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寨的库房中搜到很多土匪抢来的东西,很多都打着锦衣阁和我南海王府的标志,而且我们还在后面的山洞中发现一个密室,密室中搜到了一些朝廷的制式武器和盔甲。”
“喔,真的有朝廷的东西?”魏暄终于来了精神。
“世子请看。”士兵双手捧着一把单刀第到了青羽手上,青羽再将刀送到魏暄的手上。
魏暄接过刀,看了看,忍不住笑道:“哈,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朝廷军部的东西竟然出现在杀人不眨眼的土匪手中,难道军部竟然是你们背后的主子?”魏暄的声音低沉,明明看上去不像生气的样子,却让那些被他关注的土匪们心惊胆战,死命地低着头,根本不敢和魏暄对视。
“说,你们背后的主子是谁,是不是军部那群人?”青翼一脚踢了过去,狠狠地问道。
“世子爷饶命啊,饶命啊……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们就是白水县的土匪,连白水县都没有出过啊……”
祖籍白水县的土匪哀嚎一片,在一片哀嚎中却又好几个人沉默不语,青翼冷笑一声,立即有士兵上前,先就是卡擦几声卸掉了这些人的下巴,免得他们牙齿中藏着毒药自杀死了,然后就不客气地将藏在土匪中的那些被卸掉下巴的人拖了出来,扔在了土匪们的最前面。看到士兵们粗暴的举动,胆小的土匪吓得都闭上了嘴,场上一片安静。
“说吧,你们背后的主子到底是谁?”青翼冷着脸问道:“我南海王府可不是好惹的,任何人也别想说拿了我们的东西不给说法的。我劝你们还是老实的说出你们身后的主子,求一个好死,要不然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些人都低着头一眼不发,看着旁边的朱岩心中更是恨不得把他们碎尸万段。不论他们背后是谁,朱岩都不会放过那些为了私欲置无辜人生命不顾的上位者。朱岩走了抢来,对着魏暄一拱手,说道:“世子有礼。世子有问,这些人却如此冥顽不灵,如此不听话的奴隶,小人觉得不用重刑他们是不会招的。”
对绾绾的手下,魏暄愿意给他们一个面子,点点头,示意朱岩说。
“小人最喜欢看刑律之类的书,话说前朝有一种刑法叫做人彘,就是把人的四肢都折断,割去舌头,然后硬塞到特质的瓮中,只露出脑袋。瓮中再放上特喜欢人血的血蜈蚣,让他们顺着被折断的四肢处慢慢钻进人的身体中,然后在身体中繁衍生息,最后再从七窍中爬出来。这其中一定要保证那人是活着的,用上好的参汤吊命,这样才能让人彘感受到蜈蚣钻进身体中的痛苦。”
“小人还知道一种更有意思的刑法,叫做金蝉脱壳。就是把人的头发剃光,然后埋在一个坑中,只露出脑袋。在头皮上划一个十字,然后顺着头皮将水银慢慢的倒进皮肤里,水银重就往下沉,这样一来很快人就能从臭皮囊中完全脱身出来,这就是这个名字的来源。”朱岩看了一下大家难看的脸色,接着说,“如果觉得这些刑法麻烦,我还听我家庄主说过一种非常好玩的刑法,庄主给它取名蚂蚁上树。就是把犯人剥光,身上划个几十个不知命的伤口,然后再伤口让撒上糖,然后就把犯人扔在地上。很快喜欢甜味的蚂蚁虫子们就爬了过来吃糖,那时候才是真正的万虫噬心……”
朱岩看着殿下的土匪的眼神如同看一群死人,他阴森森的一笑,吓得胆小的土匪当场就尿裤子了。朱岩讲的刑法都太可怕,这不是什么折磨,这时是谁帮他们解决性命都是他们的大恩人的节奏啊!
房间中那些见惯了生死的士兵也忍不住被朱岩描绘的几个刑法吓得浑身发冷,自觉以后千万不要得罪这个看上去弱鸡仔一般的白面书生,这个是玩阴的,实在太可怕。而青翼和青羽也觉得他们是第一次真正认识朱岩,尤其是最后一个刑法,还说是谢先生说的。他们真的想不到娇滴滴的谢先生说这样残酷的刑法的时候的表情。青翼忍不住偷偷看了自家主子一眼,想知道他家主子知道谢先生还有这一面的时候会是什么心情,还会那般情有独钟吗?青翼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到他家主子的脸色变化,只得放弃。
魏暄倒是对朱岩说的这些刑法有了一些兴趣,尤其是最后一个。那个肯定要不了犯人的性命,但却能让犯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用来逼供肯定是一个不错的主意。魏暄对朱岩点点头,说道:“朱岩,你的主意不错,要不我们来试试最后一个?本世子也觉得不用刑,这些人肯定不会招的。青翼,去找找,看看山寨有没有糖之类的东西?”
