声说。
妈,我还是那么不孝顺,好久才来看你一次。
你会不会怪我。
我妈的手有些凉,不像沈墓的那么烫人,却格外的让我觉得安全。
妈,你一定不会怪我的对不对
我刚没了宝宝,又被袁毅背叛,我妈一定会支持我跟那个混蛋离婚。
我说着说着,不禁自导自演的想象起来我妈如果醒关注微信公众号,品客小说赠送100书币着,会怎么跟我说,让我跟袁毅离婚的事儿。
妈你一定会这么说
我咳咳了两声,有模有样的清了清嗓子,凭着记忆学着我妈惯有的语气。
跟那种人渣还有什么可过的离赶紧给我把那混蛋休了
说完,我笑看着我妈,见她依旧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闭着眼,仿佛我根本就没有跟她说过任何话。
我眼底酸涩的难受,可脸上却依旧强撑着笑,感觉眼泪快要滴出来,又急忙将脸微微昂起来,盯着病房天花板上刺眼的灯光,将眼泪生生别回去。
等调整好情绪,再笑着重新看向我妈憔悴的脸庞,心疼又故作乐观的说。
妈,我现在挺好的。你什么都别担心,袁毅那个人渣,我早晚肯定休了他。现在先拖上他一阵,免得便宜了那个害了你们的小三。
至于,你住院的钱,我已经找到好心人愿意先暂时借给我了。而且是好大一笔钱,足够你治病了,只是我答应了帮那个人做件事。
等两个月后,我忙完了,就回来天天陪着您。
说完,我脸上强撑出来的笑容还没有褪掉,眼泪就无声无息的夺眶而出。
吧嗒吧嗒的砸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氤氲出一团暗色的水渍。
如果是以前,不管我装得多坚强,伪装的多彻底,但凡我心里藏了点委屈,回家后都会被我妈看出来。
如果我哪次哭了,却强忍着,即便是隔着电话,我妈都能第一时间拆穿我的伪装,在电话的另一头,给我安慰。
可,现在
我妈再也不会拆穿我故作坚强的伪装,再也不会跟我唠叨做人的道理,再也不会告诉我,没有男人养你,妈也可以养你一辈子
我不想哭,更不想在我妈的病床前哭。
显得好像我妈真的不会再醒来了似的
可是,我真的忍不住。
眼泪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肆意的宣泄着。
我知道再呆下去,继续放任自己将压抑着的感情统统释放出来的话,我可能就再也无法继续自欺欺人下去。
于是,我急忙将情绪收拢,好笑似的一边用手背将眼泪擦干,一边对我妈逗趣似的说。
妈,您老还是跟以前一样淡定,我还以为假装哭一哭,说不定就能骗你提前醒来呢
擦完眼泪,我自顾自的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一旁看着的特护看我的眼神有些怪,我想她八成也猜到了我跟沈墓的关系不一般吧。
想起公司论坛上那些恶意抹黑我的帖子,还有上面那些杜撰来的内容,我蓦地自嘲着,勾了勾唇角,目光淡淡的掠过特护有些古怪的神色,面色平静的装作没有发现。
接着,替我妈仔细擦了一遍身子后,又反复嘱咐了特护几句,才拿着包离开。
临走前,我突然想起来之前遇见的那个陌生女人,不经意的回头问了一句。
你认识之前离开的那个女人吗
特护听到我的问话,眼睛一瞬间睁到最大,脸色当即变得有些苍白,像是我说了什么可怕的事一样。
我盯着特护愈加可疑的神色,眉头紧锁,声音冷了冷,追问道:那个女人是谁她是不是要害我妈
我看到特护这种反应,立即联想到了最近自己在公司的一系列遭遇。
如果,真的是有人在背后想要害我,那么这个人说不定也会找到我妈的头上。
一想到这种可能,我的心紧紧一揪,看着特护的脸色已经透出些许狠厉。
可是特护却一副无辜的样子,连忙摇头解释说,那个人是她男朋友的小姨,过来找她是为了谈婚礼的事。
没想打扰我妈休息,还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跟我保证,她以后会跟家里人说好,不要在她工作的时间来找她。
并且格外真诚的跟我道了歉。
我看着特护的态度这么积极,心里虽然还是有些疑惑,但是面子上不好再怀疑她什么,只好先敷衍着应付过去。
虽然我也觉得这件事,可能是我自己太过敏感了,可有了老鼠药的前车之鉴。
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想着等回去见到沈墓,让他给我妈换一个特护。
因为,我总觉得刚才那个女人,和这个特护的关系,不像她刚才解释的那么简单。
心里着急着见到沈墓,于是也不敢再耽搁,坐上出租车往酒店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下午七点了。
晚饭我没什么胃口,又惦记着给我妈换特护的事儿,便急急忙忙的进了酒店。