“嗯……是,主子。”青翼一愣,然后转身亲自去山寨的库房找来了糖。刚才朱岩已经把刑法的细节说的很清楚了,青翼也不在询问,直接让两个士兵将卸了下巴中的一个人拖到了太阳下,松了绑,扒了衣服,随意的在前胸后背划了几道伤口,卸了手脚的关节,也不怕他们逃跑。撒上糖派两个士兵看着,青翼就转身回了大殿前。
“好了?”魏暄轻轻抬眼。
“回主子的话,已经按照朱岩的说法给那人用上了糖,估计那些虫蚁闻到味道要等一些时候。”青翼回答。
魏暄看了看天上的太阳,不在意地说:“那就等等吧,反正这日头还早。”
“是!”
青翼和青羽很快为魏暄准备香茶和吃食,魏暄惬意的坐在大殿中一边享受美食和仆人精心的伺候,一边闭目养神。士兵们和朱岩带来的人都在青翼的示意下站在了阴凉的地方,反倒是那些土匪们被放在大殿的外面,在烈日酷热下被气喘吁吁,很快就没了精神。
“啊……啊啊……啊啊啊……”
整个山寨突然出来了痛苦的叫好,那凄惨的声音,痛苦的**让刚才还没有精神的土匪们瞬间精神百倍——吓得魂都快飞了!魏暄也被这突然的尖叫吓得差点把手中的茶杯扔出去,一脸不高兴地看了青翼一眼,让他去看看那边出了什么事情。
很快,青翼就回来了,后面的则是被拖着来的人形黑球——那人身上除了半个连,其他地方早就被黑压压的虫蚁覆盖,看的周围人心中慎得慌。那人疼的呜呜直叫,恐惧和痛苦不用言表。害怕那人的叫声惊扰到魏暄,青翼带那人来之前就示意士兵把那人的嘴堵了起来,所以到了大殿到没有听到那人凄惨的叫声。士兵把他扔在了所有土匪的面前,一离开士兵的支撑,那人就疼的在地上打滚,似乎想通过打滚的方式将那些在自己身上啃食的虫蚁压死,或者通过摩擦地面达到止痒的目的,可惜收效甚微。
青翼本想踢那人一脚,可是看到那人身上黑压压的那一片瞬间就嫌弃的不行,生怕那些讨厌的虫蚁落在自己身上。青翼用木棍捅了捅那人,说道:“说吧,你背后的主子是谁,说出来给你一个痛快,否则我就把你挂在外面的树上,让你被虫蚁们吃了。你想说就点头,不想说就摇头。只要说了,我就给你一个痛快……”
那人根本不等青翼说完就连忙点头,他宁愿背叛主子也不愿意再受这份罪,实在太痛苦了,比再世为人还痛苦。
第二百四十章 黑虎寨覆灭
青翼本来还打算在威胁这人几句没想到这个那样识趣,倒是让青翼一愣,觉得完成了任务的同时,也对这个刑法的痛苦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能让一个被培养多年的下属不到半个时辰就背叛主子,可见这些看上去小小的虫蚁的功劳有多大。
既然这人准备说实话,青翼也不准备让他过的这样惨,让两个士兵提着那人直接扔进了大殿外面的水缸中,连泡了三个水缸,当水缸上浮满了黑色的虫蚁尸体后,那人身上才干净了,也没有那么痒。
身上没了痛苦,那人又有些后悔刚才的话,可是一抬头就看到对着他冷笑的朱岩,想到了他刚才的描述,心中的那点小心思立马没了。那人瘫在地上,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是庆州人,我家主子是厉王。我们都是厉王麾下左将军手下,我们也是突然一天被派到这里来的,至于为什么来这里,来这里干什么,我们都不知道。我们都听我们首领的,和庆州联系的是首领,可惜首领死了。”
反正都已经背叛了主子,那人也不介意说多少的问题,把自己知道的东西都说了出来。也是可惜,这人不过是厉王手下的一个小喽喽的小喽喽,根本不可能知道太多的事情。而那个知道不少的首领,眼看突围无望就自杀了,他的房间更是早就清理过什么线索也没有,要不是手下背叛,估计青翼他们最多想到的是朝廷的某位将军手脚不干净,根本想不到这里那位厉王的事。毕竟,厉王给人的感觉就是没有脑子,做事都喜欢蠢着来,可是这黑虎寨上的“土匪”可是一点也不蠢,完全不像厉王的手笔。
魏暄一笑:一直“蠢着”的厉王都变聪明了,看来这天下真的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魏暄也不想浪费时间和精力去盘问或者猜测厉王把这些人弄到这里来事为了什么,左右不过就是看上了钦州这个风水宝地。可惜,魏暄也看上了这个地方,他还指望自己占了钦州,然后就把正阳划归到自己手上,这样不仅能让绾绾的基业有人保护,也能近水楼台先得月不是。所以,那些和他一样对钦州垂涎的人魏暄就很看不顺眼了。
“杀过无辜人的,就让他们以命抵命。这些厉王府的人就直接割了人头送去给厉王吧。”魏暄冷笑,“敢抢我南海王府的东西,厉王不给一个说法,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对了,朱岩,你家庄主还有什么吩咐?先生有什么吩咐你就老实说,我肯定帮她完成。”转头,魏暄又对着朱岩卖人情。
绿柳山庄几个管事早就从从平时青翼的口吻中摸索出一些魏暄的心思,可是猜到是猜到,让魏暄这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其中还有南海王府和山庄的护卫,用亲昵熟悉的口气讨论自家庄主,还间接表明他们的关系不一般。如此死皮赖脸的行为让朱岩很是无语,更让朱岩回去后在护卫八卦的眼神下,连说南海王府对他们的照顾是因为谢辛寰是南海王府座上宾的话都说不出——这话说出来朱岩自己都不相信。
自家主子那样优秀,被人倾慕,朱岩他们觉得很正常。但其他人的倾慕都是含蓄的,优雅的。可是魏暄,却是那般露骨,那般让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也觉得有些尴尬。尤其是当着很多人的面的时候。
“回世子爷的话,来之前,我家庄主就说了让我们一切听世子爷的话,以世子爷的英明神武肯定会让那些杀人如麻的土匪和他们背后的人的得到应有的惩罚。”朱岩说道,“我们山庄不过区区一介商人,在权贵面前不过蝼蚁,有些仇我们报不了,但天理昭昭疏而不漏,人在做天在看,有些人总会受到应有的惩罚。”后面的话死朱岩的心声,他没有办法惩罚罪魁祸首厉王,但他会好好看着,看到厉王收到惩罚的那一天。
对朱岩的话,魏暄不置可否。魏暄从来不把自己的命运和希望寄托在老天身上,天下这么多的人,老天不过一个,哪里照顾的过来。他总是愿意把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上,路要自己去走,仇也要自己去报。
“嗯,那就这样吧。青翼,你和朱岩去库房清理一下绿柳山庄的财务,还有我们南海王府的东西。剩下的东西就带下山,我们也下山吧,这里就一把火烧了,省得留下来祸害人。不过,小心看着火,天气干燥可不能把山神惊扰了。”
“主子放心,青翼明白。”
魏暄带着青羽和一些精兵离开,剩下的青翼却带着人留下来打扫战场。到了营门口,看到门口那冻得或者饿的出气多进气少的土匪,以及那些血肉模糊的人头,魏暄忍不住皱眉。“去,让人把这里打扫干净,看着晦气。这些没死的土匪拖进营帐,给他们一些吃的,只要他们不跑也不用一直拴着他们了。大过年的,看着也是可怜。”
旁边的青羽点点头,立即让人按照魏暄的吩咐去办。
那些本来以为自己死定了的土匪,听到魏暄的话不亚于听到圣旨,只觉得眼前这个贵人真如神人一般让人敬仰,一个个连忙喜极而泣,呼喊道:“多谢贵人恩典,多谢贵人恩典,贵人仁德……”
魏暄也不在意他们弱得和蚊子一样的声音,策马进了军营,直接进了主帐。
主帐中正有一个小队长和一个中年文士等在里面,看到魏暄进来,两人都恭敬的给魏暄行礼。“小人见过世子也!”
“嗯,坐吧,我这里没有这么多规矩。青羽,上茶。”魏暄点点头,坐到了主位上。
小队长虽然才跟着魏暄不到两个月,但这两个月中的相处让他们对他家世子爷的性格也有了一些了解,知道魏暄最不耐烦的就是那些无