想看看沈墓有没有回来,可是进门后,才发现屋子里已经有清洁人员打扫整理过了,更不像是有人回来过的样子。
我才想到沈墓临走时跟我说过,他要我先睡
那就是说,沈墓可能后半夜才能回来。
想到这一点,我虽然心里不太舒服,可还是有点盼头。
至少沈墓没有说他今晚不会过来
所以,我吃了饭后又洗了澡,有些疲倦的躺在床上看电视。
就在这时,手机却突然响了。
我拿过来一看,来电显示上闪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犹豫了片刻,按下接听键,就听到电话里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
马玉芬也不管我是不是在听,径直阴冷着语气,飞快的丢出一句。
夏沐,沈墓正在和他未婚妻约会,你很快就会被他甩了
我等着看你到时候怎么个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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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沈墓和那个女人开房的酒店,就是我住的这间酒店
听着电话里传过来嘟嘟的忙音,我有些反应不过来,呆呆的楞在原地。
甚至想不明白,马玉芬打电话是单纯想吓唬我,还是真的确有其事,又恰好被她看到了。
所以专门打电话给我,来落井下石一番。
可是不管马玉芬的目的是什么,我都不打算去追究。
因为,白天里去医院里看望我妈之后,我就更加已经醒悟。
与其执迷着跟沈墓的这段不可能有结果的关系,不如好好花时间多想一想,交易如果结束了,我该怎么赚钱养我妈。
毕竟,普通的工作根本支付不了我妈的高额医药费。
而沈墓也不可能真的养我一辈子。
所以,我现在最需要做的,不是吃醋,不是担心沈墓到底喜不喜欢戚薇,而是训练一项可以为我自己增值的技能或资本。
就这样我枯坐在床上绞尽脑汁的思索着,目光直愣愣的盯着电视屏幕,却一个画面都没看进去。
脑子里却心思电转,许多念头飞掠而过,过了很久,我却始终没切实可行的办法。
浓重的挫败感,让我觉得分外疲惫,我看了一眼手机,发现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这才意识到,沈墓到现在还是没有回来,几乎是下意识的去看手机。
没有短信也没有未接来电,沈墓根本就没有想过联系我。
心底掠过一种难言的失落,但很快就被我用理智封存在心底。
我在心底默念着“两个月后,一定要自己有能力养活我妈”这句话,将所有除此之外的念头统统驱散。
效果出奇的好,那些之前还纷扰着我的情绪,统统像是消失了一样。
我甚至有种错觉,即便现在就让我离开沈墓,我也不会再觉得心痛。
状态出奇的好,我准备关灯早些睡,手机却不妨又响了起来。
这一次来电显示上闪动的是“喜阳阳许志安”的字眼。
是那个喜阳阳超市的经理他这么晚打我电话,干嘛
我蓦地一愣,有些不解的接通电话。
不等我说话,许志安便讨好似的递过来一句。
“夏总,那个我是治安啊。您还记得我吧”
我被许志安的一声“夏总”叫得懵住,本能的有些不喜这个男人的殷勤。但还是礼貌的“嗯”了一声。
许志安见我应承,立马顺杆爬,语气里满满的都是谄媚和讨好。
“夏总,刚才有人联系我说想买我们的超市。”
“出价两百万啊要是我们把超市卖掉,能净赚一倍”
听完许志安的话,我的眉头缓缓蹙地更深。
“我不是什么夏总,超市是沈墓买的,你想卖掉就去问沈墓的意见。”
我说完,准备挂断电话。
许志安却急声大喊着求我别挂。
“夏姑娘别挂别挂你不卖就不卖,我还有点话想跟你说。你先听完再挂也不迟”
我没有回话,许志安大概是以为我默许了。
于是,讨好似的“呵呵”笑着,接着说出了今晚打电话给我的真正目的。
“夏总,我有点消息,不知道方不方便跟你讲。你看”
我对这个许志安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半句有用的话,早已失去了耐心。
一听他还在绕弯子,立马没了兴趣,直说没空,便要掐电话。
许志安见我这么干脆,有些意外的愣了一下,随即又狠心豁出去了似的,喊了一句。
“这么晚给夏总打电话,其实是因为,我刚才看到沈总和一个时髦女人一起进了酒店”
我耳边突然传来一声“砰”的闷响,脚背上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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